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A+A-

    他家的姑娘,自然是顺眼的

    到了外边,姜清庭跟秦家其他人汇合,“成了……”

    那个包子是早上黎玉婉去买的肉和精面回来,中午姜清平包的。

    就包了十个,想先拿去试试。

    只是这个时代的精面,也不是现代的那种白面,只能里边去掉了麸皮,口感更细罢了。

    姜清平得意地扬扬脑袋,“那必须得成啊。”

    “也不看是谁包的。”

    姜清庭没管他,“既然如此,那我的信心就更大了,卖早点,可行。”

    秦铭拍拍姜清平,“清平的手艺是没得,那这样,我们回去继续,清平你和你墓叔在镇上看看铺面。”

    分工妥当,姜清庭转脸找姜妧,“妧妧呢?”

    “方才孤鸿带着去买东西了,我去找。”姜清平看看周围,寻了个方向去找。

    今天本来不让姜妧来的,但是昨天姜清庭不是给她买了红头绳。

    所以姜妧一早扎上了,什么都要去逛街。

    就是发型有些,惨不忍睹。

    此时,杂货店里,掌柜家的闺女正在嘲笑姜妧,“你是顶着鸡窝出门的吗。”

    “还用红头绳扎,真土啊。”

    秦孤鸿本是来给家里买碗的,却不想让姜妧被嘲笑,忙想哄姜妧出去。

    岂料姑娘拨开了他,冲着那女孩格外认真地解释,“好看的……”

    “哥哥买的,好看。”

    女孩瞧着八九岁大的年纪,坐在柜台后磕瓜子,家里大人都去摘沙果了,她搁这看店。

    反正这几天也没什么生意,大人也放心她在店里。

    女孩吐出瓜子皮,“好看什么啊,你……”

    “拿四个白碗。”秦孤鸿断女孩的话,把钱放在柜台上,“拿了我们还得去忙。”

    女孩撇撇嘴,起身从后边拿了四个碗过来往柜台上一放,“涨价了,多加两文钱。”

    秦孤鸿微皱了皱眉,“什么时候涨价的?”

    “今天啊,这镇上的人都赚了钱,自然要涨价。”女孩长得一副精明相,牙尖嘴利。

    秦孤鸿不欲起争执,又给了两文钱,将碗放在了背篓里。

    “走吧。”秦孤鸿低声对姜妧,就要领着人出去。

    女孩故意拿柜台上磕的瓜子皮往姜妧头上扔,扔完了又笑。

    秦时岳来找人,走近店就看着女孩正拿瓜子皮扔姜妧。

    而姑娘还顶着一头乱发,毫无知觉,冲他笑起来。

    秦时岳的脸色冷下去,走近了把那些瓜子皮都拿掉,然后在秦孤鸿惊讶的眼神里,走到那女孩跟前。

    抬手,全按在女孩脸上,大掌张开,紧紧按住,似乎想把人捂死一样。

    姜妧回头看看,“嗯?”

    秦孤鸿忙叫她带出去,交给找了一圈才找着人的姜清平,“走吧,回家。”

    店里,秦时岳把手拿开,俊美的面孔带着一片纯然的冷意,“我替你父母管教管教你。”

    男人沉着眉眼时不怒自威,这会儿带着怒意,更是气势凛冽,叫人看了害怕。

    用姜清平的话,那就是上学的时候躲在被窝里偷玩手机,一回头发现父母站在床边盯你的那种感觉。

    随时都有一顿胖揍。

    秦时岳拍了拍手,淡淡扫了害怕大哭的女孩一眼,转身出去。

    果然,女人蛮横不讲理哭起来,真的丑。

    秦时岳眯了眯眸子,想起他背姜妧回家她要哭的那天。

    哼,一样丑。

    只不过是看着顺眼一点。

    这点插曲姜妧自己都没放在心上,秦孤鸿自然也不会提,只是以后若是他看着姜妧,会格外关注。

    晚上,家里人陆陆续续都回了,黎玉婉给秦铭揉肩,“可还撑得住?不然明天全家歇一天好了。”

    秦铭拍拍她的手,“我没事,也不至于就废物成这样,清庭,你们去问了铺子的事么。”

    姜清庭喝了口水点头,“嗯,问过,墓叔咱家的地估计也就只能卖个三贯多钱,买铺面确实是不能了,那就租好了。”

    姜清庭不了解古代的土地制度,他一开始以为两亩地怎么着也得卖个几两银子。

    却没想到这里的货币换算上,一贯钱不到一两银,大概七钱银子。

    一亩四等田,买来是一贯半钱,卖出去不知是不是原价。

    还是地贱,若是一等田,买来就要六到七贯钱。

    只是现在不是想土地的事,卖掉地是一时应急之策,日后等到手里富裕,必须要把土地买回来。

    士农工商,这农户的身份,不能丢。

    秦铭点点头,“租也好,只是若按照你的,以后祁门一带人多起来,只怕铺面也要坐地起价了。”

    秦墓捶着腰,长出口气,“没办法,谁叫咱们钱不够的呢。”

    “也不着急,反正一时半会儿是涨不起来的,那我明日就和墓叔去看位置了。”姜清庭问。

    秦墓嗯了一声,拍拍腿站起来,“行,这样吧,明儿都在家好了,多摘点果子,我和你大伯得去找村长卖地,等确定了多少钱再去看。”

    姜清庭应下,又几句,回屋去了。

    姜清平正研究他的空间,姜清庭往他身上一靠,疲累地闭上眼睛。

    “怎么了?”姜清平问他,把人扶起来,给他捶背捏肩,“这么累的话,你就别去了,我一个人可以。”

    姜清庭叹息一声,“我是在担心以后。”

    “以后?啥以后?”姜清平探头问他,看着自家大哥脸上的表情。

    “你今天奇奇怪怪的。”

    姜清庭轻轻拍开他的脸,“你就是心大,没想过以后么。”

    “这里是一个完全未知的地方,你不知道这个朝代的朝局如何,会不会仗。”

    “你也不知道这个朝代的皇帝如何,是明君还是昏君,是年纪大了快要夺嫡了,还是登基不久的新帝。”

    “你不知道这个国家的疆域有多大,四邻是什么样。”

    “就近的,你也不知道这个地方的地方官是怎么个脾气,是不是官官相护不给百姓活路,想要做生意是不是得送孝敬的钱。”

    姜清庭欲言又止,最后只是阖着眸子,“这些,不能不想。”

    姜清平沉默下来,让人靠着他,“也是哦……”

    没办法,他和妧妧一向都是听哥的话,没有姜清庭,他一个人真的没办法养好姜妧。

    所以他也不曾想过这些东西。

    只要跟着大哥就好了。

    这是当年他被捡到姜家的时候,姜清庭对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