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意外
江秀琴在外面鬼哭狼嚎,夏茵没生气, 王大泉倒是气得不轻。
“嘿, 这个人给脸不要脸啊,老板你等等,我去把她再赶远点。”着撸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然而王大泉那颗想干事业的心, 但生生被夏茵浇了盆凉水。
“你这样过去, 她等下肯定你欺负她。到时候又不能真的跟她动手, 你准备怎么脱身?”
王大泉被问住了:“还能这样?太不要脸了!”
“不管要不要脸, 反正我们不能落下把柄,要不然就像捏死一只臭虫,又臭又白费力气。”
“那怎么办?”对付这种复杂的事情,他就有些手足无措了。
夏茵望着远处街头,心生一计。
江秀琴嚎了十多分钟,发现夏茵还没出来。
她心想,自己这个女儿怎么这么沉得住气,自己闹了这么久也没见她出来, 生意不要了?
没等她想明白, 忽然一个扮得邋里邋遢的乞丐走到她面前,也大哭起来。
“老婆, 我找了二十年,终于找到你了。”着一副要哭的样子,还想伸手去抱江秀琴。
自从这乞丐过来,围观的人早就退到了五步之外,因为这人身上实在是太臭了, 熏得人眼前一黑。
江秀琴和他近距离接触,那味道自然是成几何式增加的。
她被这味道冲得想吐,也不哭了,立刻后退几步,惊慌地:“你是谁?谁是你老婆,我告诉你,你不要乱污蔑人啊!”
那乞丐像是精神不正常,缠着江秀琴不肯放:“老婆,你不认识我了?赶紧跟我回家,我给你攒了吃的,十几年了,一直舍不得丢。”
江秀琴闻着那味道,再听着他的话,简直感觉眼前一黑:“别别别,你别过来,我不吃,你自己留着吃。”
着也不撒泼了,赶紧起身准备走点。再不走,她估计自己都要厌世了。
可是,人群中,王大泉走出来拉着她的手臂,让江秀琴半步也挪动不得。
“别走,你污蔑我们老板的事情还没有清楚呢。”
恰巧这是乞丐也追上她了。“老婆你别走,坏,跟我回家。”
江秀琴急的神志不清了。
“别别别,你别过来,我的都是假的,假的,你放了我,让我走,我要走,我真的不能呆下去了,要不然会有生命危险。”她现在精神错乱,已经不知道自己在什么了。
那名乞丐伸手想抓她手臂:“跟我走。”
江秀琴闭上眼睛,扭过头,不忍心看自己饱经摧残的手。“别别别,救命啊!”
王大泉虽然表情严肃,心中却暗暗得意。还好自己老板机智,找了这乞丐来,要不然今天都不知道该怎么收场而来。
他凶神恶煞地瞪了江秀琴一眼:“赶紧走,别出现在这里了。要不然,我们就报警了。”
江秀琴赶紧抱头鼠窜。
乞丐戏还挺足,望着江秀琴的背影:“老婆,你又要丢下我一个人了……”
大街上,崔岫文本来是被赖霄的话气到,想要出来散散心,没想到却见到了眼前这一幕。
直觉让她觉得这件事不简单。
人群散去后,她装作不经意间走到王秀琴的面前:“你好,看您站在这里,是需要帮忙吗?”
王秀琴看对方扮贵气,就知道肯定是哪家,有钱人家的女儿。看看人家,扮多精致,话多得体?夏茵站在她面前,恐怕会被衬托成一个泼妇!
她天生就爱捧高踩低,见崔岫文这样高贵的人都来关心她,像是被满了鸡血,叹了口气,欲言又止地:“我命苦啊,老公死的早得早,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女儿也不要我,我都不想活了……”
崔岫文像是蚊子见到了血,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哦?阿姨你别伤心,我们找个能坐下的地方慢慢。”
***
赖昌明家中。
房间里,赖昌明正在处理公司的文件。
忽然间想到赖霄的事情,让他颇为头疼。
崔佳手里边好几个项目,是跟自己公司的存亡密切相关的。
如果这时候赖霄能娶了崔岫文,崔家为了让自己的女儿嫁过来以后日子好过一点,势必要给自己一些好处,到时候公司的发展肯定会蒸蒸日上,畅行无阻。
只是在赖霄,完全不肯妥协,自己真是白养了他几十年,完全不知道为家里做些贡献,实在太过自私。
想到后来,他目光逐渐狠厉起来。
要是他在死扛着不答应,自己就只好使用一些非常手段。
赖赟见他父亲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肚里百回千转,最终还是踏进了书房,问:“弟弟还是不肯答应吗?”
赖昌明起这件事情就一肚子火,语气不容置喙:“哼,这事他不答应也得答应,这个家里哪有他话的份?”
赖赟算盘的好,他不愿意赖霄找了个强势的娘家作为助力,便假惺惺地劝赖昌明:“他们年轻自然把感情看得比什么都重,弟弟怕是喜欢那个叫夏茵的女孩喜欢到无法自拔了,我记得那天他还向人家姑娘求婚来着。”那天他的人守在门外,听到了赖潇和夏茵求婚。
起这事,赖昌明的火气更大了:“他的婚姻他有什么资格做主?还求婚,求破天了我也不会让他们两个在一起。”
赖赟倒是扮起了有情人的知心哥哥:“弟弟就算是娶了那个女的也没什么,我听爷爷很喜欢她,到时候正好借这个机会修复我家和爷爷之间的关系。”
自从他那个娘亲死了之后,李国泽渐渐和自己家失去了联系,一个大好的靠山就这样疏远了。
赖昌明野心不,怎么可能回去,重新受李国泽的摆布。
“他是个什么身份?人家崔姐是他这种凡夫俗子能得罪的?”
赖赟心中渐渐有了不好的预感:“父亲算如何处理?”
“我已经跟崔佳那边好了,这周末让他们两个先订婚,”赖昌明冷冷一笑:“不同意,到时候我也要他抬过去。”
和赖赟聊完几天之后,赖场面明走到了外销的房间
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儿子,问:“你认不认错?只要你答应和那个姑娘分开,我就找医生来帮你看病。”
赖霄的背上全是伤口,只能趴在床上,动弹不得:“其他事我都能答应你,但这件事,不行。”多日以来,不管赖昌明怎么威逼利诱,鞭笞毒,赖霄都不曾改口。
以至于到后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坚持是为了演戏,还是真的喜欢夏茵。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赖昌明再次怒气冲冲的走出去,无功而返。
赖昌民离开后,刘修悄无声息地走进来。
“夏茵那边怎么样了?”赖霄问。
“好像夏姐的母亲跑过去找她了。”
“找做她什么?”赖霄调查过夏茵的背景,她那个母亲,突然找上门来,应该不是什么好事情。
“她母亲在外面欠了赌债,想找夏姐帮忙贯上。”
赖霄露出一个“我果然所料没错”的表情:“夏茵给了吗?”
“没我,不过……”刘修不知道该不该。
“吧。”赖霄命令道。
“夏姐母亲出门的时候,正好碰上了崔姐,因为崔姐身边的护卫很多,所以我们的人靠近不了。”
崔岫文事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继续守着。”赖霄吩咐道。
“可是您的伤?”刘修一脸担忧的望着他。
“没事,这我早有准备。”从他被他哥袭击的时候,他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好的。”有时候正往外走,突然听到赖霄:“夏茵那边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告诉我。”
***
4月5日。
赖霄和崔秀文举行订婚的事情,在A市传得沸沸扬扬。
夏茵却被吓了一跳。书中她们订婚明明不是这个时候,为什么这次提前了?她还没有听到丝毫消息。
惊讶过后,她却觉得十分不对劲。
赖霄已经好几天没有出现了,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吧?
她再次回忆了一遍书中的情节,生怕自己漏过什么细节。
书中,最后赖霄是怎么和崔岫文结婚的?
她记得,当时赖霄也公开过一定要娶某位十八线网红的话,正好对应了现在的情节。
书中作者当时的重心都用于描写和赖霄传绯闻的十八线线网红是如何机智应对赖昌明的雷霆手段,但是对赖霄的着墨并不多,因为他此时还是废柴人设,没有展现真正的实力。
她记得……赖霄好像是被逼迫的?
对了!夏茵想了起来,当时赖霄被他父亲得失去了行动能力,是被家里的下人抬去民政局的,后来文中才提及,这是赖霄下决心毁灭赖家全族的开端。
该怎么去阻止这场悲剧的发生?
夏茵再也坐不住,急匆匆的往李国泽那边跑。
王大泉正从外面买完菜回来,撞见夏茵,便:“正好你过来了,我有事情跟你,就是你那个妈……”
“有什么事情等我回来再……”夏茵已经顾及不了那么许多。
王大泉还没完,夏茵早已不见了身影。
***
听到消息,夏茵脑海里的第一反应是,绝对不能让这件事情成功。
但是要阻止这件事,单靠她自己肯定是远远不够的,毕竟她连订婚宴的现场都不一定能进得去。
这个时候,她自然而然的想到了这件事情的关键人物——李国泽。
书房里,李国泽一边盘着古玩核桃,一边看着气喘吁吁的夏茵,着又有些生气:“这子,之前不是还喜欢你吗?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快,三心二意。”
“我了解他,他肯定是被逼的。” 夏茵装成为情所伤的样子,免得李国泽怀疑。
“你要我去救赖霄?”李国泽对她的话不怎么怀疑,毕竟他刚刚听了一个重大的消息,那昌珉和崔家签了了几十亿的单子。崔家什么时候跟赖昌明关系这么密切?总归是有原因的
“现在能救赖霄的也只有你了。”夏茵恳切的。
“行啊。”李国泽一口答应。
“啊?”夏茵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他还以为,服李国泽插手赖家的事情,要费很多口舌。
“好歹也是我女儿生下来的骨肉,这些年不闻不问已经是失职了,现在还不去救,那我成什么人了?”李国泽解释道。
夏茵感激地点头:“那实在是太好了,这件事情没了你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李国泽敲了敲她的脑袋,笑着:“少给我戴高帽,吧,算怎么办?”
既然把李国泽拉到了自己船上,那就没必要将自己的计划隐藏下去。而是她的计划,出来实在太羞耻了。
“这个嘛……”夏茵越越声:“我算让你帮我雇一个男的……”
“然后呢?”李国泽迟迟等不来夏茵的计划,开口问道。
“让他去婚礼上……宣布自己是赖霄的男朋友……”
夏茵觉得,让一个女的去婚礼现场大闹,肯定没有5分钟就会被保安拖出去,然后大家开开心心的继续主持婚礼,掩饰太平。
只有发现赖霄喜欢男的,八卦有足够的爆炸性和传播性,消息刺激到根本就压不下去,崔家才不会会继续自欺欺人。
“姑娘,你够狠的,就这么毁他的名声?” 李国泽真想掰开这姑娘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这姑娘真是熊心豹子胆,居然敢惹赖霄这个阎王。
“名声毁了,总比命没了要好。”夏茵。
李国泽起身叫赵青林:“哪里用这么麻烦?赖昌明即使再猖狂,也要给我几分薄面。”
罢,两人匆匆的赶去赖昌明家里。
因为李国泽和赵青林恩深威重,进来的过程中居然没收到什么阻拦。
走到客厅就听到赖昌明在教训赖霄:“那个女孩子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蛊,值得你这样坚持?你再这样继续下去,不只是害了你自己,而且是害了她。”
“他没给我下什么蛊,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决定,后果也由我来承担。”
“你承担得起吗?”赖昌明冷漠的望了一眼赖霄:“她的性命你担得起吗?”
“你要做什么?”屋内传来赖霄紧张的声音。
“我不做什么,你现在马上跟我去订婚现场。”
赖霄瞳孔剧烈收缩,一副惊讶的样子:“婚礼?什么婚礼?”
“当然是你和崔岫文的。”赖昌明得意的看着赖霄惊讶的面孔,不等他回答,赖昌明朝门外喊道:“来人,把药给少爷灌下去。”
赖霄千算万算,却没算到赖昌明居然如此疯狂。
双臂被下人摁住,有人端着碗要到他面前,摁开的下颌,手像铁做的一般,摁得他下巴发麻。
他剧烈挣扎,嘴下一点也没有留情:“你以为我和崔岫文结婚以后,崔家就看得上你了吗?告诉你做梦!”心中却知道这次自己恐怕逃不过了。
只是夏茵……
或许他的人生就是这样,从来不会如自己的意,恐怕即使到死,也会带着遗憾离开。
“做不做梦你不用管。我告诉你,你就算是死,也必须在崔家。”
屋内不断传来桌椅被掀翻在地的声音。
夏茵在门外心想,这还真是像极了古代恶毒父亲强迫自己女儿卖身的情节。
一旁的李国泽按捺不住,双目都快被憋红了,他冲进屋内:“你想要做什么??”这些年他虽然知道赖霄过得可能不怎么好,却没想到赖昌明居然能如此猖狂。
赖昌明见到李国泽和夏英这两个毫无交集的人走在一起,吃了一惊:“你们怎么在这里?”
夏茵冲众人愣住之际,直接冲到赖霄身旁,将他嘴边的碗掀翻在地。
赖霄也是愣在当场。
反应过来后,他大笑起来,看着夏茵,只想将这张脸一次性看个够。
原来,命运并不是完全没有眷顾他的。
夏茵走到赖霄的身边。四个人,形成了三角,像是在相互对峙。
***
再见到赖霄已经是多日以后。
那天从赖昌明家出来以后,赖霄就被李国泽带走,之后赖霄也没联系过她。
那天,夏茵忙完了一天的生意,百无聊赖的回到家中,走到门口,就看到多日没出现的赖霄。
灯光在他的身上,让他增添了一份平时没有的温柔气质。朦胧的光线,让他英俊而又显得疏离的脸庞柔和不少。
“你怎么过来了?”夏茵语气平静。
“到你这儿来上点药。”赖霄语气淡淡的。
他们已经有半个月未见了,此时看着他那苍白虚弱的脸庞,夏茵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这次罕见的穿了件白色衬衫,整个人的扮都非常随意,面容白净,可他自己不,恐怕别人会误以为他是初出茅庐的大学生。
“你伤不是还没好吗?”这样乱跑合适吗?
赖霄没有回答的话,将手中的袋子递给她:“我来的时候看见楼下在卖霜糖山楂,觉得你应该会喜欢吃。”之前两个人住在一起的那段日子,他发现夏茵有个很大的爱好,就是喜欢吃山楂。
夏茵接过:“谢谢你……”
见她许久没有反应,赖霄主动问:“不带我进去坐坐吗?”
夏茵才想起来,此刻赖霄是一位走五步路都会出虚汗的“林黛玉”。
进来之后赖霄又:“我伤口好像有些疼了,你帮我上些药吧。”之前在夏茵这里住过一段时间,知道她这常年备着药箱。
夏茵:……???是李国泽那缺医生吗?
脱下衣服,看着赖霄那满身的伤口,夏茵叹气:“我知道你在保存实力,虽然不知道你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好歹要把命留着啊。”
这些日子,她才想明白,赖霄跟她提出“结婚”,可能目的没那么简单,至于后面激起赖昌明主动出手,就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本意了。
赖霄笑了笑没有话。
“你居然还笑得出来……”夏茵无语。
“是没看见我爸和我哥的表情,真是太精彩了,改天一定要带你去看一看。”
“那还是不要了,我还想留着我这条命好好做厨师呢。”夏茵又想起他白天的话,赶紧转移话题:“你今天住哪里?”
完之后就觉得自己这句话更不对劲了,赶紧解释:“你别误会,我没有其它意思,就是顺口问一句而已。”他受着伤,晚上走路不大安全。
“可是我今天没有带房租,怕是住不起你这里了。”
他想起那天自己站在阳台上,夏茵拼命冲上来把自己拦住的情景。甚至比他自己还在乎他的性命。
他想如果那天晚上不是夏茵刚好撞见受伤的自己,那他现在会变成什么样子?
会不会像他的父亲和哥哥一样?偏执,自私,冷漠,为达目的不惜毁灭一切。
“你先赊着吧,等那一天我想起来了,就找你还债。”
“我还以为你要这次免费呢。”赖霄笑起来的时候,全身的伤口像是要被撕裂一样,但他还是忍不住想笑。
“你没什么要的吗?”片刻之后,赖霄忍不住问。自己那天讲事实摆好处,费劲巴拉地劝夏茵和他结婚,就算不想答应,客套话也得两句吧?“我之前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夏茵装作不懂:“什么事情啊?”
“结婚。”赖霄:“只要你肯答应,条件由你提,只要我能做到,都会尽力满足。”
“我仔细想了一下,我们还是不要结婚了。之前扮男女朋友还好,想要假结婚难度太大了,你会被你爸和你哥盯着,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露馅。”
听到她的话,赖霄并没有太过惊讶:“你可以再想想,没必要现在就回答我。”
心中却泛起一股酸意。她为什么这么犹豫?是为了鹿泷吗?之前看他们两个人有有笑的,关系似乎很好。
不过起来,鹿泷的条件确实比他好很多。虽然他爸有些强势,但还是比赖昌明好上千倍万倍。
“你喜欢那鹿泷吗?”他突然问。
夏茵被吓了一跳:“怎么突然这么问?”
“就是觉得之前在爷爷的生日会上,他挺关心你的。”
“他确实人品挺好的。”夏茵沉思片刻后客观地。
鹿泷为人正直,即使是面对几次三番坑他的谭觅,都没见她使过什么非正常手段,像是地鼠一样,谭觅跳出来他就一次,没跳出来的时候,他也不会赶尽杀绝。
她想,其实鹿泷作为伴侣,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虽然夏茵做的只是客观的评价,但到了赖霄的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儿。
真的那么喜欢吗?喜欢到赞口不绝的地步了吗?
“你能受得了他爸那个臭脾气?”赖霄酸溜溜地问。
“啊,我为什么要忍受他爸的脾气,我将来又不跟他住一块?”况且已经收了人家5000万的分手费,哪里还有脸往人家跟前凑?
“不是想跟他结婚?”赖霄不确定地问,心中突然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原来她并没有喜欢上鹿泷……
“这都哪跟哪啊?我不是了他一句好话,怎么就成了要跟他结婚?我还过那么多人的好话难道我一个个都要嫁?”
“谁的?”赖霄抿紧了唇。
“你爷爷的啊。”
“他不算,还有呢?”
“王大泉的啊?”
“他那油面肥肠的样子,你还夸得下去?”
自己谁他都要反驳两句,夏茵憋了憋嘴,反将他一军:“我还过你的好话呀。”
赖霄不再反驳:“什么好话?”
“你……”夏茵刚要回答,却发现赖霄看着她一脸笑意,遂转变了口风:“夸你挺能抗。”
赖霄十分想敲敲夏茵的脑袋,看看那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夸我是要花你的钱是吧?”他无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