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失陷四十三公分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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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动失陷四十三公分/桔一元  晋江文学城唯一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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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斯然爸爸那一巴掌给赵唯一留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以至于她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能让他开心一点。

    晚上回家后,她捣鼓了一晚上,给阮斯然准备了礼物,准备周一开学送他,让他开心开心。

    周一她特意起了个大早,但校门口的纪委值日生换了其他人。

    赵唯一拿着东西,有些懵:“阮斯然呢?”

    值日生也显然不知道,赵唯一电话关机。

    好不容易到课间操,一听才知道,阮斯然昨晚就从宿舍搬出去了,今天没来学校,也联系不上。

    赵唯一又花功夫去查阮斯然的住址,挨到中午,直接出校门到启珠花园区去找阮斯然。

    昨天从宿舍把东西搬回公寓后,阮斯然在和赵唯一道完晚安后,就一个站在阳台上,从高楼看着远方的万家灯火。

    手机屏幕时不时亮起,传来远在德国谢自翡的诘问。

    阮斯然耷拉着眼,扫了几眼,密密麻麻的信息都是失望和质问。

    「你这是什么态度?不要以为我在国外就管不了你!之前就和你过了吧,让你好好给你爸解释,好不容易他特意提前一天去看你,结果你还架了?还是为了几朵花?你这样真的很让你爸爸失望。

    「眠眠生病你也是知道的,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们才把希望放在你身上,希望你优秀、独立!可是这一年来,你实在太让我们失望了!这哪像是我们时候教你的?

    「你的路,我们在你初中时候就已经清楚了吧,好好学理科,以后金融专业出来,跟着你爸几年,他给你铺铺路,这不是大好的前程?以后再一起好好照顾眠眠。」

    「我希望你好好反省自己,正视下你自己到底什么情况!别把自己搞成乱七八糟的混混!我们家可不需要这种人。」

    …

    …

    阮斯然直接把手机关机了,这一刻他好像什么都没有想,也没什么特别伤心的感觉。

    大概习惯了。

    就像学考全校第一的时侯,阮森问的却是——为什么不是满分。

    他在阳台静默得伫立着,身后一片漆黑,而他眼睛里映着远处明灭的灯光。

    冬风阵阵吹来,他没觉得冷,也没觉得无聊,但还是掏出烟盒,磕出一根烟来。

    火苗伴着金属火机的咔嚓声燃起,他的五官被照亮一瞬,而后火光和他的轮廓一齐隐在黑暗里,只有被点着的烟尾亮着火星。

    他垂着眼,整个人倾在扶手处,有种快要掉下去的摇摇欲坠。

    昏昧的光影看不清神情,只觉得他带着自我厌弃的颓气冷戾,和难以形容的孤寂。

    指间的长烟燃了一半,他才抬手,吸了口烟,喉结滚动了下,烟雾从口鼻出呼出,他的面容模糊一片。

    想到什么,顿了下,沉默得把剩下的半支烟抽完后,就去洗了个澡,冲淡了身上的烟气。

    坐到床边,看到桌旁的兽耳头箍时,眼里散出点笑意,拿指尖点了点,收回视线时,扫到了桌上的全家福,目光静滞几秒,还是把相框翻盖起来。

    阮斯然极少做梦,但这一晚,他梦见了很多时候的碎片时光。

    梦境凌乱无序,他睡得昏沉痛苦,好像和梦境里溺水病重的人影有了共感。

    他极其理智地知道,这只是梦而已,可他醒不来。

    梦里,他再次被阮森甩了一巴掌。

    心口猛地一抽,压迫感让他喘了口气才醒来,他反应几秒,才听到一阵急促的砸门声和着急的人声。

    几乎在意识回笼的瞬间,他就辨认出赵唯一的声音,猛地起身,让他头眩晕得直接栽回了床上。

    缓了几秒,整个人头重脚轻地往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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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按门铃敲门喊人都没有动静,赵唯一都准备去叫物业了,门突然开了。

    “阮斯然,你没事——”原本焦急的话,在开门看到阮斯然的瞬间,猛地顿住,“——吧?”

    阮斯然看起来显然和平时那种清冷板正的感觉大相径庭。

    此时的他黑发凌乱,面色浮着红晕,睡衣褶皱明显,衣领处因为纽扣散落而大开,露出凸显的锁骨和大片冷调白的皮肤。

    而那双惯常清泠泠的眼睛,现在似乎因为不舒服而润了层水光,尤其看自己的眼神,让赵唯一突然生出一种想要□□和怜惜交织的复杂心情。

    一时之间,赵唯一有点懵,“你……病了?”

    话音刚落,阮斯然就直直地倒了过来,赵唯一赶紧撑住他,手下意识放在他腰间,结果瞬间被阮斯然紧绷又燥热的躯体烫到。

    赵唯一僵了一瞬,阮斯然似乎真的不舒服。

    整个人站得不稳,即使被她扶着,也像没力气一样,弓着腰,虚搭在她肩头。

    赵唯一心一下提起,摸了下他额头,发现烫得厉害。

    “你发烧了。”着赶紧要扶阮斯然进屋。

    门刚关上,她才踏进来,阮斯然半倚半揽得倒在她怀里。

    “我120吧。”赵唯一担心得去掏手机。

    手腕蓦地被抓住,阮斯然发烫的体温让他的掌心烫得人心口一紧。

    赵唯一一抬眸,就撞进阮斯然烧的泛红的眼睛,他比平时多了几分艳色和脆弱。

    坚持道:“不用。你陪我休息下就好。”

    “可是——”赵唯一有些犹豫。

    下一秒,阮斯然埋在她肩头,声音闷闷哑哑的,“我头晕。”

    “难受。”

    作者有话:

    ——,明天更后续——

    : 没想到你个浓眉大眼的阮斯然也会使亿点巧装可怜思勾引人。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