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熊抱、接吻、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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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包括对一个人的信任。”

    青木完,去外间换了泳裤重新进来。

    楚飞暮双手撑在池子边缘,仰脖看青木,一腔柔情跟快要溢出来了似的。

    一颗心简简单单,舒舒服服的向往着青木。

    关闭已久的心门开了一道缝隙,门缝外的是光明磊落的心动,门缝内的是欺骗青木的羞耻和讽刺带来的阵阵剧痛。

    两人穿的黑色泳裤一模一样,无任何修饰。

    楚飞暮感到莫名紧张,怕青木识破他的谎言,怕谎言不经意暴露在干净的池水之下。

    但他心里也清楚,结识青木的契机不对,目的不够纯良,却实实动了心。

    这在他的意料之外,却在见到青木第一眼时,就显得合情合理。

    也许谎言应该继续下去,慢慢就会变成现实,就像自欺欺人久了,谎言也就能成真了。

    如果现在坦白,以他对青木的了解,两人不仅没有以后,挨一顿揍都是轻的,最怕的是青木这辈子都不会再搭理他了。

    四四方方的池子里,青木在左,楚飞暮在他对面,两人几乎同时举起手边的一次性纸杯,隔空抬了一下,一饮而下。

    青木不算能喝,但工作场合提前做好准备,吃好解酒药,醉酒的可能性几乎不大,至少工作以来从没喝醉过。

    以往陪顾寒秋应酬,顾寒秋最烦这套,别人敬的酒轻易不喝,只能青木喝,反正是没醉过,但也仅限于工作场合。

    一个人喝的时候,半瓶红酒就能微醺,正好能睡个好觉。

    他自觉酒量浅,勉强算一般,所以除了工作应酬,基本不与人喝酒。

    今天一整天,充斥着霉运和疯狂的双重惊喜,难以想象的快乐直往身体里钻,忍不住就想纵情狂饮。

    青木又添了几杯,没一会儿竟有点醉了,不过看不出来。

    楚飞暮察觉到青木举杯的方向都变了,以往是对着他的,可这几回像是对着虚空的镜中影子碰杯,好像一个人持续不断地喝闷酒,压根就不看楚飞暮了。

    漫溢的水汽,把青木的脸蒸成了粉色,有一种独特的性感美。

    青木微微垂着头,软绵绵的靠在身后的瓷砖上。

    瓷砖是深蓝色的,青木是冷白皮,相称之下,莫名让人想起沉寂在深海海底多年,等待着被人发现的青花瓷瓶,折射出又冷又锐的光,恰巧就被楚飞暮捕捉到了。

    楚飞暮看得心痒痒,又怕青木醉酒泡温泉对身体不好,便把他扶到了池子边,把一池子温泉水给放了。

    青木浑身软绵绵地靠在楚飞暮肩膀上,皮肤凉凉的,像青花瓷瓶一样,没有温度,却恰到好处地中和了楚飞暮身上的火热和焦灼。

    过了一会儿,青木用右肘撑起身体,坐得笔挺僵直。

    楚飞暮惊讶地看着青木,语气关心:“怎么了?是不是冷?”

    楚飞暮又往池子里放了一半温泉水,让青木把脚泡在里面。

    一股暖流从脚心往上,顶着酒气冲向大脑。

    青木醉意更浓,像求抱抱的孩子,冲楚飞暮张开怀抱。

    楚飞暮不解地看着他。

    青木眼神茫然而又温柔,格外严肃地一字一顿地:“拥抱,深吻,做、爱。”

    “我们先来拥抱吧。”

    显然,不是楚飞暮想象中的拥抱。

    想象中的,应该是青木靠在他怀里,而现在完全是相反的。

    楚飞暮不算太情愿地靠在青木身上。

    青木这会没太大力气,支撑不住楚飞暮,只好让他把头枕在自己腰上,正中楚飞暮下怀,他美滋滋地嗅着青木身上的味道,趁机摸上了青木的腰,像挠痒痒似的,在附近幅度试探着。

    青木伸手,在楚飞暮后背上上下下地来回摸了好几下,然后像哄孩子睡觉似的,轻轻拍了两下。

    楚飞暮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坐直身体,准备继续下一步,深吻。

    青木却嫌弃地用手掌推开楚飞暮的嘴唇,眼角泛着一摸不正常的红,耍赖似的:“今天就先进展到这一步。”

    楚飞暮不爽,无奈跟一个醉酒的人讲理,等同于对牛弹琴。

    青木重新靠回楚飞暮肩膀,喃喃地:“你知道吗?认识你之前我一直都在追求简单的人和事,直到遇见了你,才决定告诉你,在你面前的是一个身高一米八三,体重140斤的男性身体,他渴望搂着你的腰,摸你的腹肌,和你疯狂的做、爱,不分昼夜。”

    这话一出来,楚飞暮就已经知道他醉得不省人事了,但还是宠溺地捉住青木的手,放在自己腹肌上:“摸,现在就摸。”

    青木咯咯笑起来,柔若无骨地靠在楚飞暮肩膀上。

    楚飞暮按压着太阳穴,扭头看半闭着眼睛颇为享受的青木,笑着:“青木,你知不知道刚才的‘告白’有多危险?”

    青木左右晃了一下脑袋,紧紧贴着楚飞暮胸口,口干舌燥,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不耐烦地:“什么危险?”

    楚飞暮托住青木的后腰,强迫他坐直,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边咬着青木的嘴唇边:“你的提议很危险,你要和我疯狂的……”

    “现在,让我当一回禽兽,行不行?”

    青木像是听不懂楚飞暮的意思,双手挡在胸前,却无法抵挡楚飞暮的进攻。

    楚飞暮搂着青木站起来。

    青木双手扶着瓷砖墙,楚飞暮从后面拥着他。

    青木站不稳,腰向前塌,几乎成了拱形。

    楚飞暮一手捞住青木的腰,泳裤太紧,湿漉漉地贴在身上。

    怕在这么冲动无法冷静的情况下伤了青木,瞬间清醒了不少,简直要被青木的醉态气笑了。

    简单冲洗下,带着青木离开了,在附近酒店开了一个房间。

    青木睡觉极不老实,手脚直往楚飞暮身上,迷迷糊糊地梦话。

    楚飞暮下巴附近的肌肉来回抽搐,在第五次被青木醒后,索性靠在床头不睡了,就那么盯着青木看了一宿。

    这一晚,青木了很多话,有让楚飞暮乐不可支的,也有让楚飞暮气得直磨牙的。

    比如“给我邓布利多的魔杖,我要抽出记忆。”

    “楚飞暮长得好好吃的样子。”

    “为什么我没有楚飞暮高?”

    “楚飞暮的腹肌一定花了不少钱,我也要练。”

    凌五点,楚飞暮实在困得不行了,靠坐在床头昏昏欲睡,突然被青木的一句话就给惊醒了。

    青木:“楚飞暮,我好喜欢你。”

    楚飞暮瞬间睁开眼睛,对着青木:“我也喜欢你。”然后在‘醉鬼’的额头落下一吻。

    上午十点,两人不约而同地醒了。

    青木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看四周,然后重新看回近在眼前的楚飞暮,不太适应亮眼的光线,把头蒙进被子里,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我们怎么会在这?”

    楚飞暮把头扭向一边,咬着下嘴唇,用十分委屈的声音抱怨:“你……你竟然……对我……”

    随后身体下滑,慢慢钻进被子里,看着被子里的青木:“你昨晚,对我做了禽兽一般的事。”

    青木猛一下掀开被子,坐直身体:“我又揍你了?”然后拽着楚飞暮的胳膊左瞧右看:“我看看,哪疼?我带你去医院。”

    楚飞暮偷笑:“那倒不用,你没我。”

    青木摸着脑顶的头发想了一会儿:“那我睡你了?”他偷偷瞄了一眼下面,还好,穿了裤子。

    不对,也可能是结束后穿上的。

    楚飞暮故意骗他:“嗯,你昨天喝醉了,非要跟我告白,然后要和我像禽兽一样的……然后……”

    见青木不太信,楚飞暮又加了一剂猛药:“昨晚你很主动,我也情不自禁,我知道,不能全怪你,我也有错,太纵着你了。”

    青木摸了一下耳垂,表情不太自然,他也是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喝醉,真不知道自己喝醉后什么德行。

    想来,挺不是人的。

    “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事?”青木又问了一遍。

    楚飞暮瞟着青木的眼色编故事:“昨天晚上,你哭的很伤心,不停对我告白,一直要我亲你,要我抱你,对我上下其手,我没有办法丢下你不管,所以我就……”

    他关心又同情地看向楚飞暮:“那你没事吧?”后来觉得关注重点不对,继续问:“那我们?”

    楚飞暮扮委屈,抽了一下鼻子:“准确来,也不能算是没事。”

    青木歉疚地追问:“那怎么办?”

    楚飞暮突然凑近青木:“要不?你让我睡回来?”

    青木百思不得其解,不好意思地声问:“那个……我就是问下……两个Alpha……怎么?”

    “怎么做?”楚飞暮脸不红不白地接过去。

    青木点头。

    楚飞暮:“要试试吗?我技术很好,比你强。”

    青木推开楚飞暮,翻身下床,直接穿上外套:“还是算了吧,你在撒谎,你根本就是在骗我。”

    这下轮到楚飞暮色费解了:“你怎么知道我骗你?”

    青木支支吾吾,为了解释清楚,豁出去了:“因为我没……我没……反正我不可能和你……”

    反正就是不能承认他不会就是了。

    楚飞暮在脑海里反反复复想着这一句话,好像想明白了。

    两人中午退房前离开的。

    青木先把楚飞暮送回了家,又把车放到胖老板车行,再次提出给胖老板停车费。

    胖老板死活不收,青木把车钥匙丢给胖老板:“想骑随时开走。”

    胖老板又把钥匙丢了回来:“得了吧,机车相当于自己媳妇,算了,我都有媳妇儿了。”

    青木笑着挥手离开,手里的车钥匙发出一长串丁零当啷的声响。

    刚到家,收到楚飞暮的微信:【你酒品不是很好,以后还是不要喝这么多了。】

    青木懊恼地捶了一下脑袋:【我会对你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