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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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术

    看着司羡没有回答自己,何辞智珠在握,伸手拍了一下对面的肩膀,挑着眉:“这有啥不好意思承认的,紧张也是在所难免的嘛。”

    司羡反问:“你刚才忘词了?”

    起这个,何辞叹息:“我都好腹稿了,准备了又酷又炫又精彩的发言词,但是一到台上全忘了。”

    “我只准备了这一句。”

    !!

    “懒死你得了,就准备这一句话!”何辞恼羞成怒,话都有些底气不足。

    这波啊,是自爆卡车,本以为两个人都是忘词了,原来只是自己在犯蠢。

    台上领导还在讲话,主题就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向这几个成绩好的人看齐,下面的同学听的昏昏欲睡,连连哈欠。

    司羡两人还在下面声嘀咕,他趣了一句:“辞,原来你刚才是忘词了。”

    “才没有!这种场面我见多了,我怎么可能会忘词!”

    “没事的,我也没有看出来。”

    “都了没有!没有!!”

    司羡看着对面炸毛的样子,心中粉红的泡泡止不住的冒出来,他伸出手,揉了两下对面的头发,像是哄孩子似的。

    “好,没有,那句话特别的酷!”

    有些羞恼的何辞,听到司羡无比温柔的声音,被治愈了。

    “害,一般一般,你的也挺酷的。”

    司羡当然不会告诉他,自己也好了草稿,只是等到何辞上台的时候瞬间就发现了他的紧张与不自然,然后为了与他的话交相呼应,自己的发言也改成了一句话。

    六点四十,散会。

    在汹涌的人群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手提学校模型的同学,再不识货的人都明白这个模型的稀有与意义。

    模型大约一个鞋盒大,外面有一层塑料壳,里面层层叠叠的全是教学楼。

    但只保留了一些标志性的建筑,比如逸夫楼,实验楼,孔子像,大槐树等等。

    何辞左看右看,指着其中一栋大楼对司羡:“司羡,这个就是我们经常去的天台,唉,可惜现在去不了了。”

    为什么去不了?是因为周一两个人在天台看风景的时候被老师逮个正着,然后就没收了钥匙。

    这个时候司羡漫不经心的从上午里面的口袋里拿出来一串钥匙。

    “我靠!你咋又给弄过来了。”何辞瞪着眼睛看着这串钥匙。

    “昨天我去找主任给要了回来。”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此乃谎言!

    这是司羡向主任保证每一次考试都在七百分以上,这才拿回了钥匙,成绩好,绝大多数是可以稍微逾越一下的。

    “那那那我也不能去了,班主任都我了,从今以后我要做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学生。”

    司羡鼓了鼓掌,然后解释:“没事,主任天台以后的卫生就我们来负责。”

    何辞:天台有个鬼的垃圾啊!

    “那,那到也可以哈,扫卫生的前提下,顺便吹吹风。”

    “对……”

    之后这几天,倒没有什么别的大型活动,只不过班里新来了一位女同学,就是全校二十名的那位。

    这个女同学长的文文静静,也不爱话,何卫东特意把她调到杨园园的前面,让杨园园这个社交达人帮助她很快的融入班集体。

    周日,物理课。

    物理杨老师在讲台上不停的输出,何辞在下面一边听一边掏耳朵。

    就是最常见的那种黑色笔芯,头上还有一个黑色的,软软的盖子。

    想必已经可以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笔芯帽不知不觉越来越往里,而此刻杨老师正在讲着关键的部分,何辞听的全神贯注,左手下意识的把笔芯抽了出来记笔记。

    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啊。

    老师的关键部分也讲完了,几个重要的知识点也记下了,笔芯的帽子也进去了。

    嗯,进去了——

    嗯?!

    何辞:!!∑(°π°丿)丿!!

    特喵的笔盖呢!

    现在的何辞看着光秃秃的笔芯,感受着耳朵里面的异样,有些哭笑不得,这件事情算不上严重,但确实比较糟心。

    一旁的司羡也发现了同桌的异常,快速的写了个纸条递给了他。

    司羡:“怎么了?”

    接过纸条,何辞拿着罪魁祸首的笔芯,回复道。

    何辞:“笔帽进耳朵里了——”

    没有想到是这个原因,司羡也有些啼笑皆非,不过还是要尽快的去医院比较好。

    司羡:【现在就去医院吧】;

    何辞:【嗯呐嗯呐,我太蠢了 ′︵`】

    这个时候杨老师重要的知识点已经讲的差不多了,现在就是补充一下零碎的知识,教室里面只有老师的声音,其余同学都在高度集中注意力的听课。

    两个人起身,瞬间吸引了全部的目光,杨老师停下了讲话,看着两个人。

    何辞苦笑的走到老师旁边,耳语了几句。

    “老师……笔帽掉耳朵里了……我和司羡去医院啊……请个假——”

    听到这话,杨有江嘴角明显抽搐了两下,强忍住了笑意,从业二十余年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

    “赶紧去吧,别耽搁了。”

    何辞连忙招手,示意司羡赶紧走,全班熊熊燃烧的好奇心通过眼神死死的钉在两人身上,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出去还得给班主任一下,开个假条。

    来到办公室,何卫东听了这话严肃的脸也差点绷不住,赶紧给他俩开了个假条,让他们出去了。

    出了校门,何辞仰天长泣。

    “我也太蠢了吧!!掏个耳朵都有这糟心事!”

    司羡安慰的搂住他的肩膀,提醒道:“耳朵别向上。”

    何辞连忙低下了头,又开始了长吁短嘘。

    “司羡,这个会不会取不出来啊,取不出了我就成了一个可怜无助啥也听不见的聋子,然后终日郁郁寡欢,以泪洗面……”

    司羡面无表情:“只是一个五六十块钱的外耳道手术,很快的。”

    “你你你,你竟然还想着多少钱!你和钱过一辈子吧!”

    司羡:喵喵喵?

    中心医院里学校差不多有两三公里的路程,为了赶紧手术,两个人在路边截了一辆三轮。

    到了医院,司羡让何辞在一边等着,自己把所有的流程都弄好了,然后带着何辞去了耳鼻喉科。

    医生听了听情况,然后拿起镊子,三下五除二就把笔帽取了出来,整个手术的时间还不到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