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抽奖博(一更)
“你没事吧?”
程从衍坐在沙发上,单纯的目光扫过三人,最终定格在贺舒怀身上。
他感冒了,脑袋还有些疼,经程从衍一问,立马捂着额头倒在沙发上,埋进一堆抱枕里。
“不太好,脑袋太疼了,怎么都不舒服。”
“你是生病了吗?”程从衍凑过去一点,蹲在他沙发前,“家里有药吗?吃过药了吗?”
“吃过药了,但还是不舒服。”贺舒怀迷离的眼睛望着她,“我房间里有毯子,帮我拿条毯子好不好?”
“嗯。”
程从衍听话地去屋里拿毯子。
贸之云趁机道:“看程姐这个样子,是还不知道新闻的事?”
“应该不知道。”祁远骞跟着分析,“不然怎么着也该哭一哭啊,她最近受多大委屈了,这都不哭,没天理啊。”
“不是所有的女孩子遇事都是哭哭啼啼的。”
贺舒怀幽幽插了一句嘴,随即满面堆上虚弱的笑容。
程从衍把毯子给他盖上,每一点角落都给他掖好,不叫冷风钻进去。
“你是怎么生病的?”
“昨晚淋了点雨,吹了点风,没什么大碍,你不用太担心。”
“嗯。”程从衍表现的真就没有太担心。
贺舒怀握住她要收回的手,粗砺的大掌毫无征兆,摩擦过女孩子娇嫩的掌心和手背。
“对不起啊,今天早上没来得及去你家,也没来得及回你消息,害你担心了。”
程从衍默默挣开自己的手:“没事,你生病了,身体要紧。”
只不过她随后开手机,给贺舒怀看了条新闻:“就是还有件事,可能需要你病好之后帮忙处理一下。”
程从衍虽然平时不怎么看新闻热搜,但沈逸身为她的朋友,在看到关于她新闻的第一时间就把相关内容转发到了她的微信。
所以她知道这件事,其实还挺早的。
“早,早就知道了?”贸之云错愕旁观。
“没哭?”祁远骞在侧边盯着她的眼睛,仔细观察。
“为何要哭?”
程从衍不仅没哭,甚至睁着她日渐明亮的眼睛,很朴实地看着二人:“既然出了谣言,想办法去解决才是当下最该做的事情,不是吗?”
贸之云被她看的,莫名觉得后背发凉,磕磕巴巴道:“是,是……”
“不过对不起,贺舒怀,你是因为我才被牵连的。”程从衍低头,“是我低估现在的舆论了,看来还是得尽快解决这些事情才行。”
知道她是不想因此连累更多的人,贺舒怀轻抚她的后脑,“知道了,我这就找人去解决。”
“也不急这一时,你先好好休息养好身体。”
“儿子,你在家吗?今天的新闻是怎么回事啊?儿子?贺舒怀?”
隔着一层纱雾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众人纷纷回头。
卢宁女士正拎着她的铂金包,摁了密码开门,话的声音随开门的动静戛然而止。
“这是?”
屋里人员众多,但她的火眼金睛一瞬就定格在了在场唯一的女生程从衍身上,顺便顺着她乖巧圆润的脑袋,看到了自己儿子搭在人家后脑勺上的咸猪手。
这是程渺渺,卢宁见过她的照片。
“你这是怎么了?”
即便见到真人很激动,但看到贺舒怀半死不活地躺在那里,卢宁还是决定先关心下自己的儿子。
“感冒了。”贺舒怀感冒有点严重,话都自带点鼻音,瓮声瓮气的,“您怎么来了?”
“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来了?”卢宁走近了,点点他的脑袋,“你没看今天的热搜啊?我还真是活久见,昨晚问你要不要帮忙处理处理,你跟我不用,今天倒好,把自己也给捅上热搜了,合着你是算在这给我一个惊喜呢?”
“不是,妈,那都是同学造谣的事,我自己能处理好……”
“能处理好能处理好,要不是我亲自过来了,还不知道你现在已经是个半伤残人士了,你还算怎么处理呢,贺大少爷?你知不知道现在已经开始有人扒你,你是西河的接班人了?马上他们连你爸的家底都能扒出来,再把你的履历翻个底朝天,你现在躺在这里,是算怎么处理呢?”
“我……”
“还要连累人家姑娘,在这里照顾你。”
卢宁终于寻到机会,把话题转到程从衍身上。
“这就是渺渺吧?”她绕过沙发,拉着程从衍起身,“我是舒怀的妈妈,早听舒怀和他爸爸提起过你了,现在才见到你本人,模样真标致,一看就是个乖孩子。”
“阿姨好。”程从衍微有些局促,看了眼贺舒怀。
贺舒怀这时候却已经选择闭眼装死。
“好好好,阿姨什么都好,见到你,心情就更好了。”
没人拦着,卢宁便发挥出自来熟的本性,笑意盈盈地拉着程从衍去对面的沙发上坐。
“辛苦你了,渺渺,知道他生病,周末还特地来照顾他,照顾这个臭子一定很累吧?怎么样?有没有累到你?”
“阿姨,没事,我也刚到,没做什么。”
程从衍知道此刻靠贺舒怀没用,就又将求救的目光转向贸之云和祁远骞。
结果两人一个抬头望天花板,一个低头专注地毯,没一个愿意救她的。
“哪里是没做什么,能来看他已经是天大的事了,阿姨很感激你呢。”卢宁继续拽着她的手,“渺渺啊,阿姨最近在网上看到不少关于你的消息,但是阿姨都知道那是假的,昨天晚上还问舒怀要不要帮你解决,但他替你拒绝了,你读书要紧,不能扰你。”
“但是你知道,今天早上阿姨又看到他们造谣你和舒怀的事,阿姨实在气不过,就想问问,这件事交给阿姨来处理好不好?”
“交给您处理?”
“是啊,阿姨别的没什么,就是手里有点人脉罢了,你和舒怀这点事,很好处理的。”
“可是……”
“哎呀,渺渺,你知道的,你们这样的年纪,读书才是首要的事情,这些社会上的事,就应该交给大人来处理,你就相信阿姨好不好?”
程从衍跟卢宁完全不认识,也不知道好不好,但是看到贺舒怀终于没再装死,而是用手势悄悄给她比了个“OK”,她就相信他,并且答应了卢宁。
卢宁内心的满足感油然而生,激动地抱了抱程从衍,而后矜持地维持住自己贵妇的形象,环顾一圈在座众人。
“行了,那大家就都收拾一下,今天中午一起回山庄那边吃饭吧。”
“去天鹅湖?”
“是啊。”
卢宁瞥一眼垂死病中惊坐起的贺舒怀。
“你生病了,还算一个人住在这边?到时候出点事谁照顾你啊,这两天先搬回家里住,病好了再回来。”
“不是,妈我没事。”
“我你有事你就是有事。”卢宁瞪他一眼,大手一甩,招呼一直宛如空气的两个人——
“云,骞,把他给我架回天鹅湖去。”
随后转身挽起程从衍的手,温和道:“走吧,和阿姨回家吃饭。”
“……”
程从衍觉得事情已经开始朝着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想要挣脱卢宁过于热情的双手:“阿姨,我中午还得回家。”
“就去同学家吃个饭,没事的。”卢宁劝她,“要是怕爸爸妈妈担心,就给他们个电话吧,手机带了吗?没带阿姨的借你,爸爸妈妈的电话都记得吧?”
程从衍还没答,贸之云就先替她喊:“放心,阿姨,她记得,我们程姐可是过目不忘的记忆!”
程从衍:“……”
卢宁没好气地教育他:“都是一个年纪,叫什么姐呢,把我们渺渺都叫老了。”
而后又是瞬间变脸,和颜悦色:“是吧?渺渺,走吧。”
程从衍被迫挤了个笑,跟着卢宁上了她的星空顶座驾。
***
天鹅湖山庄不属于市区的范畴,因为山庄里有个风景极美的天鹅湖而得名,山庄占地面积极大,依山傍水。
整个山庄总共也没住几户人家,贺舒怀和贸之云家都在这里。
“这才是你家?”
几个人被带到贺舒怀的房间,贸之云和祁远骞都已经是常客,熟练到不行,自己去了游戏室玩,只剩程从衍站在客厅,开始量起这间屋子。
他一个人的房间,占了别墅一整层楼,房间里有卧室、客厅,书房,游戏室,还有一间大落地窗、景致极好的屋子,放满了一面墙的模型、手办,和一辆擦的锃亮的摩托车。
“嗯,别拘束,随便坐。”
贺舒怀怕她无聊,摁着她坐下,开电视。
“所以云顶国际,是两个月前搬过去的?”程从衍问。
两个月前,刚好是程爸爸请他帮忙护送她上下学的时候。
“嗯。”他含糊其词,不置可否,摁着遥控不断换频道,“想看什么?电影看不看?科幻片?你不是最近对这些东西很感兴趣吗?”
“贺舒怀,认真回答我的问题。”
“哇靠!”
贸之云从游戏室里冲出来,晃着手机:“阿姨这效率也太高了,老贺,程姐,看微博了没?”
“什么?”
“热搜啊,已经冲上第一了,今天早上造谣你们俩的那个博主,删博道歉了,并且明城音乐协会刚刚发了声明,那古琴曲谱的确就是程姐发现的,欢迎每一个古琴艺术家到明城来交流讨论,并且会切实维护程姐利益,把造谣最狠的那几个告上法庭,按照法律办事。”
贺舒怀和程从衍同时掏出手机,低头看新闻。
“卢姨速度是真的快啊。”贸之云坐到沙发上,“之前还任他们发酵那么久,现在一下不就解决了?没事了?”
“不对。”贺舒怀拧紧眉头,看着热搜。
“你高兴地太早了。”祁远骞也从游戏室里出来,脖子上还挂着耳机,“现在的网友都有逆反心理,你去看看现在的评论,估计又开始质疑了。”
他的不错。
在那位娱乐八卦博主删博并且道歉之后,他的新道歉微博底下,已经开启了爆炸式讨论——
张不爱看八卦:【刚刚那条微博怎么没了?所以是资本开始下场了 ?】
今天不好家伙:【好家伙,这就开始道歉了,见证了史上最快发锤道歉,真就是资本的力量呗?】
无聊无聊我很无聊:【看上一条爆料的时候还在想,到底是背景多强的富二代,现在见识到了,真的很强,瑞思拜。】
今夜不秃头:【资本下场不就是变相实锤了?不然怕什么舆论啊,实话高中生早恋真的没什么,不管真假都不用这么急着出手,真的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天下第二也挺好:【该不,只有我好奇少爷到底什么来历吗?这法务部实在是太强了吧?】
叫我红桃k:【楼上,好奇来历+1】
互联网并非法外之地:【楼上,好奇来历+10086】
东八区男孩:【男的好像是西河集团的太子爷,家里酒店医院房地产全都有的……】
sukasuka:【上面几位重点是不是搞错了?同时间隔壁明城音乐协会也发博了,所以这件事重点难道不该是这首曲子的原调究竟是不是程渺渺发现的吗?人家少爷少奶奶早恋究竟关你们什么事啊?】
雨我无瓜:【同意楼上,早恋是人家私生活,人家爸妈和老师管管就好了,重点应该是古琴的事啊。】
……
剩下杂七杂八的太多,贺舒怀已经懒得看了,只有贸之云还看的津津有味,甚至忍不住捧腹大笑。
“不好意思实在太好笑了,少爷少奶奶哈哈哈哈哈,这群人真的是太损了!”
他靠在祁远骞背上,乐到不可开支。
卢宁在外敲了三声门,而后推门进来,“朋友们,都下来吃饭吧,事情已经解决了。”
贺舒怀亮着那些评论给她看:“您管这叫解决了?”
“待会儿,别急嘛。”卢宁探头,越过他,招呼程从衍过去,“渺渺啊,阿姨已经找到你们学校给营销号爆料的那个人了,你看看要怎么办,要不要跟人当面聊一下?”
贺舒怀撸起袖子:“您让她聊干什么?让我去聊。”
卢宁瞟他一眼:“我怕你当场把人给了。”
知子莫若母,贺舒怀真的会干这种事。
“可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去。”
“放心,我陪着。”
卢宁拍拍儿子的肩膀,招呼他们都下去吃饭,中午贺亭远不在家,她就非要拉着程从衍坐在自己边上,给她夹了一筷又一筷的菜。
“妈,她不吃茄子。”
“妈,她不吃青椒。”
“妈……”
在贺舒怀开口第三句的时候,卢宁终于忍不住,严肃地瞪了他一眼。
贺舒怀知道她要问什么,直接:“平时在学校,中午一起吃饭的时候发现的。”
卢宁这才放过他,转而继续对程从衍和颜悦色。
下午她们约那爆料人见面,在爆料人区楼下的咖啡馆。
起初,程从衍还担心,万一那人不肯出来见面,但卢宁很快断她的忧虑。
“不想被告上法庭,开除学籍,她就不得不出来见面。”
“年纪轻轻学人爆料,还曝光你的照片和成绩,一些似是而非的话,既侵害你的名誉权,也侵害了隐私权,校园不是避难所,就该让她知道伤害别人的代价。”
程从衍点点头,由衷笑了下,“谢谢阿姨。”
“不客气,你是舒怀的朋友,也就是阿姨的女儿,阿姨帮你是应该的。”
好一个等式换算,程从衍笑里带了点无奈,转头望向窗外,恰好看到一个有点熟悉的人影。
那人影随她的目光慢慢走近,最后来到她的面前,摘掉鸭舌帽。
“沈之桃?”
“你认识?”卢宁挑眉,看了眼手上拿到的资料,“明城附中高一六班……所以你们是同班同学?”
“嗯。”程从衍点头,“你就是那个爆料人?那些图片和文字,都是你发出去的。”
沈之桃自从进了这家咖啡馆起就瑟瑟发抖,站在桌子前,还没开口就已经快要哭了:“是,是我,渺渺,对不起,是我……”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我就是看网上讨论的厉害,想跟风爆个料,对不起渺渺,我也不知道事情闹这么大,对不起渺渺,你别起诉我行吗?”
沈之桃话间大滴大滴的眼泪已经落了下来,坐也不敢坐,站着又发抖,看起来相当弱可怜又无助。咖啡馆里不少人,已经将探究的目光投向了她们这边。
“你是没想到事情会闹这么大吗?你是没想到我们真的会找到你,并且起诉吧?”
卢宁见惯了大场面,哪里会被这等姑娘忽悠。
她扔出几张资料在沈之桃面前。
“你给营销号的爆料,是特地用的未实名的号,是因为什么不用我多吧?大号怕被人顺藤摸瓜查出来,以为用号就安全了吗?你当真以为,互联网会是你逍遥法外的工具吗?”
“我不是,阿姨,我真的没有,我就是顺手用的号……”
卢宁抬头,低调的钻戒在阳光下熠熠闪光:“我不听这些解释,现在我想知道的是,那些照片是哪里来的?谁叫你拍的?当初把他们举报到教导主任那里的,也是你吗?”
“不是我,那个真的不是我!”沈之桃急了,惶惶不安地看向程从衍,“程渺渺你知道的,那个照片不是我拍的,那都是何清依拍的,只是我跟她关系比较好,她转学之后还一直记恨着你,就把你和那个贺舒怀的事都跟我了,照片也都是她给我的,我真的没有偷拍过你们……”
“所以你就把照片发到了网上?”
“我,我就是一时兴起,一时贪玩……”
“贪玩是要付出代价的。”程从衍认真地直视她,“你是孩子吗?你的贪玩害了我,害了贺舒怀,甚至还可能会害到我的爸爸妈妈和贺舒怀的家人,你贪玩的后果,为什么需要我们来承担呢?”
卢宁赞赏地看着她。
她还以为这表面看上去温温柔柔的姑娘,是个容易心软不了狠话的人,现在看来,完全是她多虑了。
“我就是,就是眼红流量,觉得好玩,我真的没有恶意的。”
沈之桃还在对面站着,哭泣哽咽,断断续续。
“程渺渺你原谅我这一回好不好?我真的不敢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什么代价都没有,就这样放了你?”卢宁第一个不答应。
“那,那你们要我怎么样?”沈之桃肩膀瑟缩,害怕地看一眼卢宁,马上转回到程从衍这边。
“渺渺你帮我跟阿姨一好不好?我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我们都是同学,不要闹的那么难看好不好?”
“你倒也知道是同学。”
卢宁冷哼一声,嘴角扬起的讽刺弧度简直和贺舒怀一模一样。
她稍稍歪头:“渺渺,你怎么?”
“公开自己的身份,手写解释和道歉信,发布到网上。”
程从衍早想好了对策。
“公开,公开自己的身份?”沈之桃听到第一个条件就怂了,“能不能不公开?我道歉,我用爆料的那个号道歉,但是能不能不公开?求求你了,渺渺。”
“你既然跟何清依关系不错,你怎么会忘记她当初是做错了什么,怎么跟我道的歉呢?”
光从一个人的外表判断她究竟是不是好话的人,真是大错特错。
程从衍从就是被当作侯府接班人培养的,那么大的家业,如果培养出来的是个心肠软弱之人,那真是整个侯府的失职。
“这件事情,没得商量。”她坐在沈之桃的对面,冷冰冰的话比大启的律法还要严苛几分。
沈之桃也是从那一刻开始,震惊和惶恐钻心而生,跌坐在椅子上,哭到不能自已。
***
“渺渺真是不错。”
卢宁和她一起走出咖啡馆,眼里的欣赏就没停下来过。
“晚饭也去阿姨家吃吧?舒怀还在家里养病,他应该挺想见到你的。”
程从衍抬头看看天色,拒绝了卢宁的邀请:“阿姨,我就不去了吧,一整天都在外头,再不回去,爸爸妈妈会担心的。”
“好吧。”卢宁虽然嘴上应着,但还有点舍不得她,硬是叫司机把她送到区门口,见她回了家,这才离开。
当晚沈之桃就用爆料的那个号,发布了自己手写的解释和道歉信,还配了一张明城附中高一年级的学生证,证明了自己的身份,但因为种种原因,还是给自己的名字了码。
不出所料,很快那条微博底下就聚满了吃瓜网友——
瓜田里犯了错:【所以没早恋,反转了?】
讨厌白莲花,讨厌绿茶:【早就知道会有反转,早上那个爆料的内容看起来就茶里茶气的,早恋被教导主任叫去,还无事发生地被放回来,不就已经明两个人是无辜的了吗?还把这种东西发出来,乱哈哈一通,互联网算是被你玩明白了。】
叫我潘安李:【估计是被少爷家里查出来是谁了,迫于压力写了道歉信吧?】
咕咕咕咕咕:【排楼上,这回先不站队,让子弹先飞一会儿,万一还有反转呢?】
娱乐圈表妹:【拜托,楼上那些,这件事最后爆料人出来道歉是必然好吧?不管那曲子是不是程渺渺发现的,早恋不早恋都是人家的私事,以同学的名义,随随便便把人家照片发到营销号上,还后续可以发成绩单,谁给她的勇气?不知道名誉权和隐私权都是可以告的吗?高中生还没高考就背上这样的罪名,看来我国法律意识教育还是任重而道远啊。】
布洛芬颗粒:【楼上的对,现在高中生真是什么都敢做,心疼一秒程渺渺,同为女孩子,这几天一直被网暴就算了,摊上这样的同学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别再找我当伴郎:【哟,楼上是少奶奶的洗地丫鬟来了?】
无意义:【句公道话就是洗地丫鬟了?人家一个素人高中生被你们网暴了这么多天,音乐协会的官方声明你们不看,同学解释也不听,还要怎么样你们才满意?】
故事从一片落叶开始:【谁叫她要出这个风头?要不是没有古琴那件事,谁关心她一个素人高中生早恋不早恋,早恋对象是谁?】
不听不听我不听:【所以该讨论的还是古琴那件事本身啊,要我这爆料博主就是又蠢又坏,看同学有了流量眼红,想尽办法抹黑人家,怎么,人家过的不好,你就能过的好了呗?】
薅尽世上所有的羊毛:【楼上都别吵了,麻烦快去西河酒店的官方微博下看看,我的妈,人生真的活久见了!!!】
瞧瞧你那没出息的亚子:【我倒要看看是什么,要是去看了没把我震惊到,就把你一顿……】
瞧瞧你那没出息的亚子:【回来了,靠,这也太太太太太嚣张了吧!!!】
……
此时的西河酒店官方微博:
【为了庆祝贺舒怀同学和程渺渺同学得到同学官方的澄清和道歉,也庆祝程渺渺同学发现《舒怀》这一古琴曲目的另一种可能,西河酒店从即日起展开抽奖活动,于今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前评论并转发此条微博的,都可参与抽奖。
抽奖内容:某果手机一百台,256g,颜色自选,若不满意,可自行选择兑换现金。
参与抽奖条件:转发并评论此条微博,转发和评论内容必须包含:祝贺舒怀同学和程渺渺同学友谊长存,生活开心!
关于抽奖的所有解释归西河集团官方所有,有疑问可私信官方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