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离……”

    顾白卿刚刚开口，就感觉眼前被红色的东西遮住了视野。

    那是不知道哪里变出的红盖头。

    顾白卿坐在床边傻了。

    “果然……好看，你不适合穿黑色，你适合……红色……这是我……脑海中想的最多的画面。”墨玄离似乎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轻笑喃喃道。

    顾白卿感觉身上的衣服似乎被拉扯了一下，刹那间，再看，盖头的视角范围内，已经是红色喜袍。这到底是哪里弄来的？元始魔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他的身体仍旧无法动弹，盖头下面视角却走来一个同样红衣的身影。

    顾白卿此时如同新娘端坐在床上，而墨玄离如同来挑盖头的新郎官，只是此新郎官可不是顾白卿想要的那个。

    “玄离，你先冷静听我。”

    顾白卿强装镇定的开口。但是声音却出奇的好听，至少在魔狗的耳中是这样的。悦耳，勾人。

    仿佛能唤醒他最原始的情绪。

    明明该是破坏和毁灭才对。

    可是如今，他只想对眼前的人做些什么。他的本能告诉他，这才是他想做的。

    做些什么呢？吃掉他？他这么香甜，吃了必然是最大的享受。

    可是吃了就没了，那多可惜啊。

    那就再想想。

    在不断调动的记忆碎片中，魔狗的眼眸越来越深邃，似乎看见什么令他愉悦的东西，竖瞳再度散了散。

    墨玄离突然凑近隔着红盖头亲了一下顾白卿的脸颊，如同被香味迷惑一般，从一边又蹭又吻到另一边，随着他的动作，盖头也在不断的往下滑。

    顾白卿声音有些不稳，不知道墨玄离到底搞什么鬼，“玄离，你再多回忆一点，就会知道我们有多相爱，在一起多么不容易，你真的要就这样放弃了吗？任由元始魔的力量掌控你？真正的玄离不会这样对我。”

    突然，墨玄离按住顾白卿的肩膀就把人压倒。

    吻隔着红盖头直逼顾白卿话的唇瓣，仿佛想要堵住他的声音。

    顾白卿用尽全力，才能调动一点力气，撇开头，“玄离，我们灵识双修好不好，你信我一次啊，我带你回家，回我们的家。”

    突然一声邪笑响起，“双修，好主意。”

    顾白卿一愣，突然听到撕拉一声，下方一冷，在红色的盖头中，似乎意识到什么瞳孔一缩，等到那熟悉的手掌如同烙铁一般抓起他的腿时，顾白卿心脏彻底颤抖了。

    顾白卿躺在床上，一腿还能落地，墨玄离就这样站在床边，衣衫整齐的，抓起另一只腿，靠近，接触的刹那，跟以往的位置不同，顾白卿直接脸色苍白。

    “不……不要……”

    可是魔狗已经不是墨狗了，根本不给顾白卿话的机会。一手按住他的腰。

    这样毫无准备，如同离弦之箭。

    刹那间，顾白卿一声咬牙低哼。即使渡劫期的修为，此刻也难以抵抗，将所有的痛喊咽下喉咙，额头的汗水却已经把盖头浸湿，脸色更是阵阵发白。

    等到一阵阵晕眩后，顾白卿才大口呼吸，但是心情却已经扭曲了，难堪，痛苦，悲痛侵袭着顾白卿大脑，对顾白卿而言，这是强迫，他本就是直男，因为爱墨玄离才能做到毫无顾忌的被他抱，但是这样的情况，让他情何以堪？

    突然唯一的遮掩红盖头被揭开，而顾白卿却宁愿它永远盖住自己。他不想面对现在的墨玄离，不想……

    “师尊……”

    顾白卿一愣，本能的回应转头，因为疼痛而含着泪的眼眸看向上方的人，他没有立马行动，仿佛温柔的等反应似的。

    墨玄离又叫了一声，声音软了很多。

    让顾白卿一瞬间失了神，仿佛眼前的不是魔狗而是墨狗。

    “师尊，有点疼，你放松一点。”

    顾白卿脸上一红，模模糊糊看着墨玄离皱着眉，本能的开始心疼他，是他的宝贝徒弟在跟他亲近，那他还矫情什么，这是玄离啊。可是当顾白卿放松的瞬间，就看到墨玄离嘴角微勾，“师尊，你果然疼我。”

    顾白卿先是一愣，随即感受着某人的变化，以及逐渐放肆的的动作时，为时已晚。

    顾白卿气愤不已，但是又逐渐意识到两人是在做什么变得羞涩的不行，即使被元始魔的力量扭曲了心性，但是这还是墨玄离，还是他的爱人。

    顾白卿真的是又羞又恼，甚至都不敢正眼看墨玄离的双眼，只能垂眸，视线中是墨玄离鼻梁上的一颗黑痣，那黑痣先是前后轻轻移动，随即越来越快，等意识到这代表着什么，顾白卿连黑痣都不敢看，只能看向墨玄离的嘴唇。

    可是下一秒，那唇瓣就落了下来。

    “玄……离……”顾白卿身体没有力气，想要推拒某人都做不到，只有奇怪的感觉逐渐替代痛觉。即使的话最后也变得断断续续难以形容，而且每当他话，墨玄离就会更过分，似乎故意要听到什么似的，气得顾白卿只能咬牙不开口。但是即使这样，还是会随着墨玄离的动作，而发出不可言的气音。

    在熟悉又陌生的动作中，逐渐晃神。衣服彻底消失，墨玄离时而会倾下身体，亲近的抱着顾白卿，时而会起身，能看见那线条分明的几块肌肉因为用力而产生变动。

    顾白卿雪白的肌肤逐渐显出红梅印记，细汗随着浮动闪闪发光，薄薄的肌理每一次颤抖都美的让魔狗挪不开眼，仿佛这比毁灭世界还要让他有开心。

    因为两人亲密的次数很多，哪怕变成元始魔，他似乎也清楚该怎么做让顾白卿彻底投降。

    顾白卿从原本心理性抗拒，到生理性服从，再随着一声声师尊的耳语而脑袋混乱，完全顺从。最后随着墨玄离随心所欲。

    因为是第一次，所以墨玄离哪怕是元始魔，似乎也不懂得太多，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姿势。但是时间上却永无止境一般漫长。

    白皙的脚会撞回到墨玄离精壮的后腰，明明是墨玄离造成的动作反射，却会让这只魔愉悦的以为是顾白卿在催促他，就更加肆无忌惮。

    只要墨玄离低头就能看见那双好看的眉眼如同脆弱的宝石一般闪闪发光，轻颤的睫毛似乎能牵动他所有的野望，让他忍不住低头吻了又吻，最后含着那香甜的唇，让大脑一片空白。但是一切还远远没有停止。

    其中顾白卿晕倒过好几次，浑身固定几块位置已经麻木，而墨玄离也大脑舒爽过好几次，但是却始终没有停下过，果然不似常人。

    竹编床被法术固定才不至于散架，周围没有任何生物的动静，只有两人的呼吸以及墨玄离偶尔的耳语，剩余就是无法形容的响动了。

    顾白卿陷入了无比的魔幻之中，等再度醒来，却发现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身上的人已经不见。

    顾白卿赶紧起身，却发现一点法力都施展不出，所以也无法清理自己，只能狼狈套上尚且完好的一件黑色外衣，遮住某只魔留下的种种罪证，赶紧出去找人，他真怕墨玄离把他一个人丢在这个空间，自己出去灭世了。

    结果刚刚出去，却发现沙哑的声音根本喊不出大动静，只能跑出去，到处看。终于在枫林中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墨玄离好像在发呆，听到动静一转头看向了顾白卿，脸色一白。

    “玄离？”顾白卿发现墨玄离有些不正常，赶紧上前一步。

    墨玄离却突然后退了一步，满脸委屈道：“师尊，你真的不喜欢我吗？那些都是假的吗？我明明看见了那些画面，还有你之前不是答应了我吗？你不是……答应要跟我在一起了吗？怎么可能是我误会了呢？”

    顾白卿一愣，瞬间反应过来，这是那次乌龙事件的墨玄离。

    所以现在的墨玄离是头脑又混乱了？这算是好事吧，没有完全被元始魔力量控制，是恢复了一点吗？

    顾白卿赶紧上前，因为腿脚不利索，结果走得太快，直接摔倒，所幸这时候的墨狗还是乖巧的，见师尊有危险，立马扑过来抱住。

    墨玄离扶住师尊，神情还是极为难过。

    顾白卿看着这样的生动的墨玄离，也有些动容，“我是真的让你伤了心？”

    墨玄离委屈的点头。“嗯。”

    “受了很多委屈吗？”

    “嗯！”

    顾白卿叹了一口气，抬手摸上去，墨玄离因为哭泣，脸蛋微红，耸拉着眼，可是当顾白卿摸他的脸，虽然委屈却又立马侧脸迎上去。

    看着这样乖巧的墨狗，顾白卿想笑，道：“那我让你一下，让你撒撒气？”

    “师尊？”墨玄离惊讶的看着顾白卿。

    顾白卿却笑道：“我后悔了，我想跟你在一起了。”

    墨玄离不敢置信瞪大双眼，随即一口咬住顾白卿的手腕，没用力所以不疼，甚至因为他磨牙而感觉痒痒的。似乎还能听见他委屈的哼哼。“师尊那些我魔化之后的事情，你非自愿。”

    顾白卿回忆了一下，其实记不太清楚了。

    “那现在呢？师尊，若是我想对你做你曾经被迫想象的那些画面……”

    “什么？！”顾白卿一愣，等等，这个发展，怎么又……

    “你会讨厌我，觉得我恶心，我骂我，甚至用雪捅我一剑吗？”

    顾白卿看着一脸认真的墨玄离，都分不清楚到底是不是真的，你子刚刚就已经狠狠捅了我了，你忘记了吗？都现在腿还是软的，后面还痛着呢！

    “会不认我这个徒弟吗？”

    “当然不会！”

    “那师尊，我们试试可以吗？”

    “哈？”

    “师尊若是讨厌，就用雪捅我。”

    顾白卿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墨玄离抱住拥吻，仿佛逮到骨头的饿犬似的，完全不撒口，直接顺着接吻的动作，就把人推到了略微弯曲的树干上。

    顾白卿简直傻了，但是身体还残留着之前的热度，墨玄离现在的动静如同煽风点火一般，一下子就燎原了。

    顾白卿可不能再被美人迷惑了，断断续续出想要灵识双修的想法，毕竟这个墨狗比较好骗，但是墨狗却更加单纯，一心只想做什么证明顾白卿没骗他。

    枫树震动，枫叶纷纷落在地上，地上能看见不断踮起落下的锦靴两双。因为只有一件外袍，所以顾白卿白皙的腿总是若隐若现，

    很快，锦靴换了一个朝向，少了一只，到最后只有两只锦靴还在地上，而那处地面已经碾压出坑痕了。

    等顾白卿再度在枫树下醒来时，骂死人的心都有了，这墨玄离怎么回事，每次提了裤子就跑人？还要让他找，他真的是……

    顾白卿扶着快要废了的腰，颤抖着腿，又再度狼狈的整理自己，起身找人。这次连外袍都残破了。

    他无数次幻想的第一次，可没有这么凄惨。不仅量是超标的，还一点都不温情啊。

    这一下顾白卿一踏出枫林，就看到了一片水域，远远的看到熟悉的身影在江水之上的船只上，虽然不能用法力，但是轻功还有，于是顾白卿飞跃过去，就看到墨玄离正要飞走，见顾白卿落下，赶紧停了下来，满脸惊慌猛然冲上来一把抱住顾白卿。

    “师尊，你去哪里了？我感觉不到你，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失败了吗？唤魔阵困住我们了？”

    顾白卿满头黑线，却又从中找到了希望，这是越来越像他的墨狗了。

    “玄离，你听我。”顾白卿立马道。

    墨玄离果然松开顾白卿，认真的看着他话，而此时墨玄离的眼眸透着深情。

    顾白卿一瞬间就放松了下来，“你现在心境不稳，出了问题，我要与你灵识双修，助你出来，可以吗？”

    墨玄离刚要点头，突然脸色一变，目光直勾勾的看着顾白卿。

    “怎么了？”顾白卿皱眉道。

    墨玄离脸色逐渐阴沉，“你的身上是什么气味，你里面没穿里衣？你刚刚做了什么？”

    顾白卿被问的一懵，就看到墨玄离的双眸渐渐变红。

    “师尊，刚刚是不是有人碰了你？”

    顾白卿顿时大囧，“是……”

    顾白卿刚想还不都是你。

    结果墨玄离突然伸手穿过那破烂的外袍，一下子伸到了里面，顾白卿脸色一变，就感觉那处被拂过。

    随即墨玄离的手拿了出来，放在眼前一看，手指上的东西已经不需要证明什么了。

    墨玄离脸色大变，瞬间失去理智，一下子将顾白卿压倒在摇晃的船只几上。

    “你让别的男人碰你！为什么！为什么！你是我的，你明明是我的！”

    顾白卿被墨玄离按住脖子，压趴在几上，内心大骂，果然是不正常。

    “师尊，我明明那么喜欢你，都不敢碰你，你凭什么让别人碰，你……”

    “你冷静自己想想，可能吗？我只有你，我只会让你一个人碰，乖，听话，等我们灵识双修，你就懂了。”

    可是下一秒，袍子就被人撩起来了。顾白卿无语的闭上眼睛，也懒得挣扎了，反正每次这时候挣扎都没用。但是墨玄离的行为真的总是让顾白卿难以想象，他竟然用法术给他清理。然后再……

    顾白卿直接羞红了脸，“你这个……笨蛋！”

    几随着船只晃动，一切溶于山水间。

    这一次好像更久，顾白卿再度醒来还在船舱内，墨玄离也还在身边，两人侧躺着面对面搂着，顾白卿能感觉到自己的腿正被……

    突然顾白卿一僵，如果腿前的是……那身后是什么情况。

    顾白卿低头一看，霎时间一惊，自己手上的黑色指环不见了，而是在自己的……上面，是什么恶趣味……难怪他憋得难受，等等墨玄离的手指上也是空的，之前两次明明都还带着，难道是……

    顾白卿倒吸一口气，当初自己给那个指环附赠放大缩的功能，可不是为了……

    这……这个畜生！

    “拿……拿出去。”顾白卿羞愤的哑然道。

    墨玄离正满足呢，听到声音，睁眼一看，似乎心虚的缩了一下，“我不。”

    “你……”

    “这是惩罚，是师尊背叛我的惩罚。”

    “谁他妈的背叛你了，都是你，从头到尾都是你，你给我快点结束这荒唐的行为。要不然……要不然我就不理你了！”顾白卿再也无法忍受了。

    大概是发现顾白卿真的急了，瞬间两枚指环脱离了顾白卿的身体，顾白卿被那感觉弄的差点委屈的哭出来。

    再睁眼，某人还厚颜无耻的给自己戴上。

    简直……简直就是疯子。

    “师尊……”墨玄离心轻唤。

    “跟我灵识双修！”顾白卿气势汹汹道。

    墨玄离却僵硬了一下，聪明的他即使不正常也明白，一旦灵识双修，自己就不能仗着绝对的力量随心所欲了。

    所以根本不愿意多听顾白卿话，直接翻身压着顾白卿，填补刚刚指环的空缺。

    顾白卿本就敏感，这一下又是没辙，想气，想怒，但是一声声熟悉的‘白卿’让顾白卿又差点迷失。

    终于缓解了一下之后，顾白卿保持了清醒，在墨玄离再度消失之前，捧着他的脸，问道：“玄离，你真的希望一直这样吗？就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世界，虚假的一切，不知道能维持多久，如果不出去，外面的世界会不会崩坏？”

    墨玄离一愣，突然开口道：“已经开始崩坏了。”

    顾白卿脸色白了白道：“那我们还能存在吗？”

    墨玄离眼神一闪，呆呆的看着顾白卿。

    顾白卿继续道：“玄离，我爱你，真的很爱很爱你，但是我想跟你一起生活在现实世界，这里的一切都太不真实了，你也不真实，让我害怕，玄离，跟我走吧，我们一起回去，然后生生世世在一起。”

    顾白卿不知道还有多久的时间，一旦天道决定这个世界不行了，那就真的完蛋了。

    墨玄离却突然犹豫道：“外面有什么好的？”

    顾白卿一愣，墨玄离忽然抬眼，一双清澈黝黑的眼眸直直的看着顾白卿道：“跟我一直在这里不好吗？”

    顾白卿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突然船只似乎撞到了什么地方，这里原本不是江水吗？

    顾白卿和墨玄离往外一看，不知何时变成了湖。

    而这个湖，顾白卿有印象，是临寻镇，他们放灯的那个湖。

    周围的一切都是静止的，能看到远处的人影灯火，却如同是虚假的画一般。

    看到这样的一幕，想起以前的种种，顾白卿眼中有悲凉。

    墨玄离怔怔的看着顾白卿，转头看向湖面，突然感觉十分眼熟，突然他神情微变，一抬手。

    河面泛起涟漪，一个残破的河灯从水底升了上来。

    顾白卿看到的瞬间一愣。

    河灯缓缓飘到墨玄离的手中。

    那一面，写着‘墨玄离’，字体虽然好看，却笔锋不行，是他幼时写的字。

    店家曾经要不不写，要写就会写两面，成一对。

    顾白卿看着灯沉默。那一次，他在湖中触碰到了那盏河灯。

    墨玄离缓缓将四角河灯转了一下，一个名字映入眼帘，也砸向了他的胸口。

    “顾白卿。”

    墨玄离瞳孔一缩，转头看向一旁的顾白卿。“不是只有一个吗？”玄离只写了一个。

    顾白卿淡淡一笑道：“我答应过玄离的，等他长大，就跟他在一起，永远不会抛下他一个人。”

    那时候……是否已经动了心？顾白卿不知道，但是从那时候，他大概就放不下墨玄离这个人了。牵住了手，就生死与共了。

    “师……师尊？”

    随着墨玄离颤抖的声音，周围的环境突然变得不稳。

    顾白卿一愣，左右看了看，突然发现眼前正是时机，他看向墨玄离，认真的问道：“玄离，愿意跟我回家吗？回去有我们熟人的地方，虽然很多人想要伤害你，但是喜欢你的人，愿意帮助你的人也有，那是你努力了很久获得的宝贵财富，他们值得。但……若你只想在这里，我愿意陪你。不论这里能存在多久，我都陪你到最后一刻。”

    墨玄离怔愣的看着顾白卿，只见顾白卿闭上双眼，缓缓倾身过来。

    而墨玄离需要做的只是靠过去，这是他的选择。

    顾白卿心跳如鼓，突然感觉额头一凉，他勾起嘴角，就知道，自己教出来的徒弟会做这样的选择，睁开眼一看，只见墨玄离近在眼前，一黑一红的双眸深邃的凝视着他，仿佛天涯海角都愿意随着他去。

    顾白卿微微一笑，“待会出去，可能会难过一下，但是相信我好吗？”

    “嗯。”墨玄离神情怔怔，但还是点头应下。

    顾白卿最后在墨玄离的唇上落下一吻。

    顺利进入识海，识海之中，一个乖巧的身影正凌空而坐，等着他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