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给校霸交一袋保护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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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声调很淡,如果不是场景不对,估计乔柚还真会信他。

    少年长了一张极具欺骗性的脸。

    电话还没挂断,胡珉也慢悠悠的在话,“谁敢欺负你淮爷的妹妹呀,妹妹来了,咱们不得把她当菩萨似的给供起来。”

    乔柚觉得好笑,这人什么形容词呀,菩萨……

    乔柚不自觉的笑出了声,殊不知在这空寂的巷子里却是尤其的明显。

    少年看过来,那双好看的眸子像是遽然有了情绪,但那也只是片刻。

    乔柚只看了一眼,便准备快步过去,走到后面都开始跑起来。

    谁知她的书包拉链没拉好,于是一边跑,书包里的东西一边掉。

    她斟酌了一下,然后还是选择往回捡。

    捡到最后,手指和校霸一起抓住了同一包妙脆角。

    陆淮澄刚给胡珉也发了乔柚的照片和名字,胡珉也一眼就认出了乔柚。

    胡珉也把妙脆角给乔柚捡了起来,“知道我谁吗?”

    乔柚乖顺的点了点头。

    然而就在胡珉也刚要“你哥托我照看你”的时候,乔柚突然开口了。

    乔柚,“我身上没钱了。”

    模样实诚得不行。

    胡珉也上一次见这么实诚的表情,还是蒋之洲国际服和和老外干起来了,匮乏的英语素养让他除了Fuck一点儿也想不出其他词的时候,求助封沐阳“你妈炸了”用英语怎么。

    封沐阳答,“your mother 蹦瞎卡拉卡!”

    当时封沐阳的表情,也是这么实诚。

    和现在的乔柚简直如出一辙。

    就像是表情被复制粘贴了一样。

    胡珉也一时还没跟上乔柚的脑回路,“?”

    “所以,我给你一袋糖,你就别收我保护费了好不好?”

    着,她真从书包里摸出了一袋裹着糖霜的山楂,心翼翼的塞进了胡珉也手里。

    姑娘的指尖都泛着粉,跟动物幼崽的肉垫似的。

    少年倚在一边的墙上,容貌昳丽,慵懒又迷人,漫不经心的道,“同学,你就没想过,像我这样的悍匪一般不是劫财,而是……劫色?”

    ——

    “新同学?同学,你去擦窗户好不好?”组长王婕问。

    乔柚这才回神,不再想刚才巷子里的事情,然后乖软的应了一声好,转身拿着后面的水桶和抹布,准备去卫生间接水。

    今天只是报名,班主任随便抓了几个人做卫生,班上的人一大半都还没到,走廊上时不时就有跑过去跑过来的学生。

    一片哄闹的杂音,但是落在乔柚耳膜上却是不出的安心。

    乔柚提了水回来,就专心的擦窗户。

    到得比较早的,就是几个女生,三三两两的围在一起做清洁,一边叽叽喳喳的暑假的趣事,还有就是问作业写完了没。

    有两个已经坐在了角落随手从书包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卷子,对照着另一个人的卷子哗啦哗啦的往上抄答案。

    “程无忧你眼睛长在脑门上了?看着点儿抄,错位了!”

    “哎呀,不要虚,这不还得错几个不一样的吗。再了,暑假作业哪个老师会看呀,到时候就随手翻几下看你把卷子填满没有。卷子的最终归宿都是塞桌子腿儿。”

    “……”

    乔柚觉得十分在理。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乔柚觉得正在“加班加点”的那个女生,朝着自己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是因为转学生不用赶作业吗?

    “程无忧,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厉害坏了?这物理卷子的球转动一周,你特么改成球转动一星期是什么意思?”

    班上沉默了一秒,然后是一阵爆笑。

    乔柚也偷偷的笑了一下,嘴角弯弯的,像一轮皎白的弦月。

    靠近走廊这边的窗户是需要把上面部分的玻璃也擦干净的,为了方便,乔柚直接站在了窗台上,她穿了底裤底裤,不怕走光。

    不过突然乔柚的脚突然滑了一下。

    “喂——”

    教室里面传来了惊呼声,乔柚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冲过来的一个人稳稳当当的给接住了。

    乔柚跌进了一个宽阔结实的怀抱,掌心下是温热的触感。

    “卧槽……玉爷这是演偶像剧呢!”封沐阳一开口,走廊上迅速传来了起起伏伏的口哨声,一阵心领神会的“哇哦”不约而同的叫了出来。

    不得了呀,新来的什么来头啊,敢往校霸怀里掉。

    胡珉也看着乔柚颤巍巍的卷长睫毛,突然觉得有种想逗一逗她的恶劣想法。

    “同学,怎么回事儿呀?看着我过来了就往我怀里掉?”

    乔柚赶紧从胡珉也的怀里出来,脸颊浮上一层粉意,明显是有几分羞赧。

    这人虽然嘴皮子恶劣,但人家确实帮了自己,所以乔柚还是了一句谢谢。

    胡珉也从口袋里摸出一袋裹着糖霜的山楂,外面的包装像一只的福袋,福袋被他挑在指尖。

    他的眼角都噙着淡淡的笑,看起来慵懒得不行,“这不是交保护糖了么,拿糖办事儿,咱道上的规矩。保护你应该的。”

    “哈哈哈哈艹,玉爷哪条道上的?”

    胡珉也,“社会主义的康庄大道。”

    闻言,众人又是一阵嘻嘻哈哈。

    “玉爷和新同学的关系不一般呀,不一样。”

    “苦守寒窑十七年,玉爷终得二人欢哈哈哈哈哈。”

    “好湿!好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