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4,武画家的宵夜
“这样啊?”
肖白沉吟一声,过后也觉得这个时候带俩女子去打扰无道大哥确实不太合适。
“那就去武胖子家吧,他家肯定合适。”
他又。
“武胖子?”
“哪个武胖子?”
两女同时问。
面对这个询问,肖白自然很隐晦的将武画家的情况了一下,重点提武大胖子面目慈和,性子温吞,武画媳妇为人热情淳朴,没有多的心眼,还将武画是妻管严的情况了一嘴
“耙耳朵啊?耙耳朵好!还是本家。”
“那就去武大官人家吧!”
武若男立即同意,袁紫衣想了想,也跟着点了点头。
肖白扶额,感慨武家大姐果然非常人。
至于他们是不是本家,他才懒得关心。反正大概率不是不然亲兄弟怎么叫文图?
谋定后动。
肖白又试着动了动,感觉已经能站起来了。
情况一切向好,等到能迈开蹄儿,他们就可以再次行动了。
五分钟后。
肖白终于稳稳站起来。
他长吁一口,伸开四肢,耍了一套五禽戏。
嗯,灵活无阻碍,身体恢复如常。
除了战斗力还差点。
“姑娘们!可以了!我在前面带路,咱们出发吧!”
“不许大呼叫。”
得意忘形的肖白很二的喊了一声,立即被身后的武家大姐轻轻一鞭子镇压。
“男人婆!干嘛这么暴力?不怕以后嫁不出去呀?”肖白闷哼一声,捂着半边屁股和平抗议。
“我只嫁能打过我的男人。”
武若男木着脸,根本不在乎肖白言语攻击。
而肖白,也暗自埋汰即使有哪个男人能打过你,肯定也不会娶你。
“二货!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男人婆!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
“肖白哥!若男姐!那你们到底在想什么?”
三人一人了一句,过后沉默。
肖白不再犯二。
武家大姐不再抽人。
郡主两边看看,不再复问。
只是,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穿行在城西南各种漆黑巷,三人这时都没怎么讲话。
再武画家也不远,他们很快赶到。
还是原来的巷子末尾。
还是“曲径通幽处”的木牌前。
肖白看着木牌子,站定三秒,然后告之一声:“到了!”
“肖白哥!那我们要不要露脸?”袁紫衣意问了一句。
肖白想了想,觉得在外面还是藏着脸好些,不然武胖子一开门,认出郡主殿下,肯定会懵逼得直接跪下,再高呼“郡主安康!郡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样,他们故意找暗处行走,避人耳目的目的就全都前功尽弃了。
“好吧!那我们先藏门边,肖白哥你沟通好了叫我们出来!”
袁紫衣点点头,重新戴上头套。
旁边的武若男也将头套罩上。
两人一人一边,等待肖白叫门。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连着三声有节奏的不大不的叩门声。
门里。
有个男中音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谁啊?大半夜的是不是弄错房子了?”
是武画的声音。
听见这声,肖白赶紧又敲了一下门,然后嘴巴对着门缝,声喊道:“武兄!是我是我!”
“你又是谁啊?”武画又问了一声。
“尼玛!你就装吧。”肖白心里吐槽。
因为他已经听到武画起床,迈步过来的声音,一咚一咚的
果然,不出三十秒,武画家的大门被人从里面轻轻拉开。
“肖白兄弟,现在半夜三更,你这是存心扰人清梦啊!”武画揉着眼眶,打着呵欠,神色萎靡的埋怨。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揉完眼眶,武画又问。
只是,他还没问完,就被肖白此刻的形象惊呆,睡意立马减半。
“肖白兄弟!你你你你这是被人打劫了?还是去参加变装舞会了?”
“都不是。武兄!有问题等下再问,你先听我”
肖白堵在门口,告了一句,然后将今夜带着贵客上门讨食的情况告之,还请他等下进门后务必不要惊讶。
“肖白兄弟!你是你还带了两个人?此刻就在外面?”
“是的!”
武画又问了一句,肖白点头。
在肖白以为武画肯定会将门大开,请他们进去的时候,武胖子却又“砰”的一声合上屋门,差点将肖白正要探过来的脑袋给夹爆。
“肖白兄弟!我有家眷在此,你不该来!你该上京都府或是你们守备大营求救!再不然,大街上夜里也有巡城的士兵”
武画急急告之。
肖白额上碰了一个大包,也赶紧揉着脑袋骂道:“我淦!武胖子!你竟然以为我在賺你打开大门?竟然以为我图谋不轨?”
旁边,武家大姐武若男见此,也憋着笑,对肖白道:“二货!你这个好兄弟好朋友好像不大信任你呀!”
“误会误会,一点误会,不碍事不碍事请容我再和他解释。”肖白扶着头,难为情的了一句。
然后,他又准备再次和武画沟通。
这时,旁边的郡主一掀头套,挤到肖白身边,道:“肖白哥!还是我来吧。你现在这样子,是挺让人不敢信任的。”
被郡主殿下一,肖白也没了脾气。
他无奈悻悻点头,将身子让到一边。
之后,就看着郡主殿下的红唇对着门缝,代替他和武胖子沟通。
“武先生!我是袁紫衣,我们肚子有些饿,想在你这里讨些婶子做的饭吃!”
门里。
“袁紫衣?哪个袁紫衣?”
门外。
“恭仁亲王府里的袁紫衣。”
门里。
死一般沉寂三秒。
然后,关死的大门复又被重新拉开,武画直接带着一股飓风奔出来,撞开肖白,对着还没看清面目,直觉声音在这的袁紫衣纳头便拜。
“草民武画见过郡”
情况果然和肖白预料不差。
武胖子反应过来,听见是紫依郡主驾临,就要山呼郡主千岁安康。
这慌得肖白赶紧上来将武画拦腰抱住,同时一只死命的捂住他嘴巴,让他等下进屋了再低调的表忠心也不迟。
“武兄!武兄!莫要激动!莫要激动!低调!低调!今夜殿下是微服出府,体察民情懂?”
被肖白捂住嘴的武画“呜呜”两声,大概是懂了。
“懂了你就眨眨眼!”
武画开始拼命扎眼
看来他真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