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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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热凶狠的亲吻,后遗症或许是没有呼吸,忘记时间,忘记自己当时是谁。

    文徵也忘了。

    她只知道自己嘴有点疼,舌头也有点麻。

    而宋南津问的问题。

    她根本无法回答出来。

    他们亲完。

    额头抵着,他掌还扣在她颈后,那是她从未感受过的灼烫温度。

    他们呼吸还有点没能平息。都在喘。

    他要抱起她,被文徵抓住。

    “不要这样了,她们就在外面。”

    他们这样,随时都会被发现。

    他盯着她眼睛,又亲上来,单托着她身体,咬她的唇,勾着她亲吻。

    文徵闭眼,指攀着他的肩接受着,接着她被他抱到盥洗台上。

    她听到他声音,很低,很压抑。

    “不行。”

    他咬住她的唇,勾着她亲吻,感受着对方更浓重的呼吸,恨不得把双方揉到身体里:“不要拒绝我。”

    外面黎纤还站在灯控前。

    “没人?”她疑惑地看了看,只能进去了。

    上次她和文徵才聊到工作,文徵她也想转正,黎纤还道了下祝愿,而她正要为了庆祝自己马上有新别墅回来聚餐,文徵也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今天倒怪,都没人。

    “不会吧。文徵今天应该不加班?”

    宋兰春没怎么想,把包丢沙发上,:“估计忙吧,先别管她了。我去打电话给陈叔,他们晚点过来,家里没做饭阿姨不行,待会儿我叫人可以帮着看会儿。”

    “哦。”黎纤看着她妈去厨房,应一声。

    可扭头,又看到鞋架上的鞋子以及车钥匙。她可以很确定,宋南津他就是在。

    浴室。

    他们好像忘了自己是谁,反正心照不宣,搂着对方后背,拼命抓紧着,挤压着。

    那一刻她好像不再是文徵,他也不是宋南津。

    他们谁也不是,他们只是渴望着对方的普通男女。

    他抚过她大腿,气息好像能灼烧人:“徵徵,可以吗。”

    文徵在想什么呢。

    她想话,又被他夺走呼吸。

    她好像有半分清醒,睁眼,要后退。

    却被他捉住。

    不可以拒绝。

    她没有拒绝会了。

    他要亲,她又避过,他低下头去吻她锁骨,也被她提着呼吸踮脚避过了。

    “不要了。”

    她呼吸带喘,拼命扼制着。

    “不可以。”

    并不允许她离开,她下巴被攥紧,唇都完全透不过气,直到——

    人没什么防备被她推开。

    盥洗台上的东西被扫倒,宋南津撑住台面才算靠住。撑了半天,平着呼吸抬眼看她。

    像有所感应的,抬,摸了摸唇,有血。

    是她咬出来的。

    宋南津盯着她的视线没什么神色。

    文徵平稳着呼吸,努力找回声音:“别这样了,宋南津,我们该冷静冷静了。”

    宋南津垂着头,拿背擦了擦自己的唇。

    声线毫无起伏。

    “人没怎么长,脾气还是不。”

    文徵没什么时间,知道黎纤她们这会儿大概都在客厅那儿,她去整理身上衣服,又捋了捋自己头发:“我要出去了。”

    宋南津已经调整好站直身,缓了会呼吸去拿边上打火。

    “出去告诉她们我们刚刚在浴室有多火热?”

    文徵动作停滞。

    他已经再度又点了一支烟。

    不是刚刚那支混乱里早不知道被他折碎到哪去的,是新的。

    “接吻,蛮好的。”

    文徵握门把的动作退了半步:“宋南津。”

    他话,甚至看也没看她:“告诉别人,这儿有两个人刚刚有多难耐,他们情难自禁,他们恨不得直接在这做,也好,告诉别人了,我就不用再背那地下关系。直接转正。”

    文徵闭眼。

    “宋南津,你要是再这样下去,我不确定我还能对你持尊敬态度。”

    “没关系。”

    他笑着:“态度与否也都这样了,我喜欢你凶我,比起表面客气喊出来的一句宋先生,更喜欢你喊我一句宋南津。起码,听起来亲近些。”

    文徵停滞几秒,转身,走过去。

    站他面前。

    抬眼看着他。

    然后,直接抽走他书中那根点燃的烟。

    宋南津微微意外。

    她把烟折断了,也抬他眼前:“那我也跟你了。我不喜欢别人抽烟,特别是在我面前,特别是拿他那张抽过烟的嘴亲我。”

    宋南津神色意外的眼没动,就那么看着她。

    文徵把烟丢地上,然后拿起台上自己:“谢谢宋先生今天服务,我很满意。只是下次希望吻技有待提高,别叫人那么不爽。”

    完,人出去了,门关上。

    像还带有对他个人意见似的,震了下。

    随着空气,慢慢静谧。

    宋南津站那儿,感受着她遗留下的那点气息,唇上刚刚两人过的痕迹。

    心里重复她刚刚的那个词,他若有所思笑了声:“文徵,你有种。”

    -

    出去后的文徵根本不能保持镇定。

    拿着东西,努力想让自己看上去正常,刚去客厅就碰着下楼的黎纤。

    她有点惊讶:“诶,你刚回来吗?我刚刚还问我妈你今天加班到几点,她也不知道。”

    文徵抬捋了把自己有点凌乱的发:“哦,刚回,出去丢了趟垃圾,怎么了,姑母呢?在厨房吗?”

    “是,在弄菜呢,我们也刚到家,你没事吧。”

    黎纤走下去,有些疑惑地看她唇:“你嘴巴怎么了,擦了口红啊。”

    “啊。”文徵下意识抬摸了摸自己唇,心虚瞬间席卷了她整个人。

    包括,脑子里一些不大好的画面。

    她平时唇色偏淡,很容易瞧出不同来。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看上去怎么样,刚刚跟宋南津亲得太忘我,可能很狼狈,也可能很过火,可能她面上的神色就看得出不自然,或者旁人一眼看得出跟男人怎么样。

    反正,她自己心里是虚的。

    “嗯,没吧,也许早上有点过敏。”文徵随便找了个理由。

    “过敏,那有点严重,没事吧。”

    “没,涂药了。没事,我马上上去,然后帮姑母做饭。”

    文徵强打镇定上去了,步履匆匆。

    黎纤觉得有点奇怪,没多想,往外走,却碰着就穿了身简单上衣出来的宋南津,从浴室,头发湿了点,身上也是,衣服像随便套上边的。

    起码,比起他平常对外那无可挑剔的样子着实欠缺。

    进门,他睨了黎纤一眼,淡着眉眼经过。

    “哎。”黎纤不爽地喊住了他。

    宋南津侧目:“怎么?”

    “我就知道你在,刚刚在浴室的是你不,干嘛呢,在家也不一声,喊你也不应,什么意思啊。”

    “是,打算洗澡,记起来有点东西要拿。”宋南津声音听起来要有点漫不经心:“怎么了?”

    “没。”黎纤咕哝,有点奇怪,可又找不出到底哪奇怪,“去吧。”

    宋南津不再看她,迈步上去了。

    之后黎纤嘟囔着去浴室,才后知后觉意识到点什么。

    这不对啊。

    文徵如果早回来了,那刚刚人在哪,宋南津在这半天不吭声的,现在又一前一后进来。

    他俩这么凑巧?

    晚上吃饭,桌上一派平静。

    宋兰春托人准备了一大桌子菜,还高兴得开了瓶珍藏多年的香槟。

    她:“知道这酒不能这么喝,但咱们今天高兴,文徵,你姑母今年可是托了你的福,马上要赚大钱了,你呢,工作也辛苦,月底了去看看和黎纤想要什么,买点奢侈品,姑母出钱。”

    文徵本来在认真吃饭,闻言,停了筷子:“不用了姑母,您平时顾好自己身体就行。可以给黎纤买,不用管我。”

    宋兰春看了眼她这样子,笑笑:“唉,你这孩子,就这点不好,老跟我们这么客气。”

    她拿过杯子给文徵倒酒。

    “这有什么呀,你跟姑母十多年了还客气,姑母也是靠你。没有你,也没有姑母的今天。”

    话着,楼上传来脚步,大家抬头看去,洗过澡后的宋南津穿了一身白衬下来。

    漆黑的发梢泛了点水珠。

    人瞧着瘦颀,就是那脸一如既往。

    他拿着,经过时要拿车钥匙。

    黎纤喊住他:“哥去哪?”

    宋南津道:“公司,今晚有会要开。”

    她惊讶:“有会开还耽搁那么久呢?刚刚看你也不着急。洗个澡楼上楼下的,也不知道折腾多久。”

    宋南津视线懒懒地过去:“跟你有关系?”

    “你用了浴室也影响我用,怎么没关系?再下边的浴室文徵也要用,为了私人起见,你该避嫌。”

    起文徵,宋南津视线才算是往她身上去了些。

    她在安静吃饭,从自己下来起就没吭声。

    不知道避着谁。

    细嚼慢咽,也不表态。

    倒是和刚刚跟他接吻那热情的表现不同。

    他扯扯唇,笑了声。

    “避嫌。”他抬抬下巴:“你看看她有什么反应吗。”

    黎纤朝文徵看去。

    与此同时,文徵吃饭的动作些微停顿。

    她抬头,尽量让语气平和:“我没事,不管楼上还是楼下,浴室什么的哥哥随便用就好,不用管我。”

    宋南津盯着这样的她。

    看人多会见风使舵的。

    在里面就喊宋南津。

    现在就喊一句哥哥。

    他意味不明地轻嗤一声。

    文徵捏着筷子,面不改色。

    他直起身,视线淡瞥:“好啊。”

    黎纤又发现了什么,问:“哥,你嘴怎么了,怎么破了个皮。”

    宋南津那会儿回自己浴室看才知道。

    那张牙利爪的下嘴可不轻。

    要他见血那是真要见,没一点松口的。在浴室,他没在心里记她少的。

    宋南津口吻不变:“蚊子咬的。”

    “蚊子?”黎纤觉得匪夷所思:“刚刚我问文徵姐也是,她过敏了,你不会也被传染了吧。”

    “是。”宋南津低头理着里车钥匙,慢条斯理挑出今天要开的,口吻漫不经心:“指不定呢。哪个女妖精缠得你哥像过敏似的戒不掉,那谁知道呢。”

    桌上,岿然不动的人动作终于有所停顿。

    捏着筷子的发紧。

    宋南津终于把钥匙分出来,剩下的丢回桌上,要开的拿着出去了。

    宋南津走后,黎纤声嘀咕:“他什么时候乐意跟我开这种玩笑了。”

    黎纤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品他刚刚那话品了半天。

    视线落了半天落到对面文徵身上。

    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品着宋南津的话,她好像后知后觉意会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