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我还能做你女朋友吗?◎
林舒冉走进房间才发现, 宋津言的暖房party竟然只邀请了她一个人。
“没有其他人吗?”
“还能有谁?”宋津言关上门,语气无辜的:“我的邻居不就只有你吗?”
林舒冉抿唇,这个区是一梯两户的户型, 如果可以忽略楼上楼下的话,那他的邻居确实只有她。
林舒冉环视一圈, 客厅里布置着她买的配饰,衬得更有家的氛围, 茶几上放着几瓶威士忌, 只看牌子就知道价格不菲。
其中一瓶已经见底,可见宋津言在她来之前就喝了不少。
大概是突然想见她,才会要开暖房party,却只邀请了她一个人。
宋津言越过林舒冉, 走到客厅, 拎起一杯酒, 半躺在沙发里,长腿微曲着, 在沙发和茶几之间显得有些拥挤。
衬衫的扣子敞着,优越的脖颈线条连着下颌线, 额发被放了下来,眸中闪着迷茫的醉意, 举止却矜贵优雅。
骨节分明的大手拎着透明的酒杯,修长的食指拂过杯缘, 既禁欲又性感,仿佛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半抬眸光看向林舒冉, 哑着嗓子问:“喝一杯?”
声音像是带着电流钻入林舒冉的耳朵, 她鬼使神差的走过去, 接过那杯酒, 顺势坐下。
客厅里的暖风很足,两人都心平气和的坐着,惬意的喝着酒。
环境静谧,酒气微醺,气氛烘托的仿佛一定要聊些什么重要的话题。
宋津言却什么都没,鸦羽般的睫毛低垂,挡住了眼中的神色,一杯一杯的喝着。
林舒冉觉得自己应该些什么,但脑子里的两个建议在架,没有分出胜负之前,不知道该什么,也跟着一杯一杯的喝酒。
两人坐在沙发上静默着,谁都没有开口话,氛围却莫名的融洽。
宋津言随意的靠在那里,眼中浮着一层水汽,视线虚无的飘在空中,声音淡淡的,有些怅然若失。
“你知道,我为什么执着的让你做我女朋友吗?”
林舒冉拿着酒杯的手一顿,叹了一口酒气,弱弱的:“我知道。”
宋津言微扬了下眉梢,没想到林舒冉竟然知道,黑眸凝视着她,心跳不可控的停了一下,幽幽的问:“为什么?”
林舒冉向后仰了仰,尽管还不知道要怎么选择,但既然已经聊到了,就只能硬着头皮聊下去。
“因为我曾经承诺过,要做你成年之后的第一任女朋友,但却食言了。”
宋津言点头,语气慵懒的:“这只是一部分原因。”
“还有其他原因?”
林舒冉知道,那件事可能让宋津言产生了心理阴影,却不想出来,故作轻松的笑了笑,调侃道:“难不成是喜欢我?”
“是。”宋津言的回答,是没有半分犹豫的坚决,快的就像没有思考,仅凭本能。
在和林舒冉分开之后,宋津言无数次思考原因,除了林舒冉更喜欢成熟稳重型的之外,再没有一个能让他满意的答案。
他把和林舒冉相处的那半个月,一帧一帧的在脑海里回放,但每回放一次他就会多喜欢林舒冉几分,仍旧找不到原因。
直到偶然听到朋友间的谈话,两人谈恋爱的感情是相互的。
如果只有一方付出感情,另一方没有回应,甚至犹豫的回应,这段感情都不会长久,因为一直付出的那一方是会累的。
宋津言才意识到或许是自己的原因,毕竟从最开始就是林舒冉追着他跑,他一直没有明确的、毫不犹豫的肯定过她的感情。
所以她是累了,才会转身离开。
宋津言直直的盯着林舒冉,盈着醉意的眸子,像是带着钩子似得撩人心弦,一字一句格外认真的:“我喜欢你。”
林舒冉呼吸本能的一滞,心脏骤停,她倏然有些理解,曾经的宋津言听到她喜欢时的感觉,尽管当时她的是假话,宋津言还是沦陷了。
如今从宋津言口中出这句话,林舒冉甚至不想去分辨,固执的认为,宋津言的就是真话。
他是真的喜欢自己,就像千帆过尽,自己对他的心意一样。
宋津言的眼中似乎盛着星辰大海,溢满纯粹的柔情,林舒冉仿佛回到了七年前,眼前的人,依旧是那个深情的少年。
或许他们可以重新开始,翻过之前的种种,重新在一起。
在这一刻,林舒冉脑海中,水天睿的建议胜出,或许她潜意识里,就很抗拒成为和宋津言毫无瓜葛的陌生人,既然一定要选择,那么她选择后者。
如果注定不能一直在一起,那么曾经拥有也好过不曾拥有,至少可以留下一些,能长久回味的美好记忆。
林舒冉对上宋津言的视线,明眸中似乎也泛起一丝醉意,她低声问:“那现在,我还能做你女朋友吗?”
宋津言顿了一下,猛地把林舒冉揽进怀里,双臂紧紧的箍着她,仿佛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唇瓣蹭着林舒冉的耳廓,呢喃的回道:“能。”
林舒冉被宋津言拢在怀里,能清晰的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鼻腔充盈着她最喜欢的那款威士忌的味道,紧紧抱着她的,是她最喜欢的人。
林舒冉似乎也有些醉了,她收紧双臂,回抱宋津言,这个拥抱早在七年前,就应该属于她,现在足足晚了七年。
宋津言的体温逐渐升高,蹭着林舒冉耳廓的唇瓣,突然停下,转而含住了林舒冉的耳垂。
巧的耳垂被湿热的口唇侵/犯,温润的触感激起一阵颤粟,酥麻感直冲天灵盖,林舒冉瑟缩着,本能的推拒宋津言。
宋津言顺势放开了林舒冉的耳垂,低头擒住了林舒冉的唇瓣。
他灵活的撬开了林舒冉的齿关,放肆的夺取林舒冉口中的空气,林舒冉纤长的睫毛轻颤,鼻息缠绕,甜甜的带着酒香,口中泻出一声细碎的哼声。
宋津言觉得自己醉的更甚,醉倒在她的风情里,他恨不得把怀里的女人揉进身体里,啃食着她的唇瓣。
林舒冉下意思回应他的吻时,宋津言难以控制的沉溺,理智瞬间烟消云散。
宋津言仿佛是被开了某种开关,逐渐游刃有余。
一张大手顺着林舒冉的脊背,滑到脖颈,五指插/入她的发间,像一个烙铁一样牢牢的扣着林舒冉的后脑勺,没有给她留丝毫逃避的机会。
另一只大手顺着腰际滑到大腿,稍稍用力把她整个抱入怀里,手臂收紧,让林舒冉紧紧的贴着他。
唇齿间的交缠已经夺走了林舒冉全部的注意力,对于宋津言的动作,她丝毫没有抗拒的余地。
林舒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能呼吸的空气越来越少,就在林舒冉以为要窒息的时候,宋津言才终于放开了她。
林舒冉倒在宋津言的胸前喘着粗气。
宋津言勾着唇角,俨然一副餍足的模样,低头轻柔的吻了吻林舒冉的额头,沙哑的嗓音裹着化不开的情欲:“已经会呼吸了,还要再接再厉。”
林舒冉嗔怪的睨了他一眼,莫名涌起一股好胜心,余光瞥见他凸起的喉结,张嘴含了上去。
感受到宋津言浑身一僵,林舒冉才放开他的喉结,扬着眉尾,挑衅的看着他。
宋津言的喉结猛地滚了滚,仿佛静电滑过身体,脊背瞬间僵直,呼吸不自觉的加重,抱着林舒冉的手,下意识的收紧。
林舒冉咽了咽口水,瞬间怂了。
她抬手挣脱宋津言的怀抱,急切的:“我要回去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林舒冉费力挣开宋津言的怀抱,他募然用力,林舒冉又重新跌回宋津言怀里。
腿上的触感越来越烫,林舒冉苦着脸,明眸被他亲的水光潋滟,脸颊火辣辣的红,语气低怂的:“我还没准备好。”
宋津言募然笑出声,脸上一派正气,笑得无害,看起来像极了一个正人君子。
宋津言的脸上荡着从没有过的笑,格外灿烂,连声音都夹杂着细碎的笑意:“家里有,有备无患。”
听到宋津言的话,林舒冉倏然想起,他曾经在超市认真挑选的那盒用来凑满减的东西,当时他就过,有备无患。
林舒冉的脸轰的一下涨的通红,连带着耳朵都红的快要滴血,挣扎着站了起来,慌不择言的:“你留着自己用吧。”
宋津言没有再拦她,任由她起身,笑道:“我自己用不到,要我们一起用才行。”
宋津言像是被通了什么任督二脉,骚话连天,林舒冉一时有些适应不了,丢下一句,明天还要上班,就慌不择路的回去了。
出门的时候,还能听到宋津言浅笑出声。
林舒冉:“……”
一觉醒来,完全清醒的林舒冉,暗骂自己丢人,怎么能轻易的就被宋津言撩到跑路?
明明之前都是宋津言被自己撩到脸红心跳。
林舒冉在心里暗暗记上一笔,这个面子一定要搬回来。
林舒冉收拾妥当出门,宋津言果然站在门前等着。
仍旧是一身笔直的西装,露出光洁的额头,看起来很成熟,手中却拿着一个三明治和一个粉色的杯子,有些不伦不类。
看到林舒冉的那一刻,宋津言面无表情的脸,瞬间扬起一抹笑,把手中的东西递出去。
“早餐。”
林舒冉愣了一下,眼中飘过一丝尴尬:“我吃过了。”
宋津言的唇角,肉眼可见的降了下去,严肃的:“早餐要吃男朋友做的。”
“你给我做的?”林舒冉抿起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故作随意的接过三明治和杯子。
“那我再吃一份吧,刚刚也没吃饱。”
宋津言的唇角又翘了起来,牵起林舒冉的手一起下楼。
粉色杯子里装的是热牛奶,三明治的温度也刚刚好。
宋津言应该是推测她出门的时间,算着时间做的。
林舒冉觉得这是自己吃过,最好吃的早餐,而且以后应该每天都有。
到公司,宋津言帮林舒冉开车门,自然的拉起林舒冉的手。
林舒冉的余光撇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倏然收回手。
宋津言掌心一空,停下脚步,不悦的蹙眉看着她。
怨妇般的表情引得林舒冉轻笑,她安抚的:“这里是公司,你又是领导,这么堂而皇之的,影响不好。”
宋津言仍旧不动,眉毛皱成‘川’字,不悦的:“我影响谁了?”
“你影响到了全公司单身狗的心情。”眼看着快要迟到了,林舒冉见无人经过,就垫脚亲了一下宋津言的脸颊,催促道:“快走吧,要迟到了。”
宋津言的心情瞬间由阴转晴,背着手,踱步跟上林舒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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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进入宋津言的办公室,已经是另一种身份了。
林舒冉一直对不敲门进宋津言办公室有执念,现在他是自己的男朋友,是不是也可以不用敲门?
林舒冉重重的吐出一口气,没有敲门,直接推开了宋津言办公室的门。
没有听到敲门声,门却被推开,宋津言皱起眉,撩起眼睑,冷冷的看了过去。
看到来人,眉间瞬间舒展,眼神也柔了下来,笑着问:“想我了?”
林舒冉嗔了他一眼,把手中的优盘递过去:“审稿啊,领导。”
宋津言把优盘插在电脑上,翻动这鼠标,突然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以为是稿子出了什么问题,林舒冉凑过去看屏幕。
“怎么了?”
宋津言单手揉了揉太阳穴,沉重的吐出一个字:“累。”
“是稿子的问题吗?”
林舒冉看着屏幕上的画稿,怎么也看不出问题。
“不是。”宋津言掀起眼皮,眼神疲倦的看着她:“我的问题,最近太累了。”
宋津言的倦意写在脸上,林舒冉一阵心疼,刚想些什么安慰他,就见宋津言倏然抬头,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红唇。
“我累的唇色苍白,需要充电。”
林舒冉白了他一眼:“可能是肾虚,你需要六味地黄丸。”
宋津言也不恼,扬着唇线:“我的肾虚不虚,昨天姐姐但凡跑的慢点,就能知道。”
“……”
林舒冉无奈的:“这里是公司。”
高岭之花的人设,不要了?
宋津言扬着眉尾,摊手示意,语气无辜的:“这里影响不了任何人。”
林舒冉磨了磨后槽牙,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身体往前探。
青葱般纤长白皙的手指,揪住宋津言的领带,顺势把他拉到脸前。
宋津言的薄唇近在咫尺,热气喷洒在他的脸上,林舒冉轻飘飘的:“没想到弟弟竟然和贾宝玉一样,喜欢吃女孩子家的口脂。”
作者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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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光同尘》
卧底警察X外科医生
南乔第一次遇到许光尘时,还是一个实习医生。
她被歹徒劫持,枪声在耳边响起,温热粘稠的血液喷洒在她的脸上。
南乔全身僵硬,仿佛置身数九寒冬,眼神呆滞的向后看去。
耳边突然响起一道轻佻的声音:“医生怎么能怕血呢?”
眼睛却被一张修长温暖的大手盖住。
南乔第二次遇到许光尘,已经是一个正式医生。
他举着血淋淋的手臂,调侃道:“医生轻点,我怕疼。”
南乔下针的手一抖,力道重了几分。
那人仍旧面不改色,拖着调子懒懒的:“手艺真好,一点都不疼。”
后来,许光尘彻底从她的世界消失,整整三年。
再次相遇,他脱了警服,和一群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张着双臂左拥右抱,看她的眼神十分陌生。
扬着熟悉的语调,轻浮的:“这位美女,我们见过吗?”
男人衬衫的袖子微敞着,南乔眼尖的认出那道若隐若现的伤疤。
是她第一次上手,职业生涯里缝过最丑的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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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
【总于解了,未删减的片段放围脖了,@蕴星YX】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