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你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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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莺冷眼看着,恶心的感觉慢慢升腾上来。

    而对面的纠缠还在继续深入,厉凌风提着颖的腰把她压在床上,一只手从她衣摆伸进去,将衣服往上拉,露出年轻的肉体。

    交缠的呼吸声让阮莺直想吐,她甚至想冷笑着问:这就是你想出来的办法?让我来看一场活春宫。

    只是不知道这句讽刺怎么也不出口,而她明明可以选择低头坐下玩玩手机发这段时间。

    冷处理,就是对厉凌风最好的反击。

    可是,她的双眼就是控制不住的定在厉凌风的身上,以及他那只不断在女人身上抚摸的手。

    心脏好似被人攥住,越捏越紧。颖的裙子已经被厉凌风给脱了下来,两条长腿白晃晃的摇曳在阮莺的目光里。

    她看着厉凌风重新压上去,重重的吻身下的女人。

    恶心感冲天而起,还有她没时间去细想的情愫。阮莺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另一个灵魂给支配了,在厉凌风的手顺着颖的腿往上摸,越来越接近腿根的时候,她几乎是冲到旁边,把一个瓷器给摔到地上。

    “啪!”

    碎裂的声音断了两人的节奏,厉凌风停下动作回头,清明的目光看了过来。

    他的衬衫凌乱不堪,更是提醒着阮莺他刚刚在做什么。

    “你他妈发骚发够了没有?”阮莺屏住呼吸,十分沉重的吐出这几个字。

    她的脑海里已经没有其他想法,只有愤怒。

    极度的愤怒。

    厉凌风一扬下巴,“你不愿意听可以戴耳塞,旁边还有耳机。”

    完他重新回头,做刚刚没有做完的事。

    阮莺紧抿着唇,眉目间是冷厉的气息。她看了一眼交叠的身体,大步走到窗边,随手操起一样东西挥了过去。

    “砰!”

    “砰!”

    没有几下,玻璃应声破裂,出现如蜘蛛网一般的裂痕。

    又一声“砰”,玻璃彻底破碎,哗啦一声往下倒了下来,有一部分砸在地板上,另有一部分从窗口掉了下去。

    炙热的情绪在身体里乱窜,灼烧着她的心脏。

    阮莺碎了一扇窗,紧跟着走到另一扇玻璃前面,冷着面孔扬起手,再次落下。

    这一次“砰”声没有响起,厉凌风从半道截住了她手里的棍子。

    阮莺的胸腔起伏得越来越剧烈,那股不清的情绪冲撞得她万分难受。

    “放开!”

    厉凌风没有话,握着她的手,动作温柔而强硬的掰开她的手心,把棍子过走丢到一旁。

    谁也没去管它的去向,阮莺冷眼睨着面前的男人,“我要走,你恶心到我了。”

    她无法控制的露出嫌恶的表情,甚至可以是憎恶。

    厉凌风没有松手,伸手在她脸上轻轻的擦了一下,“你要走就走,哭什么?”

    他的声调是夹杂着喜悦的,连表情都带着暖色。

    哭?

    阮莺不信的抬手在眼下摸了摸,而后身体一僵。

    湿润的触感足够让她明白事实是什么。

    “那是被你给恶心透了。”阮莺挥开他的手,转身朝门口走去。

    厉凌风大步跟上她,他身高体长,追得很轻松。双手按住阮莺的肩膀,他把她推进了旁边的浴室。

    浴室正对门的墙上挂着一面大镜子,阮莺就这么与泪流满面的自己撞个正着。

    那样一副被人欺负了的伤心样子,让她立刻偏开头,不想去看。

    厉凌风从背后贴着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重新扭转过来。

    “晚晚,”他低头附耳道,“你的感觉没有消失,你心里有我。”

    他收紧抱着她的手,噙着笑闭上眼睛。除却在江城找到她见面的那一次,这是第二次,他干枯的心感到满足。

    想起他刚刚干过什么,这双手摸过哪里,这张嘴亲过谁,阮莺恶心的推开他,“你离我远点。”

    “恶心我碰了别的女人?”厉凌风溢出笑意,“晚晚,你知道我对她不是真心,只是在试探你。”

    “把一个一心爱你的女人当工具,你真是渣得可以。”

    阮莺绕过他朝外走,从门口出来,正与抓着被子靠在床头的颖四目相对。

    颖的眼眶红通通的,来之前厉凌风跟她过会发生什么,但她还是来了。

    可真真实实的深处在这个境地,她才看清自己做的决定是多么的荒唐和卑微。

    阮莺很快转开眼,走到门口扭开把手,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从外面解了锁,她很顺畅的拉开门走了出去。

    厉凌风跟在后面,从始至终,看都没再看一眼床上的女人。

    他亲吻在她身上的炙热感受还停留在颖的皮肤上,可是她的心却被一层冰雪快速覆盖。她又哭又笑,压抑的呜咽声渐渐变成止不住的抽泣。

    捂进被子里哭了一场,颖咬着牙把枕头旁的手机拿了起来。

    这上面有一段刚刚录制的视频,她扯唇惨淡的一笑,如果让秦仞看到的话,应该会很精彩吧。

    出了那间房,阮莺才感觉包裹着自己的无形束缚松开了。

    她脚步不停的下楼,迫切的想立刻离开厉凌风的地盘。

    厉凌风上前两步拉住她的手,比之于刚才的轻松和愉快,声音加重了不少,“晚晚,你在躲避什么?”

    “我只是想离开这个让我恶心的地方。”

    “我跟你解释过,我对她没有任何意思。”

    “那是你的事。”阮莺不耐烦的抽了抽手。

    厉凌风轻轻的嗤了一声,捧着她的脸抬起来,“既然是我的事,你刚刚在哭什么?我们本来就是相爱的一对,今天的事更证明了你对我的感觉还在,只是承认,对你来有这么难?”

    阮莺的脑子有些乱,可有些认知又十分清晰,或者,在没有仔细思考之前,她已经做出了选择。

    “为什么不能是残留的感觉?”她看着厉凌风,字字清晰的反问。

    “你我们当年深爱对方,我不否认它的真实性。我对你、对你们所有人的记忆从六年前开始中止,感情也停留在那个时期。就算我现在对你还有感觉,那也是属于六年前的我,不是现在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