第14章 保护欲十足地将夏晚揽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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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烫嘴的台词!夏晚忍不住暗暗感叹。

    他一路跑着过来,脚下本就不稳,闻言更是一个踉跄,一下跌进了霍昱怀里。

    透过薄薄的衬衣,霍昱身上温热结实的肌肉牢牢顶在了胸口,即便没有直接碰触也能感知到那绝佳的手感。

    一时间,夏晚有些心猿意马。

    这样健康的体魄,对于久病卧床的人来简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想要……,夏晚忍不住在心里发出一声感叹。

    他竭力忍住想要上手摸一摸碰一碰的欲望,在霍昱怀里略动了动,想要调成一个舒服点的姿势。

    偏偏霍昱情深意浓般将手按在了他的后腰,不费吹灰之力就禁锢了他的动作。

    夏晚疑惑抬眸,感觉到霍昱身上的肌肉线条一点点绷紧了。

    脑海里灵光一闪,他该不是害羞了吧?

    果然,他也觉得这台词过于羞耻。

    夏晚想笑,忍不住想再逗逗他。

    “大少爷,”他带了点调笑的意味,眉眼带笑地晲他,“不如现在就赏我?”

    霍昱笑了一下,很轻,随即抬眸看向对面,语调转冷:“还不走?”

    包厢里一片安静,夏晚忍不住偷偷偏头向后看去。

    孙白江垂着眉眼,片刻犹豫后,他拉开椅子站起身来。

    开门关门声接连响起,孙白江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眼前,而同时,霍昱按在夏晚后腰的手也移开了。

    啧!夏晚忍不住腹诽。

    他不过想要逗逗霍昱,没想到霍昱这坏东西竟然直接把球抛给了孙白江。

    孙白江本就生得好,那副样子又极可怜,大约连石头看了都会忍不住心软吧?

    偏偏霍昱连石头都不如。

    夏晚一边想一边扑腾着想要起身,可原先的姿势过于别扭,又有座椅卡着他的腿,不过起到一半,他又重新跌了下去,结结实实砸在了霍昱胸口上。

    那一瞬间,他的唇似乎滑过了什么温热柔软的地方,片刻后,夏晚终于意识到,那是霍昱的耳垂。

    因为那原本冷白的皮肤,慢慢泛起了浅浅的粉色,那颜色很好看,还有慢慢加深的趋势。

    “大少爷,”夏晚下意识转移话题,“孙白江长得好好看,你干嘛非要这样对他?”

    “起来。”霍昱冷声道。

    夏晚这次学乖了些,他先扶了霍昱的肩,才慢慢站起身来。

    见霍昱看自己的眼神也变得冰冷,他的目光不自觉又飘到了对方变红了的耳垂上。

    而让这耳垂变红的罪魁祸首不是别人,正是他夏晚。

    “我不是故意的,”夏晚解释,放在霍昱肩头的指尖却鬼使神差地上抬,轻轻触碰了下人家滚烫的耳肉。

    那碰触很短暂,因为霍昱立刻就偏开了头,像受了非礼的贞节烈男一般。

    夏晚惊了一下,片刻的安静对视后,霍昱冷冷地控诉:“你迟到了二十九分钟。”

    夏晚:……

    “我们的关系就要变了,你让让我嘛。”夏晚,老老实实坐了回去。

    “我们的关系就要变了,”霍昱勾起一侧唇角,似笑非笑,“你还夸别人好看?”

    果然是睚眦必报,夏晚忍不住腹诽,但嘴上却老老实实认错:“对不起,我的错。”

    不管怎么,第一次约人家就迟到,确实不好。

    道个歉不亏。

    霍昱顿了片刻,慢慢向他伸出手来。

    那只手玉雕一般,置于原木色的长桌上犹如一件艺术品。

    夏晚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垂眸,从背包里将那份已经签了名的协议掏出来,一式两份,板板正正夹在一起。

    他将这份协议捏在手里的样子有些慎重,像是斟酌了片刻,才将其放在桌面上推向霍昱。

    霍昱将协议收过来,大体翻阅了一下,发现夏晚签的是那份“结婚协议。”

    明明刚刚孙白江夏晚动机不纯的时候他还很反感,明明他自己也希望夏晚签的是“结婚”这一份,可真拿到手里时,他心里又莫名有些复杂。

    不清楚那是一种什么滋味儿,像是对白玉微瑕的一种惋惜,又不完全是。

    霍昱沉吟片刻,连眸色都渐渐沉了下去。

    霍昱看协议的时候,夏晚才有机会仔细量他。

    今天和前两次不同,霍昱戴了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更显斯文些,但垂下眉眼的时候,也尤其显得冷淡,深不可测。

    “钱明天到账,”霍昱看完,好心提醒道“但你当天下午没课的时候,要在我家留宿,没有问题吧?”

    夏晚点了点头,问道:“那我还是要睡沙发吗?”

    “睡床。”霍昱简洁地。

    夏晚抿了抿唇,没有话。

    似乎看出他的犹疑,霍昱淡声道:“客卧这两天就会收拾出来。“

    “哦。”夏晚点头,十分乖巧。

    他这副样子让霍昱莫名心软了些,他抬手按铃,让人上餐:“明天去领证?”

    “明天?”夏晚扬了扬眉,“这么快?”

    霍昱没话,他微微仰头,透出股不自觉得强势意味。

    牛排端了上来,香气四溢,夏晚忙了一下午早就饿了,忙将刀叉握在手里。

    他那动作自然又急切,让人一下就没了脾气。

    “我明天约了别人,”他问,声音放得极软,“可以晚两天吗?”

    “见什么人?比结婚还重要?”霍昱将刀叉仔细擦了一遍,问道。

    闻言,夏晚眉眼间浅浅弯了起来,像是觉得好笑。

    “见阿姨。”他边将牛排切开,边道:“和结婚差不多重要吧?”

    “你还有阿姨?”霍昱挑眉,“阿姨哪天见不行?”。

    夏晚将香喷喷的牛排放进口中,又是那种享受极了的表情。

    他像只仓鼠般边咀嚼边解释道:“之前的保姆是我堂叔那边安排的,现在我想为我爸换一个更细心点的。”

    “哦,”霍昱眉目间柔和了些,“需要我帮忙吗?”

    夏晚摇了摇头,实话,霍昱一个公子哥儿能懂什么?不见得比他强到哪里去。

    “等我把阿姨找好吧。”夏晚,“应该很快,如果你不放心的话,等领了证再给钱也行。”

    夏成章身体如果健健康康的话,他倒不那么着急,但现在这个情况,他是一天也不想让夏成章过得不自在了。

    学校附近的餐厅,主要客户群就是学生,所以食物做的一般。

    霍昱吃了两口就想放下刀叉,可夏晚吃那么香甜,只看他吃饭的样子,就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

    霍昱将餐具捏在指间犹豫片刻,不自觉跟着多吃了几口。

    “你有没有想过,”他忍不住逗他一句,“你其实很适合做吃播?”

    “啊?”夏晚将送到唇边的意面收回来,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双眼闪闪发光,“我正好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不知道为什么,霍昱直觉不是什么好事儿。

    “什么?”他戒备地问。

    夏晚难得地放下了餐具,神情也认真了些,就连电话在桌面上响起来,他都顾不上接:“我想开个账号做吃播,可以吗?”

    霍昱:……

    他今天怎么就这么嘴贱呢?

    可夏晚那么认真又期待地看着他,红润的唇瓣抿成了一线,连最喜欢的食物都一动不动了。

    霍昱静了静,在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薄薄的唇瓣间吐出了两个冷冰冰的字儿:“随便。”

    虽然冷冰冰的,但夏晚仍开心地笑了起来,雪白的牙齿不多不少露出八颗,感染力十足。

    “你真好!”他,声音柔软,带着股自然而然的甜意,“我还担心你不会同意。”

    霍昱确实不太想同意,一想到自己明面上的对象是个吃播他就觉得有点诡异。

    “不会是我随口一你就当真了吧?”他着将刀叉放下,没了胃口。

    “我之前就有认真想过,”夏晚解释道,“总得想办法多赚点钱啊。”

    “哦,这是嫌我给少了?”霍昱意笑了一下,意味不明。

    少确实是不少,但现在夏成章这个情况,钱总是多一点更好,有备无患。

    “那倒不是,”夏晚实话实,“钱总是越多越好啊。”

    霍昱没再话,可那种白璧微瑕的遗憾感又来了。

    只是夏晚笑得那么好看,而且对大部分人来,这么纯粹的开心与快乐其实很难得。

    他不愿意去断。

    电话再次响了起来,夏晚偏头看了一眼,从沙拉盘里挑了颗圣女果后,才按了接听。

    为了不影响吃东西,他点了外放。

    其实来的路上,夏阳的电话就一直不停地进来了,也就是那点事儿。

    鲜红的圣女果紧贴红润唇瓣,雪白的牙齿轻轻咬啮,一点汁水染湿了唇角,纯洁又不失性感……

    在霍昱脑海中勾勒成了一幅布局绝佳的画。

    “哥哥。”夏晚的语气很轻快。

    相对于夏晚轻快的语调,对面则充满了戾气:“你耍我是不是?”

    夏晚闲适地将剩下的半颗圣女果吃了,然后才问:“哥哥什么呢?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

    “你就装吧,”夏阳咬牙切齿地,“不是了,那边给的最后期限就是今天下午?”

    “哦,这件事儿啊,”夏晚挑了挑眉梢,边切牛排边:“可我当时也只答应考虑一下,并没一定要去啊。”

    那边窒了片刻,夏阳道:“你出来,我们聊聊。”

    “我在外面吃饭呢,哥哥,”夏晚,“你在我学校啊?”

    “那我等你,”夏阳恶声恶气地,“吃快点。”

    “好,”夏晚,“那你等我呀。”

    餐厅离学校不远,开车也就五分钟,远远地,夏晚就看到了守在学校门口的夏阳。

    车子停在马路对过,夏晚先跳下车,往夏阳走去。

    “诶,姨妈。”苏棠也正坐在车子里,透过车窗看到了夏晚,“那就是我之前和你过的室友。”

    温韵之随着他的动作看过来,只看到夏晚一片雪白的侧脸皮肤。

    “跟着霍昱那个?”她问。

    “嗯。”苏棠,“姨妈,你觉得霍昱怎么样?”

    他母亲温蘅之也在,但他显然跟温韵之更能聊得来。

    “我去哪里了解?”温韵之笑了一下,“不过年轻时倒是认识他父母,都是很好的人。”

    “是霍培风那个儿子吗?”温蘅之问了一句。

    “嗯。”温韵之点了点头,“太可惜了,他们夫妇去世的时候孩子还太,不然霍氏也落不到霍培学手里去。”

    苏棠正啃猪蹄,闻言不由一顿:“什么意思?”

    “你们辈都不知道,”温韵之,“霍氏是霍培风创建的,按理该是霍昱的,但是霍培学接手这么久,大部分人早忘了这回事儿。”

    苏棠也无心啃猪蹄了:“那我室友不是很危险?”

    他正着,就见夏晚停在了学校门口,和一个与他身高差不多却明显壮了不少的人起了话。

    不过两句话的功夫,那人就把夏晚逼到了墙角。

    苏棠一看,猪蹄一扔就要撸袖子下去帮忙,直到温韵之拉了他一把,他才看到霍昱也走了过去。

    浅浅的夕阳下,霍昱的身形高大匀长,举手投足都有着别样的韵味,惹得不少路过的同学纷纷侧目。

    他径直走到争执的两人面前,保护欲十足地将夏晚揽进了怀里。

    作者有话要:

    和亲妈的第一次见面就这样擦身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