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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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妞妞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眼前一花,身体踉跄了下,啪叽摔到地上。

    妞妞下意识地叫了句,“姐姐”

    委屈巴巴的。

    “这可没你的姐姐。”

    权焱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

    他用那带着斑驳水渍的电子眼,轻描淡写地扫过孩腰间闪着微光的金属牌。

    他:“你姐死了?”

    妞妞嘴巴一撇,一边抬头一边大声反驳道:“你才”

    当看到权焱的模样时,孩的反驳声停住了。

    这个凶巴巴的家伙看上去很惨。

    他坐在淤泥遍布的水塘边。

    不仅浑身上下都是水渍,衣服上挂着绿藻和青苔,四肢关节处还冒着电光和火花,像是台即将报废的器,只有臂能勉强动弹。

    明明今天早上出发离开教室的时候,还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孩从地上爬起来,心翼翼地往过走,嘴里问:“你怎么啦?”

    权焱眉头一皱,语气凶得不行,“别过来,站远点。”

    妞妞哪里被人这么凶过,当即就站在原地不动了,嘴巴抿着,倒是没哭。

    应该是朝曦不在旁边的原因。

    权焱烦躁地锤了下地面,头别到一侧去,不再看妞妞。

    他深吸了一口气,问:“你姐帮你做任务了没?”

    “做了。”

    权焱点了下头,垂眼看向旁边,:“那好。待会儿我给你开条路,你沿着路一直跑,跑到能见到基地了,再朝着基地方向跑,没进基地之前不要停,知道吗?”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问:“基地什么样你还记得吧?”

    妞妞看着权焱,没回答他的话,只是问:“你不和我一起走吗?”

    “不。”

    权焱仍是那副凶巴巴的语气,:“等你回了基地,要是看到其他人在,就让他们过来把我的头和心脏捡回去,送到械城。”

    “头和心脏”妞妞看着权焱,:“你要死了吗?”

    权焱回答:“我身上的火符和御水符用完了,待会儿水塘里的水就会漫进我的能源舱,能源舱触电后,我的身体就会炸开脑袋和心脏估计会结实点。

    你现在最好赶紧跑,省得等会儿被我炸死。”

    孩听得整张脸皱在一起,眼底尽是不安。

    她往前走了两步。

    “我了,别过来。”权焱扬声吼道:“你是听不到吗?”

    妞妞向来聪明敏锐。

    她看着权焱,努力忍住没哭,道:“你身上的怨气很浓,旁边又是水塘教官水塘边常有水鬼,水鬼会附身在人的身上。

    再加上你是械人妞妞的闹钟泡水之后就不能动。你也泡了水,肯定也不能动,只能被水鬼欺负”

    孩望着坐在水塘边的权焱,笃定地:“所以你是在等妞妞走了以后,就打算自爆,和水鬼同归于尽,是吗?能源舱进水会爆炸的话,是在骗妞妞的吧。”

    权焱烦躁地闭上眼睛,也没回答妞妞的话对还是不对。

    只是干巴巴地吼道,“你一个孩想这么多做什么,快滚。”

    “妞妞会净化阵的。”

    孩又往前走了两步,:“教官教过妞妞了,妞妞还用净化阵消灭了一个诡异,完成了测试任务。”

    “你一个孩消灭的诡异能又几级?撑死了低阶2级吧,还是在你姐姐帮忙了的情况下。”

    权焱话时,仍然是那副没好气的模样。

    “水鬼是中阶六级,差一步晋升高阶。你现

    在还未定阶,支付不起净化水鬼的力量,就算把你全身血液抽干,也净化不了它”

    权焱一抬头,看到孩已经走到自己面前来了。

    他急急道:“我了!别过来!水鬼逸散出来的怨气足够把你侵蚀成一个傻子!我”

    “我——”妞妞板着脸,噘着嘴,扬声把权焱凶了回去,“你这个乌鸦嘴真的很吵!”

    权焱被孩气笑了,刚想什么,就被孩打断了。

    妞妞捏着拳头,大声:“你以为妞妞和你一样,是个大个子笨蛋吗!”

    权焱瞳孔微缩,他抬起伸向妞妞,又在即将碰到孩的时候转了向,捏起身边巴掌大的石块,硬生生把石块捏成粉末。

    妞妞没管权焱的动作,她抠破指尖上的血痂,鲜红的血液再次流出来。

    孩左在空中画了几下,一个法阵成型。

    两人身边的温度瞬间高了起来。

    这是辅助类法阵,有升温的作用,通常是在酷寒地点取暖用。

    紧接着,妞妞抬起右,同样在空中画了个法阵。

    一阵清风从右边的法阵吹出来。

    她:“妞妞是没办法净化中阶六级的诡异,但可以把你身上的水弄干。泡水的闹钟干透后就能动了,你应该也是这样吧。”

    权焱垂着脑袋,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接受了械改造的人类很难管控自己的情绪。

    无论是悲伤,震惊,还是其他种类的情绪,最终都会演化成无尽的愤怒。

    愤怒,会提升械人的力量,会让他们变得强大,变得所向披靡。

    同样的,愤怒也会让械人无法控制自己,让他们在无意间伤害自己的同伴。

    水鬼附身后带来的怨气,与那股无法熄灭的愤怒一起,冲击着权焱的大脑。

    脑袋里全是怂恿权焱杀掉妞妞的声音。

    权焱屏住呼吸,臂抬起,放在自己的心脏位置。

    只要他的大脑不受控制想要对孩动,那他的会先扯断自己心脏附近的线路,让身体失去反抗能力。

    权焱身上水渍被妞妞的法阵吹干后,没过几秒又会出现另一波。

    只要水鬼在权焱的身上呆一秒,那他的身上就会源源不断冒出水来

    或许是听脑袋里的水鬼絮语听太久了。

    权焱突然感觉自己的大脑嗡得响了一声。

    紧接着脑袋里除了嗡嗡声之外,其他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

    他抬头看向妞妞。

    孩疑惑地歪歪脑袋,对他了句什么。

    权焱半个字都没听到。

    他看着妞妞不停流血的指尖,和逐渐变得苍白的脸,心情异常的平静,平静中带着不忍。

    这是权焱第一次体会到除去愤怒以外的情绪。

    他一时半会儿出不了什么事情,但孩却没那么多血可以流了。

    权焱抬起眼皮,抬指向自己的心脏,:“喂,孩,风往这吹。”

    他连自己话的声音都听不见。

    心脏旁边就是能源舱。

    只要能源舱附近的电路接口恢复干燥,他就能强行启动,让身体再次动起来,将水鬼驱逐出去。

    到时候就能反败为胜。

    在不远处的废墟里。

    一个胖和尚松了口气,抬抹了把虚汗,声:“好险好险,差点出事。”

    胖和尚的脚边。

    一团粘稠的,长满眼球的烂肉正汇聚在一起,蠕动着想要攻击胖和尚。

    胖和尚回头瞟了一眼脚边的烂肉,提起禅杖就是一击。

    “都怪你,害得贫僧险些误

    事。”

    禅杖上金光一颤,烂肉被金光穿透,化作飞灰,须臾间便消失了个干净。

    胖和尚立起禅杖,抬整理了下身上的僧袍,然后双合十,念了句:“我佛慈悲。”

    他接着抬眼看向权焱的方向。

    发现权焱已经开始站起来反击了,才松了口气。

    下一秒,胖和尚的响了起来。

    ‘圣僧,您有新的消息来啦。’

    胖和尚拿起一看,里面是詹四发来的消息:

    [看管不力,工资减半。]

    胖和尚:

    -

    权焱的心脏和能源舱有妞妞的法阵护着,水鬼控制的水流不进去,也就无法奈何权焱。

    只见他身上的电光噼啪响起,包裹着关节的水渍被电光尽数烧干。

    权焱缓缓站了起来,臂抬起,指尖上挂着不知从哪勾出一个木牌。

    木牌贴在他的眉心,形成一条漆黑的裂缝,

    权焱两指并拢,伸进裂缝中,将藏匿于他体内的水鬼一拖一抓,硬生生把水鬼从那两寸长的裂缝里面甩了出来。

    浑身泥泞,长满绿藻的水鬼落在水塘中,在脏污池水的托举下,动作怪异地站了起来。

    “孩。”权焱:“把你的净化之力打在我的心脏上。”

    权焱背过身,包裹着心脏后方的金属缓缓涌动,露出被透明罐子包裹起来的心脏。

    “好哦。”

    妞妞的右一转,会涌出清风的法阵在空中缓缓变化,变为她最熟悉的净化法阵。

    “不用太多,一点点就够了。”

    妞妞的颤个不停。

    今天的消耗太大,她快支撑不住了。

    但妞妞指尖处得到法阵仍然缓缓转动着,一股清正的净化之力落在权焱的心脏。

    他的心脏猛得缩了下,开始剧烈跳动。

    权焱抬起,露出燃着滚滚热意的掌心炮。

    “死吧——恶心的东西!”

    强大又猛烈的净化之力从权焱的掌心喷涌而出,所过之地的怨气被涤荡一空。

    水鬼急忙沉入水下,想要借水塘来保护自己。

    只可惜这净化之力不会被水塘阻挡,那肮脏的水鬼,连带着腥臭难闻的水塘,一并被净化之力清除干净了。

    “行了。”

    权焱收回,转身去看妞妞。

    妞妞做了几个势,浮在空中的法阵尽数消退。

    落下,露出后面苍白的脸来。

    权焱捏起孩的后衣领,将人拎起来,放到肩膀上。

    他:“走吧,我带你去找你姐姐。”

    妞妞支吾了声,晃了晃腿。

    权焱皱眉,抬把孩按住,:“别动。掉下去了我可不管你。”

    妞妞声:“可是你身上好脏,还很臭。”

    权焱听不见,也看不到孩的脸,只能隐约感觉到孩话时,喉咙间的细微震动。

    他勾了勾嘴角,:“行了,我知道了。你不用感谢我。”

    妞妞:???

    -

    “所以你到底要买什么啊!”

    百纳怪是真的服了。

    它从业这么多年,正没见过这种顾客。

    哑巴都知道抬比划一下,孩子还知道点形容词呢。

    而它眼前这个人,足足站在这里半个多时,这半个时里只了六个字。

    “要还价”和“买符咒”。

    怎么多几个字是会要了你的命吗!啊!!

    这中央城是怎么回事,怎么到处都是奇葩啊!

    柏兰亚希

    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话了,又像是没话。

    百纳怪深深吸了一口气。

    要是它像人类一样,有,脸上还有个什么叫人中的地方,肯定要用掐着人中死了都不放开,省得自己被气昏过去。

    百纳怪本来打算不理会这个人类,窝着睡觉。

    可每当百纳怪两个灯笼似的眼珠子没光了,朱红大门的嘴巴也不动了,像个真正的屋子的时候。

    这人类又会把它弄醒。

    闹得它没办法睡觉。

    此时的柏兰亚希内心是茫然的。

    每当他独自面对不熟悉的,会话的生物的时候,大脑总会一片空白,半句话都不出来。

    眼前的百纳怪又不会像他的下那样,仅凭一个眼神就知道他想要什么。

    百纳怪看不懂他的眼神。

    那他应该怎么办?

    柏兰亚希正努力回忆着往日里别人和自己话的场景。

    嗯

    没几个人和他讲过话。

    那就回忆下别人和别人话的场景吧。

    最近的一次是今天早上。

    坐在他旁边的申绾绾在向朝曦撒娇。

    申绾绾当时好像是在:“姐姐,妞妞想要个熊宝宝姐姐,妞妞昨天晚上背了一篇古诗呢。好不好嘛,给妞妞买个熊宝宝嘛。”

    朝曦听到这话,很开心地捏了捏申绾绾的脸蛋,还:“买买买,想要什么姐姐都给你买。”

    柏兰亚希颤了颤眼皮。

    他是不是也能学习一下?

    那他应该叫这百纳怪叫什么?

    其他人会怎么叫它?

    百纳?怪怪?

    柏兰亚希动了动瞳孔,看向百纳怪的眼睛,:“纳纳,要个有吸水作用的符咒。”

    他攥紧拳头,整个人紧张得绷紧身体。

    百纳怪整个诡异忍不住打了个摆。

    它吐槽道:“你能不能好好话啊,还以为自己是三岁人类孩吗?还什么叠词卖萌??那那那什么那啊。”

    百纳怪真的很生气。

    一个人类硬是一句话不,要和你对视半个时,换什么玩意来都会暴走的好吧!

    柏兰亚希的身体更僵硬了。

    百纳怪在种群的虚空中翻了又翻,最后张开朱红色的大门,露出里面的石桌。

    桌子上放着一块巴掌大的符咒。

    百纳怪:“吸水符咒一万积分一个,一口价,不讲价。”

    柏兰亚希抬起被自己捏得皱巴巴的任务纸条,看着上面的任务提示。

    吸水符咒,原价两千一个。

    要想办法讲价讲到一百积分。

    可百纳怪要一万积分一个。

    还不能用武力危险它怎么办

    柏兰亚希努力憋出三个字,“要讲价。”

    百纳怪恼了,它大吼道:“都了不讲价!现在一块吸水符咒两万积分一个,你爱买不买吧!”

    柏兰亚希捏着纸条,又努力吐出四个字来,“一百积分。”

    百纳怪将柏兰亚希上上下下扫视了个遍,然后嘲讽道:“一百积分也想买我的东西?你怕是在做什么春秋大梦吧你。

    你要是把你脖子上的诡异物品拿来给我,我就让你一百积分拿走这个符咒,不然免谈。”

    柏兰亚希的脸色一沉,斩钉截铁道:“不可能。”

    他脖颈上的黄金项链,是莲生教的圣物。

    柏兰亚希只是不擅长和陌生人交流,并不代表他是个傻子,不明白圣物和普通符咒的区别。

    这百纳怪摆明了是想

    要坐地起价欺负人。

    柏兰亚希的掌心闪过白光,又被他自己盖了下去。

    不行。

    任务提示上得很清楚,不可以用武力威胁百纳怪。

    “柏兰亚希!”

    他回过头,看到匆匆朝他跑过来的朝曦。

    柏兰亚希的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她不去做自己的任务,来找他做什么,而且后面还跟着一瘸一拐的公玉泽。

    倒是有趣。

    朝曦停在柏兰亚希的面前,语速极快地:“你可以帮我找下妞妞吗?”

    柏兰亚希的目光在她身后的公玉泽身上扫过,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

    他举起中的任务纸条,:“那你要帮我。”

    朝曦接过他的纸条,看着上面的任务,:“讲价?简单,你等我一下。”

    她缓缓走到百纳怪的面前,:“我朋友要用一百积分买一个吸水符咒,你卖不卖?”

    百纳怪抖了抖,之前被这个人类拿着长剑戳出来的伤口还没有好呢。

    现在一看到她就想到了那一晚的委屈和痛苦。

    百纳怪的灯笼眼睛里冒出黑色的眼泪来,硕大的一个怪物看上去就像是个被欺负惨了的可怜兽。

    它唯唯诺诺,甚至还带上了哭腔,:“卖呜呜呜,这怎么能不卖呢呜呜呜”

    朝曦见惯了会伪装的诡异,看到百纳怪委屈的神情,脸上一点波动都没有。

    她冷声道:“一百积分?”

    “呜呜呜呜一百积分。”

    公玉泽吹了声口哨,用胳膊肘戳了戳柏兰亚希,:“厉害啊。”

    柏兰亚希看了看浑身脏兮兮的公玉泽,嫌弃地往旁边走了一步。

    朝曦回头看向柏兰亚希,:“讲好了,你来付积分吧。”

    柏兰亚希安静地走过来,在经过朝曦身边的时候,特意停了下来,冲着她微微颔首。

    接着他走上前,从衣襟里掏出一个白红相间的环带,在百纳怪的仪器上刷了一百积分出去,拿到了吸水符咒。

    朝曦看着柏兰亚希的环带,心里有些疑惑。

    “拥有特殊身份的人,红环上会携带相应规划区的纹路。艾塔区的代表色是白色,青州域的代表色是青色。中央城的代表色是黄色。不过我的身份普普通通,红环上没有纹路。”

    公玉泽一瘸一拐地走到朝曦身边,给她解释了下,柏兰亚希的红环与众不同的原因。

    朝曦:“谢谢。”

    她忍不住想,是自己的表情太过明显了吗?

    不然公玉泽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

    “你的表情也没有很明显。”公玉泽笑了声,:“只是察言观色是我的本能我对人的情绪还算是敏锐吧。”

    朝曦沉默地看了他一眼。

    公玉泽解释:“我见过你的资料,不久前才升到中阶,现在是中阶4级,对于当时的我来,4级太低了。大多数刚步入中阶的能力者,是没有斩杀中阶诡异的能力的。

    我以为你和那些人一样想着申绾绾年纪,再加上又是上面内定的人,没办法。

    可你又不是。

    整个天才班里,除了你和申绾绾之外,我们剩下的人没有一个是低于中阶5级的。

    就像是几个平时考试都有90分的学生组成的学习组,突然老师带来了个成绩刚及格的60分选,要让她加入90分的学习组里。

    如果她加入后,组在下一场考试的平均分低于0,那整个组的人都会死

    是个人都会排斥这个刚刚考及格的孩吧。

    我不是什么心地善

    良、舍己为人还有一颗通红圣母心的人,没办法容忍有人拖累我,拖累这个组。

    我想要的,是好好地完成训练,好好地活下去,好好地做完我要做的事情——

    在我完成我的目标之前,我不允许任何人来阻拦我。”

    公玉泽看向朝曦,那始终带着虚伪笑意的眼里,充斥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他眼睛一眨,眼底的决绝消失了,像是看错了一样。

    公玉泽:“我承认是我看走眼了,你不是个弱的人”

    他顶着青紫的脸颊,用力笑了笑,:“我虽然很想修复我们之间的关系,但你看上去好像对我没什么好感。不过无所谓,只要不耽误我变强就行。”

    公玉泽的话音刚落,柏兰亚希就拿着符咒走了过来。

    柏兰亚希用那双冷淡的眼睛看向朝曦,:“该帮你找人了。”

    朝曦和公玉泽的对话被打断,两人也没有想要继续聊下去的**。

    朝曦看向柏兰亚希,点头:“是,我要找妞妞找申绾绾。”

    柏兰亚希抬起,:“给我一个信物。”

    朝曦顿了下,她想起来,自己的身上并没有携带和妞妞有关的事物。

    她思考了下,迅速:“我我可不可以当妞妞的信物。”

    柏兰亚希:“她在你心里足够重要吗?”

    朝曦毫不犹豫地点头,:“重要。”

    她从苏醒到现在,接触最久的是妞妞,关系最密切的也是妞妞。

    妞妞在她心里肯定是最重要的。

    柏兰亚希颔首,拿起垂在胸前的项链往眉心一贴。

    他原本空无一物的眉心,缓缓出现一道扭曲的细长纹路,纹路微微闪动着白光。

    柏兰亚希道:“把给我。”

    朝曦把经常抱着妞妞的那只递给柏兰亚希。

    在两人指尖接触到的那一刻,一道金色的细光,如闪电般在两人指尖闪烁。

    被金色细光闪电掠过的地方,泛起被火焰猛烈烧灼后的痛意。

    柏兰亚希迅速收回,被灼痛的指心翼翼地蹭了蹭身侧的衣袍。

    接着,他面无表情地看向朝曦,:

    “你最重要的人,不是申绾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