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柔情王爷 下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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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坐在石桌旁啃桃花酥啃的香甜,顾谦木双手环胸倚靠在桃花树上,斜睨着那人,语气一言难尽:“你吃够了没?”

    一抹嘴角:“你家厨子不错,改天找个时间掳了去!”

    顾谦木动了动腿,放下手臂:“你当着爷的面这话真的好吗?还有吃饱喝足了就快,你到底是谁?找我到底干什么?”

    男子耸耸肩:“那天了啊,我是来帮你的,怎么不信呢?”

    “你帮不了我。”声音平静如水,失了刚才的傲气与质问,多了落寞与不甘。

    没人帮的了他的。

    没有人……

    淡粉色的花瓣飘落,无论在空中怎么挣扎,终会落到地面,化作黄土,自此无踪。

    明知结果,何故挣扎?

    因为那本就不存在的希望吧!

    男子一怔,传言,唐垣有着风流至极的性子,更是野性难驯,心中除了那些花酒美人什么也装不下,看似多情实则无情。

    只是面前的唐垣,少了传闻中的傲气,多了几丝他这个年龄不该拥有的忧愁落寞。

    那双迷了万千少女的桃花眸,此刻虽仍然令人沉醉,但他却看不懂那双眼睛里到底装着怎样的情愫了。

    男子轻轻一笑:“唐公子,和传闻中有些不同。”

    顾谦木敛了情绪,饶有兴致的问道:“哦?哪里不同?”

    “比如……”男子故意顿住,唇角勾起,见他疑惑的看向自己,才悠然道:“比如,唐公子喜欢美男比喜欢美人要多些。”

    从这个男人嘴里,什么也套不出来,顾谦木心中懊恼。

    “东西,带你去见你家王爷,如何?”转瞬之间,男子已从石桌边到了他跟前,顾谦木还没来的及躲闪,手腕便被抓住。

    “你做什么?”男子力气很大,顾谦木被箍的手腕生疼。

    “东西,你越动我手底下力气越大。”

    顾谦木立马不动了,他是很怕疼的。

    “终于老实了,正好天也黑了,走!”

    顾谦木只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便被人带上了房顶,虽然不高,可没了现代的防护措施,他还是被吓的两腿发软,“你让爷下去,你别跑这么快,我跟不上。”

    被迫随着男人的脚步在屋顶间穿梭,顾谦木使出了浑身解数堪堪追着。

    “东西,你太笨了!照你这个速度,还没进王府就被发现了。”男人突然停下,顾谦木重心不稳,摇摇晃晃的往地面跌去。

    腰间一紧,男子搂住他,往自己跟前一带,他才稳住了身形。

    扭着腰:“放手放手放手,别占爷便宜。”

    腰间的手却又紧了几分,头顶上方传来男子调侃的声音:“我带着你,不然待会就只能去王府地牢做客了。所以,便宜只能让我先占着点喽。”

    男子半抱着顾谦木,虽是带着一个大男人,行动却极快,和现在比,方才那不过是属于热身级别。

    耳边的风呼呼的刮过,吹气顾谦木的碎发,反正现在也不用使力气,他便歪头俯视整个京城。

    虽不至于像现代那样灯火通明,远处的街上也是吹拉弹唱一样不少,现下正值夜市繁忙时间,熙熙攘攘的人群虽看不真切,却是热闹非凡。

    与此相比,坐落在京城较好的位置的逸王府,却显得格格不入,尤为冷清。

    夜色笼罩,顾谦木尽量放慢呼吸,和男人一个闪身,从王府的侍卫身旁如鬼魅般掠过,没有惊动任何人。

    刚才进府时,他貌似见到了楚翰的贴身公公,正侍候在耿如言的院外,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怕不是楚翰又来找耿如言麻烦了。

    “这皇帝,还真是昏庸至极,自己兄弟都下得去手。”两人躲进一处竹林,男子不屑轻哼。

    顾谦木震惊,低声问道:“你怎么知道楚翰他……”

    “他那点破事,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却不想,江湖之上,知道的人也不在少数。”男子道。

    竹林掩映间,耿如言的卧房亮着灯,隐约可见两个身影。

    顾谦木也跟着哼哼道:“爷我觉得,楚翰昏庸至极暂且不,耿如言脑子有病肯定是事实。”

    “怎么?”

    顾谦木道:“你想啊,正常人要是被楚翰这么三天两头的侮辱,早就奋力反抗或是服毒自尽了,这般懦弱,真是少见。”

    “有道理。”男子赞同道,语调一转:“东西,你这语气,怎么这么像是吃醋呢?自己看上的美人被别人捷足先登,心里不痛快了?”

    语调一噎:“别胡话。”

    “不和你贫了,走,房顶上去。”

    足下轻点,上了屋顶。

    男子偷偷掀开一块瓦片。

    这次楚翰倒没有大摇大摆的穿着黄袍,黑色便服上绣着黑金龙纹,无形中透着一股霸气。

    烛火下的脸庞微醺,身体摇摇晃晃,似是喝了不少的酒。

    “来人呐,昭告天下,朕要封如言为皇后,掌管六宫。”楚翰大手一挥,笑的很……傻……

    耿如言倒了杯水递到他嘴边:“皇兄,你喝多了。”

    “呀!”楚翰半眯着眼瞅了半天才看清这人是谁:“皇后,快给朕更衣,朕要上朝了。”

    着手便搭上了耿如言的肩头。

    耿如言费力的给他喂了半杯子水,“皇兄,天色已晚,该回宫了。”

    “回、宫?”楚翰歪脖想了半天,“这就是朕的皇宫啊,去哪?”

    脚下歪歪扭扭的往床榻上去:“皇后,咱就寝。”

    顾谦木看着眉宇蹙起。

    楚翰的状态不像是醉酒,倒像是神志不清。

    不是醉酒后的神志不清,更像是……

    不上来,总是,很不对劲。

    眼见楚翰的手向耿如言的腰封摸去,顾谦木脸一垮,看向旁边那人:“怎么办?”

    “冲进去,晕了!”男子话干净利落,做事也毫不含糊。

    顾谦木还被他的话震惊,楚翰已经被男子的手刀劈晕。

    眨眨眼,再眨眨眼,顾谦木看了一眼自己旁边,又看了一眼不知什么时候进了房间的不知名男子,“你倒是把我弄下去啊我自己下不去。”

    屋里的耿如言也受了惊吓,看着突然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男子:“阁下何人?”

    男子抬头透过窟窿看着无措的某人,“王爷,等会再,我先把房顶上那个废物弄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