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为了南京文坛
“以情为题?”
听到题目,一众士子皱眉苦思冥想起来。
毕竟若是能夺得头筹,不光能抱得美人归,还能留下一段才子佳人的佳话,这些血气方刚的年轻们自然把持不住。
不消片刻,已经有数名士子奉上诗词。
然而阁楼之上的柳诗云却是面无表情,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在场之人,不乏真才实学之辈。
可惜柳诗云毕竟不是寻常烟花女子,她才貌双全,诗词造诣本身就不低,寻常词句根本难以入眼。
看到佳句付之东流,不少士子俨然已经心生退意。
“太难了吧!”
“是啊看来想要打动柳姑娘,也唯有宋兄这等才子才行啊!”
“呵呵,诸位谬赞了,所谓文无第一,或许柳姑娘喜欢的诗词比较别具一格而已。”
宋玉龙谦虚一笑。
看着柳诗云那完美的身姿,他眼中闪过一抹淫邪。
“此等绝色,也唯有本公子这等风流才子才配得上啊!”
“宋兄,看你了!”
“就是,让这些外来学子知道知道咱们国子监的厉害。”
“好,承蒙各位太爱,那我宋玉龙便献丑了。”
宋玉龙缓缓起身,目光看向柳诗云。
柳诗云微微点头示意。
“相思天上月,梧桐树下缘。”
宋玉龙举头阁楼,目光迷离。
“红豆知我意,此情需问天。”
“好好诗啊!”
“短短五言,便写了一卷长情,良辰美景,梧桐定缘,红豆相思,问情于天,景美,词没,人更美,此
诗当为佳句啊!”
“不愧是宋少,字字珠玑,字字珠玑。”
宋玉龙一首诗罢,全场欢呼。
就连柳诗云那清冷的瞳子都微微有些波动。
“好一个红豆知我意,此情需问天!”
“你们看,柳花魁点头了。”
“不愧是宋少,不愧是南京第一才子!”
“谬赞,谬赞了!”
宋玉龙有些自得,毕竟自己的诗词可是让柳诗云唯一有反应的。
“柳姑娘,献丑了。”
“呵呵,知道丑,还不赶紧回去爬着。”
不和谐的声音再次响起。
宋玉龙脸上笑容一僵,扭头果然看到杨凌正一脸讥讽的盯着自己。
麻蛋,这人怎么这么讨厌,比唐鼎唐金元父子还讨厌。
“哼,杨兄有何指教吗?”
“让我指教,你配吗?”
杨凌眯眼冷笑。
“你”
“你什么你”
杨凌不屑:“什么相思红豆,三岁儿写出来的打油诗都比这个强,所谓的南京第一才子就这种水平,我劝你还是赶紧回家种地,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的好。”
“我他嘛”
宋云龙怒目圆蹬:“杨凌,休要呈口舌之快,你若不服,拿出真才实学出来。”
“就是,你行你上啊!”
“什么狗屁岭南第一才子,不定是浪得虚名而已!”
“呵呵!”
杨凌冷笑摇头。
“罢了,罢了,既然你们想要自取其辱,本公子便让你们明白明白何为三斗之才。”
杨凌言罢,负看向柳
诗云。
柳诗云同样点头示意。
“秦淮河水思悠悠,千里佳期望白头。”
“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
“嘶,这诗”
杨凌言罢,全场寂然。
一众士子面面相觑,脸色难看至极。
即便他们不愿意承认,但此诗一出,宋玉龙的相思瞬间变得黯然失色。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诚然,宋玉龙那首诗已经可以称得上词情双绝了,但跟这首诗一比,意境差的太远,尤其是对相思之苦的刻画,简直天上地下。
一个是为赋新词强情,一个是情到深处自然浓,高下立判。
“柳姑娘,生这首诗跟这位宋公子的诗不知哪首更好?”
柳诗云顿了顿,开口:“奴家愚昧,岂敢妄自评议,两首皆是佳作。”
“不过,奴家更喜欢杨公子的诗一些。”
“哈哈哈哈,柳姑娘真是心善啊!”
杨凌目光逼人:“宋公子,你觉得如何啊?”
宋玉龙脸色青紫。
“也就略胜一筹而已,你得意什么?”
“略胜一筹?宋玉龙,人家柳姑娘是顾忌你的情面,不是本公子看不起你,就你那三分点墨,再读十年书,也不配跟本公子提鞋。”
杨凌讥讽:“你能不能要点脸,就你也配自称南京第一才子,偌大一个南京城难道没人了吗?”
“混蛋,你怎么话的?”
“不服来战啊,这南京城真是让人失望透顶啊!”
“你什么”
“你们南京学子都是垃圾!”
宋玉龙一群人义愤填
膺。
二楼包间。
“这子很狂啊!”
“就是,虽然看见宋玉龙吃瘪很爽,但被人指着鼻子骂,有点不爽啊!”
刘琦几人同样有些不悦。
“人家有狂妄的资本。”
唐鼎眯眼。
这杨凌的诗词的确够绝,此人才华横溢,毫无疑问会成为老爹春闱考试的强力竞争对啊。
“儿呀,你是不是准备出了?”
“不。”
“那你想什么呢?”
“我在想这次回去,应该给你提高一下备考难度了。”
唐金元:“”
“还有谁不服,难道整个南京城都是一些插标卖首之辈吗?”
杨凌目光环视。
一众士子低着头脸色青紫,却又无力反驳。
“呵呵,柳姑娘,看来今日这士子宴头筹,非本少莫属了。”
杨凌目光灼热,毫不掩饰。
柳诗云秀眉微蹙,没有回答,而是朝着唐鼎所在方向看了一眼。
“柳花魁在看我。”
刘琦虎躯一震,站了起来。
“不行,我受不了,身为南京学子的一员,我刘琦要为了南京文坛的尊严而战。”
唐鼎:“你要去吐口水吗?”
刘琦:“”
“唐兄,莫要开玩笑了,这是尊严。”
“对,我南京文坛的尊严,不容亵渎。”
常定军几人义愤填膺。
“你们是怕南京文坛的尊严被亵渎,还是怕自己的女神被亵渎啊?”
唐鼎戏谑。
刘琦几人腆脸。
“
嘿嘿,都一样,都一样。”
“鼎哥,出吧!”
“儿呀,肥水不流外人田。”
唐鼎眯眼,看向柳诗云。
他总觉得这女人在有意无意的诱惑自己。
“难道是我想多了?”
唐鼎摇摇头,提笔大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