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 186 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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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江无瑕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懵懂的看着碧秀心,陷入沉思。

    石之轩急忙道:“可能不太方便,如今江湖白道都在找无瑕,无瑕是隐姓埋名在这里,等风头过去,碧姑娘出入此处,怕是会引人注目不太方便。”

    “我可以乔装打扮。”

    一句话便叫石之轩不出话来,碧秀心是这种性格吗?她明明有些羞涩内敛,温和的像是没什么脾气似的,对任何事也没有执着。

    现在居然听不懂拒绝,读不懂空气?石之轩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还是这女人爱他爱到这种地步,宁愿厚着脸皮以教江无瑕慈航剑典为由,也要接近他?想到这,石之轩如此自信的人都不由得一晒,这怎么可能呢。

    “这话倒是提醒了我,碧姑娘,即便你奉上慈航剑典,我也信不过你,你走后会不会将我暴露,大兴城中各处都有你们白道和世家的眼线,若被察觉,我可就是犹如瓮中之鳖,跑都没地方跑。”

    江无瑕冷然的眼神,叫碧秀心难过极了,比知道石之轩和她在一起,还要难过一些。

    她却不退缩:“秀心只靠口头保证的确很难取信姑娘,江姑娘,想要如何安心,请便是。”

    江无瑕略微想了想,从袖口中掏出一个玉瓶,倒出一颗丹药:“此乃七日断肠散,不服解药七日内便会毒发身亡,若你服下此药,我便允你可乔装来此,只要按时给你解药,你便不会有事,等我平安离开大兴城,自会给你根除此毒。碧仙子,可有胆试试?”

    她一半是真心想叫她吃进去,一半则是吓唬她试探她到底什么目的。

    谁知,下一刻,碧秀心毫不犹豫,抓着丹药便吞了下去,把江无瑕惊住,无措的瞪大双眼看她。

    碧秀心笑了:“现在,姑娘可承认我的真心了?”

    “你这是”到底想做什么?

    碧秀心似是看出她的疑惑,面色坦然:“江姑娘,你别多想,我只是不想你对慈航静斋的误会,我希望我的举动,能够叫你原谅慈航静斋,能够承认我这个朋友。”

    江无瑕再也没话可,只能随她。

    碧秀心行了一礼:“明日白日我仍会来此,我会记得乔装打扮,不叫旁人发现的。”

    她完,嫣然一笑,飘然离去。

    留下江无瑕满面复杂,碧秀心一走,她便再也没必要跟石之轩亲近做秀,放开他的臂,转身就想进屋。

    石之轩的还在她衣服里肩头按着,哪里肯叫她折腾完就跑呢。大一勾,他身上单单的松柏香气便笼罩了她。

    “你可是给我招来一个大麻烦,怎么也不补偿补偿我?”

    “我补偿你?”江无瑕满脸无语,看着他就像在看什么被鄙视之物。

    “难道碧秀心不是为了寻你而来吗,大半夜的,孤男寡女,你倒是这其中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私情?”

    石之轩语气有点酸:“虽然她是来找我,可一见到你,却像是丢了魂,眼里就只有你一个,浑然将我这么个人忘在脑后,这里可是我的府邸,竟然问都不问我,就想来每日寻你。”

    “你吃醋?”

    江无瑕简直气笑:“你是吃她的醋,还是吃我的醋,若是吃我的醋,早便好,左右我跟你现在还什么关系都没有呢,给你们腾地方好不好啊?”

    见完碧秀心后,她心情好像不是很好。

    石之轩见状也不再逗乐调笑:“我自然是吃她的醋,没有她不请自来,就我们两个人,每日在一处,岂不是很好,这样多出来一个人,我们怎么亲密双修?”

    江无瑕想对着他一句,你长得挺丑想的倒是挺美,不过看面前这张俊脸,是怎么都跟丑不沾边的,这句话也就咽了回去。

    他的吻冷不丁亲上了她的额头,得到了她的怒目而视,不过还好,只是不满的看着他,并没有一掌将他拍开。

    他有试探性的亲了亲她的鼻尖。

    江无瑕皱紧了眉头:“你别得寸进尺啊。”

    石之轩笑了,漆黑的双眸中满是对她的认真和深情,就好像他表现得是真的一样,江无瑕才不相信,这人会当真真心爱什么女人。

    “碧秀心一来,你的心就乱了,你是不是还忘不了了空?”这个男人非常会捕捉她内心深处的忧虑,直接戳到让她炸毛的点上。

    “谁我忘不了,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提了空。”

    “既然没忘记,就别拒绝我,既然你答应了和我双修,今日便先熟悉一二。”

    男人的眼眸紧紧地盯着她,让她觉得像是被什么大型野兽锁定了一样,他是猎人而她就是猎物。

    她的拒绝跟了空没什么关系,因为对于石之轩,她的确没什么爱慕之情,可他有道心种魔**,而且她已经是自由身了,况且她现在也需要一个修为相当或是更高的男人来双修。

    这个男人即便不是石之轩,是毕玄,是边不负,都可以。

    但只是这个时间,石之轩出现,算是真诚,又有她不能拒绝的道心种魔**,她便顺水推舟,一箭三雕,有个男人分开她的注意力,也能叫她更快的忘记了空。

    就算互为炉鼎,可她不喜欢石之轩,绝不会道心损毁,谁给谁做炉鼎还不一定呢,这个交换,她并不亏。

    她没有拒绝,缓缓闭上了双眼。

    石之轩轻轻的吻了下去,也许是知道她心中尚存着纠结和犹豫,他并没有深入,只是轻轻的贴着她的唇。

    距离的这样近了,江无瑕嗅到他身上松柏香气中,还夹杂着一股琥珀香,不同于了空身上围绕着的,似是驱不散的檀香,这种琥珀香,她很喜欢,了空身上的檀香总会叫她想到净念禅宗。

    这样轻轻贴了一会儿,石之轩离开了她的嘴唇,放开了禁锢着她的臂,给她整理衣裳起来。

    江无瑕睁开眼,神情中还有些不解,这就完了,他不继续做下去了,居然就这么简单的贴一下?

    “怎么,你很期待,想我继续深入?”男人的神情笑的越发荡漾。

    江无瑕摇摇头:“不是,只是奇怪,这可不像你的性子。”

    因为石之轩实在是个很有侵略性的男人,在江湖上别人称他为邪王,便知道他行事,是有那么一点随心所欲在身上的。

    她都已经不反抗,这人居然没有趁势而入,多占些便宜,实在叫她有些纳罕。

    石之轩捏了捏她的鼻子:“今日就算了,我虽很想,却也没卑鄙到那种份上,等你完全愿意的时候,我们再也不迟。”

    “哦?你到是做了一回正人君子,倒叫我吃惊。”

    “对着喜欢的女人,男人哪有什么正人君子呢,若是有便是他没那么喜欢你,要不就是个不举,我可不信这世上有什么真正的柳下惠。”

    有的,了空就是。

    不过未免他又自己忘不了了空,她没反驳。

    石之轩将她拉进屋:“所以你要快一点接受我,时间久了,我怕是当真会做出什么事来,可能会强迫你,若是叫你受了伤,我可是会心疼。”

    这狗男人,在威胁她,她是会吃威胁的人吗,江无瑕冷笑不语。

    “你当真要练慈航剑典?万一她给的是假的可怎么办?”

    “反正碧秀心明日还会来,我看她如何讲解便是,她吃了我的毒药,就不得不听我的话。”

    石之轩陷入沉思,江无瑕却扯起一个假笑:“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都不会给你看的,别想了。”

    石之轩瞥了她一眼:“你嘴上着碧秀心可能不安好心,实际上却很护着她嘛,至少比起她,你更不信任我。”

    “我为什么要信任你,你邪王可是野心勃勃,想要一统圣门,我却为你增加实力,叫你将阴癸派压的没有出头之日吗。”

    他一脸你在气话,我不会跟你较真的模样:“夫人这样我,我可是冤枉的很,将来我们双修,为夫难道不受益?夫人放心,为夫便是一统圣门,绝不会亏待你的阴癸派,到时我为圣君,你为圣后,我们这样岂不是很好。”

    “那我为什么不自己去做这个圣君,非要做你的随身挂件,成为你雄图霸业中的点缀?”

    石之轩哈哈大笑:“你若是有这个野心,我倒是不担心了,凭你的容貌,就算是迷惑天子,把江山纳入中也不在话下吧。却偏偏要喜欢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和尚,你图什么?阴癸派的女子不是最擅长通过迷惑男人,来掌控天下吗?”

    “哼!”

    江无瑕不再话,她的确就是没那个心思,比起权势,比起阴癸派的大业,她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活着才最重要。

    可惜,偏偏就有人看不惯她这么活着,首当其冲的就是她的便宜老爹,谢令仪。

    她故意在石之轩面前翻看那本慈航剑典,而石之轩好笑的看了她几眼,继续坐在桌案前写写画画。

    最先沉不住气的自然是江无瑕,慈航剑典中充满了晦涩的道家佛家理论,叫仅仅只是对佛道有很浅层理解的她看的有些晕头转向。

    而石之轩不上当,没有表露出好奇,她便有些不服气。

    “你在写什么呢?”

    她凑过去,伸头看,石之轩搁下笔瞧她,这姑娘实在很像一直狸奴,各种猫猫祟祟。

    “写奏折,要呈给陛下。”

    她毫不客气的拿过来看,低声读了出来:“突厥分裂要纪,呈上之言,突厥日益做大威胁我朝北方,多年来骚扰边民,致边城百姓民不聊生,长久必成大患,为免五胡乱中原之事再度上演,臣以几点为策,可分裂突厥,可解突厥此心腹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