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朔哥???”岑岁岁惊喜的喊出声,“你怎么来了呀?”
简朔唇角勾起,“不欢迎?”
“哪儿有啊!”岑岁岁笑了笑,随即拉着简朔拿伞的手,将人往里面拽,“很大的雨呢,快进来,别淋湿了。”
简朔顺势收了伞,走进屋。
林灿在岑岁岁刚才出声的时候便起身,此时刚好走到简朔面前。
“简总?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
“简总,给您毛巾。”沈振轩将一条全新的毛巾递给简朔,“您快擦擦,头发有些湿了。”
“好,谢谢。”
简朔将伞随手递给岑岁岁,接过沈振轩的毛巾,简单擦了两下后拿在手中。
“朔哥,你这里都没擦干,还有水珠。”
岑岁岁话音还未落,便又将手上的雨伞转给了一旁的沈振轩,拿过简朔手上的毛巾,踮脚给他擦。
简朔很配合的弯腰,省的她累。
林灿:“......???”
沈振轩:“!!!!!”
这俩人动作这么自然,有没有考虑过站在这里的他们两个人的感受?
“咳。”林灿抬手,五指握拳抵在唇边咳了声,意在提醒二人。
“呀!”岑岁岁反应过来,连忙把毛巾给简朔,“你自己擦,自己擦。”
岑岁岁红着脸,“我去给朔哥倒热水,一会儿再回来。”
岑岁岁转身,快步从后门出去了。
林灿双臂环起,眉梢微挑,“呦?朔哥?”
简朔啧了声,“好恶心,不要这么叫我。”
林灿哈哈笑,“我叫恶心?岁岁叫就甜的哦?”
“简总...岁岁姐...这...”沈振轩话结结巴巴的,也不知道该怎么了。
林灿道,“简总,你和岁岁这是?”
简朔唇角高高扬起,双手搭在二人的肩膀上,抬脚从林灿和沈振轩二人的中间穿过去。
刚路过,简朔脚步稍停顿了下,偏头对着林灿很轻很轻的,“合法的。”
简朔把毛巾塞进林灿的手里,“麻烦林导帮我收一下,谢了。”
林灿错愕。
沈振轩见状,声问他,“林导,简总跟您什么了把您吓这样?”
“去去去!”林灿瞪了沈振轩一眼,“我能让他吓到吗?孩子不许听八卦,去看剧本。”
沈振轩嘀咕,“什么嘛,这时候又我是孩子了,蹭我书看的时候怎么不了?”
“嗨呀?”林灿作势撸袖子,“你子,我还治不了你了是不是?”
“别别别!我错了啊啊啊啊!”沈振轩抱着头,连躲带避的,冲出了屋子。
林灿高喊,“沈振轩!你给老子把伞上!感冒了看我不死你!”
“知道啦——”
林灿笑着摇头,“这死子。”
-
房子后门出去,便是岑岁岁住的地方。
一溜跑的逃回房间,岑岁岁关上门,坐在床边双手给自己扇着风。
刚刚她是怎么了?为什么那么自然就帮他擦头发了?两个人也没熟悉到那种地步吧?
朔哥...会不会怀疑她别有所图?会不会觉得她是在故意套近乎啊?
岑岁岁懊恼的敲了下自己的头,“笨死了。”
“再敲真的变成笨蛋了。”简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岑岁岁猛的抬头,“你怎么在这儿?”
简朔已经脱了身上的外套,里面穿着一件白色体恤,很大男孩的扮,闻言朝她痞痞一笑,“来找你啊。”
简朔走进来,将外套随手扔在椅子上,然后走到岑岁岁面前,弯着腰,伸出双手。
岑岁岁下意识的往后躲。
“诶!”她已经躺.平了,无处可躲了QAQ
简朔双臂撑在她的脑袋两侧,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看见我跑什么?”
“没、没跑啊。”岑岁岁一慌的时候,就喜欢眨眼睛。
“骗子。”简朔全程脸上都是带着笑意的。
“那个...”岑岁岁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能偏头把目光落在别的地方,“你能不能先起来呀?”
简朔闻言,“为什么?”
岑岁岁指尖挠挠鼻子,“就...很奇怪啊。”
太暧.昧了。
太引人遐想了。
简朔见状,“岁岁,我们登记结婚之前,你问过一个问题,还记得吗?”
“什么?”岑岁岁茫然。
简朔慢慢低头,低到鼻尖贴上了岑岁岁的。
岑岁岁咬着唇,紧张的直吞口水。
简朔低呵了声,“夫.妻.生.活。”
“轰”的一下,岑岁岁顿时变成了烤熟的虾子,整个人都泛着红,冒着热气。
岑岁岁抬手,用力推在简朔的胸口上。
简朔顺势起身,躺在了一旁,然后曲起手臂撑着头,侧躺着看她。
岑岁岁气呼呼的瞪了简朔一眼。
简朔挑眉,“生气了?”
“你过分!”
简朔理所当然的点头,“我当然过分,我还跟你过,我这个人不仅记仇,还睚眦必报。”
岑岁岁被他的无耻程度惊呆了!
“我、我、我可没得罪你啊!”
“你得罪了。”简朔皮笑肉不笑的,看的岑岁岁汗毛竖起,脑袋里立刻响起了一级警报。
跑。
岑岁岁磕巴,“你别、别胡八道哦!”
“是吗?”简朔笑了笑,随即坐起身来,抬起双手,冷不丁的伸手推在岑岁岁的肩膀上。
岑岁岁再次仰着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墙壁,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
朔哥可真幼稚!她推他一下都要还回来!
想着想着,岑岁岁双手撑在身侧,立刻起身的同时还喊了他一声,“朔哥!”
可等她起来以后才发现,简朔已经不在屋子里了。
“嗯?哪儿去了?怎么走了也没个动静?”岑岁岁左右看了看,目光落在了床前的桌子上。
桌子上有一个深蓝色的绒布盒子。
岑岁岁看了几秒,这才慢吞吞的挪下床。
绒布盒子拿在手里质感很好,盒子的上下左右都没有品牌标志。
“那...我不是故意开的哦~”岑岁岁笑的眉眼弯弯,左手托着,食指和大拇指捏紧盒子两侧,右手心翼翼的开盒子。
“哇!!!”岑岁岁惊喜的喊出声,“戒指!”
戒指的款式很简单,整个戒指上面只有一圈钻石,特别适合日常佩戴。
岑岁岁把戒指从盒子里拿出来,心的戴在自己左手无名指上,刚刚好。
岑岁岁五指张开,然后将其左手高高举起来,对着窗户的方向,夸赞着“太好看了吧!”
而后,岑岁岁又五指捏了捏拳,右手指尖在戒指上摩挲几下,恋恋不舍的摘了下来,把戒指重新放回了盒子里。
这边她刚把盒子盖上,那边简朔就回来了。
简朔手里端着两杯牛奶进来,放在岑岁岁面前一杯,瞥了眼桌子上的盒子,“试了吗?”
岑岁岁张张嘴,没出声。
简朔当做没看见岑岁岁眼中的纠结一样,左手端起牛奶杯慢慢送到唇边时还自顾自的着,“尺寸是对的,既然没戴,那就是款式不喜欢了。”
“没有!我喜欢的!”
简朔一口气喝了半杯牛奶,但却迟迟没有放下杯。
岑岁岁这才看见,他拿杯子对着她的左手无名指上,也戴了戒指。
岑岁岁发傻的问他,“是对戒吗?”
简朔浅笑,没再逗她,“是,是对戒,是我们的结婚戒指。”
见她看见了,简朔也不必再刻意的装了,便放下杯子拿起绒布盒子开。
简朔把戒指取出来,然后执起岑岁岁的左手,起身单膝跪地,“虽然我们已经领了结婚证,但我还是想要问你,岁岁,你愿意嫁给我吗?”
岑岁岁感觉自己眼睛很热,眼前也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你干嘛呀~”
简朔轻笑,“无论我们结婚的初衷是什么,这都是我必须对你做的。”
岑岁岁抿唇笑了下,完全就是个害羞的仙女。
岑岁岁拉了简朔的手一下,“好啦,你快点起来嘛,我答应了。”
简朔垂眸,很虔诚的把戒指给岑岁岁带上,然后低头,在她无名指的位置轻轻亲了下。
一吻即逝。
岑岁岁心颤了颤。
简朔抬头,“简太太,请多指教。”
岑岁岁弯唇,“简先生,请多指教。”
此时此刻,岑岁岁不愿意去想那一年合约的事情,她只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给她补了一个求婚。
也许在别人看来时间地点都不够美妙,可在她的心里,这就是简先生对她做的最浪漫的一件事。
简朔的戒指送的很及时了。
岑岁岁摸着自己的戒指,轻笑了声。
“怎么了?”简朔把自己的左手放在岑岁岁的左手边,让她看对戒。
岑岁岁笑,声,“朔哥,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什么日子?”
“520啊。”岑岁岁笑眯眯的,“我居然在520收到了礼物,好惊喜了。”
简朔略微沉思,随即问道,“520...什么意思?”
“啊?”岑岁岁傻眼。
她这是不是自作多情了啊?
简朔见岑岁岁脸又红了,大概猜出来七八分,但为了确保是对的,简朔还是拿出手机来,问问520的意思。
岑岁岁看见他的动作,迟疑道,“你...真不知道啊?”
简朔恩了声,“我确实不知道。”
“就...520、521、527都很火的呀?”
简朔看她,“我以前又没有女朋友没有老婆的,这些节日与我无关。”
“那你的戒指?”
“是结婚一个月的纪念。”
岑岁岁“哇”了声,忿忿不平道,“这不是结婚应该给我的吗?为什么成了结婚一个月的纪念啊?”
简朔低笑声,随即抬手用力的揉了揉岑岁岁的头发,“怎么这么可爱。”
“哎呀,弄乱了,下午还得拍戏呢。”
“今天不能拍了,雨势太大,有风险。”
岑岁岁很不淑女的翻了个白眼,“我们拍室内的啊。”
简朔顿了顿,“也是。”
“岁岁。”简朔唤了她一声,随即把手机相册开,找到第一张图片给她看。
岑岁岁接过来手机,上面是另一枚戒指,很华丽很夸张,闪耀到隔着屏幕只是看图片,岑岁岁都觉得自己要被晃瞎了眼睛。
岑岁岁突然惊恐,“这不会是?”
简朔笑着点头,“是我准备的结婚戒指,不过我瞧着不适合平时戴,在国外出差的时候又刚好看见了这对戒,便买来送你了。”
岑岁岁非常同意。
照片里的那枚戒指,在她看来只能锁在家里的保险箱!
岑岁岁再次摸摸手上的戒指,“这个就好,真的挺好的。”
简朔笑笑,“我把我们结婚登记的日子刻在了戒指内壁。”
“是吗?”岑岁岁连忙摘下来,找了半圈,还真有。
“嘻嘻。”岑岁岁笑的眼睛都成了一弯月牙,“谢谢朔哥,我好喜欢。”
“喜欢就好。”
简朔想,只要她喜欢,这块粉钻被切割成碎钻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
这次来苍山,简朔是自己一个人来的。
他和唐宋是先飞回来,带去M国的团队则是要处理后续,起码要一个星期以后才能回来。
在机场落地后,简朔让唐宋回亿景集团。
而他,直接来苍山。
二十天以前,他就想要回来的,好不容易忍到了工作结束飞回国,自然是一秒也不能耽误,必须去苍山找他的岁岁。
唐宋不放心,将简朔一直送到了剧组不远处,这才折返。
好在,唐宋折返的时候,雨才刚开始下,所以简朔不用担心唐宋的安全问题。
简朔只拿了一把伞和手机下车,别的东西唐宋明天会让人送过来。
简朔到了苍山以后,并没有直接过来找岑岁岁,而是先围绕剧组,观察了下环境,等开始下雨了,简朔才着伞,去剧组找岑岁岁。
-
下午的时候,雨了很多,天色也稍微亮了一些。
剧组开工。
这是简朔第一次在拍摄现场,以往有需要他出席的时候,基本都是开机仪式,过后,他便再也没有来过。
毕竟公司事务繁忙,剧组也没有他能插得上手的地方。
然而此时。
简朔:在剧组真好:)
简朔戴着口罩,坐在林灿身边,穿着干干净净的白T恤,黑色裤子,虽然依旧引人注目,但这一时半刻的,还真没人觉得这是他们的大老板。
岑岁岁拍戏的时候会比较投入,除了刚开始因为简朔在场分神了那么一下,但很快就调整好了。
...
“放开她!”段寻刚刚被一顿暴过,弓着身缩成一团,疼的浑身冒冷汗,呼吸也不稳一抽一抽的。
离他不远的姜姜被男人掐着脖子按在墙上,男的红着眼睛抬起手,眼看着巴掌就要下去了。
段寻咬牙起身,一个箭步冲上去扒开男人。
姜姜跪在地上,双手捂住自己喉咙,咳的很凶,双眸通红。
男人一个用力,甩开段寻,段寻“砰”的一声,摔在地上。
尘土飞扬,段寻控制不住开始干呕。
“卡——”
林灿喊过以后,剧组的医生连忙过去看沈振轩和岑岁岁的状况。
这场是近景,没有办法铺太厚的垫子,只能委屈两个演员。
沈振轩疼的龇牙咧嘴,朝医生摆摆手,“我没事,就刚才灰太大了,呛到了。”
两个医生把沈振轩扶起来,带到一旁休息。
一个女医生蹲在岑岁岁身边,递给她纸巾,“岁岁,还好吗?”
扮演人.贩.子的演员也算是个老戏骨了,姓张,剧组的人都会叫一声张老师。
张老师在刚刚喊“卡”以后第一时间去看岑岁岁的情况,“岁岁,怎么样了?对不起,我刚刚手上重了些。”
“没事。”岑岁岁嗓子有些哑,脖子上有些淤痕。
岑岁岁抬头,目光落在林灿那边,简朔已经不见了踪影。
岑岁岁皱眉。
殷月凑过来,“岁岁姐,快喝点水。”
岑岁岁嗯了声,接过殷月递来的水,慢慢起身。
简朔在刚刚岑岁岁被掐的时候,便起身出去了。
对于屋子里的人来,那是剧情,可对他来,那是他年少时期和岁岁一起有过的亲身经历。
虽然岑岁岁没有了过去的记忆,可简朔看着她那般认真演绎曾经的自己,简朔还是会感到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简朔抬手,右掌心盖在自己的心脏上,微垂着头阖上眼眸。
“朔哥?”岑岁岁的声音响在耳侧。
简朔猛地睁开眼睛偏头看过去。
姑娘一手揉着脖子,脸上带着娇娇俏俏的笑,正在看他。
简朔对上她的眼睛。
一双仿若有璀璨繁星的眼眸里满满的都是他。
简朔忽而笑了。
他将刚刚捂在心脏上的手抬起,落在岑岁岁的头上,轻揉了两下以后,笑了出来。
“你怎么...这么快就长大了。”
作者有话要:糖糖:→→不长大咋被你骗到手。
简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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