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不听话
【47】
她自己撩拨完人,感觉困了就挂断电话,只留盛峋在床上干躺了十分钟,最后大半夜洗了个澡,一晚睡得很不安稳。
家里公司的项目暂时由另一个人负责,盛峋当前的主要任务还是考研。其实这次他本来不用回来,是盛峋自己主动要回来跟他爸待几天,目的是和他谈谈心,顺便提一嘴时屿。
从高中跟回盛灼开始,父子两人的关系一直更像知心好友,盛峋的心事都会和他,而作为父亲,他是个非常合格的倾听者。复杂而坎坷的人生阅历让他能更加一针见血地解决儿子的事情,所以盛峋没有向他隐瞒时屿的事。
早上洗漱过后,他搭乘航班飞回西蘅。
今天K站有个明星赛,一边是职业选手,一边是K站主播。作为半个辅助位的顶流,时屿受邀参加。
游戏是线上直播,现场没有观众,游戏全程是在K站在西蘅的公司进行的。
策划人员应该知道食人鱼和草莓甜的渊源,权衡之中没有邀请草莓甜,怕的是再出什么幺蛾子,到时候逼退一个主播对他们来得不偿失。
时屿在手机上跟盛峋了一声便走进录制区,找到位置坐下来后听到主持人在旁边介绍双方阵容。
“......野是备受大家关注的【暗火】,我们也知道他刚结束了夏季赛的比赛,能抽空过来参加我们的活动,我们也感到非常地激动和荣幸。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们拭目以待今天的比赛。”
暗火?时屿听到这个名字微微愣了下,视线很自然地落在对面野的位置上。座上的男生看着比自己年纪,肆意和轻狂写在脸上,看自己的眼神倒是很收敛很礼貌,轻挑了下眉当是跟时屿过招呼。
时屿点点头,没再把视线放到那边,认真地低头选角色,观察队伍阵容。
对方毕竟都是职业选手,技术和能力都很强。BO3的赛制,他们各自拿到一分,正是比赛焦灼的时候。
时屿松了松后背的肌肉,和身边几个经常在线上一起的人交流了下战术,很快准备进行最后一局。
她很自然地用手腕压着桌面,拿起手机准备比赛,忽然肩膀、手肘猛地一抽,肌肉像被撕扯一样疼,抓着手机的手,也开始无力发抖,和之前去医院那次的症状是一样的,甚至更严重。
轮到食人鱼选英雄,她迟迟没有点,旁边的人察觉到她的异常,喊了她一声。
“鱼?你怎么了,选英雄啊。”
时屿猛地从担心中回过神,因为时间不够,匆忙选了一个不太符合阵容的英雄。解、队友以及对方玩家都发出疑惑的声音,线上很多观战的主播也纷纷在各自的直播间里表示不理解。
【这个辅助我没看懂啊,这是什么阵容?玩完了呀——】
【啊?食人鱼在干什么??选这个被对面克死的啊。】
时屿选完才意识到这个问题,一边轻揉手腕,一边蹙眉想待会的法。此时所有人都不看好她,她本人其实也没什么底。这个辅助英雄是很老的英雄,在层出不穷的新角色中被掩埋在底下,很多新玩家都对她没什么印象。
但时屿正式做主播之前,她玩遍各个角色,其中就对这个英雄有很深的印象。英雄是不是“废物”,还是要取决于玩她的人。
刚开局,时屿和ad一路的时候因为技能放空,错失了一个杀对面的机会。直播间里骂声一片,甚至扯起了她的八卦来抨击。
刚下飞机的盛峋也在看这场比赛,他是从最后一局的准备环节开始看的,见时屿走神走得厉害,敏感地往前拉了一下进度条,看到右下角只进了一点点的画面里,时屿在按揉自己的手腕。
看到的一瞬间,他立刻知道她的问题,回家之后拿了个便携医疗包,开车直接去了K站大楼。
......
【我靠!这是什么操作!!大家看到了吗?食人鱼牛逼啊!!!】
【卧槽???直接ace了????】
【一波了啊兄弟们!!】
时屿忍着疼,算是超常发挥地出了很好的配合,在自家野的高伤害暴击下,把对方的输出带走,输赢已经没有任何悬念。
K站主播阵营已经开始欢呼,对面的职业选手有点懊恼,但因为早就看惯了输赢,认真分析了一下刚才最重要的那波团战后,就起身去对面和他们问候。
因为疼得很厉害,时屿的脸色有些苍白。勉强抬起手,尽量用力和他们握手。暗火走过来时,眼神在她脸上停了会儿,“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脸白成这样?”
时屿点了下头,“没事,我回家休息一下就好。”
暗火皱眉,“不行吧,你去医院看。”完,他低头看到时屿一直在颤抖的手,迅速明白了点什么。
他们职业的,手伤司空见惯,就算不是专家也能大致做个诊断。
“你这情况不好拖,再不看你以后的游戏都不用了。”完他拿出手机似乎要车,时屿连忙抬手阻止,想跟他不需要。
暗火抬头刚要解释,视线越过时屿的肩膀落到她身后的人身上。怔在原地反应了会儿,不太确定地问:“山旬?”
转头看,盛峋就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不知是不是错觉,只是两三天没有见,时屿觉得他好像瘦了些,眼底也铺着淡淡的黑眼圈,看上去有点疲惫。
他戴着口罩,目光看向话的人,没有应声。时屿见状也配合他,“我男朋友来了,谢谢你的关心,等手好点了再约着一起上分!”
暗火还能什么,只点了下头,目送着两人离开的的背影。人走了好久他还站在原地思索,队友过来撞撞他的肩膀问他发什么呆,他也只是轻笑一声摇摇头没事。
他只是在想刚才那个人。总不会是自己的感觉出错了,可那人真的很像山旬。
......
时屿跟着盛峋到地下停车场,刚准备拉开副驾驶的门,被他轻拉着手腕绕到后座,而后让她坐进去。
她不太明白,但照做了。原以为是副驾驶脏了什么的,却见盛峋到前面把车着开窗户的一条缝隙后,下车重新回到后座。
“这是做什么?”时屿边边把口罩取下来,有点疲惫地往椅背后靠了靠。
盛峋从副驾驶作为上拿出一个黑色的包,拉开里面全是药品和她没见过的医药器材。他用酒精棉擦干净自己的手后,很认真地把时屿的手也擦了擦,而后轻叹一口气。
“手伤一直反复,你你怎么办吧。”
时屿有点心虚,郑重其事地发誓:“我以后一定好好保养。”
盛峋无奈地低头揉了揉她的虎口,她迅速有了反应,有些不适地想往回缩。
“现在这个疼痛程度受得了吗?”他问。
时屿想了想,点了一下头,“不至于痛死,十分的话现在是五分。”
听完她的描述,盛峋把原本准备给她的药收起来,然后将她的手也放下来,让她侧过身去背对着自己。
时屿很迷惑,但仍然照做了。好像面对医生的时候,总会有这样那样迷惑的瞬间,但这是出于只是的不对等,跟着人家的做就是了。
时屿背对着他,低头等了会儿,没有任何动静。再抬头看向窗户想知道他在干什么时,她看到车窗上的倒影。他的手里握着一个杯子,里面装着温水。刚才开车过来的时候没来得及调空调,他被吹得手冷身僵。
虽然现在是夏天,但治疗时还是尽量不要让手太凉。
把手暖好后,他似乎往时屿这边靠了靠,但身子顿了一下,没有立刻帮她按肩,而是忽然往前近似从后面搂住她的姿势。
猝不及防的动作,时屿背脊一僵,感受着他温热的吐息落在耳畔,清楚听到他一声一声的心跳。
“还在车里......”时屿有点抗拒,难为情地一句。
然而盛峋非但没有停止靠近,反而再往前探了探身,手也不太安分地从她的手臂一路往手腕的方向游走。惹得时屿心率几乎失常。
就在她要受不住,准备反握住他的手时,盛峋却忽然往后退,低笑一声故作不解,“嗯?在车里怎么了?”
他晃了晃刚才还捆在时屿手上的橡皮筋,“你头发太长了,得扎起来。”
边边动作娴熟地把她头发尽数握在手中,轻易地给她扎了个丸子头,“拿个皮筋而已,你以为是什么?”
“............”
时屿在这儿吃了瘪,莫名想到很久以前在酒店游戏的时候,自己也干过类似的事情。她那时候想拿手机,见盛峋整个人僵住,故意逗了逗他,没想到这弟弟记仇,现在给她回击了!
他一边给她松肩膀,时屿一边在想这样不行。她怎么能在这种事情上落下风呢!当然要扳回一局!!
于是,半个时后,在他“可以了”的下一秒,时屿忽然转过身去,不由分地靠近他。
没有任何防备的人被抵在他那边的车门上,眼里一瞬间闪过警惕,而后慢慢松懈。
“屿——”他只来得及发出一个音节,下巴被两片温软贴上,一瞬间直接忘记呼吸,嘴巴微微张着,没有再话。
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他们不是没有亲热过,但大多数时候都是盛峋主动的。从一个主动者换位到被动者,就连接吻这个经常有的动作,都要比往常更加亲密。
时屿用手压着他肩膀,后座空间逼狭,她一边的腿要支起来压在座椅上,整个人软软地趴在他身上,嘴巴从下巴慢慢挪到他的下唇,很轻地蹭了蹭,示意他把嘴巴张开。
盛峋当然懂她的意思,原本想配合,但脑里念头一转,反而将嘴巴闭得更紧了,有意给她这次主动亲热加大难度。
耗了好久,时屿的腰实在有点受不住,面前这人又不肯张嘴,索性要往回退不管他了。
然而就在刚有退后动作的瞬间,盛峋忽然低笑一声,黑暗里的眼藏尽欲,膝盖往上轻轻顶了顶。她惊呼一声,紧紧咬着润泽的下唇。
“怎么不亲了?”他明知故问,语气浪荡中带着痞劲,双手慢慢在她腰上磨。
时屿脸颊微红,感觉中枢还停留在刚才被他顶的那下,憋出四个字,“你不听话。”
气氛暧昧,停车场整体来光线昏暗,偶尔有车辆从前面经过,好像下一秒就要看到他们在后排做的事。但也正因为氛围特殊,两个人的感觉神经都尤其敏感。
他的手撩开时屿衣服后边,然后慢慢滑进去。眼神盯着她逐渐泛上湿意的眼尾,不放过其中任何一点情绪。声音蛊惑,哑着嗓,“错了。”
“可在这地儿,听话会出事的。”
作者有话:
好像什么都没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