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A+A-

    贺雅芝继续作妖

    牧君笑昨晚睡得很好,早上去了一趟研究室,没有帝少卿在她身边围着转,虽然工作效率提高了,可是心里却有一种不出的失落感。

    贺雅芝早上又找了她一次,牧君笑直接把人给拉黑了。

    她才不管贺雅芝是什么贺家大姐,什么世家的情谊,都直接撕破脸了,还有什么可顾虑的。

    回到家,正巧看见刚走下楼的凌郡竺。

    “嫂子,你才起床?我哥出去了?”牧君笑拉着她去餐厅。

    凌郡竺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耳根微红,“他,还没起。”

    牧君笑看了看手表,确认一下时间。

    好家伙,都正午了。

    她哥那么自律的一个人,就没晚过八点起床的。

    啧啧,情侣还真腻歪。

    “嘶……我是不是应该给我哥炖上一盅补补身子?”牧君笑带着揶揄地语气趣她。

    凌郡竺瞪她,带着些娇态,“给你自己留着吧。”

    “我要补什么?”牧君笑不解。

    凌郡竺眼珠一转,看她那眼神变得有点意味深长的意思,“留给少卿哥啊,他以后肯定需要。”完还闷闷坏笑。

    “少卿哥那体力,一看就是那种能奋战到深夜的人,你可要有心理准备,悠着点,保护好自己!”

    牧君笑叹口气,“嫂子,你真是学坏了!我哥都教了你些什么?”

    她能不知道?6年前迷迷糊糊的感觉帝少卿天亮才停好吗!要不是顾虑她初次,估计都不会轻易放过她,越想越心惊。

    “你哥教我的?”凌郡竺竟然没像以前一样害羞,反而灿灿一笑,“你想听啊?那我告诉你……”以前是没对象趣牧君笑,现在有了,女人之间的话题也变多了。

    凌郡竺现在已经彻底放下对帝少卿的偏见,只希望牧君笑以后会过的幸福一些。

    “呃……”牧君笑闭上眼叫停,“别了,我不想知道,你和我哥自己讨论吧!”

    我的天哪!

    凌郡竺坏起来怎么像个老司机一样。

    “讨论什么?”牧君谦低沉性感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只见他还穿着睡袍,腰间的带子松松垮垮的带着一丝慵懒,光是一件睡袍都能被他穿得贵气逼人。

    “没什么。”凌郡竺向牧君笑使眼色,好不容易从房里出来,她可不想被牧君谦听到她们刚才聊的内容,不然今天也别想回去了。

    见凌郡竺秒怂的样子,牧君笑咯咯笑个不停,差点笑成了表情包。

    牧君谦也没兴趣知道两个女人的聊天内容,他走到凌郡竺身边,修长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

    因为还有牧君笑在旁边,凌郡竺有点不好意思,睨了他一眼。

    牧君谦看出了凌郡竺的窘迫,轻笑一声,绕过餐桌坐在她们对面,“她见多了。”

    可不就是见多了么。

    家里两个老夫老妻的天天腻歪,三个孩子从看到大,早就麻了。

    结婚二十几年感情依旧如初,牧之冥和姬允潇把夫妻关系经营得很好。

    “你和少卿哥算是和好了?”

    牧君笑摇头,“他给我时间释怀。”

    两个女人低声悄悄地聊着。

    凌郡竺偷笑,“虽然贺雅芝可恶,但她也是够大胆的,招惹少卿哥,你有没有留意昨天他的表情?”

    “她这么做,怕是不想那些股东和合作商退资。”

    贺雅芝也是个有脑子的。

    凌郡竺和牧君谦是办过订婚宴的,谎言太容易拆穿,反倒是她和帝少卿。

    因为早就有联姻的风声,若是处理不好,捅出6年前的事,舆论明显对贺雅芝更有利。

    “她那些追求者,有能力也不少,哪怕她随便接受一个,也不至于一点余地都没有。”

    是啊,贺雅芝根本不必把自己逼到绝路,除了帝少卿和牧君谦,天下还有大把优质男选择,可她偏偏自己想不通,又或者把自己端得太高了,看不上别人。

    凌郡竺到追求者,牧君笑突然想起了凌殿相,“那凌大哥?”

    “你放心,大哥已经知道她对我做的那些事,早就歇了心思,况且他和我爸忙着处理凌氏的事,哪有空去理会她的事。”

    短短两个月,刷新了凌殿相对身边人的所有认知,曾经对他很好的「母亲」和自己深爱的女人,芯子里切开却都是黑的。

    他以为自己会接受不了,可是事情发生了,他想通了,竟然意外地平静。

    他并没有顾影自怜,或许,人就是这样成长的吧。

    一边长大,一边失去。

    心慢慢变得坚硬,苦痛变成身上一层铠甲。

    凌辰朗回去之后似乎想弥补这么多年缺失的父女感情,对凌郡竺的事什么都要过问。

    她虽然很无奈,但也随凌辰朗去了,她也同样想弥补,如果昨天不是她要陪牧君笑,凌辰朗是绝对不会允许她夜不归宿。

    “笑笑,我爸要是电话问你,记得昨天我是陪你睡的!”凌郡竺不忘提醒她。

    “知道了!”牧君笑嘴角挂着笑意,问她,“你晚上是不是有直播演出?我早上看到新闻,贺雅芝今晚的活动和你在同一个演播厅。”

    “嗯,别担心,我不会接近她。”

    牧君谦还没吃完午餐就去忙了,牧君笑把凌郡竺送去演播厅,她自己也回了研究室。

    她时不时会关注一下娱乐版的新闻,到了傍晚,没看见凌郡竺受伤的消息,倒是接到了主任的电话,是贺雅芝受伤了,指明要她主刀。

    她想也没想拒绝了。

    没安好心,这个时候,谁要去参那一手,把所有人都当傻子。

    随后,贺雅芝受伤的新闻又再次登上话题榜,视频也流了出来。

    没有音频,但是4k画质,拍摄角度非常清晰。

    一场活动的后台,贺雅芝很温柔地跟凌郡竺话,结果凌郡竺二话不了她一巴掌,不仅如此,和凌郡竺一起的一个演奏家还失手把贺雅芝推下了楼梯。

    两人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牧君笑沉下脸,立刻给凌郡竺电话。

    “嫂子,到底怎么回事?”

    凌郡竺没人的理由,只是叹了口气,“我后天的个人演奏会怕是要延期了。”

    音乐家协会那边刚刚和她联系,如果事情继续发酵,只能取消,网上有不少人已经开始闹着要退票了,演奏会准备了大半年,还是她第一次个人演出,不难过是假的。

    “凌氏已经把消息压下来了,可是贺家那边似乎不想放过我,笑笑,你哥和少卿哥正在对付贺家,我不想他还要抽出时间处理我的事。”

    “好,这事我们自己解决。”牧君笑思考了一会,问她,“你调查过视频是从哪里流出去的?”

    “还没,不过我联系了一些圈内的朋友,贺雅芝一向高傲,圈内对她不满的人多了去了,想用舆论压我,那我们也利用舆论,她站的多高,就让她摔得多痛。”

    牧君笑安慰她了几句。

    黎子初这次和帝少卿一起走了,她记得月八这次似乎有跟着牧君谦回国。

    “葭葭,你联系月八,把视频源文件找出来,修复音频。”

    “是!”

    宝丽酒店牧君谦专属套房内,站着二男一女。

    年长的男人叫贺池奕,贺二老太太的孩子,他身后的,是他的孩子,贺城宇,贺雅俪。

    牧君谦顶着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用那低沉的声音,开门见山问:“贺家,想不想要?”

    贺池奕还没弄明白牧君谦为什么叫他们来,被牧君谦这么一问,立刻警觉了起来,“牧总,这是什么意思?”

    他在贺氏,是董事会成员,却被贺池峻一家子压的一点实权也没有,他也知道贺家最近因为沙国的事,面临破产的危险。

    难道是?

    他顿时看牧君谦的眼神都变了,实在无法想象这件事是这么一个年轻人做的。

    “就是你想的那样。”

    清冷的声音,让贺池奕倒吸了一口凉气,把所有疑问吞进了肚子里,眼神开始飘忽不定,潜意识不想招惹这个男人。

    他没有野心,只想安安分分做好他父亲交给他的工作。

    牧君谦斜支着脑袋,端起桌上的茶杯,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随即抬起那双深蓝色的眸子,幽幽开口道:“就算你没有野心,贺池峻一家也不会放过你,想清楚再回答。”

    这尼玛确定不是威逼利诱?

    这么好的事情能轮到他?

    贺池奕不相信牧君谦会毫无条件的把贺氏白送到他手上。

    他承认自己胆谨慎,也知道自己的性格不适合做家主,但是对贺氏是绝对用心在维护的,哪怕贺池峻一再为难,也是默默接受,不想弄得家宅不宁,让别人看笑话。

    牧二老太太是个软性子,她是真心爱着牧老爷子的,所以对孩子的教育也是以和为贵。

    牧老爷子去世前确实提过要把贺氏交到贺池奕手上,牧二老太太直接拒绝了,她儿子性子不强势,贺池峻要是在背地里对他做什么,根本防不慎防,有什么比平安更重要?

    身在贺家,就算老老实实什么都不做也不会饿死,何必去搅和那滩浑水。

    牧二老太太心里清楚着呢。

    “牧总有什么条件?”贺城宇上前一步问他。

    贺池奕立刻抓住自己的儿子,用眼神示意他,不让他再话。

    “爸,他的对,贺池峻不会放过我们,万一贺家真的熬不过,第一个被推出来的一定是我们。再,您忍心看着贺氏就这样覆灭吗?”

    贺池奕愣住了,贺老爷子对他十分疼爱,如果可以,当然不希望贺家有事。

    贺城宇见父亲有所松动,他转头对上牧君谦的目光,坚定而坦然,“牧总既然问了我们,想必是不想接手贺氏破产事宜。”

    贺家根深蒂固,虽然石油是贺家的根基,可是一旦破产,后续的连锁动荡,没个几年是理不清楚的,牧君谦叫他们来,显然是有意保全贺氏,不管贺池峻那家做了什么得罪这位「阎王爷」,对于他们来无疑是最好的机会。

    他继续:“贺总有什么条件但无妨。”

    两个时后,他们才从房间里走出来。

    贺池奕看着自己的儿子,默默叹了口气,贺城宇是决定要和牧君谦联手了。

    “爸,这事我们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贺城宇哪里不知道父亲的顾虑。只是,和牧君谦聊完才知道,这其中还有帝少卿的手笔。

    连帝三少都出手了,贺氏覆灭是迟早的事。

    贺池奕一时不知该什么,只好继续叹气。

    “有什么不好的,贺雅芝从来不把我放在眼里,处处刁难我,我都等不及看她的下场了。”一直没话的贺雅俪开口了,脸上还带着不同寻常的娇羞。

    “这个牧君谦,就是贺雅芝喜欢的人?看起来一点也不比少卿哥哥差,难怪……”

    她才17岁,还是很的时候见过牧君谦,所以对他的印象不深。

    贺城宇眼皮一跳,毫不留情地泼冷水,“他不是你能肖想的。”

    贺雅俪满不在乎地努了努嘴,“我知道,他都和竺姐姐订婚了,我对他能有什么心思,我还是喜欢少卿哥哥。”

    “帝三少也不是你能肖想的!”贺城宇这回连语气都变得凌厉了。

    贺雅俪被吓了一跳,怒道:“你到底是不是我哥!贺雅芝都可以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我为什么不行!再了,少卿哥哥也没答应和她订婚,以后我就是贺家大姐,怎么就配不上少卿哥哥了!”

    她被贺雅芝压得厉害,很多宴会都不允许她去,虽然听帝少卿在凌夫人生日宴为牧君笑话。

    但她和别人一样,认为是牧君笑用手段勾引了帝少卿,帝少卿只是顾念旧情。

    “你要是去招惹他,就会成为下一个贺雅芝,别忘了当年宋心怡的下场!你自己看着办吧!”贺城宇见贺雅俪一点都没把他的话当回事,气得头疼。

    “况且牧君谦疼妹妹是出了名的,你要敢动歪心思,贺氏就会跟着一起完蛋!没了贺氏,你拿什么资本做贺家大姐!孰轻孰重你自己掂量!”

    他也不管贺雅俪是什么表情,越过她,走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