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有求必应为她下厨;很早就宠她
“就在屏风后面,很快的。”
初若织抬眸瞟了他一眼。
唉,男人心海底针,不许她快,只能他。
角落一大片干花映入眼帘,哦,她意会错了。
“送给你的洋桔梗。”
她努力假装淡定,抽了一朵干花:“你怎么买干花?”
干花插在木箱里,花瓣完整无暇,看着比新鲜洋桔梗还要好看。
“这些都是我去花园里剪的,当时带着去南区找你……之后怕枯萎,就弄成了干花。”
初若织记起来了,她在南区待了四天,他就跟了四天。
当医生很少假期,他肯定后面连上两周的班。
她故意无视他,不搭理他,令他挫败又无奈。
初若织突然好心疼他。
吻了下干花,然后将被吻的干花压在他唇上:“我很喜欢这干花,更喜欢你。”
这动作就莫名地撩。
何岂淮最受不住她撩:“织织,你别这样,我会忍不住的。”
“谁让你忍的?”初若织借力跳到他怀里,像只软乎乎的考拉。
何岂淮接住她,抱着媳妇往大床上走。
此时比中一百亿彩票还要高兴。
初若织很后悔提醒他:“别压伤我崴伤的脚。”
然后,何岂淮将她的膝盖弯搭在他肩膀上。
初若织:“……”
以后不用去上瑜伽课了。
有何医生一人,也能取得飞跃式的进步。
“织宝,我老吗?”
“老当益壮?不是……”初若织眼前万物都在上下摇晃,发鬓处沁出细密的汗。
她不明白自己脑抽筋还是嘴欠抽这个成语。
“老公,我刚才错了,你三十岁不到……”
全程,何岂淮只听了初若织一句话——快熄灯。
云朝雨暮后,何岂淮会抱一会初若织。
这个时候的初若织还有些迷离,特别好话,什么甜言蜜语都愿意。
“织织,以后我们要是意见分歧,你多给我点时间解释?”
初若织趴在他怀里嗯了声:“那个,呃,你有时候可以强硬点……逼着我听你解释呀。”
她声音似蚊声,犹抱琵琶半遮面。
但她丈夫对她太温柔。
哦,除了那档事。
“我懂了,原来织织喜欢那一款……”何岂淮勾唇一笑,起身将她抱到床位处,“那老公就执行了。”
何岂淮还在国外交流时,两人就在电话里约好要备孕,这会也没啥顾忌了。
期间初若织没忍住,抽噎地哭出声。
何岂淮温柔给她擦拭眼泪:“爷爷跟外婆他们都在催宝宝,辛苦织织多哭几次了。”
“什么意思?”初若织眨了眨眼,隔了几秒才意会到这意思,赧得咬他肩膀。
他抱着她去洗澡,姑娘像一淌蜂蜜趴在他怀里:“老公,我饿。”
“刚才不是要死了?”
“我肚子饿!”初若织气得拧他腰间肉。
男人常年健身,都不像她腰间有点软肉,压根不好拧。
何岂淮倒吸一口冷气,拉住她作乱的手按了下:“先洗澡,我让厨房给你做碗面,还是想吃其他的?”
现在是晚上十点多,厨师们早就去休息了。
要是让他们起来做吃的,那不猜到她跟何岂淮在干坏事?
“我想吃蒸饺,你给我做。”
“好……”对于媳妇的要求,他绝大部分是有求必应。
初若织本来想一个人洗的,但何岂淮硬是挤过来,一起洗省电省水费。
“我信你个鬼。”
姑娘秋水翦眸,眼角带着宠爱过的妩媚,看得何岂淮眸光炽热。
他心尖尖上的人是个妖精。
洗完澡,初若织跟着他去厨房,觉得不放心,还偷偷摸摸关上门。
“晚上一般没人过来……”何岂淮忍俊不禁,语气宠溺,“想吃什么馅料的?”
“我想吃虾肉馅的……”听见何岂淮这个会比较耗时,她有点等不及,“那就瘦肉玉米的。”
初若织洗了澡,并不想坐厨房的椅子,从冰箱里拿了一盒葡萄出来。
她洗了半串葡萄,一边吃一边看何岂淮干活。
何岂淮洗干净瘦肉扔进绞肉机里,又剥了一根玉米放锅里水煮。
初若织剥了颗葡萄递到他嘴边:“这是我洗的最大的葡萄。”
她把最好的都留给他。
何岂淮如沐春风,张嘴吃了那颗晶莹剔透的浅绿葡萄肉。
“甜吗?”
“比我以前吃得任意一次都甜……”主要是心坎甜,低头用额头蹭了蹭她脑门,“别吃太多,不然待会吃不下蒸饺。”
初若织嘴上应承下来,又吃了五颗大葡萄。
何岂淮往烂的瘦肉加入调料,快速包了二十来个饺子,放进蒸笼里。
厨房慢慢有了香味,初若织下意识吞了吞唾液。
何语眠晚餐喝太多汤了,上两次厕所又饿了,下楼找吃的。
厨房门紧闭,里面还传来咕隆咕隆的响声,她浑身紧绷,脚底开始发软。
难道有贼?!
不对,如果有贼怎么会去厨房?
正准备要上楼喊人时,隐隐听见了何岂淮「喜欢吗」。
然后是她嫂嫂含笑的声音:「喜欢,再多做点」。
天!这什么狼虎之词!
这是何宅不是个人别墅!
她哥怎么能带着嫂嫂去厨房……卧室那么大还不够他俩玩吗?
阿西吧!
她悄咪咪回了卧室。
吧,她是晚辈这种话怎么开口;
不吧,以后要是越玩越大,被人撞个正着怎么办?
她哥脸皮厚倒没啥,但她嫂嫂是个女生呀。
思来想去,还是斟酌着词语跟他哥提了下这事。
厨房内……
何岂淮看着媳妇吃蒸饺。
两颊鼓起,嚼个不停,像极了他时候养的龙猫。
柔和灯光镀在她脸上,耳朵外沿有层淡淡的绒毛。
他情不自禁摸了摸她耳垂,逗她:“真能吃……”
初若织怕痒,缩了缩脖子,知道他开玩笑,嗔了他一眼:“讨厌……”
何岂淮又给她倒了一杯水:“慢点吃,别噎到。”
“我突然好想吃初中饭堂的溏心蛋……”初若织吃了十来个蒸饺,肚子特别饱,又想到一些温暖画面,“饭堂有个阿姨的手一点都不抖。”
何岂淮看她乐呵的:“你就没想过为什么阿姨的手不抖?”
“什么意思?”
“老公用零花钱收买食堂阿姨,给你多盛菜。”
啊,这扑面而来的幸福感!
难怪那时傅园几人都爱跟她一起吃饭,原来图她的菜比饭还多。
“你那时怎么对我这么好?”初若织知道他爱自己,但她就是要他亲口承认。
“我个子蹭蹭长,你半点不见长高,怕你停止发育,以后带出门人家以为我拐卖儿童。”
“那你以后别黏着我出门……”初若织了两个饱嗝,放下筷子往外面走。
刚开厨房门,脚下悬空,她已经被抱入男人的怀里。
“那不行……”何岂淮也不嫌弃,轻轻咬了瓣她泛着油光的红唇,仰头望着她像看神明,入骨爱意倾泻,“我不黏你黏谁?”
他往楼上走。
“餐具还没收拾。”
“厨房的人明天会弄……”何岂淮将她抱回卧室。
初若织漱完口刚躺下没多久,拉了拉旁边人的衣袖:“我肚子疼。”
“肯定是空腹吃了冰葡萄……”何岂淮无奈叹了口气,“特别痛?”
初若织嗯了声。
“我给你拿点止痛药……”他刚起来,又被初若织拉回去,“我们都算备孕了,吃了药会不会对宝宝不好?”
“三次不一定中……”何岂淮忍俊不禁,“你要是忍不住疼,吃点药也没事。”
“那我觉得自己可以忍一下……”初若织往他怀里钻,“我也搞不清楚是不是撑的。”
何岂淮冰凉的大掌从她衣摆钻入。
她惊呼一声,感到他轻轻按了按自己腹,:“的确吃过了头,老公给你揉揉。”
他手掌有规律得揉动,初若织阖眼享受。
何岂淮极其珍重这百分百的信任感。
不知过了多久,她入梦呓语。
何岂淮赶紧搂着她,轻轻顺着她脊背,声线缱绻似羽绒:“织织乖,老公在……”
次日他心翼翼起床去上班。
停好车后才瞥见何语眠的消息。
何语眠:“哥,你们在厨房XXX能不能注意点。”
何岂淮一愣:“XXX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想歪了?
她试探地问了句:“就,做饭时注意热油溅到身上。”
何岂淮:“昨晚只是煎了饺子,没油。”
何语眠暗自松了口气:“!!”
过了几秒,对方又发来一条消息:“你嫂子今天休息,没事别去扰她。去跟骨奶们玩。”
何语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