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KK去握宗沅手的一幕, 除了他们三个当事人,现场其他人都没注意,唯有网友们眼尖的发现这个细节, 拍腿狂笑。
【哈哈哈,KK在干嘛!他是吃醋了吗?】
【我不管,肯定是吃醋了!】
【可以嘛, 年纪占有欲就这么强了,以后还得了啊。】
【哟哟哟,吃醋媳妇对傻哥哥好了?】
【我看KK有出息,为了贝壳洁癖都没有了, 长大后, 肯定能拿下贝壳!】
【我有罪,我磕得好开心!】
【嘿嘿嘿, 谁不是呢!】
弹幕一片热闹, 现场却是有点被宗沅乱节奏。
之前Niki要去他家的时候,村长还不可以的,因为扰人家不礼貌, 结果现在人家自己主动邀请了。
这可怎么办?去吗?
村长看向导演。
导演看向制片人,彼此交换了个眼神,导演点头,决定去!
节目就是要不按套路出牌才能好看, 而且对方是个傻子,他们友好的跟去, 还能展现他们节目组的温柔包容大度。
决定好,摄影师开始跑到前面去蹲拍。
孩子们则高兴的围上宗沅。
海卷卷他们以为这是一种冒险, 就完全不怕他了。
海没有洁癖, 还过去牵住宗沅的另一只手:“宗哥哥, 我们走吧,去你家。”
宗沅两只手都不得空,他有点委屈的看向贝壳,他是想牵贝壳的。
贝壳奶声奶气的安抚他:“没事的,宗哥哥,KK哥哥和海哥哥人都很好,他们不会伤害你的。”
宗沅大概听明白了,点点头,愿意接受其他孩子了,带着他们走得很快。
卷卷和Niki开心的跟跑在后面,糖糖腿部力量弱一点,跑不快,贝壳就牵着她走慢一点,“别急啊糖糖,我们走慢点。”
“嗯,谢谢贝壳姐姐。”糖糖乖巧的道谢。
哥哥们紧紧跟在孩子们的身后,从一开始的有点紧张,到后面慢慢放松下来,这大傻子好像没有危险。
广场上,节目组的人一走,瞬间清冷下来,只有零星几个守着设备的工作人员。
宗母还躲在房子后面哭,老乡看她这样,同情的叹气:“好了,琴姐,别哭了,伤身体。”
张琴拿衣摆擦了擦眼泪,含糊的点头。
老乡抻头看了下广场,见节目组的人越走越远,她道:“他们去你儿子那了,我们也去看看吧。”
张琴两鬓斑白的脸抬起来,有点担心:“这不好吧,人家是来我们寨子拍综艺的,村长了不让我们去扰,跟去不好吧?”
“那是你儿子,有什么不好的,而且你就不担心人一多,宗那孩子出问题?”
这话到了张琴心坎里,自己孩子现在脑子有问题,虽然这四年没有跟疯子一样发疯,但也不好人多了会怎么样。
她嗫嗫喏喏的站起来,“那好吧,我们跟去看看。”
老乡挽住她手臂,“走吧走吧,琴姐,我扶着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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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沅的木屋其实离寨子不远,进去百来米就能到,村民们还为了他出入方便,铺了一条石板路。
如此一来,城里的明星嘉宾更加觉得像探险,卷卷耐不住的兴奋,牵着哥哥声问:“哥哥,这里面会有蛇和虫子吗?”
“有肯定是有,但应该不是那么容易见到,不过你也不能到处乱跑。”闻旭叮嘱他,“那些很高的草里面估计就有。”
卷卷向来乖巧,他摇头道:“哥哥,你放心吧,我不会乱跑的。”
糖糖听到他的声音,害怕怕的攥紧贝壳的手:“贝壳姐姐,这里有虫呀?”
“现在没有,你别怕,我们不去草丛里就没有。”起虫,贝壳忽然间想起个重要的事。
宗哥哥家的抽屉可是有很多死虫子的,要是等会儿宗哥哥当着大家的面拿出来,那不是要把大家吓惨吗?
哎呀,她得想个办法阻止大家见到虫才是,贝壳忧愁的蹙起眉头。
“哥哥,我怕,你抱我好不好?”Niki听到虫,路都不想走了,张开手要姜云帆抱。
姜云帆还是很抱歉昨天凶弟弟的,今天便对他的娇气格外包容,也因为心里面有了期盼,所以心情尚好,弯腰把他抱起来。
一行人,沿着石板路,很快来到木屋下面,海开心的指着房子,回头对周鸣成喊:“哥哥,你看,这是宗哥哥的房子。”
周鸣成笑着点点头,“嗯,还挺好看的。”
这木屋很像度假村的那种,两层高,房顶用茅草铺着,古朴又静谧,恰好头顶的阳光斜而下,洒了一缕在房屋上,跟童话镇一样。
是真的美。
【哇,我之前还以为傻哥哥住的是那种破烂木屋呢,没想到是这样的,他妈妈肯定还是很爱他的。】
【是啊,这木屋好看,以后去旅游,不知道可不可以去参加一下。】
【有捐款通道吗?不知道这傻哥哥的脑子还能不能治好,他这样好可惜啊,毕竟才22岁。】
【贝壳的脑子都好了,不定傻哥哥也会好,就是希望他们家人别真的放弃他,给他治好吧。】
【要是把他治好了,他又要去追寻武术境界怎么办?我看啊,还是就这样吧,至少在爸妈身边,村民也对他好,他无忧无虑的。】
“上……上……”宗沅指着二楼,邀请大家上去。
海一点不客气,第一个冲上台阶,趴在扶手上对大家招手:“你们快上来,卷卷,Niki,贝壳,糖糖,KK快来。”
他招呼大家。
Niki踢腾着腿从哥哥怀里下来,开心的跑向他,卷卷也跑过去。
“贝壳姐姐,我们也去吧。”糖糖玩心上来,洪荒之力使出,拉着贝壳冲向台阶。
贝壳被她拉得一个趔趄,软软的喊,“糖糖,你慢点。”
没几步,两人也走上了台阶,贝壳没忘记KK,她在台阶上招手,“KK哥哥,宗哥哥,你们两个也快点。”
“嗯。”KK还没回答,宗沅先快乐的嗯了声,扯着KK就跑,KK差点被他带摔,秦风心都悬起来,“KK,心点!”
KK好不容易跟上宗沅,避免了摔倒,回头道:“没事的,哥。”
秦风微微蹙了点眉,大步跟上去。
这宗沅,到底是脑子有问题的,手劲上没有轻重,他得看着点。
其他哥哥紧随而上。
因为上面的木屋太,六个哥哥只进去了三个——秦风王博洋以及心怀鬼胎的姜云帆。
摄影师则进去四个,从四个方位分别拍。
木屋结构简单,最里面是床,出来一点,两边各有一个靠墙的不算高的柜子,其上,日常用品以及摆件很少。
只右边柜子上放了个花瓶,左边柜子堆了一排奇形怪状的石头,估计是宗沅觉得好看,自己捡来放着的。
姜云帆扫到那个花瓶,眼眸暗了暗。
就是这个东西了,他现在得想办法让贝壳把这个碎。
“吃……吃……”宗沅拉开自己左边装野果子的柜子抽屉,招呼好朋友。
大家记得贝壳的不拿就是嫌弃的话,纷纷去拿了一个在手上,宗沅又去拉第二个抽屉,那是野草。
这就没人吃了,但孩子们都很惊讶他还吃草。
海道:“宗哥哥,你怎么吃这个呀,这吃不得的。”
卷卷也不能理解,垫脚看了下抽屉里的草,他洁癖症犯,蹙眉道:“宗哥哥,这个不能吃的,你以后别吃了,你等会儿来我家吃饭吧?”
宗沅听明白好朋友们不喜欢吃第二个抽屉的,失落的鼓了鼓嘴,又欲去拉开第三个抽屉,邀请大家吃虫子。
贝壳一直注意着他的动作,看他要开昨晚那个有虫子的抽屉,她肉乎乎的手一把按住。
加了内力的手劲,连宗沅都奈何不了。
“宗哥哥,这个就不用拉开了,我们刚刚不是吃过早饭了吗?大家都不饿的。”贝壳昂起脑袋,甜甜的看着他:“宗哥哥,我们下去玩好不好?”
玩?
宗沅眼眸一亮,崇拜的看着贝壳:“飞……飞……飞高高……”
贝壳嗯嗯点头,笑得眉眼弯弯,“好,我们下去玩飞高高,”
自然不是内力那种飞,而是别的玩法。
贝壳机灵的敷衍,而手始终按着抽屉的门,先让大家下去,“走吧,KK哥哥,你先带着糖糖Niki他们下去。”
这两个是最怕虫的,贝壳准备让他们先走。
KK觉得贝壳有点奇怪,他年龄最大,逻辑思维天生好,隐约猜到那个抽屉里面有问题,但具体什么问题,他也一时间想不到。
毕竟对他们来,人怎么可能吃虫子呢?
不过跟他们一样是第一次来的贝壳,又怎么会知道那抽屉里有古怪?
KK纳闷了,怎么也想不通。
可这不影响他听贝壳的话,顺从道:“好,我先带着他们下去。”
他转头招呼其他孩子,海和糖糖在摸宗沅的石头玩,“走了吧,你们别玩了,这里太窄了,我们下去玩。”
海也觉得这上面不怎么好玩,点头道:“好,我们下去吧,糖糖,Niki卷卷,我们走。”
大家听话的依次离开。
姜云帆却是隐隐有些心急,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跟书里不一样啊,而且海也没去动那花瓶。
是因为贝壳按着抽屉的原因吗?
这孩子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去按着抽屉不让那个傻子开?
书里面没有这段拉抽屉的情节,所以姜云帆也不知道抽屉里有什么,这就让他非常好奇。
“贝壳,你怎么还按着那抽屉啊,里面是有什么吗?”
他一问完,还没走出门的海好奇的回头:“是啊,贝壳,这抽屉有什么啊?我想看。”
其他孩子,Niki和卷卷糖糖也嚷嚷着想看。
姜云帆心中暗喜,剧情要圆回来了,他再接再厉,“贝壳,你别按着了,好像你宗哥哥想开,估计是有什么东西还想分享给你们吧。”
贝壳眼看伙伴们要出去了,结果大坏蛋一句话又让大家回来了,她蹙了蹙眉头,很不开心的看着姜云帆。
大坏蛋为什么要这样子呀?
他弟弟可是很怕虫的,这抽屉要是开的话,屋里的人绝对都会被吓到。
【开……开……】宗沅今天听了很多话,曾经的语言能力慢慢觉醒,意思理解得愈发快了。
他被姜云帆提醒,又想去开第三个抽屉,手伸过去要拉。
“不可以!”贝壳到底年纪还,她很难圆滑的处理现在的情况,只能皱着眉头,有点焦急的直白拒绝。
宗沅疑惑的歪头看她,不懂她为什么不愿意他拉开。
网友们也好奇死了。
【这里面到底是什么呀!本来我不好奇的,但现在我按捺不住心痒痒了!】
【为什么贝壳不愿意傻哥哥拉开呀?她是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吗?可不对呀,她这也是第一次来。】
【对呀,宝贝行为好奇怪啊,不过,她越是这样我越是想看,我这该死的好奇心,我恨!】
【宝贝,别藏着掖着了,让妈妈们看一看吧。】
【真是好奇死我了,快让我看看!】
姜云帆跟网友们一样的心理,越看贝壳这样,越想去开那个抽屉。
他就不信了,他今天制服不了一个屁孩!
“好好好,我们不开了,走吧,你也下去了。”姜云帆故意嘴上这样,放松贝壳的警惕,然后忽然弯下腰把她抱起来。
贝壳第一次被大坏蛋抱,她身体一僵,呆呆的愣了下。
而就是这一下,给了姜云帆可趁之机,他一把拉开第三个抽屉,“让哥哥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摄影老师也很好奇,连忙抬高相机,凑过去拍。
瞬间,网上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和节目里姜云帆的尖叫声同时响起。
姜云帆其实没那么怕虫的,但那是偶尔一条,不是一抽屉!!!
看到的那一瞬间,他只想自戳双目,全身鸡皮疙瘩骤然暴起,腿软的节节后退。
不心后背撞到另一边的柜子,上面的花瓶摇摇晃晃一下,刷地落地。
稀里哗啦,摔得粉碎!
宗沅本来还想去抓虫出来邀请大家吃呢,猛地听到什么东西响,他怔愣的看过去。
见他最珍爱的花瓶碎了,里面的那张全家福相片孤零零的躺在碎片上,他当即变了眼神,如虎狼一样,呼吸蓦地急促起来。
贝壳却是不知道他会因为花瓶发疯,见海和Niki那两个笨蛋好奇抽屉里是什么,想跑过去看。
她连忙从姜云帆手臂上挣脱下来,抢在海和Niki看到之前,猛地推回抽屉关上。
“不能看,你们不能看的。”贝壳叮嘱他们:“这是宗哥哥的东西,你们不要随便动哦,不然不礼貌。”
话一落,所有人都没来得及反映过来,只听宗沅跟野兽一样叫了声,猛地扑到姜云帆面前,狠狠的揍了一拳他的肚子。
姜云帆啊的惨叫,痛得弯折上半身,酸水都吐了出来。
宗沅红着眼睛又是大吼,想要再揍。
【妈的,那虫子看得我想吐,我感觉我这辈子都不想吃饭了。】
【我已经去吐了一圈回来了,我有错,我不该好奇!】
【我为什么要在镜头拉近的时候,凑近屏幕看,我靠,我就是猪!】
【我该相信我们家宝贝的,我为什么要……啊啊啊!天啊!起来了!】
弹幕本来还在骂虫子的事情,忽然间看到节目里画风突变,各个惊恐的捂住脸。
【我去!傻子发疯了!】
【靠!节目组摊上事了!】
【怎么回事啊,为什么突然起来了,是因为那个花瓶吗?】
在木屋里的秦风和王博洋全都呆住了,不知道现在这是什么情况,摄影师们亦是各个目瞪口呆。
房屋外、台阶上的村长陶柏言周鸣成闻旭听到声音,慌忙挤进来看发生了什么。
见宗沅揪着姜云帆的衣领,高高的举起拳头,想要他的脸,瞠目结舌。
“住手!”闻旭呼喝一声,运动员的身体敏捷的扑过去,想要帮忙,可那拳头离得太近了,他根本来不及!
网友们不忍的闭上一只眼,不敢直视。
可就在这时,在另一个柜子边的贝壳不知何时来到了这边,竟一掌将宗沅推开,救下了姜云帆,“宗哥哥,你别这样。”
贝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担忧焦急的想让宗沅冷静下来。
但宗沅根本冷静不了,他本来就是天生的一根筋,认定了一件事很难拉回来。
现在他最珍视的花瓶碎了,那么碎花瓶的人就该死!
他“啊”的再次咆哮,理都不理贝壳,出拳攻击向姜云帆。
姜云帆吓得连忙双手抱住头,很耸的往地上缩。
贝壳急得不行,不知道该怎么办,唯一的办法就是先挡住宗沅的攻势。
她不得不迎击对方。
一个扫腿,卸了宗沅的攻势。
宗沅看她挡路,失去理智的他干脆对她大出手。
陶柏言脸色都白了,颤着声喊:“贝壳,心!”
贝壳一个侧身格挡,抵住宗沅踢来的脚,倒是还游刃有余的安抚哥哥:“哥哥,我没事,你别担心我。”
话落,她意识到这里场地窄,人多,容易误伤人,便引导着宗沅跳出窗户。
两人一前一后出去,惊得嘉宾们和摄影师尖叫连连。
摄影师不忘工作本职,追出去拍两人的斗。
本来,众人是很心惊肉跳,替贝壳担心的,但看了一会儿两人有来有回、拳拳到肉、精彩纷呈的对后……
眼中慢慢变得热血,全身血液都在沸腾。
妈的,这简直比功夫片还好看啊!
这可是面对面近距离的!
咱们影视界的功夫电影要崛起了啊!
弹幕也疯狂了,满屏的我艹。
毕竟以前贝壳秀功夫,那只能叫做蜻蜓点水,就是一两下而已,或者更准确的是秀力气!
根本不是大家想象中的那种功夫。
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的贝壳是真的在跟对方过招。
你能想象吗,一个五岁女孩在跟一个22岁的成年高大男人过招,拳脚并用那种,并且一点没有落下风。
反而隐隐压对方一头。
这特么还叫天才?
这是鬼才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宝贝,拿什么拯救我爱你的心!】
【宝贝,妈妈爱你,妈妈爱你啊!——你听到了吗!】
【给我请贝壳去拍电影!去拍!老子贡献一百张电影票!】
【快拍功夫电影啊,都不需要武术指导的,咱们贝壳自己真/枪、实/弹的干!】
就这样,一场直播事故硬生生被贝壳和宗沅的真实武术底子扭转成了节目高光。
直播间热度大爆,闻讯而来的人挤得网都有点卡。
热搜上也爆了。
#功夫萌崽贝壳#的话题自此走进千家万户。
当然,这是后话。
当前的情形是,贝壳随时都可以制服宗沅,可她没办法点穴,也不想伤害他,就有点苦恼该怎么让他冷静下来。
继续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她知道哥哥会担心自己。
对方又是一个飞踢腿过来,贝壳一掌拍在上面,借力后蹬腿抵在树干上,再往树上面倒着走一截。
然后脚尖一点,身体直接一百八十度旋转,短短的腿以背对的姿势刷一下坐到宗沅的脖子上。
接着向下一倒,双腿挂在宗沅肩膀上,双手用力箍紧他的腰。
想要用这个类似□□的姿势把对方按到地上,让他先冷静下来。
却在这时,一声含泪的大喊传过来。
“住手,不要伤害我儿子!求求你不要伤害我儿子!”
是宗沅的母亲张琴再也看不下去,勇敢的当着一众镜头的面走了出来。
贝壳欲按倒的动作停下,大眼睛眨巴眨巴,好奇的从宗沅后背探出头来。
宗沅也愣住了,充血的眼睛呆呆的看向母亲。
张琴踉跄着跑过来,竟然对着贝壳跪了下去,“求求你姑娘,别伤害我儿子,不要伤害他。”
贝壳大惊,身体如蛇般灵活,咻地贴到地面。
的双手在张琴双膝接触地的前一秒,接住了她的膝盖。
师父们教过她,不管男女,膝下皆是黄金。
她不能随便跪别人,也不能让别人随便跪她,尤其是长辈跪她,这是要折寿元的。
贝壳慌张的:“阿姨,你别跪我,我没有伤害宗哥哥。”
她微一用力,将张琴扶了起来。
陶柏言看局势终于稳定住了,立马上来帮妹妹扶住张琴:“阿姨,你冷静点,我妹妹不会随便伤害人的。”
张琴一边哭,一边鞠躬道谢:“谢谢,谢谢你们。”
她完,痛苦怜爱的看向傻儿子。
那目光,充满了母爱。
大家还以为她要立即抱住儿子,结果上手就是儿子的胳膊:“你个不听话的!让你动手!我让你动手!什么人你都!你学了武功就是这样用的是吧?不做好事,就会做坏事!”
众人错愕,陶柏言抬手想阻拦:“阿姨,你别了。”
贝壳也傻眼的看着阿姨,想伸手劝阻,却被阿姨一声吼定住:“你们都别管,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下他。”
完,张琴弯下腰脱鞋,邦邦抽到宗沅的胳膊上、后背上。
“我让你不听话!让你不听话!”
很神奇的,宗沅明明傻了,但对他母亲的抽一点反应都没有,只委屈的缩着肩膀,任母亲。
不知过了多久,搂着妹妹在二楼的王博洋突然举着一张照片从二楼跑下来,“阿姨,别了,别了,我好像知道你儿子生气的原因了,我看到那碎掉的花瓶里有一张照片,应该是你们一家的全家福。”
张琴猛地停下,“啊?”了声,疑惑的看向王博洋。
王博洋忙把照片递给她看:“阿姨,你看,是不是你们一家的?我看着这上面的女士还是像你的。”
张琴呆住,手里的鞋子倏然脱落,她颤抖着手接过照片,眼泪又落了下来,“这照片怎么在你这?怎么在你这?”
她在问傻儿子。
宗沅回答不了她,只看到照片,又凶狠狠的瞪大了眼睛。
野兽般抬头看向二楼,见到捂着肚子在台阶上的姜云帆,他又凶又委屈的指着那人告状:“他……碎了……碎了……”
这意思是姜云帆把他花瓶碎了。
秦风忽然间什么都明白了,他指着照片震惊道:“我懂了,是因为这张全家福被宗沅藏在花瓶里,然后花瓶被云帆碎了,所以他就生气了!”
此话一出,现场谁还不明白,恍然大悟的同时,心境翻天覆地的转变。
如果宗沅是没来由的发疯,那自然是招人讨厌的。
但现在有了这样一个温情的理由,大家除了心疼就是心疼。
鼻尖都酸了。
天啊,原来宗沅傻了后还是记得自己的爸爸妈妈的,他偷偷藏了一张全家福,视若珍宝,不准任何人去破坏,不然他就会跟人拼命。
【呜呜呜,我哭了,靠,竟然是这样的原因!】
【搞什么啊!这也太催人泪了,大傻子好可怜啊,吃野果子吃草又吃虫,可不可以开个捐款渠道,给他们家筹集点钱治脑子啊!】
【不行了不行了,今天情绪波动太大了,我明明是看的温情综艺,搞半天成了个功夫片加催泪片。】
【好可怜的大傻子,他肯定还是记得母亲的,他妈妈一出来他就冷静了,而且妈妈怎么他他都不还手,我真的不行了,太感动了。】
张琴也全都明白了,她哇一声大哭出来,坐到地上不知所措,“你傻都傻了,还做这些干什么呀!你要我跟你爸拿你怎么办!你要我们拿你怎么办啊!是你要去学的武,我们一直支持你,但你怎么就是个武痴呢,你这样我跟你爸老了后,你怎么过啊!”
张琴崩溃的捶地,四年以来,儿子痴傻,老公截肢,全家就靠她一个妇人撑着,但她一个没文化的女人什么都干不了,只会种点地,家里穷得一块钱掰成两块花。
本来她不想再管儿子了的,想让他在山林里自生自灭,可到底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她放不下,所以隔几天就会来给他扫卫生,给他留点吃食。
偷偷照顾着他。
她以为儿子对她没太多亲情,却是不想他竟然不知何时弄了张全家福在花瓶里藏着。
何必呢!这又是何必呢!
傻都傻了,那就傻彻底啊,就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啊!
张琴越想越痛苦,哭到最后,人都要晕厥过去的样子,随行的医护人员连忙给她掐人中,让她冷静点。
宗沅也焦急的守在母亲面前,“啊啊啊”的叫,过于急切,他什么话都不出来。
导演赶紧出来主持全局:“先带大婶出去,我们先出去吧。”
这一搞,早上的游戏是彻底没办法比了。
节目组也生怕姜云帆挨的那一拳伤及肺腑,当即派车送他去城里的医院照片子检查。
【什么鬼啊,合着就我哥哥受伤?】
【这件事就这样了?我哥哥的伤谁负责?】
【宗沅是傻子,的确不好他什么,但他们家不该出点医药费吗?】
【你们可真要脸啊,人家那么穷,你们还惦记医药费。】
【穷不是人的道理,不是不赔钱的免死金牌好吗?】
【那也是你们家哥哥非要去拉开那抽屉的!人家贝壳已经按着不让开了,你们家哥哥非不信邪,非要去开,然后自己被吓得后退,碎了人家的花瓶,你哥哥该怎么赔呀?】
【一个花瓶而已,谁还赔不起了,那就各赔各的。】
【你们真是姜云帆的真爱粉吗?你们家哥哥有错在先好吗!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还赔钱,我看他就是自己找虐,活该!】
网上明事理的还是很多,加上姜云帆是大明星,宗沅是傻子,所以两相一对比,大家基本都站在宗沅这一边,没什么人怪他人,都表示理解同情。
加之,节目组很快发声明,姜云帆没有事,只是皮外伤,姜云帆也亲自发微博,先道歉,再自己不怪宗沅。
如此一来,大家对宗沅,除了同情就是心疼。
都在要给他捐钱治脑子。
节目组的嘉宾也这样想的,去宗家探望,村长把这个提议告诉了张琴。
但善良的妇人摆手拒绝了,“不用了,其实当初刚伤到的时候,医生就告诉了我们,就算筹到钱,也不适合动手术,他脑内的淤血动手术风险很大,而且……”
张琴苦涩的叹一声:“就让他这样吧,傻了至少会守在我们身边,若是治好了,他哪天想不通又去哪个山头上跳下去,让我和他爸怎么活啊!就这样吧,就让他这样吧,谢谢你们这些大明星的好意,真的谢谢。”
从宗家出来,大家心情都有点沉重,那个和他们一般大的男生或许一辈子都要痴痴傻傻了。
贝壳心里也很难受,堵得慌。
宗哥哥的爸妈好可怜呀,她该怎么样才能帮助他们呢?
阿姨不希望宗哥哥脑子好起来,这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呀?
贝壳有点判断不出成年人的话艺术,声的问哥哥。
陶柏言揉揉她的脑袋,把她抱起来,柔声:“当然是假的了,没有父母想要自己的孩子痴痴傻傻一辈子的,都希望他们健健康康。”
“那为什么阿姨还要那样?”贝壳好奇的问。
陶柏言叹了声,他或许是嘉宾里最能理解宗母心情的人了,“因为爱之深责之切吧,阿姨肯定怕宗哥人好了后,又一门心思研究怎么飞起来,这样的话,他以后或许还会伤到脑子,还会变傻,甚至危及生命。”
“宗哥哥很想飞是吧?”贝壳不知想到什么,喃喃的念出这句。
陶柏言亲亲她脸蛋,“是啊,这是他的执念。”
“喔,我知道了。”贝壳眼睛亮了点,她想她知道该怎么帮助宗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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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录制姜云帆缺席了,他肚子虽然没受大伤,但疼得很,动一下全身都难受,只能卧床静养,估计明天都录不成。
考虑到这点,导演劝他这一期就请假吧,回京城去修养几天,别加重了伤势。
姜云帆表面无奈又可惜的答应下来,心里却是怄得不行。
他敢肯定,自己的主角光环绝对没了!
不然怎么什么倒霉事都能让他遇上?
之前是粪,现在又是挨拳头。
偏偏这个挨拳头的理由不再是他英勇救人,而是欠揍!
他哪里会晓得那个抽屉是虫啊!
要是知道,死他都不会去拉开!
不过……贝壳似乎知道?
这是怎么回事?
她也是第一次去那个屋子啊,怎么会知道里面是虫?
莫非他们练武的人还能探知物体?
一时间,各种乱七八糟的猜想都涌上了姜云帆脑海里,但最终他还是不敢确定其中任何一个。
毕竟这是一个科学无神论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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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ki是在下午三点送去城里面和姜云帆汇合的,没有了哥哥,他也没办法继续录节目了,两人只能缺席回京。
而其他五组嘉宾依然按照节目组的原计划继续录节目。
下午的时候,他们穿上苗族服装,学唱苗族民谣,又跟着当地人学做美食,欢声笑语的,似乎早上的事情不曾发生过。
那个叫宗沅的傻子,除了零星一些网友还在惦记,已经没什么人讨论了。
大家默契的认为他会这样痴傻一辈子。
但到了晚上,贝壳点了哥哥睡穴,再次去见了宗沅。
他还是住回了林子里,大半夜还没有睡,抱着母亲给他的新花瓶,坐在台阶上无神的看着月亮,不知他痴傻的脑海里到底在想什么。
听到她来的动静,他呆呆的看过来,眼中再没了白天见到她的高兴。
贝壳忽然间感应到了他的那种悲伤,鼻尖一酸,哽咽的喊他:“宗哥哥……”
他眨了眨眼,没有回她,继续抬头看着月亮。
贝壳迈着短腿一步步走近他,坐到他身边,和他一起看月亮,“宗哥哥,你还想飞吗?”
这个执念终是太强,宗沅又看向贝壳,漆黑的眼直勾勾的,隐约亮了一些。
贝壳努力举高手手摸他的大脑袋:“我让你飞好不好?但你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照顾你爸爸妈妈,不能再做危险的事情了知道吗?”
宗沅歪了歪头,没太懂。
贝壳也不指望他懂了,她指了指宗沅怀里的花瓶,奶声:“宗哥哥,你先把花瓶放下吧,我们去下面空地上,我教你怎么飞。”
宗沅有些迟疑,但贝壳眼神真挚纯净,他和她对视一会儿,终是把花瓶拿回房间里放下,然后跟着贝壳走到下面宽敞的空地上。
贝壳教他盘腿而坐。
宗沅倒也听话,乖乖的照做。
贝壳拍拍他的头,软糯糯的提醒他:“宗哥哥,一会儿你的身体可能会很痛,但你别怕,我不是在伤害你,而是在教你怎么飞。”
宗沅对视着她乌黑澄澈的眼睛,慢半拍的点了点头。
贝壳灿烂一笑:“真乖。”然后坐到宗沅后面,亦是盘腿的姿势。
没过多久,两人周围无风自起,树叶残枝翻飞,用肉眼看不见的那风璇中间,只见贝壳变成了五个,分别在宗沅的前后左右以及头顶上方。
五个的人儿齐齐用掌对着宗沅,头顶的更是,贝壳是倒立的姿势将掌心贴在他的脑袋上。
五掌齐发,宗沅面目扭曲起来,额角青筋暴突,看起来特别的痛苦。
没办法,贝壳在为他化解脑内淤血,同时通他任督二脉,渡他十年内力。
从一个无内力的成年人到有内力,这中间的痛苦只能他自己承受,好在他从习武,终究是挺了过来。
结束时,他晕倒在地上,贝壳亦是不好受,的手臂撑在地上,累得满头虚汗,气喘吁吁。
原来渡内力这么耗神,怪不得师父们提醒她别乱做这件事。
但现在这样的情况,她也不算乱做,贝壳休息了一会儿,笑眯眯的看着宗沅。
不出意外,两三天后,宗哥哥再醒来,不仅不傻了,还会像她一样会飞了。
希望他到时候,就不要再执着于这件事了。
贝壳将宗沅抱回房间,给他盖好被子,手手摸摸他的脑袋:“宗哥哥,你醒来后我可能已经回家了,以后还不知道能不能见面,但没关系啦,你过得好好的就行。”
留下这样一句话,贝壳悄无声息回了自己的家。
躺在哥哥怀里,贝壳疲倦的了个哈欠,肉乎乎的手揉了揉眼睛,往哥哥怀里更深的拱动。
真的好累哦,第一次这么累。
次日,伴随着广播里村长叫起床的声音,各组哥哥宝宝们陆续起来,网友们也准时来到直播间。
【让我看看我家KK贝壳。】
【我的糖糖呢?】
【我们家绅士卷卷呢?】
【我肉嘟嘟的海呢?】
原本,从不赖床,起得比哥哥还快的贝壳,今天破天荒的还在睡,陶柏言轻轻推了推妹妹,低声喊她:“贝壳,贝壳,该起床了,我们要去吃饭做任务了。”
贝壳困乏的揉了揉眼睛,翻了个身继续睡。
陶柏言微讶,妹妹这好像是第一次赖床耶,怎么觉得她很累的样子?
生病了?
陶柏言连忙用手背去贴贝壳的额头,没感到发烧,才放松下来,好笑的摸摸她的头:“难得看到你赖床,那你就再睡一会儿吧,我先去洗漱,洗完再来叫你。”
【咦?我贝壳竟然赖床了?不科学!】
【是啊,平时贝壳一听到广播声音就睁开眼了,都不会像其他朋友那样没精采,反而神采奕奕。】
【对呀,那今天是怎么了?难道是昨天过于动武的后遗症?】
【妈呀,起昨天的过招视频,我昨晚看到了凌三点,太好看了!比电影电视剧精彩多了!】
【我也看到了好晚,那视频都要被我盘包浆了,而且咱们宝贝的这视频已经破了一亿播放量了,绝对的大爆出圈!】
【那可不!我贝壳这一周的投票又是第一呢!这就是一骑绝尘的人气!】
贝壳其实知道自己该起床录节目了,但她真的爬不起来,精神格外的疲倦,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渡内力的方法都是按照师父们教的那样啊,没有一点差错,最少渡十年内力,她也照办了。
她体内差不多有成人二三十年的内力,就算分了十年出去,她也不该这么累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贝壳想不通,她也没办法回到虚无之境找师父们解惑,只能自己坚强的爬起来,强撑着身体不舒服下床洗漱。
陶柏言对妹妹很了解,他敏锐的感知到妹妹今天状态不对,在她洗漱完,他蹲下身直视她:“贝壳,你身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你要是真的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
“我没事哥哥,就是有点想睡觉,可能是还没睡醒吧。”着,她软绵绵的了个哈欠,看起来还真的是没睡醒的样子。
但她以前不这样啊。
陶柏言蹙紧眉头,有所怀疑,可也不知道该具体怀疑什么,只能摸摸她的脑袋:“那你还能坚持录节目吗?”
“我可以的哥哥。”贝壳努力睁大眼睛,握紧拳头。
陶柏言观察她须臾,笑道:“好吧,要是坚持不住了,记得跟我。”
“嗯嗯,我会的哥哥。”贝壳甜糯糯的回。
陶柏言又笑了笑,抱起她出门去吃早饭。
今天是第二站的最后一天,宝贝们感知到即将离别,都对彼此很不舍,也更黏糊,早饭都不跟哥哥坐在一起了,而是五个朋友挤在一堆。
吃完了,村长准时出现,故弄玄虚的:“宝贝们,我们今天要去找一个宝藏,这宝藏在一个特别神秘的地方,需要宝宝们历经千难险阻才能到达,你们愿意去寻找吗?”
孩子们或多或少都对神秘的东西感兴趣,海糖糖两个捧场王激动的喊:“愿意,愿意,村长,我们愿意。”
村长又:“但要你们五个宝贝自己去哦,哥哥们不去的,你们还愿意吗?”
霎时,全场寂静,喊得最欢快的海糖糖嘴巴比谁都闭得紧。
【哈哈哈,村长竟然套路孩子,真是可恶!】
【好一招先扬后抑,看到糖糖快哭了,我为什么想笑,哈哈哈,果然,孩子们就要多逗逗。】
“我愿意。”KK一点不黏秦风,带头举手。
贝壳精神不佳,一直有点恍惚,好不容易才集中精神,她跟着KK举手:“我也愿意。”
有了两人带头,卷卷和哥哥对视一眼,也慢慢的举起了手,“我也可以。”
海紧跟而上,就糖糖还有点犹豫。
王博洋温柔的鼓励妹妹:“你不想跟贝壳姐姐他们去玩吗?今天过了,就要等四天才能见到贝壳姐姐了哦。”
“可我想要哥哥和我一起去。”糖糖和Niki都是最黏哥哥的。
王博洋摸摸她头:“没办法呀,村长不让我跟你一起,但我会在家里等着你回来的,你就当和哥哥姐姐们去玩一玩好不好?”
糖糖嘟起嘴,脸都纠结成了一团。
贝壳强精神的安抚她:“糖糖,我会陪着你的,别怕啊。”
终于,有了她这话,糖糖勉勉强强愿意了,但是和哥哥分开的时候,她还是哼哼唧唧的哭了几下。
伙伴们轮番安慰她,才把她哄好,一群人手牵手,开开心心的去探险找宝藏。
但是这样,其实就是在村子里走,节目组在每个点上设置了任务,要宝贝们齐心协力完成,通过了这一关,才能去下一关。
这第一个任务是宝贝们脸贴脸来回运送球,因为单了一个宝贝,所以有一个就站在终点守着篮筐就可以。
糖糖最,大家不约而同选她守篮筐。
海则和卷卷,贝壳和KK一起脸贴脸运送球。
网友们当即姨母笑。
【嘿嘿嘿,节目组很懂哦。】
【毕竟是人气最高的CP嘛,节目组还是很会的。】
【哈哈哈,KK这还没开始,耳朵就红了,他真的好容易脸红耳朵红哦。】
【孩子还嘛,容易害羞正常,不知道他长大后还会不会这样,啊啊啊,好希望时间快点过去,我为什么要磕孩子,这样等他们长大都不知道多少年后了!】
游戏很快开始,贝壳拿起一颗乒乓球放在她和KK的脸中间,两人默契的脸贴着脸跑向糖糖。
他们一个更大,一个会武术步伐稳,所以运球很顺利,不像卷卷和海,不停的掉球,两人笑成一团,还有一次,互相绊到脚,摔在了地上。
观看直播的闻旭和周鸣成心疼的挺直脊背,好在孩子们很快爬起来,没什么事。
第一关通过得还算顺利,就是贝壳来回跑了后,头晕乎乎的,去下一关的时候,从未摔过跤的她竟然一下子扑到了地上。
陶柏言心都揪紧了,如坐针毡。
妹妹今天的状态真的很不对!
KK也惊到了,连忙去扶起她:“贝壳,你没事吧?”
其他孩子们都过来扶她,她是孩子王,大家都喜欢她,叽叽喳喳的关心她怎么样。
贝壳乖巧懂事的笑道:“我没事,就是不心绊倒了。”
“真的没事吗?”KK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追问了一下。
贝壳摇摇头,干脆利落的从地上爬起来,弯下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昂起脑袋,奶声奶气的道:“没事哒,KK哥哥你不用担心我,走吧,我们去下一关。”
她顺手牵起KK 的手,带着他往前面走。
KK既担心她,又微微红了脸。
【啊啊啊,好好磕!】
【青梅竹马YYDS!】
【暂时还是别磕了吧,你们没发现咱们贝壳今天状况不对吗?】
【是啊,像是生病了,经常走神,而且我记得没错的话,这是她第一次走路摔倒,她会功夫,双腿是很有力的,不该摔跤啊。】
【但早上陶柏言探她的额头,没发烧啊。】
【生病又不是只能发烧,还有其他的呀!】
网友们的担心很快得到进一步的证实,第二关的戴帽子跳起来戳气球,她也摔了一下。
第三关的抓鸡,她还被鸡掀翻。
柔弱得根本不像是昨天能跟宗沅过招的帅气样子,好像这是两个人。
观察室的几个哥哥也都发觉贝壳身体不对劲,王博洋关心道:“柏言,你妹妹好像身体有点不舒服啊?怎么了?感冒了?”
陶柏言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应该没有感冒,但她今天的确精神不好,早上的时候,都不太能爬起来。”
秦风惊诧:“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昨天用武术的后遗症?”
他这话一出,周鸣成又忍不住感慨道:“你妹妹昨天真是吓到我了,我一直以为她就是力气大一点,会几招而已,结果昨天一看,那是真/枪/实/弹的会啊!”
闻旭:“对啊,我也吓到了,太强了你妹妹,完全是可以出师的那种,跟曾经少林寺最强的宗沅都能过招,还隐隐压他一头,你这妹妹真是看电视自学的吗?简直不可思议。”
陶柏言勉强勾唇一笑,着哈哈:“的确是跟着电视自学的,不然如果我送她去了少林寺之类的,她现在火了,肯定有人出来她曾经在哪哪哪学过了。”
“哎呀,你妹妹又摔倒了。”王博洋瞥到电视机里的画面,惊呼出声,“贝壳今天真的很不对劲,我觉得可能真是昨天过度用武的后遗症,是不是全身酸软啊?”
陶柏言刷地看向电视机,再也坐不住了,问了下导演,他想去现场看看妹妹,如果没事,他也不会扰他们的探险游戏。
导演当然点头好,贝壳现在是他们节目组的福星,可不能有半点闪失。
于是,几个哥哥全部跟着陶柏言过去。
那边,KK看贝壳今天摔了好多次,酷酷的眉宇间不出的担忧,他沉思一下,蹲到贝壳的前面:“贝壳,我背你吧。”
贝壳茫然的“啊?”了声,“不用了KK哥哥,我可以自己走。”
“但我看你很累的样子,总是摔倒,还是我背你吧。”
“可是……我很重……”贝壳不好意思的挠挠脸颊,她身上还是有肉肉的。
KK扭回头,第一次摸了摸她的头发,高贝壳一个头有多的他,这个举动做得十分顺手,“不怕,我力气也很大的。”
他又回身蹲下去,手朝后伸出来,“贝壳,上来吧。”
贝壳犹豫了下,的确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就趴了上去,抱着KK的脖子,她困倦的闭上眼,软乎乎的:“KK哥哥,谢谢你。”
“不客气。”KK脖子耳朵全红,但眼神温柔。
年纪,就特别会宠人了。
【啊啊啊,我知道我不对,但两人真的好好磕!】
【我宝身体真的不舒服,别做任务了吧?】
【陶柏言他们过来了,应该会看看贝壳到底怎么了。】
最后,这个探险任务,贝壳没有参加完,因为她趴在KK背上睡着了,喊都喊不醒的那种。
陶柏言担心她身体出问题,忙叫医护人员检查,但都心率正常,没有任何异样,只能判断出她……就是单纯累了,想睡觉。
哥哥们纷纷猜测是昨天动武的后遗症。
陶柏言也有点怀疑是这个原因,不然真的想不通会是因为什么。
好在下午的时候,贝壳醒了过来,精神看起来比早上好多了,陶柏言勉强放下心。
一天的拍摄结束,在下午四点过,嘉宾们和老乡道别,下山离开。
贝壳趴在哥哥肩膀上,往山林的方向望了眼。
不知道宗哥哥醒来了没有,应该没有吧,可能要明天才能醒得过来。
希望他以后都好好的。
贝壳了个哈欠,又困了。
渡内力怎么这么耗神呀!
这一睡,贝壳直接睡到了家里,第二天才醒过来。
陶柏言不放心的带她去医院检查身体,确定机能各方面都没问题,才好了一点。
然后贝壳又睡了一天一夜,次日强精神去跟哥哥拍广告,他们这一站的投票也是第一名,所以按最初的规定,他们有一个代言。
拍完后,是下午四点过,陶柏言还要去给某家商场站台,他最近跟着妹妹人气也有所上涨,工作机会多了起来。
因为立马就要过去,不然时间来不及,陶柏言便只能不舍的把妹妹交给跟他们来的保姆阿姨。
回家的路上,贝壳看到他们家附近的公园有很多人太极,忽然间想要下午走一走,清醒一下。
她最近几天的确是过于嗜睡了,她都睡乏了,但瞌睡一来,她又阻止不了。
她知道,自己渡内力耗神太过,把自己搞病了,但怎么治疗,她也不知道,师父们又见不到。
郁闷的鼓了鼓腮,贝壳撒娇的对保姆阿姨想要去公园玩。
保姆当然不会拒绝她,连忙让陶柏言的专职司机靠边停车,牵着孩子下去玩了。
公园里,除了大爷大妈锻炼身体,更多的是带孩子出来玩的家庭,因此这周围有很多卖玩具的,还有卖吃的。
保姆温柔的问:“贝壳,你想不想要玩具呀?吃的想不想?”
贝壳先是摇摇头,表示不想要玩具,然后看到卖棉花糖的,她开心的指着:“阿姨,我想吃棉花糖。”
“好,阿姨去给你买。”保姆牵着贝壳过去,等待制作的过程中,贝壳征求阿姨的同意后,跑去旁边的儿童器材玩滑滑梯了。
保姆一直盯着她,不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而就在这时,练太极的那群大爷大妈忽然惊叫起来,“天啊!这有个老头犯哮喘了!”
“哎呀,快摸摸他兜里有没有药!”
“没有,包里什么都没有。”
“快120,赶紧120。”
大爷大妈们非常好心,立即有人掏出手机电话。
而这边儿童器材处的人听到那边有事情发生,抱起孩子就过去围观。
贝壳也很好奇。
哮喘是什么病,她不知道,但好像很严重的样子,她哒哒哒的迈着腿跟着人群过去。
保姆见她要去看热闹,对摊贩丢下一句:“一会儿过来拿。”
便跑向了贝壳,“贝壳,你等等阿姨。”
贝壳人,灵活的挤进了人群,然后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着领带,看起来很有钱很优雅的老爷爷躺在地上,急促的喘息,白眼都要翻出来了,似乎再不治疗,马上就会死去。
周围的人叽叽喳喳的在讨论。
“完蛋了,医生再不来,这老头撑不过去了!”
“哮喘要怎么急救啊?有会的吗?”
“不会啊,我就看过电视,没亲自经历过,好像是要让患者呼吸上来吧?”
“是不是要给他解扣子啊?”
“谁去解啊?要是死了,算谁的?”
这话一出,有些想要上去的人,都迟疑了,这要是死人了,或者因为他们乱急救而死,谁也付不起责任呀!
看这老头穿得那么好,似乎很有钱的样子,手上带的表不知真假,闪得不得了,好多钻石。
要是真是个有钱大佬,那他家人还不得告死他们?
如此一想,更没人敢去了,主要他们都是门外汉。
贝壳却不懂这些利弊衡量,她只是看老爷爷再不救就要死了,想也不想的冲过去。
抱起他的头放到自己的腿上,手掌贴在他的心脏上,用内力激发他全身血液循环,帮助他呼吸。
人群惊呼,叫嚷着:“谁家的孩子。”
“别乱来啊。”
“朋友,快放下那老爷爷。”
可贝壳根本不听,继续闷头输送内力,然而,她本就耗神太过,这下子,再一用内力,她慢慢的眼前发黑,不知不觉,头一倒,昏在了老爷爷的怀里。
本来要死了的老爷爷,指尖动了下。
与此同时,贝壳听到了她五师父咋咋呼呼的声音:“天啊,我的乖徒弟,你怎么把你灵魂搞成这样了!你们四个老头还不赶紧出来,咱们宝贝徒弟出事了!”
作者有话:
贝壳的金钱后盾出现了!哥哥解约不远了,还有五位师父初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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