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赢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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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老哥,也不用惊讶,我这次来,就是要带着你发财的,而且还是和你的糖有关。”

    唐鼎完,从怀中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用纱布包着的白糖。

    “这”

    看到那洁白如雪,细如颗粒的白糖,沈万才顿时两只眼睛瞪的发直。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品相这么好的糖,甚至是怀疑自己出了幻觉,不停的揉着自己的眼睛。

    “沈老哥,别光顾着看啊,你倒是尝尝啊。”

    唐鼎对他的表情很满意,在一旁戏谑的道。

    这白糖一出,整个朔州城的达官贵人,怕是都要闻风而来。

    就霜糖那种玩意,放到现代,真的是狗都不吃。

    “这这怎么可能这么甜!”

    沈万才用指蘸了一点糖放到口中,惊讶的不出话来。

    就算是最好的蜜糖,和唐鼎带来的白糖相比起来,也逊色了不少。

    甚至那股甜味,还影响到了他的情绪,整个人都心花怒放。

    唐鼎道:“周家不就是靠着他家的糖品相好点,才垄断了朔州城的糖业,但是他们家的糖,在我这白糖面前,怕是不值一提。”

    紧接着,沈万才又

    分别蘸了点霜糖和黑糖到口中,由于刚刚吃了白糖,不由觉得索然无味,甚至是有些发苦。

    他连忙吐了出来,问道:“唐老弟,你这糖是怎么来的?”

    由不得他着急,他曾经也是有幸见过南方上贡给宋王的霜糖。

    那霜糖虽很甜,品相也远胜周家的糖,但是和白糖比起来,宛若云泥之别。

    若是这糖经过他,送到了王室中,那他将成为整个朔州城最有地位的人。

    哪怕是高高在上的知府大人,看到他也要毕恭毕敬,更别一个区区周家了。

    唐鼎嘿嘿一笑道:“沈老哥这就不厚道了,我这糖是梦里神仙教的,怎么能随便透露呢,你只要知道,我每天能够共给你几十斤的糖出来就行。”

    沈万才听到几十斤几个字,顿时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在地,他的霜糖一天也才几十斤的产量啊。

    就这都能让他吃的盆满钵满,跻身朔州豪强的位列,若是这白糖

    唐鼎跨坐在椅子上,惬意的道:“沈老哥,这个白糖,七三分成,你怎么卖,我不管你,你每个月把钱送到我里即可。”

    “莫七三分成,就是九

    一分成,我都愿意!”

    沈万才果断的答应,同时眼中闪过一丝狡诈。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去了?”

    “等等,唐老弟,我还有个主意!”

    沈万才连忙拉住唐鼎道。

    唐鼎不经意的冷笑一声,沈万才的所谓主意,他心里猜的已经**不离十了。

    不过既然是找他合作,那还是给他一点面子。

    他点了点头,自顾自的吃起了一旁的糕点。

    “唐老弟,卖糖是赚钱,但是一天几十斤的产量,也只是够咱们两用,你想想你一天的开支,得多大啊?”

    沈万才尽可能的和蔼笑道:“不如这样,你将白糖配方交出来,我们分出去给周家,凭借周家的能力,一天产多个几倍乃至几十倍问题都不大,你想想到时候那钱?”

    唐鼎冷笑一声,自带风流气度的道:“沈老哥,你不是不知道周家和我们唐家有仇吧,而且就他们那人品,我能拿到钱?”

    若是以往鼎盛时期的唐家,他早就丢出去了。

    但现在这配方要是丢出去了,自己也就没有利用价值了,他可不觉得周家那帮人,愿意平白无故的养着自己。

    沈万才有些尴尬,现在唐家已经日薄西山,因此他是想将配方骗给周家,然后跟着周家混饭吃。

    但这个向来愚笨的唐鼎,也不知道是什么鬼,突然脑子就变聪明了,一时之间他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唐鼎的问题。

    唐鼎伸了个懒腰。

    对于这一出,他心中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

    沈万才是什么人,他心里一清二楚。

    这家伙可毫无道德诚信可言,为了钱,他甚至能够卖出将他吊死在路灯上的绳索。

    “唐老弟,一天三十斤的产量,就算是卖三十两一斤,咱们的毛利润也只有九百两,到你里”

    沈万才还想劝唐鼎,但是唐鼎直接打断道:“沈老哥,你侮辱谁呢,我唐鼎像是会算数的人么,你是不是因为我唐家落魄了,就看不起我了,觉得我要出来挣钱了?”

    “额”

    听到这番话,沈万才好想一巴掌抽过去。

    特么唐家都已经落魄到这个地步了,还跟老子装?

    不过想了想好像也是,自己也是脑子抽风了,跟个只会花钱的二傻子算什么数?

    沈万才轻咳了两声,板着脸道:“既然

    如此,唐老弟每天记得准时送货过来。”

    “好咧!”

    搞定沈万才后,唐鼎大一挥,直接转身走了出去。

    这装败家子,也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刚刚自己不会算数的时候,他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似的。

    不过好在这沈万才心思全都在钱上,也没注意到他。

    因此谈完生意后,果断转身出去了。

    跟沈万才这种毒蛇打交道,属实有点膈应人。

    不过刚回到家的时候,唐鼎顿时又头大起来了。

    自己家门口居然停着一驾素雅的轿子,这一看就不是他家这种狗大户的风格,而且不出意外,这轿子的主人应该是个女的。

    “搞什么,这知府女儿不会还不肯放过我吧,还要来整我?”

    唐家的仇人也就只有周家和知府,周家那边全是抠脚大汉,因此他想当然的以为是知府的女儿跑过来找麻烦了。

    “哎,女人呐,就是麻烦。”

    唐鼎叹了口气,迈着步子朝着大厅走去。

    该来的总是要来,躲是躲不开的,还不如坦然面对。

    不定人家知府女儿,看到他一表人才,风流倜谠,回心转意也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