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分房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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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赶我走?!”

    饶青案一觉醒来,觉得身体有些酸痛僵硬,她动了动,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她睁开眼睛,慌乱地四下环顾,发现自己被用绵软的布料绑在了床上,四肢分别绑在床的四个角,宛如一只被翻过来的大字型乌龟。

    “符骁?符骁!符骁!”她惊慌大喊,“符骁!符骁救命啊!符骁!”

    她是不是被绑架了?可是她是躺在符骁的床上啊……该不会是符骁被贼人灭口了吧!然后贼人想劫她的色!

    她越想越有可能,因为如果符骁还在的话,不可能任由她被绑在这里。她想到这里,难过又害怕地哭了起来。

    正在她准备放开哭的时候,门被开了,朦朦泪眼看过去,看见门口的人时,心脏停了一瞬。

    符骁站在门口,正处在光线阴暗的地方,神情模糊,但那双眼睛却如同黑夜里的狼眼一样亮,一样令人心生畏惧。

    饶青案顿住哭,眨眨眼,饱满晶莹的泪珠从微颤的眼睫落下,划过细嫩的皮肤,汇聚在俏生的下巴,可怜兮兮,楚楚动人。

    符骁喉结微动,手掌蜷起,使劲用指尖掐紧掌心,直到一阵锐痛,心里的欲望和冲动才稍减。

    他走过去,面无表情地盯着被绑着的可怜兔子,弓腰伸手碰了碰她的额头,女孩控制不住微颤,又强自令自己冷静下来。

    “符骁,你要干什么啊?”饶青案睁着大眼睛疑惑道,完全没有刚开始害怕的样子。

    可是符骁知道她其实在害怕,他看见了她的手不自觉地收紧,看见她身子反射性颤抖,听见她声线的不稳。

    “你……要玩那个吗?”饶青案试探问道,脸颊微红,害羞道,“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第一次玩,你要轻点哦。”

    符骁:“……”

    她闭紧眼睛,睫毛紧张地颤动,咬着唇,扮出一副虽然忐忑但还有一点期待的样子:“你来吧。”

    符骁静默地注视着她,明明很害怕,为什么发现是他之后又要强装作不害怕?

    他真的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如果是以前的饶青案,早就应该痛骂他一顿,并且发誓再也不理他,除非他跪下来求她。

    符骁是被昨天糟糕的情绪影响的,等他真正清醒过来,能够理性思考的时候,饶青案已经被绑上了,但是他没解开。

    他想看看饶青案的反应,这么过分的他,她还会不会忍受。

    结果就如同他所见,她害怕,但强忍着。大概以前他做的种种过分的事情,她也是在忍着,表面上还做出比他过度的行为来安抚他。

    饶青案闭了好一会儿的眼睛也不见符骁动手,她睁开左眼,发现符骁还在看着她,眼神沉沉,但也不像刚才那样陌生、侵略性强,反而有种诡异的平静。

    “你到底玩不玩?”饶青案把眼睛全睁开问。

    符骁闭了闭眼,隐忍似的咬牙,片刻后又睁开眼睛:“玩什么?”

    “那个……你不是要玩那个s什么m吗?”饶青案面红耳赤道,她动了动手脚,示意自己的状态,“都弄好了。”

    符骁伸手轻捏了捏她的鼻子,问:“你不怕?”

    “情趣嘛,我懂。”

    “如果我就这样把你锁在床上呢?”符骁问。

    “那我不拍戏了,你养我啊?”

    “我可以养你。养你绰绰有余。”

    “那你就锁吧。”饶青案心里如同下了极其重大的决定一般,但面上仍云淡风轻道。

    符骁默不作声地盯了她几秒,伸手把她手脚上的布条解了,平静道:“我把对门的那套房子转到了你的名下,刚才让人帮你收拾好了东西,一会儿你就可以过去了。”

    饶青案被解开后揉揉自己的手腕,闻言抬头:“你什么意思?你要赶我走?”

    “我转对门的房子——”

    “你要赶我走?!”饶青案瞪大眼睛,声音拔高质问道。

    “你刚才在害怕。”符骁神色淡淡道。

    “我没有。”饶青案迅速否认。

    “你有,你骗不了我。现在跟我住一起十分危险。”

    “我没有!你要嫌我烦,赶我走你就直!”饶青案眼睛迅速积满泪水,泪眼汪汪地望着他,“你你烦我了,我就走。”

    “案案,”符骁无奈道,“你不要闹。你知道我这个状况有多可怕吗?这次我绑了你,下次我不一定会做出什么更极端的事情,你知道吗?”

    “你就是烦我了,找借口赶我走,好让你方便领别的女人回来是不是?呜呜呜呜呜呜……”

    “案案,还是你想住地下室?”符骁声音热度陡降。

    “……你别吓唬我!你就是赶我走!”饶青案不依不饶地哭着,“带我回家的是你!赶我走的也是你!你的良心不会痛吗!我碍着你了是吗!阻碍你寻欢作乐了是吗!”

    符骁心疼地想帮她擦眼泪,被饶青案狠狠地拍开,然后她委委屈屈地继续哭。

    “那我们还是断了吧。”符骁狠心道。

    他有预感,他再留饶青案在身边,下次她就真的在地下室了。

    饶青案吓得哭声一顿,难以置信地望着他,见符骁的神情渐渐坚定,她忙:“我搬!我搬还不行吗!”

    这栋住宅区每层只有两套房子,一梯两户,符骁其实很早就买了对面的房子,因为他不喜欢别人扰。

    他想过把两套房子通,但一直迟迟没做。这回也算是派上用场了。

    饶青案站在对面的房子门口,看着房门上的三个密码锁陷入了沉默。

    “等我走了之后,你就可以把密码锁的密码改了。密码不要告诉任何人。”符骁。

    原本这密码锁只有一个,是他察觉自己不对劲后让人又来装了两个。

    饶青案指着这三个密码锁,眉毛皱起:“你这防谁啊?装三个?”

    “防我。”符骁沉痛地道。

    饶青案:“……”

    “你这是防我吧!万一我有一个不记得我岂不是进不去了?!”饶青案不满道,“我开个门还得记三个密码,是你有病还是我有病啊?”

    “我有病。”符骁坦然道,“但是你三个密码都必须设置上。一个是数字密码,一个是字母密码,一个是指纹密码。”

    饶青案再度无语,“指纹密码不就行了?”

    “万一我有天弄到了你的指纹呢?”符骁担心道。

    饶青案临近崩溃了,妥协道:“好吧好吧。”

    就这样,饶青案和符骁被迫分房了。因为符骁的一通搞,饶青案还以为要耽误剧组的工作了,谁知她电话回去,导演不仅没有不高兴,还乐呵呵地表示没关系,她可以再休息一天。

    后来她才知道,他给整个剧组都加钱了。好败家啊啊啊啊啊啊!

    饶青案回到剧组后,几乎和符骁断联了,当然他和何并没有断联。她也是有气的,算是单方面跟他冷战了吧。

    但是符骁竟然也不联系她,她就更气了,更冷了。

    在秋后的一天,剧组终于杀青了。整个剧组陷入巨大的欢喜以及即将和相处已久的伙伴分离的伤感中。

    杀青宴在酒店的超大包厢里举行,混熟了的同事们嘻嘻哈哈玩闹、唱歌、喝酒,饶青案独自躲在角落看他们嗨,手里拿着手机摆弄。

    “杀青了也不问候一声吗?要不要这么冷酷无情。”饶青案对着手机里的某个对话框声骂道。

    她久久等不来希望的人的电话,郁闷地多喝两杯。

    “怎么了?为什么喝闷酒?”男二萧敬坐在旁边关心问道。

    “没事。我就是不喜欢热闹而已。”饶青案摇头。

    萧敬笑了笑:“也是,他们喝酒可太厉害了。明瞬哥提前走了,他们又不敢灌你,就剩下我一个人被他们霍霍了。”

    “那你怎么一点都不醉啊?”饶青案有些呆萌问道。

    此时的她已经有些微醺,两颊微红,看起来很娇憨可爱。

    “我千杯不倒啊。”萧敬弯着眉眼道。

    “好厉害哦!”饶青案鼓掌,鼓掌完又低头吸着吸管,红润的嘴唇微嘟,浅粉色的果酒顺着透明的吸管吸上去送进了嘴里,细白的脖颈轻动。

    萧敬看得喉舌干燥,盯她的目光多了几分痴迷,喝了一杯白水后,凑近她一点问:“青案,你是不是和符先生分手了?”

    “分手……?”饶青案晃晃脑袋,眼神越来越迷离,支着下颌,目光凝在空中的某一处,她笑了一声,“在一起过吗?”

    萧敬愕然,问:“你们没在一起过?”

    饶青案低头,吸了一口酒,然后半趴在吧台上,“嗯……”

    “青案?青案?你醉了吗?”萧敬碰了碰她,见她没有拒绝,手迟疑地放上她的脑袋上,,“我送你回房间吧。”

    “不……”饶青案又抬起头,摆摆手,“不用,我自己走。”

    她起身晃了两下,萧敬及时扶住她,饶青案挣开他的手,再一次:“我自己走,你别碰我。”

    萧敬担忧地看着她踉跄走了两步,脚下又突然磕了一下,他着急地去扶,却见一条手臂扶住了她的腰,把她揽进怀里。

    他抬眼望去,符骁也正好斜眸看过来,茶色眼睛仿佛覆上了冷霜,清清淡淡,却冷气逼人。

    萧敬:“符先生。”

    符骁没应他,垂眸看着趴在他胸口的女人,冷声道:“饶青案,你知道我是谁吗?”

    饶青案没应,只是抱紧了他的腰。

    符骁的脸色更冷了,眉毛拧起,肉眼可见地生气。

    可以,不知道抱着她的是谁,也能抱这么紧。

    他越想越气,但此时也不能跟醉鬼计较什么,只能先把她送回酒店房间休息。

    “等等,符先生你要带她去哪?”萧敬叫住他。

    符骁冷眸扫过来,“关你什么事?”

    “如果你要带她去做不好的事,我当然不能让你带走她。”萧敬,“你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你没资格把她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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