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我可想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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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糙理不糙,可费谨廷依旧忌讳。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他抬推了任长鸣一把,防备十足地把莫颜齐往自己身后拉了拉。



    “人也看了,该干嘛干嘛去。”



    任长鸣花名在外,费谨廷可不想莫颜齐跟他多接触,还没寒暄两句,就匆忙赶客。



    “气鬼,不请我进去喝一杯吗?好些日子没见你,我可想死你了。”



    任长鸣不把自己当外人,绕过费谨廷,径直往洞开的大门而去。



    “喝什么喝,家里没酒。”费谨廷大步流星追了上去。



    “没酒,喝杯水总可以吧。”任长鸣进了屋,举目环视。



    前些日子,莫颜齐和费谨廷把楼下收拾了一番,辟出一个的前厅,用以待客。



    任长鸣也不客气,径直过去,把头盔往桌上一放,一屁股坐到椅子上。



    “好热”,他随拿起桌上的一把纸扇,展开扇着风。



    “大夏天的,捂这么严实骑摩托车遛街,还没见你这么烧包的人呢。”



    费大少一边抱怨,一边拿遥控器开开空调,转身又去冰箱拿了瓶水,递给任长鸣。



    “你们先聊着,我去做饭。”莫颜齐乖巧十足,冲任长鸣点点头。



    “嫂子,我不挑食,什么都爱吃。”任长鸣笑着嚷道。



    “还给他做饭,美得他。”费谨廷一把拦住莫颜齐。



    可是,天已经黑了,有客登门,总不至于连饭都不管吧。



    不是待客之道啊。



    虽然他们两个从一起长大,斗嘴耍狠,彼此贬低,笑笑,骂骂咧咧,有自己的相处之道。



    可莫颜齐跟任长鸣却不算熟,总不至于拉下脸来撵客。



    她暗暗扯了下费谨廷的胳膊,示意他别那么粗鲁。



    费谨廷侧身靠近她,掩着唇道:“那子吃的多,你要忙好久的,干脆点外卖得了。”



    费谨廷冲她使个眼色,“你到楼上洗漱歇会儿,我来应付这子,等会儿外卖到了,我叫你下来。”



    见莫颜齐还在犹豫,费大少不管不顾推着她,到了楼梯口。



    任长鸣坐在桌边,一边低头看,一边道:“既然点外卖,我可不客气了。烧烤啤酒炸串,对了,嫂子爱吃什么?”



    任长鸣扭过头来,冲莫颜齐扬了扬,一副纨绔子弟没正经的样子。



    他笑得灿烂,在费谨廷眼里却充满了危险。



    费谨廷把人推上楼梯,转身警告任长鸣,“她喜欢吃什么我都知道,等下我来点。”



    “啧啧啧”,任长鸣撇着嘴挖苦道:“真没想到,钢铁般的直男,不解风情的费大少,谈起恋爱来这么体贴入微呢?”



    “滚一边去”,费谨廷没好气地训他一句,走到桌旁坐下,伸抢过他的,划拉两下,把莫颜齐喜欢吃的都点了一份,新加了地址,顺道点了结账。



    “喂,好你请客的。”任长鸣探身上去抢。



    费谨廷一按着他的胳膊,一拿着怼到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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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人真气。”



    任长鸣一边抱怨,一边抢回自己的。他嘴里嘟囔着,早知破财,今儿就不过来看他了。



    费谨廷了解他,他可不是个气的人。



    见莫颜齐已经上楼去了,凑过去低声问道:“谁让你来的?”



    那语气,那神态,跟特务接头没什么两样。



    任长鸣指着他的鼻子嘲笑,却不话。



    费谨廷有点急,骂道:“有话快,有屁快放,别在这装腔作势,以为我看不出来呢。”



    他心虚地又朝楼梯口望了一眼,就像一个私房钱被老婆发现的衰男。



    任长鸣满眼鄙夷,对他这种还没结婚,就提前患上“妻管严”的行为十分不齿。



    “再不,可别怪我不客气了啊。”费谨廷下了最后通牒。



    任长鸣屈服于他的淫威,在他眼神一再威逼之下,凑近了道:“还能有谁,当然是你家老太太了。”



    祖母?



    费谨廷一愣,随即恍然大悟。任家是奶奶的娘家,任长鸣是奶奶的侄孙,当然是奶奶那一拨的。



    “你告诉祖母,我一切都好,让她老人家别担心。另外,爸爸妈妈那边的工作,回头我会想办法,让她老人家别着急。”



    任长鸣点点头,比了一个ok的势,承诺一定会把信儿给带到。



    转而又问:“官司怎么样了?我前两天看见姓穆的了。”



    任长鸣一脸担心,留意着费谨廷的脸色变化。



    果不其然,他两眼的神采,暗淡了几分,“现在有点麻烦,家里给康律师施压,我们大约还得重新换律师。”



    “找好了吗?”



    “还没。”



    “我同学最近刚刚创业,开了个律所,要不我帮你们介绍一下吧?”



    “新律师?”费谨廷犹豫了起来。



    “也不算是萌新,多少还有两年的工作经验。”



    任长鸣实话实,看出费谨廷的不信任,忙又道:“他为名利,借着你们的案子的热度,想要博一个好彩头,必然会全力以赴。你们呢,正好也解了燃眉之急,双方都有好处,何乐而不为。”



    “这事儿,我得跟颜齐商量一下。”



    万事要商量,又是“妻管严”症状之一,凡得此病者,都不敢轻易自己做主。



    任长鸣一撇嘴,道:“那你们商量好了给我电话,我约时间,让你们见一面。”



    费谨廷点头。



    外卖送来的很快,三人围坐桌前,边吃边聊。



    不知怎地,就聊起了白天在咖啡厅,分组掰头,把许氏母女气得不出话来这件事儿。



    原先只当做笑话来讲,不成想任长鸣当了真,探身抬扣在了莫颜齐的腕子上。



    莫颜齐往回缩了缩,却是没挣脱。



    费谨廷慌得拿筷子去敲任长鸣的,“你干嘛,快松开。”



    任长鸣已经得出结论,讪讪道:“脉象上看,把不出喜脉。可能跟日子长短有关系,如果实在不放心,可以到医院去抽血验一下。”



    到专业问题时,他一改吊儿郎当的样子,变得严肃认真起来。



    见对面两人谁也没接话,干脆道:“回头我再送你们一张产检卡,到时候若是跟你们家老夫人来个偶遇,想想就激动。”



    豪门子嗣问题,从来是个大问题。



    就连任长鸣也认为,他们现在解决问题的关键,可能都需要寄托在这件事儿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