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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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姝慌慌张张起来洗漱,然后跑到慕容陟那儿去。

    慕容陟正在和刘氏话,刘氏见到她现在才来,不由得责怪,“五娘怎么才起来。”

    她都已经和儿子了好会话了,儿媳到现在才过来。

    “是不是昨夜没睡好?”慕容陟见到她眼下的一圈青黑,关切问道。

    明姝面对他的时候,心有些愧疚,听他问,点了点头,“昨夜里有点热,就……”

    “看来要早点准备点冰块了。”慕容陟对刘氏道,他嘴角还带着一抹笑。

    “还用不着吧,平城热起来慢。”刘氏了两句,又催促,“大郎,你和五娘也该抓紧了。你回来也有段日子了,可五娘的肚子还是没有消息。”

    刘氏着着急的连连去看明姝的肚子,要不是北面风俗就是妻子好妒,不准丈夫纳妾。她不定就弄来两个,先生个再了。

    慕容陟嘴角的笑容僵硬了下,“阿娘不要急。”

    “怎么能不急呢?”刘氏恨不得今天明姝肚子里马上就有一个孩子,“你要是以后没有个亲生儿子,那之后要怎么办?”

    “你阿爷现在是越来越偏心了,二郎运气好,他竟然把二郎的名字给报上去了。原来他就和陛下有一段情谊,现在陛下知道了,恐怕是更偏向他了。”

    明姝在一边听得忍不住皱眉头,她嘴唇动了动,还是没。

    只听刘氏,“阿娘还是觉得你有出息的,上回如果你运气好些,不定就都是你的了。”刘氏在慕容渊面前不显,在慕容陟面前不做多少遮掩。

    慕容陟面上的笑容渐渐淡去,满脸的冷漠。

    “阿娘,儿都知道了。但是这个急不来。”慕容陟强撑着道,“不要多操心了。”

    怎么能不多操心呢。刘氏就要,但看到慕容陟脸上的疲惫,出口的话还是吞了下去。

    “最近阿娘又寻访到了一名名医,到时候叫过来给你看看。”刘氏完,见着慕容陟似乎累了,叮嘱了几句,才起身离开。

    慕容陟抬手要明姝靠过来。明姝坐在他手边,慕容陟抬眼看她。她因为昨夜里没有睡好,两眼下面挂着两抹青黑,但这也也没有损害她的美貌。

    “辛苦你了。”慕容陟突然道。

    他这话的有些没头没脑,明姝不知道他她辛苦什么。

    刘氏走在外面,她看了于氏一眼,满脸的头痛。

    “你是不是五娘留不住咱们家的种?”刘氏突然问。

    “兄弟两个,她都跟过。怎么一个消息都没有?”刘氏想不明白。

    于氏出主意,“要不要?”

    刘氏摇摇头,再等等看吧。

    “再过一段日子看看,这夫妻两个有时候也看缘分。”刘氏思前想后,还是消了这个想法。

    慕容渊的奏章送了上去,不多时从洛阳来的使者送来了皇帝的赏赐,还有口信。

    “陛下,二郎君果然不是池中之物,若是想要去洛阳的话,陛下扫榻以待。”使者对慕容叡轻声道。

    慕容叡抬眼起来,现在场面是花团锦簇,外面是从洛阳带来的各类锦帛,前来祝贺的宾客也都在门外,就等慕容叡把这位使者送到别的地方,就进来向慕容渊祝贺。

    慕容叡把使者请到房内,外面的宾客们见着宣读旨意已经完了,纷纷起来,往院内来,往慕容渊那儿去。

    慕容叡把使者请入屋子里头,“和陛下,我在外面,比在洛阳,对陛下更好。”

    使者听后满脸疑惑,洛阳是帝都所在,能在洛阳做官,那简直前途无量。不知道面前这位怎么会拒绝。

    “请使君把在下的话传达给陛下。”慕容叡笑眯眯道。

    使者拿不准慕容叡话语里的意思,可也不敢直接问出来,听他这么,应下来了。

    看来皇帝在洛阳过得可谓是水深火热,慕容叡听到使者话语里的意思,就忍不住想笑。他借此可以为自己谋取得些许好处。

    他把使者送上上座,回身见着明姝扶着慕容陟过来。慕容陟原本不想来,慕容叡越是风光,越是显现他的中庸无能,不,中庸都算不上,或许只能称之为废物。

    但是来的宾客太多,若是不来,反而给人留下话柄,传出兄弟不和,哪怕不想来,也不得不强撑着来。

    明姝一手扶着他的手臂,慕容陟强撑着不让自己腿脚上的缺陷表露的太大,几乎一半的身体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慕容陟身量和慕容叡差不多,哪怕看上去有些消瘦,但也轻不到哪儿去。明姝吃力的扶住他,整个人几乎都有些摇摇欲坠。

    “阿兄!”慕容叡朗朗道。

    明姝看过去,他今日换了新衣,头发梳的整齐,相貌堂堂。他依旧相貌英俊,但是整个人却和之前完全不同了,他站在那儿光华自敛,沉稳了许多。

    明姝见到他,不由自主的心如鹿撞,慕容叡大步走过来,目光在掠过她身上,最后停在慕容陟身上,“阿兄来了。”

    慕容陟笑的略有些勉强,“阿爷为你设宴,我怎会不来。”

    “那就好,阿兄来了,我这心里才高兴。”慕容叡着伸手就从明姝的臂弯里插过去,一把把慕容陟给抄过来。

    压在身上的重量顿时消失,慕容叡回头看了她一眼,而后继续对慕容陟道,“阿兄来了正好,我有好多话要对阿兄呢。”

    慕容陟有些意外,慕容叡继续道,“阿兄不知道,就是因为我自没有和我在一块,所以更希望能和阿兄痛痛快快的喝上一场。”

    慕容叡的真挚,若不是明姝知道他私底下如何,不然都要被他给蒙混过去了。

    慕容陟也吃惊,只是推他还有客人要照顾,痛快喝一场的事,等到之后再寻时候好好喝一次。

    等到话完了,慕容陟整个人也坐在了床上,他到了床上,没有了之前的紧张。这边都是男客,明姝不宜出现在这里,让家仆好好伺候他之后,寻道到后面去。

    她走到半道,慕容叡迎面而来。周围人来人往,慕容叡径自走到明姝面前,莞尔“嫂嫂好巧。”

    他这会应该在前面,跑到这儿来,恐怕不是好巧,而是预谋。

    那夜她是疯了,疯过之后又自我唾弃。不知如何面对慕容叡和慕容陟。

    “叔,”明姝做贼心虚,她飞快的屈了屈膝盖,“我先去阿家那边了。”着,绕过慕容叡就走。脚下走的飞快,慕容叡见到她裙角都要飞起来了,扬声道,“嫂嫂慢点!”

    、

    不还好,一跑的更快了。

    慕容叡目送明姝一路远去,渐渐的眼里露出些许深意来。

    她的胆子还是太了,应该学学他,不管心里琢磨着如何把对面那人弄死,也能笑谈风声。

    嗯,哪天一定要好好教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