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怎么夏晚的礼服和薛家人是同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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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氏公关部的效率奇高, 不过短短几天的时间,就将对夏晚发表人身攻击以及趁机造谣抹黑的网友信息收集完整。

    虽然事情还尚未完全发酵,但这些ID背后的网友加起来, 也足足有五千多个,连鱼虾都没放过。

    不像以往大部分人的处理方式, 他们没给对方任何道歉和悔改的机会,而是直接由法务部向其发出了正式的律师函。

    直到收到正式的律师函, 那些在网上信口开河的网友才真正意识到了这次事情的不同寻常。

    不少人立刻删掉了原来的微博或者评论, 并公开就自己未经查实就随意发表的言论向夏晚道歉, 一时间,夏晚微博下的评论区成了大型道歉及脸现场。

    不过,夏晚并未就此做出任何回应。

    那个一直未经认证的微博号像是再未用过一样,始终停留在那条双手交扣的微博上。

    相对于夏晚的沉默, 霍氏很快由法务部给出了新的回应。

    他们的态度十分强硬,表示不会接受任何人或任何形式的道歉。

    至于证剧, 公司早已留存, 之后也会按照程序依次提交给法院。

    并表示, 既然可以不负责任地在网上信口雌黄,那么,也应该做好现付出加倍代价的心理准备。

    回应一出, 夏晚微博下立刻安静了不少。

    像是铁了心要给这些人放放血一样,霍昱对这件事认真得过了头。

    不过是一个没有什么难度的官司, 在自己拥有专业法务部的同时, 他还特意请了声名大噪的鬼才律师秦文远。

    秦文远其人,在法庭上可谓是让人闻风丧胆, 属于没事都能将人扒下一层皮的历害角色。

    这些年来, 他经手的疑难官司无数, 早已不接这种拿不上台面的案子了。

    虽然不知道霍昱是怎么服了他,但这个消息传出来的时候,确实引起了一阵轰动与震惊,有人认为霍昱过于题大作了,有人则觉得大快人心。

    而那些接到律师函的人,则更是心有惴惴,寝食难安。

    很快,秦文远便证实了确有其事,并扬言,必将让那些不负责任,恶意伤害别人的键盘侠们赔到倾家荡产,悔不当初---尤其是那几位跟风转发毫无道德的大V,以及原爆料者。

    秦文远的话,没有人不信,因为他确实有这个能力。

    而随后,霍昱也在接受采访时表示,赔偿金会全部捐献给之前遭受网暴的一些受害者,完。

    其中,包括因受网暴而跳楼自杀未遂,现正在医院每日烧钱的受害者,也有因网络暴力而陷入抑郁的抑郁症患者……

    随着事情的发酵,霍氏的决定得到了越来越多人的支持。

    毕竟,大部分网友都很正常,自然而然,他们对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键盘侠十分反感。

    尤其近年来,随着网络的发展,键盘侠几乎无处不在,更甚者,在他们毫无底线的恶意攻击与造谣下,已经引发了需多恶□□件。

    而每次出了事,这些人把博一刪或者把号一销,换个马甲依然可以逍遥自在,完全不用为自己的话更者做的事负任何责任,其实是让人十分无力又无奈的。

    即便有些人有能力将他们告上法庭,但大多也只是选几只领头羊来告,赢官司后,大多也只是要求赔礼道歉,却极少索要赔偿。

    键盘侠们本身底线就很低,不过道个歉而已,并没对他们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反而会让他们更加肆无忌惮。

    现在,终于有人拿起刀来要给他们放放血了,看着他们也有害怕求饶惶惶不可终日的时候,大部分网友只觉痛快。

    尤其给他们放血的人还是霍昱。

    霍家不缺钱,他们连往人身上泼“贪钱”的脏水都泼不上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众所周知,键盘侠这玩意儿大都是生活不顺心的Loser,Loser最缺什么啊,钱呗,就因为你缺钱,所以才从钱上治你。]

    [蛇七寸,霍昱确实狠,一招致命啊。]

    [怪就怪那些傻比眼瞎欺负错人了。]

    [大家记得吧,之前霍培学父子买那么多通稿,骂霍昱的话比现在难听多了他都不计较,现在到他老婆身上,简直是立刻炸毛啊。]

    【你可以骂我,但不能骂我老婆,呜呜呜,宠妻狂魔霍昱昱,这是什么神仙爱情啊?】

    【杀一儆百,哦,不是,这是有多少杀多少,爽。】

    【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所以今天,那些雪花要付出代价了。】

    【……】

    在网上讨论最热烈的时候,霍氏那边也已经联系到了最先爆料的那个海外账号的注册人。

    对方是一位中国留学生,在被联系到之前就已经关注到了霍氏这次的举动,并为此忐忑不安了许久,因此没花什么功夫,就将张昊供了出来。

    接到霍氏的律师函后,原本一直以为自己足够隐蔽的张昊也终于慌了。

    “哥,”他万分后悔地拉着夏阳,“这律师函……,现在我该怎么办?”

    “现在知道问我了?”夏阳没好气地看着他,“之前你要是听我的,能有今天这些事儿吗?”

    “我哪里知道他们这么较真?”张昊悻悻地松手,“而且以前那些明星遇到这种事情不都是要求公开道歉吗,赔钱也只是意思意思,谁知道霍昱这个人怎么就钻进了钱眼里?他们霍家那么大个企业,还有那个那么火的燕愉,怎么地,还想靠着向网友索赔发外财了?”

    夏阳看着他,简直要被气笑了,平时风平浪静还不觉得,现在……

    他差点骂出“人头猪脑”四个字儿来。

    “霍昱的手段难道你没看见过?那么大一个霍家他拿过去就拿过去了,他叔叔和霍霖被赶出霍家老宅就被赶出霍家老宅了,你知道那个宅子多大吗?比咱们这块居民区都大,价值无法估量,他眼皮子都不眨一下捐出去就捐出去了,他爷爷在病床上只剩了一口气,恨不得让人扶起来跪着求他,他都不带撩一下眼皮子的,邱家和薛家老爷子多少年的关系都谈不下合作,他坑了人家几个亿转头就和薛家签了合同,这些都是外边看得见听得到的,看不见听不到的还不知道有多少呢?”

    张昊听得人都呆了,后背上更是泛起一层毛毛汗来,凉飕飕的。

    “你还真以为霍昱是钻到钱眼里了,我告诉你,他才不在乎钱,他就是想让别人都不好过,你以为之前孙白江那个发布会是帮了霍昱?我告诉你,那都是表面,事实上,如果孙白江不出来,霍培学和霍霖也得出来自己的脸向他道歉,不过是迟早的事儿罢了,”夏阳冷笑一声,“你知道我去霍家要钱的时候霍培学和霍霖有多惨吗?你知道我现在为什么不去找霍霖要钱了吗?因为他们比咱们家还惨得多,连根毛都没有要什么要?霍昱的手段有多狠辣,没见识之前你根本想象不到,就算你没钱赔,他也有的是办法敲你的髓吸你的血。”

    “哥,”张昊吓得脸色发白,“你不是故意在吓我吧?”

    “我吓你?吓你有什么好处吗?”夏阳恶狠狠地问,“之前我是怎么跟你的,让你不要逞一时的口舌之快,要么不干要么就干票大的,你呢?非不听,现在好了,对别人没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自己倒吓成了个孬种。”

    张昊闻言,不觉握紧拳头愤愤地偏开头去,但过了片刻,他又转了过来。

    他自幼就和母亲生活在夏家,以前夏家家庭条件好,他姨妈和母亲又特别疼他宠他,平常就算闯了祸,只要在她们面前撒撒娇,什么事儿也就都过了。

    他表哥夏阳更是,只要露露面,就没有摆不平的事儿。

    他本以为自己背靠大树天不怕地不怕,可现在大树倒了,他才发现,自己之前不过是狐假虎威。

    离开夏家的庇护,他什么都没有,也什么都做不成。

    就算知道夏家倒了,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寻求夏阳的帮助。

    “哥,那您我该怎么办?”

    “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办,怎么知道你该怎么办?”夏阳。

    “那我去美院附近堵夏晚,吓唬吓唬他?”他想了半天,只能从懦弱的夏晚身上入手。

    夏晚和霍昱一起后,就很少来夏家了,外加张昊也在读书,不怎么有机会见他,到目前为止,他还不知道现在的夏晚早已不再是过去的夏晚了。

    “你是不是个猪脑子?”夏阳终于忍无可忍地在他头上狠狠拍了一把,“吓唬他有用的话我会坐在这里干瞪眼?那和你现在在网上逞口舌之快之快有什么区别?”

    张昊也毛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就坐着等死?”

    “你还真得坐着等死!”夏阳冷冷看他一眼,将张昊看得心底发毛,“到时候该坐牢坐牢,该退学退学,反正现在你就是找了天王老子也没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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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天就是薛家的发布会了,也不知道那个少爷现在长成什么样了?”一个五六十岁的大叔捏着棋子边看棋盘边聊八卦。

    不仅这位大叔,自从薛家发布声明后,网友们更是翘首以待,整个京中几乎所有人都在等着,想要看看那个失踪了十八年的少爷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又究竟经历了什么。

    这件事的影响力毕竟太大了,薛家不是一般的人家,本就万众瞩目,更不要,许多人当年还亲自经历过这件事,就连年幼的的孩子,也有很多人听家里长辈讲过这件往事。

    “长应该长不差,就是吃穿用度受教育各方面肯定没有在薛家得到的资源好了。”坐在大叔身后看棋的另一个中年人抽着烟。

    “这还用你,就算放眼全国,能和薛家比肩的也屈指可数,长在薛家和长在外面那肯定天差地别的事儿。”

    “还好找回来了。”另一位搭话道,“算起来少爷今年也就二十岁左右吧,一切都还来得及,不然的话,这一辈子也就过去咯。”

    “……”

    “哎,老夏,今天不在状态呀?”对面大叔笑着落下一子,随即笑盈盈地将夏成章的白子捡走了一片,“再这样,这局很快能结束了。”

    “行不行啊老夏,不行我来。”坐在夏成章身后看棋的人起哄道。

    “快珍惜和老夏做邻居的宝贵时光吧,”对面下棋的大叔笑道,“咱这贫民区里飞出了个金凤凰,过几天老夏不定就住别墅去了,哪里还有机会再做邻居。”

    夏成章一直没话,这会儿闻言忙摆了摆手:“不能,不能,还得住几年。”

    夏晚确实为他在霍昱住处附近买了套房子,从霍昱居住的区步行过去,也就五六分钟的样子。

    位置合适又是一楼,房子也比现在大不少,只是内部比较脏旧。

    夏晚算开了春好好装修一下,然后再让他搬过去,也和他商量过,到时候除了张姨外,他算再请一位住家阿姨,这样一旦忙起来,他也能放心些。

    夏晚现在不缺钱,夏成章便没有拒绝。

    装修图稿都已经画得差不多了,家装公司霍昱也已经选定,只等开春回暖就要动工。

    可就在前几天,霍昱得到了一个内部消息:那块儿要拆迁了。

    那是块寸土寸金的地儿,虽然很多细节还没有出来,但任谁也知道拆了之后应该会盖更高档的住宅区。

    夏晚那套房子可以直接换成电梯房,对夏成章来其实是件好事,楼层的选择上也自由许多。

    唯一麻烦的是要再找一套附近的房子。

    夏成章思来想去,决定还是先不搬了。

    一是搬来搬去麻烦,二是他跟这边邻居都处得很好,有个什么事儿也能找到人帮忙,住得也比以往舒服,三是,这边离夏晚他们那边也不算远,见面也还方便。

    “我就吧,老夏迟早得搬走。”

    “可不是吗?孩子这么出息,老夏得修了几辈子才修来这样的福分,”看棋的大叔笑着,“那天在网上看到,我们都惊讶的不得了。”

    “是啊,”夹着烟的大叔也道,“晚晚上热搜还是用用的网名,穿着那礼服真是要多好看有多好看,我们都没敢认。”

    “老夏,这就是你不够意思了,”坐在夏成章身边的老头,“儿子这么有本事,对象又是霍家的当家人,你怎么能忍住一点都不露?”

    夏成章低头听着,阳光从他背后射过来,将他的脸掩在了阴影里。

    所有人都以为他在看棋,却没看到他脸上那些无比复杂的表情。

    “不知道后天薛家的发布会后,”夏成章想,“他们又会用什么样的表情和眼神来看自己?”

    几个人正你一言我一语地趣着夏成章,抽烟的大叔忽然笑了一声:“真是曹操曹操到,老夏,你儿子来了。”

    随即又热情地朝着人群外喊:“晚晚啊,你爸在这儿下棋呢。”

    夏晚刚下了车,闻言立刻笑着走了过来。

    他穿着件藏青色的大衣,肩上背着双肩包,身姿挺拔,气质好得出奇。

    而一度,这种好气质曾被他们解读为艺术生所特有的东西。

    “李叔,王叔,孙叔,周大爷……”夏晚礼貌地招呼着,一个不漏。

    “这孩子可真低调懂事儿,”周大爷忍不住称赞道,“还是老夏养得好。”

    “那是,”夏晚笑,“有什么样的爸爸就有什么样的孩子嘛。”

    一众笑声中,夏成章脸上也终于露出些笑模样来,他把位置让出来,对刚才让他让开的老孙道,“来,位置让给你了。”

    “老夏你不厚道啊。”老孙笑道,“扔这么个烂摊子给我。”

    “行了你。”对过老李趣道,“换你不定还没老夏下得好。”

    笑声越来越远,夏晚推着夏成章进了房间。

    他脱了大衣,又把夏成章的棉服脱了,为他换上羽绒马甲,之后才开背包,将检查报告掏出来。

    “结果都出来了。”夏晚眉眼间都是喜色,“一切都正常,CT的片子我还特意找胸外科主任看过,他那些一直没变化的微结节可能是陈旧灶,跟这个病没有关系,就是肺上有点炎症,可能是放疗引起的放射性肺炎,暂时可以先不用管。”

    夏成章闻言,眼里也不自觉露出些喜色来,他伸手将报告接过来,一张张低头看着。

    “爸,”夏晚倒了杯水过来,坐在夏成章身侧卖乖,“我就没事吧?”

    “谢您吉言。”夏成章笑着,把文件袋放在沙发扶手上,“后天发布会了,之后再去取也不晚,这么急干什么?”

    “又不耽误事儿,”夏晚笑道,“我还顺便取了礼服,您要看吗?”

    “又定礼服了?”夏成章,“什么颜色的?”

    “这次是黑色的。”夏晚眉眼都带着笑,“我去车里取过来给您看?”

    “别取了,”夏成章拉住他,笑道,“后天你穿上就看见了。”

    夏晚点了点头,没有话。

    事实上,发布会那天他应该穿不到这套礼服,因为昨晚温韵之和薛崇特意过去为他和霍昱送了新的礼服。

    没特殊情况的话,他们应该会穿那套出席活动。

    “我觉得啊,”夏成章,“上次慈善盛典那套白色也很好,你穿上比那些明星还好看。”

    夏成章猝不及防地提起那套礼服,让夏晚不自觉想到那晚的事情,忍不住有点耳热。

    除了那次之外,之后霍昱还哄他穿过一回,只是那次他是连送洗都不好意思了,生怕人看出端倪来。

    夏晚轻咳一声,不自觉抬手揉了揉耳朵。

    “爸,”他问,“后天的发布会,您去吗?”

    “不去了。”夏成章笑了一下,“那天是你爷爷和父母哥哥最开心的日子,我不想影响他们的心情。”

    夏晚抿了抿唇没有话。

    夏成章忙又道:“我也不习惯那种场合,那么多人,还有记者,万一他们拿你养父是个又老又丑的瘫子做文章也不好。”

    夏成章还没有五十岁,但皮肤黢黑,脸上到处都是风吹日晒留下的痕迹。

    相对于薛崇斯文俊美的样子,他们虽然是同龄人,但站在一起却更像是两代人。

    “您哪里又老又丑了。”夏晚立刻不满地抗议,“而且我也从来没有嫌弃过您,就算天皇老子来了,您也还是我爸。”

    “别闹孩子脾气,”见夏晚不高兴,夏成章不自觉搓了搓手:“后天就发布会了,你有没有为你父母还有爷爷准备礼物。”

    “嗯。”夏晚很轻地应了一声,“都准备了。”

    夏成章点点头:“我也有件礼物想送给他们,你帮我带过去。”

    着,他转动轮椅,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夏晚跟在他身后,见他弯腰去拉老式木床下面自带的抽屉,忙蹲下去,将抽屉拉开了。

    抽屉里放着个不大不的旧纸箱,看年头应该很久了。

    “这是什么?”夏晚好奇地问。

    “你把它取出来。”夏成章。

    纸箱有点重量,抱在怀里沉甸甸的,夏晚将它开,看到里面放着的相册,以及下面用塑料袋包住的厚厚一沓画稿。

    他的动作顿了下,已经意识到里面是什么东西。

    “开来看看。”夏成章笑着。

    夏晚先将相册取出来,里面全都是他时候的照片,从两岁多到现在,按照日期与年龄依次排列,但除了最前面几年,其他大部分视角都不太正。

    “那时候心里有鬼,怕你知道拍了照让挂起来,所以都是让铺子不远处照相馆的人给偷拍的。”夏成章,“还有下面的画稿,你从到大画了太多了,我挑了一些不同年龄段的带过来,下面还有一些你时候的奖状……”

    “给你父母吧。”夏成章声,“过去的时间我没有办法补偿,但至少让他们能看一看他们错失的那些时间中,你的样子有多好。”

    -

    在千万人的翘首期盼中,十二月中旬,终于迎来了薛家的发布会。

    大半个月的等待与期盼,早已将网友们的胃口与好奇心吊到了顶点。

    清起来,窗外飘起了今年入冬以来第一场雪,雪花不大不,扯絮一样漫天飘洒,为整个京城笼上了一层薄而漂亮的剔白。

    微博上更是出了一个热搜词条,“雪来了,薛来了”。

    虽然发布会的时间是晚上,但网友们一大早就跟了鸡血一样万分激动,恨不得每过一时就有人出来倒计时。

    从薛少爷的样子,到薛家的财产分配,聊得如火如荼,不可开交。

    车子停稳,霍昱放开夏晚的手,倾身为他整理一下颈间的领结。

    “紧张吗?”他问。

    “你在,我家里人都在,不紧张。”夏晚。

    霍昱眼睛里汪着笑,很轻地捏了捏他的掌心。

    VIP电梯直通顶楼的巨型宴会厅,梯门开,两人还没跨出去,就被等在电梯门口的记者一通狂拍。

    “霍先生,夏先生,”记者们提问的声音很杂乱,“你们今天也是应薛家邀请过来的吗?”

    “麻烦关下闪光灯。”霍昱没答话,抬手遮了遮夏晚的眼睛。

    这一瞬间,咔嚓之声不断,霍昱护着夏晚的身形定格在了许多镜头之中,并被迅速传到了网络上。

    他们穿着同款的收腰礼服,礼服线条简洁流畅,将绝佳的身材尽数勾勒。

    而霍昱一米九多的身高更是将夏晚衬的略显娇,恰恰符合最近大家大力推崇的最萌身高差。

    如果非要有什么不同的,那么就是两人颈间领结的颜色了。

    霍昱颈间系着的是一只黑色领结,而夏晚则是一只红色领结,这样的不同,却无比贴合两人截然不同的气质。

    霍昱高冷俊美,眉眼犀利,而夏晚则笑意柔和,眉宇间莫名被那点红色染上了一点喜意。

    【啊啊啊啊,这两个人好配,妈妈,我的鼻血出来了。】

    【我家崽崽和我家儿媳出来了,虽然身世什么的差得有点远,但这颜值,绝壁是珠联璧合,天造地设,天生一对啊。】

    【是哪个记者开了闪光灯,我就问你,你怎么就这么大胆,你就不怕宠妻狂魔霍总告你吗?】

    【哈哈哈哈,楼上,夺笋呐您,不过咱们霍总妥妥宠妻狂魔没跑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养眼啊,今晚最养眼的人到了,我满足了。】

    【楼上,文选哥也不差好吗?还有温蘅之的儿子,苏家的少爷,刚有个特写,妥妥的顶流颜值。】

    【……】

    【楼上的花痴们请暂停一下,大家有没有注意到,怎么霍昱和夏晚穿的礼服和薛家人穿的这么像是同款啊?】

    【我靠,我就觉得哪里不对呢?刚开始薛少出来的时候大家不是还夸礼服好看吗?我看薛总和薛老爷子都是同款,楼上这样一,确实很像。】

    【对比图片.jpg,对比图片.jpg,对比图片.jpg,对比图片.jpg……】

    【我去,确实是同款!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情况,一脸懵逼.jpg】

    随着各种细节被放在一起对比,一瞬间,网上炸开了锅。

    作者有话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