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8章 讨要好处
宋白侧身,示意助理进来。
末了,宋白转过身道:“我回去休息了,你们俩慢慢聊。”
裴鹤鸣想和宋白多待一会儿,急忙拽住对方的胳膊,“这件事和你也有关系,留下来听吧。”
宋白想想也是,任由裴鹤鸣拉着他往沙发那边的方向走。
众所周知,人都是贪心的。
裴鹤鸣见他这么配合,不免起了其他心思。
所以坐下之后,裴鹤鸣没有松开那只手,算能牵多久是多久。
他不能做其他亲密举动,只能通过牵手来聊以慰藉。
可惜,宋白连这个机会都不愿意给。
察觉出裴鹤鸣心里那点九九,宋白立马把手抽出来。
不仅如此,宋白还挪到沙发最右边的位置,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这一举动落在裴鹤鸣眼中,让他惹不住怀疑自我。
他又不是洪水猛兽,为什么宋白要这样躲着他?
难道他长得很吓人不成?
不应该啊。
宋白当初对他一见钟情,不就是盯上他这张脸了吗?
裴鹤鸣百思不得其解,脸色愈发严肃起来。
助理见状,有些犹豫要不要继续汇报。
注意到她纠结的神色,宋白主动递了台阶过去:“什么新发现?”
助理听到这话,才将资料递过去道:“今早我让餐厅老板把监那片区域的控调出来,却发现视频不翼而飞了。”
“无奈之下,我只好去检查附近区域的监控视频。”
“一帧一帧翻下来,还真找到吴向南和那个服务员交谈。”
“可惜,那个摄像头只拍到吴向南的背面。”
裴鹤鸣接过资料翻了翻,“没了?”
助理:“还有。根据服务员的室友所,因为家中长辈生了重病,他这段时间一直愁眉苦脸。直至前几天,他兴冲冲地自己找着门路,不用担心没钱给长辈治病了。”
宋白听到这里,愈发觉得事情不简单。
幕后之人估计早已料到,裴鹤鸣会让人去查这件事。
否则对方也不会赶在助理调查前,毁掉所有线索。
想到惨遭灭口的服务员,宋白不禁感慨幕后之人心狠手辣。
宋白再次感到庆幸,还好喝掉那杯酒的人是裴鹤鸣。
换做是他,在行动不便的情况下,很容易就这么被人带走。
落入算计他的人手中,轻则会被强行猥亵,重则……被灭口的人就是他。
想象那个场景,宋白忍不住了个哆嗦。
裴鹤鸣注意到了,急忙拿起遥控器,将空调温度调低了点,趁机坐到宋白身旁问道:
“还冷吗?”
宋白摇摇头,“不关空调的事。”
在裴鹤鸣关切的目光中,宋白提议道:“我只是有点害怕,报警吧。”
裴鹤鸣沉思片刻,“以什么理由?”
宋白顿了顿,“就昨晚那场车祸不是意外?”
裴鹤鸣否决了这个理由,“没有证据。”
宋白有些失望,“这样啊……”
裴鹤鸣闻言,转过头吩咐助理:“查查服务员开的那辆车。”
助理应了声“好”,很有眼力劲儿地退出去,将房间留给他们。
关门声响起,宋白急忙起身告辞:“我也回去休息了。”
裴鹤鸣原本想让他再待会儿,但是见他眉眼间满是疲惫之色,只好忍着不舍道:“我送你出去。”
宋白闻言,下意识摁住裴鹤鸣,“别。”
对上裴鹤鸣盛满失落的眼眸,宋白破天荒地解释道:“万一又有狗仔蹲在角落里,我怕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裴鹤鸣明白这个道理,但他还是难受。
昨晚他才遭了那么大罪,宋白今天连个亲亲都不给,颇有翻脸不认人的感觉。
顺着这条思路想想,宋白明天估计会更冷漠。
思及此处,裴鹤鸣觉得有必要趁着这波热度还没散去,向这位祖宗讨要点好处。
抱着这个想法,裴鹤鸣反手把人拽进怀里,“这次我可是出了不少里,宋老师就不算给点回报吗?”
相比大家喊的“宋老师”,裴鹤鸣喊的多了情意缱绻的味道。
仿佛这个称呼在他心里默念了千万遍,才会变成这样。
宋白听完,感觉好像有一阵电流在他身上乱窜,让他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等他回过神来,脸上的温度急速升高,红得堪比整盒腮红涂在脸上。
裴鹤鸣见状,不禁觉得有些奇怪,凑过去问道:“怎么了?”
宋白这会儿正不自在着。
裴鹤鸣突然凑上来,搞得他更不自在了。
感觉心跳速度越来越快,心脏仿佛随时会从胸腔里蹦出来,宋白急忙捂住心口。
与此同时,他又用另一只手推开裴鹤鸣的脸道:“赶紧把我放开。”
温香软玉在怀,裴鹤鸣又惦记着好处,自然不会轻易放开他,“宋老师,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宋白完全没想过,裴鹤鸣竟然会做出挟恩图报的事来,整个人直接傻眼了。
捕捉到宋白眼中的震惊,裴鹤鸣不禁轻笑了一声。
惊讶成这样,宋白以前真当他是真君子啊。
宋白听见笑声,如梦初醒般眨了眨眼睛。
想到狗男人这是在调戏他,宋白暗骂了一句“狗胆包天”。
感觉出对方没有防备,宋白觉得是个好机会,立马捏住对方的耳朵,沿着顺时针方向用力一拧!
下一秒,房间里就响起裴鹤鸣的求饶声:“老婆,我错了——”
宋白听着“老婆”这个称呼,心里非但没有收拾对方的爽快,还被搅得心烦意乱。
一气之下,宋白又加大了力度。
这次裴鹤鸣学乖了,没再趁乱喊“老婆”,只是重复“我错了”几个字。
宋白满意了,这才松开裴鹤鸣的耳朵,并从对方怀里出去,拍了拍手道:“算你识相。”
为了避免裴鹤鸣再缠上来,宋白完立马溜之大吉。
不知道的还以为背后有鬼在追。
另一边,钱总正在歇斯底里骂道:“废物,这点事都办不好,还要我替你擦屁股!”
吴向南自知理亏,全程一声不吭,甚至动都不敢动。
唯独汗水快要掉进眼睛里,他才擦了擦。
骂了十几分钟,钱总终于骂累了,不得不停下来。
吴向南知道机会来了,这才讪笑着解释道:“钱总,这件事本来可以成功的。”
“谁知道裴总不按常理出牌,替宋白喝掉那杯酒,这才坏了您的好事。”
“要不……您再等等?裴总一走就好办了。”
钱总下了最后通牒:“十天,就算绑也得给我绑过来。”
吴向南闻言,连忙拍着胸脯保证道:“您放心,这次我绝对给您办妥了。”
听到这话,钱总发出一声冷笑,“你最好到做到,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吴向南知道对方不是在和他开玩笑。
想到自己好几个把柄捏在钱总手上,吴向南额头上的冷汗更多了。
翌日,吴向南一去到片场,就在寻找宋白的身影。
看见他在看剧本,吴向南也拿着剧本过去,坐在他右边的椅子上,笑吟吟趣道:“宋,一大早就这么勤快,我们这些前浪都要被你拍死在沙滩上了。”
宋白不是很想搭理他,但是表面功夫得做,只能与之虚与委蛇:“吴老师谦虚了。”
见他没有聊下去的意思,吴向南装作看不出来,“裴总今天怎么没来?”
宋白闻言,有些烦躁地抬起眼睛,“我把他联系方式给你,你去问问?”
吴向南想起那杯酒,害怕裴鹤鸣找他算账,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不不。”
他不害怕宋白,是因为对方没什么背景,相当容易拿捏。
但是裴鹤鸣不一样,自己是龙头企业的掌门人,家里还有红色背景。
对于这位大佬来,想要搞他估计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想到这里,吴向南惊出一身冷汗,也顾不上和宋白继续套近乎,匆匆忙忙走了。
宋白望着那道远去的身影,第一次发现裴鹤鸣竟然还有辟邪的作用。
得益于裴鹤鸣的震慑力,接下来几天他都没被吴向南扰。
直至裴鹤鸣回了帝都的第二天,吴向南才又来了。
彼时,宋白的戏份已经所剩无几,再过两天就可以杀青了。
宋白觉得不需要委屈自己,就没怎么搭理吴向南。
谁曾想,吴向南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做出和他聊得津津有味的样子。
宋白烦不胜烦,了一句:“吴老师,那个服务员出车祸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吴向南笑容一僵,脸色有些发白,“怎么突然起这个?”
宋白勾起嘴角,微微一笑,“就是突然想起来了。”
末了,宋白又道:“据是刹车被人动了手脚,才会和大货车撞上。”
这话一出,吴向南嘴唇不停翁动,肉眼可见地慌了。
此时,他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
就是宋白怎么知道的。
要知道,钱总明明已经将尾巴处理干净了。
吴向南深吸了口气,攥紧拳头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恢复了脸上的笑容,吴向南这才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问道:“宋,是谁告诉你的?”
宋白歪着脑袋,脸上露出调皮的笑容,“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