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偏执霍爷的心尖宠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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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觉得男人嘴里那句话怪怪的,秦歌却也没有瞒着他,把今天江母来纠缠自己的事情简单的描述了一遍。

    话时,少年坐在霍北渊的腿上,姿态逐渐放松。

    霍北渊捉了秦歌的一只手,一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边倾听。

    秦歌刚刚给他的腿按摩过,手上染着药膏清淡苦涩的气息,指节沁润,像羊脂玉般的触感。

    很好摸。

    男人眸色深了些,等他完了,才开口问,“不想再见到江家人?”

    怎么感觉要分分钟弄死江家的口吻?

    “他们别来烦我就成。”秦歌道:“江老夫人……奶奶他对‘我’还是挺不错的。”

    秦歌对江家没什么好感,但也不会一竿子死一船人。

    至少江老夫人是维护过原主的。

    她怜惜这个幼孙的遭遇,和在江家的处境,为了原主敲过江父江母。

    只是这位老太太身体不好,后面死得早,死在原主前头。

    霍北渊颔首,“叔叔知道了。”

    秦歌,“?”

    你知道什么了?

    霍北渊又慢悠悠地开口道:“江老夫人的寿宴快到了吧?”

    寿宴的请柬早就被恭敬地送来寂园。

    于公,北城霍家是京都顶级豪门,有头有脸的豪门盛宴奉上请柬是礼数,于私,江家儿子江希白和南城陆家的嫡长子陆肆年是未婚夫夫,陆肆年得喊霍家主一声舅舅,江家也算是跟霍家沾亲带故了,所以于情于理这张请柬也得送到霍家来。

    只是,去不去,就全随霍北渊的心意了。

    江家也没指望现任的霍家家主会给面子出席晚宴。

    “没错。”秦歌点头,唇角挑出一丝讽意,“江野那个傻逼和顾女士三番两次来G大找我回江家,恐怕也是怕过不了老太太那一关吧。”

    他顿了下,“虽然不想见江家那群人,但,老太太的寿宴还是得去的。”

    秦歌以为霍北渊会觉得他心软。

    结果,霍北渊不但没阻止,反而问,“应当的。礼物准备好了吗?”

    啊,这……

    礼物秦歌还没挑。

    他道:“……明天就准备。”

    可能觉得这话即使再面不改色地出来,也改变不了其中的心虚之意,秦歌挽尊的添上一句,“老太太不注重这些虚的。”

    霍北渊弯唇,没有戳穿他,唇上浮了丝似笑非笑,问道:“那老太太喜欢什么?”

    “画。”秦歌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江老夫人本名沈夕飘,年轻的时候就是有名气的画家,她画水墨的,结识不少国内画坛大师。

    江希白就是在她的耳濡目染下,被带入艺术圈子的。

    毕竟,在豪门真假少爷抱错这件事情发生之前,江庭是江氏集团指定的下一任继承人,江野杀进娱乐圈一跃成为当红偶像,身体不好的豪门幼子江希白,往艺术这条道路上走最合适不过了。

    他有资本学艺术,不怕烧钱,江家能供得起,就算最后没有画出什么成就来,作为豪门公子每年拿到手里的上亿分红,也足够他舒舒服服地过完下半辈子了。

    好在,江希白不负众望,在艺术这条道路上很有天赋。

    都一位艺术家的作品价值在他死后才得到最大体现,江老夫人过世之后,她留下的画价值剧增,一幅画甚至价值百万,她在遗嘱上将所有的画作都留给原主。

    可,原主也没有比她活多久。

    她这一脉的人情与关系全部为江希白做了嫁衣,为主角受达成“国内最年轻的画家”成就。

    江老夫人是艺术家,那他就投其所好好了。

    秦歌眼珠轻轻转动,其中有异彩流转。

    霍北渊捏了捏少年纤细的指节,“想好送老太太什么礼物了?”

    “嗯。”秦歌下意识地点了下头,然后,后知后觉自己的手被男人拿在掌中细致地把玩着,他嘴角微抽,什么毛病?

    手指被玩得微痒。

    秦歌本想把自己的手收回来,结果被霍北渊给握住了不放,漫不经心地勾了勾他的指尖,开口问道:“宝贝儿,还记得我过什么吗?”

    秦歌现在对宝贝儿这个称呼已然免疫,扯唇:“少卖关子。”

    “如果再让我从你这张嘴里听到脏话,一句,亲十分钟。”霍北渊慢悠悠地提醒道。

    是提醒,话里的意思落在秦歌耳朵里怎么听,怎么更像是威胁。

    但,要是威胁的话,男人的语调含笑,更像是恋人之间的……调情。

    秦歌正想反驳:“我……”没。

    后面那个字,还没来得及出口,少年忽然想到自己刚刚无意间骂了江野傻逼,脸色变了变。

    霍北渊往秦歌耳朵里吹了口气,笑声磁沉透着暧昧,“宝贝儿,想起来了?”

    秦歌耳朵都被弄得酥酥麻麻的,莹白耳尖迅速染上一丝绯色,脸上尽量保持着冷静的神色,“傻逼也算?”

    “两句。”霍北渊道。

    妈的,完全冷静不了!

    秦歌怒道,“艹,你这是钓鱼执法!”

    男人修长分明的指节捏起他的下巴,“三句了。”

    秦歌闭口,“……”

    就很气!

    谈的不是柏拉图式恋爱,他不反对接吻、亲热、甚至更进一步的事情,但是,一句脏话亲十分钟,三句就是……

    三十分钟!

    这么久,嘴都秃噜皮了吧?!

    秦歌用他聪明的脑子高速转动,想着逃脱‘惩罚’。

    这时,也许是看出少年的不情不愿,霍北渊忽然朝秦歌笑了下。

    清心寡欲一丝不苟的男人并不喜欢笑,脸上永远端着高深莫测的表情,令人难以从他眼中捉摸到情绪的色彩,只有上位者的尊贵与矜凉,可是这一笑却恍如夏花灿烂,秋月绚美,有种令人炫目的感觉。

    至少,秦歌呼吸微微窒了窒。

    然后心下生出一丝不妙的预感来。

    好端端的老男人跟铁树开花似的……笑得这么好看干嘛?

    秦歌承认自己有那么一秒钟被迷惑了,但,他不是轻易被美色所俘之人,很快升起一抹警惕。

    他的危机感意识十足。

    准没好事。

    霍北渊的声音响起:“或许可以换一种方法……”

    秦歌,“什么?”

    下一秒,秦歌感觉自己的手被男人牵引到一个地方,耳边是含着一丝魅惑撩人的低哑声线:

    “今天晚上我们做点别的……就当抵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