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番外:回春现象(1/2)
某个季节, 元薤白终于迎来了淡水龙注定的时刻。
在这块处于移动的岸旁,那个我们大家熟悉的黑帐篷旁边,依稀能听见这两个人在话。
这二人眼下正进行的一场消失三天以来的对话,极其私人, 隐秘, 还充斥着一种二者才对彼此这个人最熟知的‘个人趣味’了。
当这奇怪又平静的雪山之风吹拂过天地, 破了新地球今早第一道平静时。
在这块空旷无垠到三天都没人发现他们所在的地方,有两个大早上还好像没睡醒的人正着一种与世隔绝的日子。
岸边上一片寂静,除了山峦尽头偶然有的一些回声,似乎没人开口。
唯有萦绕的白色雾气使他们处于中央的位置, 更除了一种断断续续的短促呼吸声, 没任何风声从内部传出去。
这样化作云和雨下降到陆地和土壤上飘散在雪山的呼吸声, 预示着消失三天的秘密似乎就在这里了。
可这时,一个大白天穿着完整衣物并无异常的白衣男人比年宝玉则雪山还沉寂奇妙的声音也已经主动破这种安静。
“……你。”
当这一方冷不丁开口话的声音响起时。
一个咬字清晰的白衣男人正带着副眼镜半趴着,后背微微下塌,一侧肩膀上还披着一件白色毛衣外套。
他的领口此刻正大开着, 锁骨线条漂亮, 干净,人也是像旁边的淡水河青海一样有着雪一样的色泽,就是声线好像有一点不出的奇怪。
这种奇怪, 像一只发脾气都不会有太大叫声的柔软白色猫咪,然后,大概知道自己这样话的感觉不太对劲, 他才主动停了下又慢吞吞地镇定话了。
“你到底,准备什么时候能把你的东西从我这里, 拿走。”
“从早上起床开始……你就一直把它放在我这里了……现在差不多了, 没有。”
这话的奇奇怪怪, 好像这两个人在做什么私下的交换。
但来更怪的是,这才大白天,他一个人却盖着一块毯子像是‘午睡’般躺这里,现在也没有任何人去靠近他的身体,更唯有他被放在这里供人观赏。
等他慢吞吞闭着眼睛开口,又平复了一下心情,他暂且得不到回应,只能有气无力地睁眼对上前方的某人后挪移开视线,好像是在和人正当‘控诉’着什么。
这口气,听不出他之前一个早上是被某个人在自己这里什么聊什么。
又或者这东西给他带来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体验,这似乎只是他和一个人才心知肚明的事。
可看他身子底下还压着一本书,单手搁在脸庞上调整不舒服趟姿的柔软姿态,一看就是知识和内涵兼备的人了。
然而,这么一个表情和姿态上‘清心寡欲’的白衣男人,他现在的面孔又从洁白透出一种禁欲和渴望交织的奇特感觉。
他的身体颜色有多白,从手臂下半露出来的眼角和嘴唇就有多诱人,更别,他濒临‘忍耐’的边缘一直单手压着那块毯子不露出‘腿’的古怪样子了。
因为,这么看,他的‘双腿’上就像保护他一切秘密一般严实地盖着一块毯子,那白色毯子下的身体部分一脱离了青海,似乎暂时不太方便下地走路。
可这无关其他,纯粹是走出了原有的进化池,他也进入了新的进化池。
那么,进化池的环境继续往前一变大,他的‘躯体’又进化了,‘躯体’一进化,生命体积也变大了,所以,他本来的‘人腿’肯定也会越来越藏不住。
但要,光是因为进化池变大让他藏不住自己的‘双腿’,才让他经常性地只能躺着,甚至只能先躲到这里来三天,他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
毕竟,他眼下的姿态,语气,眼梢微微泛红到身体埋在肩膀上半是央求的含蓄姿态,都预示着他的‘腿’在毯子底下的情况不太好。
这就好像,他的‘腿’/底/下正在折磨着他的天地,蹉跎着他的丘陵,让他青/天/白/日/被都快要克制不住自己那白毯子下内里起伏不定的‘青海’了。
——那个折磨到他这个‘淡水之神’现在好像得了什么病的‘东西’,更是一个大脑有毛病的‘罪魁祸首’一大早趁着他还在半困半醒亲手故意放的。
但这一切,终究还得回到昨夜二人的某场对话中,要知道,他的‘大脑’是一直没有某人现阶段进化的完善的。
他现在所经历的进化池改变都是对方从前经历过的,那么在有些问题上,这个人绝对是有经验的。
就拿三个‘基本需求’来,海水哪怕和淡水是两种亚种,但他们绝对都有这个过程。
可某人从前进化据是一点没事,但我们元仙人就不行了。
他对他这条从不在自己身边的‘尾巴’始终有一点陌生感,除非是真的要下水,就是死活不习惯,进化池一改变马上回原形了。
所以,针对这个问题,他们昨夜也发生了一场交谈。
这场对话,主要是针对他现在进化池改变还不太能适应的问题想寻求一下建议。
那个人当时听了也一切正常地,那等明早他起床好了。
结果隔天一早,他因为实在太困了,所以,没及时醒来,也没做任何反抗。
加上这三天来,他因为进化池一下子被改变,还需要适应环境,是比较需要充足的睡眠。
所以他也就由着对方昨夜是要帮自己的‘法’了。
可接下来的结果,就是当时还在睡的元薤白被这个人一声不吭从里面直接一把横抱起带到了这里。
然后,对方假借让他在太阳底下‘晒太阳’恢复体力之名,给他半人半‘鱼’的身体上这么盖了一块毯子,然后就对他做了什么,又变成了现在这样。
期间,某人给他的那个东西,终于是把我们睡醒了的元仙人给弄醒了,元薤白一开始是察觉出什么后也僵硬住身子。
因为,他能依稀感觉出来,那是一个……‘假尾巴’,但这个‘假尾巴’并不是给他干什么的。
而是让他现在这个进化状态下始终被卡在一个无法变双腿的‘水体’模样。
因为,那‘假尾巴’恰好就在一个能改变他形态和躯体的位置上的。这种办法,撇开这个人大清早不招呼的性质恶劣,真的是管用又无敌了。
然后,他马上明白这就是这人干出来的好事后也动不了。
可白衣男人这辈子也没见过这种‘怪东西’,现在碰上了,着实让他时时刻刻被动地感受着,忍受着,又被折磨着。
哪怕,这个让他变成现在这样的人此时还在不远处观察着他一早上这样,但某人就是可以好意思当做这一切和自己完全无关。
……又无情,又变态,又‘渣男’的要命,这看来就是这个人的本性了。
“……”
想到这里,白衣男人渐渐变化出红色的面色不出沉迷,挣扎还是……享受,只一个人放弃抵抗蜷缩在毯子底下,眼镜后微微阖着的双眼依靠自己来缓解不适了。
可他着实不擅长这个状态下的自己,更不知道如何该让自己的‘双腿’解放的样子也仿佛更羞耻了。
久久的,他在一种‘大脑’快乐和崩溃双重折磨下,只想用手上的书扔他一下,来诉自己的困难现状了。
但他刚要主动‘委屈’一下,他早已经塌陷下来的心底,又好像没那个脾气能对这人的无法无天去发作。
毕竟,他到底是一个在对方面前承受惯了的人,他对这个人根本发不起一点火,要不,这个变态怎么会六年来对他每一次都越来越过分了。
他的个性哪怕变得再多,到底也只是这个人身底下的一片淡水罢了。
对此,某个长发变态此刻坐在不远处,还是和早上开始一样身处这个饱受自己‘折磨’的淡水的不远处,听着他问自己话也没做声。
但他这人真的太坏了,就是知道我们元仙人一碰到他就变得好欺负,才始终拿捏他这一点满足自己的所求所想。
直到,我们‘身娇体软’的元仙人一路靠着自己去隐忍地缓解某些症状,又以为这个人这次又要和自己装到底时。
某个南海大变态这时好像才感知到一点他的委屈和无奈话了。
“这位病人,怎么不遵从医嘱?这么快就忍不了么,不是我和你一起商量着要先适应一下你尾巴的事么。”
“没办法,你的尾巴构造可和人的双腿不一样,不习惯一下长出‘尾巴’这件事,之后我们去生存区可过不了检查,你还可能要有麻烦了,提前适应一下我们以后的状态也对你现在比较好,是不是?”
“但本人这么做,也不是以公谋私,是对你对症下药啊。不然,我们还没一起找到下一个进化池,你可能就要在露馅了。至少,我们先提前来这里几天,你也不用在别人面前直接被我这样对不对?放心,你的身体交给我这个神医来就行。”
“……”
——果然,这个姓茯的死变态每次对人‘发病’都是有自己理由的。
元病人听了,明知道他就是在胡八道,他也蜷缩在白色毯子下低着头不理这个人了。
可与此同时,他当然知道,自己这样除了这个人,暂时谁都不能发现。
这对正常生物来都是必须隐瞒的一件事。
但他更不想的是,就这两天,你也根本没对我客气,还不是才老实了三天,就趁着我这样不干人事,你考虑到我还要在其他人们面前维持正常形象么。
但谁让某人这个众所周知的疯子倒是真的一直以来对我们禁欲清冷的元仙人挺感天动地的,所以就算现在这么胡搞也不违和。
因为,他们俩之间胡搞,能叫胡搞么。
更别……某个‘假尾巴’玩意儿的存在,还真的是让他快乐……又痛苦了,可……他就不应该这么早在进入年宝玉则的第一个晚上就问那个问题。
茯某人看来是真的了解他,了解他这个人这种不足为外人所知道的‘奇特’物种本性了。
不过,不得不,二人这次一起走出了青海,又一次从头到脚发生变化的不止是元薤白。
此刻一眼看去,那个神经病·长发变态·茯某人这么盘腿坐着。
他一身黑衣正在把玩着手里的桃心手链,一颗黑曜石耳钉散落在发丝下,一张脸都渣帅的要死。
他的青海马不在身边。
毕竟二人前方的旅行还是未知的,与其让一个普通新生命跟着他们继续被驯化,不如让对方自此回归自然重新做回自己好了。
所以,取而代之的是他这从头到脚的黑衣时髦型男装扮,一双翘着腿,底下都是一个个朋克感铆钉的黑色靴子,还有二人身边全套的物资。
应该,茯神这个人一旦走到哪里,都是这种又冷又狂却让人乐意买他账的类型,那他这种人要是和你玩着这场三天来的‘适应游戏’,一般人还真的很难拒绝他了。
这次也和他一样改了个造型的白衣男人看来就很吃他这套,要不他怎么会主动陪对方玩。
所以,元薤白此刻心情波明明动很大,对茯某人这种魔鬼一般的精神状况也不话了。
半天,他只能自作自受地埋着头,又保持一个和某人像正常人似的‘谈判’状态佯装冷静开口道。
元薤白:“那‘它’什么时候能走。”
茯医生却仿佛看穿他的本性笑了:“哦,可能力气没了就会‘走’吧。”
元病人觉察出什么般慢吞吞道:“……力气没了就会‘走’是什么意思,你别告诉我还要在这里拖三天。”
茯医生一听更魔鬼了和他悄悄话般凑过来道:“意思就是它不能走,我就是觉得它只要放进去像条真尾巴一样这点还挺特别的,我的‘淡水’是不是觉得现在马上更实用,更安全,更能帮助你开始下一步进化了。”
元病人:“……”
茯医生继续以下犯上道:“不过还有一个取代这条‘假尾巴’办法,就是在你的面前还有一条更现成的‘真尾巴’,你觉得怎么样。”
元薤白:“……”
但为了不败露尾巴的事,或者提前适应一下这个过程。
半天,白衣男人还是一脸羞红,敏感又脆弱地默认了,并埋头任由一个人过来抱起了自己,又乖乖闭眼听他的话把毯子盖住了两个人的‘双腿’。
这一瞬间,这块白色毯子下的某些风景已经不足以为外人知晓了,更唯有二人能感觉到他们此时的状态。
“病人,既然回春现象迫在眉睫,那趁着这时候,不如我们一起来复习一下,我和你上一次进入单一生存区前接受‘公民身份’的物种名分别是什么呢?”
这悄悄话,长发男人还贴着高冷男人通红白皙的耳朵,搂着他的人问了一句。
对此,白衣男人上半身还是衬衫,眼镜。他的面孔也还是一副高冷,雪白的样子,但是被黑衣长发男人这么环着腰往怀里一抱,他马上肩膀朝下垮下来,镜片后总是没有情绪化的眼圈又一点点变红了。
他更忍不住胸口大幅度地挺起后仰,拿毯子下的‘双腿’去蹭黑衣男人的‘双腿’,双手也不自觉环上对方的一边肩膀。
他甚至觉得自己现在整个人就变成一条不自觉摇来摇去,尖端发红的雪白尾巴,渴望着另外一条滑溜溜的黑色尾巴来蹭他。
但不得不,当两条形态上非常契合的爬行类的尾巴这么在毯子一团搅乱人心脏的姿态在一起。他们立刻就可以用各自的后足去勾住对方光滑的皮肤,加上那种肌理滑腻到能让人听到摩擦的感觉可太让人享受到彻底失控了。
“……你是……一条黑色的雄性湟水人鱼,是队伍的实际领导者,是队长,李兰是……雌性湟水人鱼,牧云是……云豹,王思凡是羚羊……他们都是你这个生存队伍的实际成员……”
“我是……六角蝾螈,我一开始的名字是……十二块。”
“我……并不是队员,因为我其实……不具备任何攻击能力,是最普通的……低等新生命……除了‘大脑’发育到达标准……我只有一只蝾螈的弱生存能力,无法在任何地方生活……所以依附于你的队伍内部……我们一进入生存区是因为你希望获得金钱报酬,并提供……关于之前洞鬣狗陈飞马城集体消失的重要线索……”
“但……我其实很‘害怕’,我只能依附着你……我只是一个什么都不会做,什么都害怕的宠物……我到哪里都需要你……我好怕你,也必须服从你……”
白衣淡水龙开始敬业地配合着两个人这一次要去生存区内部的那个‘剧本’一句句装弱地回答了。
“哦,那么在‘十二块’进化成一个新生命之前,一直养大‘十二块’的主人是谁,‘十二块’是谁的宠物?你现在的名字叫什么?”
黑衣男人又笑了。
——主人这个词听上去可太羞耻了,正常人怕是都听了都得我们缺德成习惯的茯某人了。
可谁让这个缺德到要死的半‘真实’剧情剧本还真就是这么写的。
所以半天,羞耻到单手捂着眼睛的白衣男人才‘入戏’般,整个人好似眼角梨花带雨低下头,口气微弱将肩膀缩在某人怀中轻轻道,
“……我的主人……是您……”
“我是主人……您唯一的宠物。”
“我叫……元薤白,元薤白这辈子……唯一的那个主人……您的名字……就叫茯神……”
(2)
白衣男人这羞耻又柔弱的声音一出,明明前一秒某人还抱着他演着所谓的剧本,此刻手臂却突然一顿又不动了。
这对当下的情况来,可有点不合理,至少这位主人之前还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现在反而不接下去台词了。
对此,白衣男人自称宠物后又坐在自己‘主人’的大腿上,半天没等到回应也没吭声。
可他似乎也不知道该怎么问询他人的意见,只好像有点害怕地塌下他的肩膀,又不得不利用自己脆弱的身体攀上去寻求主人的答案起来。
“我错什么了么。”
当下,白衣男人表情好像在隐忍什么蜷缩在茯神的怀里问他道,“……可我也不懂该怎么做,这是我第一次这样做,对不起,主人。”
这么一听,他这种仿佛难以启齿的声音就和细的棉花球在耳朵里刮着你的耳朵一样。
你只能感觉到白衣男人在若有似无地依附你,害怕你,好像怕冷怕黑般攀上了你的身体。
正常人听见这声音,怕是根本忍不住要把他拥入怀中了。要是不认识他的,更可能以为他天生就这样,谁又能看出来这两个人就是演呢。
可就像是知道他正在演戏,一般人也很难抵抗这种诱惑,事实上,没有人能抵抗得住这个名叫元薤白的人这么叫自己一声主人。
应该,元薤白一直隐隐也在向他传达一个问题。
一个……他们七年来,曾经使他们走到一起,抓住彼此,现在也必须一起去正视和面对的问题。
就拿之前那几个晚上的事来,元薤白以前是从来不会对茯神主动表达‘情绪’上的对立性。
可淡水龙当时真的全程是以男性姿态在对抗着茯神施加给他身体和‘大脑’的东西。
他完美,洁白的身体即便对黑衣长发男人的怀抱中完全地敞开了,都没有一丝像被茯神控制失去自我的样子。
那神智如在海浪中臣服般闭着的眼睛更是冷静,自持地保持着最大的清醒。
他好像再也不会像桃花一样在任何人面前以不对等的姿态承受茯神给他的东西了。
因为元薤白现在是一个成年男人。
他目前的身体和实力也不比茯神差,他的精神和肉/体更不可能永久地臣服于一个人自私和独/裁的占有中。
这一点,茯神不可能感觉不出来,更别,他这个人的性格向来危险,冷酷,没什么正常人性,做任何事都堪称是步步为营了。
元薤白整个人是被他当年抱在怀中一步步走到这一步的。
对方目前的‘大脑’现在正在逐渐脱离他身体一部分,拥有一个人彻底去游向远处的能力,他怎么会感觉不出来。
他天性中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早在元薤白第一次看向他眼睛时时已经察觉。
茯神每一次去近距离发现元薤白身上这些转变的过程。
他往往也都是披着半长发,低头不话,只用一双黑色眼睛自上而下俯瞰着自己唯一的欲/望和情感。
对方从年轻到成熟,从残缺到健康,种种人格蜕变为成熟男人的过程,他都看在了眼里。
然后,他才会将本质上越发完美的元薤白一次次锁在他怀中逃不走,又仿佛要用双眼和唇舌把对方一口口吞吃进骨骼和身体里。
毕竟,他想要把他这辈子最爱的元薤白彻底生吞活剥,真的每时每刻都在‘大脑’作祟。
如果,元薤白有时候不是也在冥冥中改变和中和他的为人。
以茯神从来没改变过的本性,他绝对每一次都能把元薤白抓在手中,让对方这辈子再也走不了路为止。
不过,大概是对方已经很久没有用这种口气和他话了,唯有很早以前,他的个性才有这一面,加上,主人和宠物这种游戏配着白衬衫男人眼前这张‘楚楚可怜’极了的脸,实在效果太刺激了一点。
所以,明明他应该知道这是元薤白的一个圈套,但这狡猾又美丽的圈套给人带来的上/瘾程度太致命,这才使人更被勾引到了。
而冷不丁,就在白衣男人还在很怕人般对人低声示好,二人没完话,他已经感觉到身后一个人突然像履行主人义务般将他就地摁在了身下。
始终不言不语的黑衣男人那性感无比的鼻子,嘴唇更是朝下方那块敞开的白衬衫下的锁骨一凑上去,那种二者之间熟悉到他将要完整吞没人的气息也跟着袭击而来了。
这种情况下,正常的‘宠物’当然只能被对方给一口吃了。
但就当白衣男人整个人也跟着他强有力的怀抱倒下去的瞬间,二人刚才了一半的气息搅乱在一起,情况却立刻发生了改变。
因为,光天化日,以白衣男人真正的个性和实力怎么也不可能总是顺从着这人,更别,他刚刚本来就是在演了。
所以,他明明上一句还在对某人一脸顺从叫着他主人,这下二人角色位置一变,他又感觉到一种危险来了。
在这种情形下,他的一只手还是早有预谋般对着一个人后脖子上落下,又把长发男人要对他实施所有动作的行为给彻底反制住了。
这防狼一招一出,不仅将两个人的行动都牵制住了,更伴随着元薤白的手还在茯神的喉咙口一边抵着,二人连上下位都彼此制衡了起来。
元薤白之前都一副被他完全控制的样子,现在却反而逆转了局面。
虽然,这么一来,也不会让他一个不会架的人马上从对方手中脱困,但是力道和技巧上绝对是被发挥到了极致。
尤其这么利落的一控制住黑衣男人,配着元队长一张生人勿进的脸,马上让他整个人越发强势了起来。
至少,他面前这个‘主人’都觉得元薤白这种危险感十足,还要反过来对付他的样子比刚才更辣了。
但……如果这招不是他亲手教给元薤白防别人的,现在却被反过来对付他了,他一定会觉得更不错。
可此时,那个反向控制他的人也开口话了。
“干什么,‘主人’,是忘词了,还是演不下去了。”
这话,元仙人刚才还入戏的很,现在倒是出戏很快,直接用一句话就把险些失控的茯某人问在了原地。
他身体不动,情绪稳定的脸上更一点没有刚刚央求主人的样子了,还相当不客气地盯着二人相贴处看了半天,才挪开眼睛笑了一下。
“看来,不止我一个人,你对么。”
这话,元仙人这个垂眸观察他底下的样子和口气可太意味深长了。
事实上,一只外表柔软,温顺的白色猫咪也是会挠人的,当他现在拿雪白尾巴现在这么慢慢摇了一下嘲笑你的样子,还是很玩味的。
更别,元薤白现在的脸上别求他了,连个对任何人示弱的意思都没有。
那种眼神现实又看透人心,可这种现实,倒也能和他这么一身白的样子完全对的上。
毕竟,元薤白是一个现实主义者,每个人就知道了。
这个人从来是现实又理性的,好像行走在人间不被他人影响的淡水一样,有他自我生存的办法,可又维持着每个人所需要的正当,公平。
他们俩的个性乍一看完全不同,可要现在彼此的身上都有什么,就是一模一样的强势了。
可他这样子,他的个性和能力完全和黑衣男人正面抗衡都不为过,以至于在上方的某人都看着他都不话了。
不过,要某人平时也不至于被元薤白这么一招给控制住了。
可谁让元某人和别人的个性还真的不一样,他这么一身从来没有被世上其他颜色污染过的白衬衫,永远被他穿的禁欲又迷人。
你明知道他的心现实的很,一点不天真,但就是会觉得自己在玷/污他,他身上更有着一种天然吸引你对他犯罪,亵渎的危险感。
更别,他一边脸上的那块红色胎记,和他这满身的洁白搭配在一起,简直是勾引人对他主动跪下的致命武器了。
所以,和元薤白演了一半惨遭防狼的茯某人此时也被动停了下。
等他眼看着拿自己练习防狼术的元仙人还在‘警告’自己,他也明白自己这是得逞不了,只能装模作样道,
“哦,没有,我其实就是想配合元队长继续亲密互动一下,毕竟也不能辜负了元队长对我的一番美意,难不成元队长是怕了。”
黑衣男人这种真的‘主人’般笼罩人低头笑了一下的态度,正常人看了他这种气场都得怕。
应该,假扮什么控制别人,勒索钱财的反派坏人之类的人,他绝对是有充足的扮演实力的。
但习惯看他装的元队长却根本不买他账的样子,直接这么和他对视着双眼,又侧头扯了扯嘴角道,
“我无所谓,反正‘主人’和我都这么熟了。”
“真的?那要不咱们继续?”
茯某人回答。
可心情未知的元薤白一听也把玩着手指抬头,他还直接把手滑到某人的腰下方位置,来了句让二者气氛变得骤然间危险无比的话。
元仙人:“当然行,不过话回来,一般大家都只觉得海啸这种灾难很可怕,可大家好像都忘记了,淡水环境中也会有一种自然灾难,叫洪涝。”
茯某人:“……”
元仙人:“洪涝一旦发作虽然没有海浪那么强大,但自从成年后,我也经常性觉得或许我也可以试一试,加上我技术也不错,你的那本《金/瓶/梅》我也看了这么多年,保证能让任何生物也体会一下是洪涝灾难厉害还是海啸灾难厉害。”
茯某人:“……”
脾气一直很‘斯文’‘随和’的白衣男人这一本正经带着鬼畜感的谈话方式……一听可就有些不妙了。
茯某人明显这么多年都已经习惯当人男朋友了,怎么元仙人现在突然还玩起这个套路了。
可要元仙人这种个性,有时候他到底和你来真的还是开玩笑,茯某人也完全看不出来。
更别,元仙人自从进一步进化,又带了这么一副眼镜在自己脸上,这不话时高冷气质直线上升,一米□□的淡水总/攻气场配着他力量进化的样子也是很吓人的。
因此,眼看茯大爷完全没破二者对话的样子,元仙人好像总是很淡定的表情倒也一切如常,半天侧躺着对他来了一句。
元仙人:“想好了么,南海。”
茯某人:“……”
元仙人:“想好了就让一让,青海现在还不准备洪涝发作,但下次碰上机会合适就不好了,你对么。”
茯某人:“……”
这个口气,白衣男人果断是让黑衣男人真的输他一次。
但他对待二人关系的态度,也真的开始随着自身进化池朝前进一步扩大,有一个成年淡水龙该有的样子了。
因为,他的个性绝对一直都有这一面,只是以前那个他未必会付诸行动。
可的确,元薤白也是一个正常男人,他的‘大脑’越长大,就会越发现自己和茯神其实哪里都完全一样。
虽然,他早在自己一出生已经认定了这个人,他也未必真的如自己嘴上所的那样想对对方如何。
可他显然也不可能真的是出于一辈子服从这个人才和茯神在一起,而是出于二者对等的情感付出才会有让步了。
新地球,是每分每秒都在让他朝前进化的速度越发加快了,那么理所当然,元薤白的个性也会越来越接近真的淡水龙。
只不过,这么一来,今天谁输谁赢已经很明显了。
但谁让某人一开始先惹元队长的,还把局面给搞成了这样,所以某人前面本来还占据优势,现在却当着怀中人的面直接输了一切,彻底败给我们元队长了。
心想着,戏瘾没过足的茯某人略微遗憾了一下,接着,他还是表示愿赌服输,又邪气黏糊地对元薤白低头玩笑了起来。
“行,我输了行不行,那我们还接着练习么,要不我再陪我们的病人一起复查依稀怎么‘泄洪’?”
南海赌王都主动自己输了,这情况可不多见,但元队长今天好像算对他点到为止了,恢复本来的正经口气回答道,
“今天已经练完了,麻烦你让一让,今天的进化时间结束,我要去‘游泳’了。”
“‘游泳’?那不如我作为队员再来伺候我们元队长一把,正好青海就在旁边,元队长要下去,肯定不能自己费力走路啊。”
这话,茯某人一下破刚才那种二者互相较劲的氛围,还主动对着他表达自己的男友力了起来。
他这样仿佛一瞬间变回阿福了,这也导致和他彼此早成习惯的元薤白一听这话起初还没回答。
但等他稍作迟疑,又还没反应过来什么,他就被一个人彻底揭开了自己的底了。
作者有话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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