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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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偷偷脱漂亮哥哥衣服

    姜妧好奇地指指大奔,“他是谁呀?”

    “没谁……”秦时岳把她的手指头勾回来,“回家吗……”

    他要和孤鸿一起把这些东西送回家先。

    姜妧又指指板车,“坐车车?我累啦。”

    秦时岳挪出个空位来,让人坐上去,“就你娇气。”

    姑娘冲他做了个鬼脸,又趴在车边上声跟他话,“我好想你呀。”

    秦时岳垂着眸,“我倒是在想你有没有折腾家里的鸡。”

    “才没有呢,孤鸿哥哥把我看得可紧了。”姜妧颇有些幽怨。

    “看得好,就不许你靠近。”秦时岳戳了戳她的脑袋瓜,喊来秦孤鸿回去。

    路上秦时岳问了问家里的事,秦孤鸿挑着了,又问他去了哪。

    “三里河罢了,我带回来银子,回头先给家里买几亩好田。”秦时岳没有多。

    回到家,秦孤鸿忙去厨房烧水,然后一趟趟搬东西。

    热水倒进木桶,氤氲出一片雾气,秦时岳关了门,心地拆开伤口的纱布。

    他这个伤势应该躺床休息的,这几天折腾下来,是越发严重。

    秦时岳倒吸口气,忍着钻心的疼避开伤口擦洗身上,而后重新上药包扎,躺到炕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刚洗好澡,却又疼出了一身汗。

    房间门被轻轻推开,秦时岳转过眸子看去,姜妧正背对着他心地把门关上。

    像个来偷东西的老鼠。

    女孩转过身看到他,吓了一跳,又赶紧无辜地眨眨眼。

    “你孤鸿哥哥没告诉你我要休息了。”秦时岳声音低哑。

    姜妧点点头,双手握在一起攥了攥,声地解释,“那我不告诉他我进来了。”

    秦时岳“……”

    你倒是机灵。

    姑娘挪到炕边爬上去,也不话,就抱着膝盖坐在秦时岳身边。

    男人闭着眼睛,暗自忍耐伤口的疼痛。

    他现在是真的没什么精力应付她,也没力气陪她话。

    慢慢的,他感觉好像有人在帮他擦额上的汗珠。

    秦时岳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姑娘担忧的脸。

    “怎么了。”秦时岳以为自己吓到了她。

    姜妧摇摇头,轻轻嘘了一声,“不许话。”

    然后在秦时岳闭眼休息之后,悄默默扒拉开男人的衣衫。

    因为刚刚沐浴完要睡觉,男人只穿了贴身的衣裤,特别容易,就被姑娘拉开了衣襟。

    秦时岳一把按住她的手,“干什么……”

    “我看到了。”姜妧严肃开口,“我看到了。”

    “你看到什么了……”秦时岳握着她的手拿开,扯过衣服挡住腰腹间的伤口,“去找孤鸿玩。”

    “狼,还有你。”姜妧不愿意走。

    秦时岳猛地一震,眸子难以置信地微微瞪大,“什么!?”

    “我做梦梦到了……”姜妧把自己那个可怕的梦磕磕绊绊地了出来,眼眶里含了点泪水,声音隐隐发颤,“我很害怕,害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就不停地许愿,还好,你没有死,那你真的遇到狼了吗?”

    女孩的注意力又被男人的身体拉走,“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然后又被秦时岳按住了,“没有……”

    “有。”姜妧很是执着地重复,“我梦到了。”

    秦时岳自然是不能把伤口给她看,声音低低的,阖着眸子跟姜妧话,“那你梦到伤到了哪。”

    “嘿嘿……”姑娘忽然傻笑一声,“你先睡吧,快睡吧。”

    等到他睡着之后,自己就能随便看了。

    秦时岳就觉得她琢磨着坏事儿。

    被她这么一闹,伤口好像也不是这么疼了。

    女孩轻轻哼起一首不成调的歌儿,颇有些想让他快点睡着的意思。

    秦时岳精神很疲倦,但伤口的疼却让他不能很轻易地入睡。

    索性直接装睡,看姜妧要做什么。

    姜妧很耐心地等了一会儿,然后轻声喊了喊秦时岳。

    男人闭眼「熟睡」,呼吸均匀,一点没听到姜妧声音似的。

    女孩放了心,悄悄地掀开秦时岳的衣摆要往里看。

    秦时岳假装翻身,胳膊落下正好压住衣摆。

    姜妧赶紧缩回手,又心地等了一会儿,然后还想继续作案。

    秦时岳唇角隐隐勾着一点弧度,陪姜妧玩「就不让你掀衣服」的游戏。

    最后姜妧也没能看到什么,不高兴地往炕上一躺。

    哼,她也睡!

    姜妧滚到墙边,闭上眼睛。

    她今天玩累了。

    秦时岳睁开眸,量着墙边的女孩,勾了勾唇,挣扎着坐起身来,捂着伤口调整呼吸。

    她在这睡,他就换个地方。

    秦时岳以为姜妧醒了吃过饭就会忘了这档子事。

    结果第二天晚上,他正趁着吃晚饭的空儿想避开家里人换药。

    姜妧直接推门进来了,眸光灼灼地盯着秦时岳。

    男人脱了上衣,肩背瘦削却不单薄羸弱,肌肉线条流畅性感,正拧腰看腰侧的伤口。

    宽肩窄腰,躬出优美弧度。

    姜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秦时岳“……”

    男人嘴里还咬着纱布,发丝未束,散落肩头脸边。

    着实是一副蛊人的模样。

    战损的男人比平时更加有魅力。

    “我就,咳……”姜妧刚要话被口水呛了一下,咳了两声才接着下去,“我就知道你受伤了。”

    秦时岳干脆拉姜妧下水,拿掉嘴里的纱布,“现在,你要和我一起保守这个秘密了。”

    姜妧凑过来,觉得很是好玩新奇,“跟我在梦里见到的伤口一样呢。”

    秦时岳动作一顿,手下没了轻重,疼得猛蹙眉头。

    “我来。”姜妧自告奋勇,“我来帮你。”

    秦时岳还来不及拒绝,姑娘就已经跑出去洗手了,端了盆水进来,把门关上,挽起袖子,“我会轻轻的。”

    “我怕你轻轻的我也会很疼。”秦时岳挑眉。

    姜妧自信满满,“你相信我,我会的。”

    秦时岳拿开手,站在桌边,“好……”

    若是不答应,不定要哭呢。

    姜妧其实没这么容易哭。

    男人是在服自己还是在找理由,只有他知道了。

    “你不要动哦。”

    姜妧的手很柔软,带着些微凉意,帮他把沾血又黏在皮肤上的纱布一点一点地拆开。

    秦时岳有些惊讶。

    她看起来,真的很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