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实验室
问:如果有一个重生的机会,你会做什么?
答:谢邀。当然是买彩票啊!
祁见遇到的是资金问题,最便捷的方法当然是直接拿现金。
然而喻昼宁根本不缺钱,也没想过自己能有重生的经历,不会想着记下彩票号码的。
喻昼宁虽然不穷,但是她其实也是靠着喻昼安给的零花钱过日子的。
她要是想要大笔资金,喻昼安当然也会给,但一定会问清楚她究竟要用来做什么。
喻昼宁:前男友缺钱了,我想给他救救急嘤。
喻昼宁,卒。
在她的印象里,大概就是这一段时间左右,祁见曾开玩笑般和她抱怨过。
绿源的总裁出轨,和妻子娘家闹掰,导致股票一路暴跌。祁见手里持着不少绿源的股份,眼看着回升无望,以低价卖给了别人。
哪知在即将跌停之前,突然开始暴涨。原来他搭上的那个三不是一般人家,在他承诺娶她过门后给了很大的支持。
这在圈内几乎算是个笑话了。
喻昼安那时候安慰祁见,虽然亏了一大笔钱,但这老总明显不是个省油的灯,为防他以后对合作伙伴下黑手,还是趁早脱身来得好。
害怕自己记得不清楚,喻昼宁特意去搜了绿源近期的股票。
她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不过一路飘绿,直直下降的势头她还是能看出来,因此才敢给祁见发去信息。
不然要是坑了他,可就糟了。
不过祁见真的会信吗……他正是急需用钱的时候,大概率是资金能集多少算多少,蚊子再也算块肉。
如她所料,祁见并没有回复这一条看起来像是恶作剧的信息。
喻昼宁猜他大概率是不会听从的。
果然,一星期后绿源股票疯长上了热搜,低价捡漏的股东里并没有祁见的名字。
除了这个,她也没有办法能帮到他了啊……甚至她的信息可能都被他当成垃圾短信删掉了。
喻昼宁十分沮丧,不过这也不是她能改变的,她就当做这是天意吧。
但是当天夜里,她却接到了一个不显示来电人的电话。
她险些就接通了,在接通前灵光一闪,收回了手。
手机锲而不舍地响了一分钟,然后停下了。
随即是一条短信:“你是谁?”
可能是花了一天时间在复原被删除的短信,所以这么晚才想到联系她吧……
喻昼宁缩着手,不知所措。
她只是想给他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而已,并不想和他有什么沟通。祁见是一个很敏锐的人,她害怕被他发现真实身份。
那可就……太尴尬啦。
她决心不去搭理了。
过了一会儿,电话又响起来,她眼观鼻鼻观心,全然不去理会。
但这一次,对方很是执着,连续不断地了好几分钟。
喻昼宁拿起来一看,吓了一跳。
她两张手机卡都插在了同一部手机里,这次来的电话并不是副卡,而是主卡上的,是赵思齐。
她不情不愿地接起。
“在干嘛呢,怎么这么久才接?”
“在——写作业呢。”喻昼宁转着笔,心不在焉地回他。
她也没撒谎。喻昼安的朋友知道她体弱,从不分配什么苦累活给她,也就让她整理整理文件,写写报告什么的,甚至可以在家完成,不用去上班。
“哦。明天你有时间吗?”
“没有,我要去实习。”
自从知道赵思齐对自己心思不纯后,她都尽可能地避开他,那天分开之后,总共就见了一次面。
好在赵思齐也不是什么死缠烂的主,她有事的时候,即使抱怨也会体谅她。
她本以为自己又完美地把他搪塞了过去,哪知道赵思齐听了还挺高兴的。
“正好,明天我也有事要过去一趟。那就明天见吧。”
糟糕,她能换个理由吗?
喻昼宁绞尽脑汁,想找一个合理的借口,在她想出来之前,赵思齐已经挂断了电话。
喻昼宁一头砸在桌子上。
她话都放出去了,明天要是不在场恐怕场面就会很尴尬……于是第二天喻昼宁无精采地背上了包,来到实验室。
她所在的实验室是一家生物制品公司旗下的研究所,位于园区最深处,从大门口往里走要走差不多三十分钟。
气温还没有彻底降下来,即便是清,也难免觉得燥热,何况喻昼宁还是走过去的,气喘吁吁,汗流浃背。
她用手遮着头顶的艳阳,心头悲戚。
本来这时候,她还躺在床上没起来呢,结果因为赵思齐要受这种苦。
她在心里偷偷给他记了一笔。
身后几声鸣笛,她让路到一旁,继续走。
但那辆车没有疾驰而去,慢悠悠地跟着她。喻昼宁回头一看,驾驶座上坐着的正是赵思齐。他冲她抬抬下巴,示意她上去。
喻昼宁前一秒还在骂他,后一秒就毫无心理负担地坐上了后座。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她关上门才看到,原来赵思齐不是一个人过来的。
方烔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笑眯眯和她招呼:“早上好啊学妹,又见面了。”
喻昼宁礼貌地假笑,算是回应了。
赵思齐问她:“你怎么是走进来的,喻昼安不给你买辆车?还是你没驾照?”
“他我技术太差,怕我把别人撞死。”
“看起来是你能做出来的事。”
喻昼宁不太服气。
她问:“你又是怎么进来的?我听对车辆的管控很严格,没有员工证是不允许开车的。”
“这不是巧了吗。”方烔把怀里的员工证拿出来晃了晃,“我有个学长就在这里工作,他穷狗一个买不起车,就把卡借给我了。”
喻昼宁定睛一看,上面的名字挺眼熟的,如果没记错的,正是负责安排她工作的那一个研究员。
这可尴尬了,看起来他们和他的关系还挺好的,要是他漏嘴,把她的谎言戳破了,该多难看。
虽大家都知道那是借口而已,不过这和直接戳破还是有本质上的区别。
于是喻昼宁怀着莫名其妙的紧张感,一路到了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