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我搞他(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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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医院出来后,秦沅就在医院外面的街道上面一直站了很久。

    明明是秋天,秦沅穿了两件,却突然感到身体发冷。

    他拉了拉衣领,心底深处长长叹了一声。

    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行人,先前秦沅很少关注周围的人。

    现在稍微一注意,怎么发现好像怀孕的人多了很多。

    其中好几个还是挺着大肚子。

    看着眼前路过的那些大肚子孕妇。

    她们都是丈夫陪着一起来的。

    秦沅只有一个人,他的无意识就落到了肚子上。

    平坦的腹部,掌放上去,感觉不到任何的突起。

    但经过刚才在医院里面的检查,秦沅非常清楚,现在他的肚子里怀了一个孩子。

    比起重生,和为了林郗被人捅死,似乎他作为一个男的,却可以怀孕这个事实,让秦沅更加难以接受。

    当初他重生回来时,秦沅基本就没有怀疑和动摇多久。

    可现在,他居然怀孕了。

    而且还是他和谢封邶的孩子。

    他和那个人的孩子吗?

    秦沅拿出了。

    重生的事,到目前为止,秦沅没有和任何。

    在他看来,这是他一个人的秘密。

    可是怀孕,对秦沅而言,比他重生,更加让他震惊。

    他捏着电话,周围到处都是人。

    秦沅就这样站着,过于英俊帅气的面孔,无论是男女经过,都会下意识朝他多看两眼。

    然而大家又注意到秦沅脸上过于震惊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很多人于是心底有了点怜悯,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事,可以让眼前这个帅的过分的青年,震惊到面色都是惨淡的。

    甚至有人还盯了秦沅好一会,心里想着要不要自己上去关心一句。

    但在对方有所行动之前,秦沅猛地攥紧,他朝停靠汽车的方向走。

    坐进了车里,扔到了副驾驶上面。

    引擎发动起来。

    秦沅在开车之前,又把给拿了过去。

    当即给方晨和王晓这两个多年的好友打了过去。

    先给王晓打的,约了一个地方,随后又联系上方晨。

    只是让两人来,一句非常简单的话。

    那边忽然接到秦沅的电话,都一时间感到奇怪,以往秦沅不会这么间接。

    具体的原因两人都猜不到。

    头都有点事,可那点事和秦沅比起来,肯定得靠后。

    秦沅先开车到了酒店,要了一个包间。

    在王晓他们抵达之前,秦沅坐在沙发上,姿势几乎没有换过,一直都在抽烟。

    屋里烟雾缭绕,呼吸间全部都是尼古丁的味道。

    检查报告秦沅放在车里,没有拿上来。

    他怀了孩子,按理不该抽烟,可是秦沅心底太混乱了。

    他烟瘾向来不重,可是现在,又是抽烟又是喝酒。

    一边夹着烟,一边端起酒来喝。

    至于肚子里这个孩子,起码目前为止,秦沅还没有马上将他当成是一个生命来看待。

    更多的是把对方当成是一块肉,或者是一个恶性的肿瘤来看待。

    既然是一个肿瘤,那么肯定就是多余的。

    不该存在的。

    秦沅喝了一杯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王晓和方晨几乎是同时来的。

    两人在楼下遇见。

    从车里下来,谈了两句后,一起往楼上走。

    当来到秦沅所在的房间后,一推开门,扑面而来的烟味就让两人都拧起了眉头。

    起码就方晨的了解,最近秦沅身体好像又有点不好了。

    而且从前段时间,他到医院住了一段时间后,他基本就不碰烟酒了,虽然算不上是完全戒了,但是像这样程度的抽烟,方晨快步进屋。

    一来到秦沅面前,方晨低头,就看到桌子上的烟灰缸,已经堆了很多烟头了。

    “怎么了,遇到什么感情问题了?”

    王晓拉开右边的椅子坐了上去,他打量秦沅一圈,肯定不是和钱有关的事。

    谁都可能遇到资金方面的问题,但是秦沅不会。

    秦家的根基,可不是谁都能撼动得了的。

    只是刚问了这个问题后,王晓就蓦的想起来一个人。

    不过再仔细一推测,应该不可能。

    如果是对方的话,估计不会等到两个多月后的今天了。

    倒是关于秦沅的所爱,那个名为林郗的人,王晓他们可是都知道了。

    当初起来,他和方晨还在里面帮着保护过林郗。

    想来想去,就只有这一个可能了。

    “对了,当初你不是让傅臣在你身边吗?怎么最近都没看到他的人。”

    王晓进来的时候,没看到房间外面有任何人存在的迹象。

    “让他滚了。”

    秦沅听到傅臣这个名字,脸色就难看起来。

    显然他一点都不想听到傅臣这个名字。

    “我的错,我闭嘴。”

    王晓立刻就闭上了嘴巴,还抬在嘴巴面前做了一个拉上拉链的势。

    同一时间,王晓给了方晨一个眼神。

    他开口就错话了,后面就方晨来了。

    方晨看到秦沅抽完一支烟,又从快空的烟盒里拿出一根,他一个伸,就把秦沅里的香烟给拿走了。

    “别抽了,都是烟味,冲鼻。”

    “你戒烟了?”

    秦沅抬眸就是嘲讽的声音。

    “什么事?”

    就秦沅这状态,完全不像没事的样子。

    其实应该,从那个岛上回来后,秦沅身上就有一些奇怪的变化。

    包括他这么健康的人,忽然就倒下了。

    这在过去,是基本不会发生的事。

    方晨眯着眼,他们是朋友,可是秦沅却总是有很多事瞒着他们。

    如果不是前面岛的事,他们或许到目前为止都还不会知道秦沅心底原来早就有一个人了。

    居然会这么轻易就爱上别人,方晨看不懂秦沅。

    他有时候真的在想,或许他和王晓他们,从来就没有看懂秦沅过。

    “刚才我到医院去了。”

    “去医院?”

    “不是你身体又有问题吧?”

    方晨一直盯着秦沅的脸看,怎么都觉得有种奇怪感觉在里面。

    让人有种想要去保护他的心理。

    可是秦沅这样强大的人,如果他都不能护着自己了,他们这些朋友,恐怕更加不能了。

    “我想我大概是人妖。”

    “什么?”

    一边闭着嘴巴的王晓惊愕出声。

    秦沅朝他瞥过去,王晓立马又抿紧嘴巴。

    “什么东西,人妖?”

    方晨一头懵。

    “我肚子里有女人的子宫,雌雄同体,不是人妖是什么?”

    秦沅呵呵笑,在两个朋友都同时错愕的视线下,他端起酒喝了两口。

    这两口下肚,秦沅忽然就呕了出来。

    不只是刚喝的两口,包括之前喝到肚子里,全部都吐了起来。

    “呕!”

    秦沅躬着背,在垃圾桶旁边吐了起来。

    两个朋友听着他呕吐的剧烈声音,那声音令两人,本来觉得秦沅在随便和笑话,还想调侃两句,但是看着秦沅抓着桌角,用力到发白的指骨,对视一眼后,方晨连忙起身。

    他走到秦沅身边,一抓着秦沅肩膀,一轻轻拍着秦沅的后背。

    方晨眉头拧着,眼底深处是不出的担忧。

    吐了一通后,王晓抽了纸巾递到秦沅上。

    “谢谢。”

    秦沅拿过纸巾擦拭嘴角。

    “润下。”

    王晓又倒了杯温水给秦沅。

    秦沅接过去后喝到嘴里后漱了一下口。

    漱口水吐了出来。

    “好点没有?”

    方晨低头间,看到秦沅嘴角边有水珠顺着嘴角滑落,他又拿了纸巾给秦沅擦嘴角。

    只是刚碰到秦沅脸颊,秦沅挥就把方晨的给挥开了。

    “你们不信啊?”

    秦沅略微挑起下巴。

    “信什么?”

    “你肚子有东西,还是你的有一个子宫。”

    “前面我倒是信,后面?我想不会有人信。”

    “是,我也觉得不可能。”

    “但我刚从医院出来,仔细检查了,不只是子宫,还有点,女人肚子里有的我都有,不过还好,外面没有。”

    “不然我就该性别女了。”

    两个朋友马上互看一眼。

    “我是看过一些新闻报道,有的人身体里是有这种情况,但秦沅你”新闻里的事变成真的,还就在自己面前?王晓想破天也很难平静下来。

    “能取吗?”

    方晨回到对面椅子上,眼神顺着秦沅衣服往下,秦沅肚子里居然会这样?

    “能,一个术就行。”

    “但你这样子,看起来不像。”

    忽然把他们给叫了出来,而且还抽这么多烟,喝这么多酒。

    “我在国外有些朋友,其中有开医院的,需要的话,我陪你一起出国。”

    国内如果医疗条件够不上,那么王晓就陪秦沅到国外去。

    “问题,反正是多出来的,取走也没事。”

    秦沅摊开,安慰起受惊的朋友们。

    “国内就行了。”

    秦沅嘴角一弯,一扫刚才的阴暗情绪,笑容里也恢复到了往日的风流洒脱。

    但是对面的方晨和王晓,两人却还是察觉出来了。

    如果真的是一个术,秦沅不会是这样的表现。

    “我一直都有点好奇,当初你一个人留在那个岛上,你和谢封邶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一种奇怪的直觉,方晨就是觉得最近秦沅身上的这些变化,他觉得和谢封邶有一定关系。

    “我和他睡了。”

    秦沅把过去隐瞒的事,以在随便不过的口吻了。

    他的轻松,两个朋友可一点都不轻松。

    其中方晨差点惊掉从椅子上站起来。

    “你什么?你和谢封邶”

    “你们睡了?”

    后面这话是王晓接的。

    他和方晨都一样震惊。

    秦沅和谢封邶睡了?

    “这是什么史诗级笑话。”

    方晨不肯相信,或者该他不肯相信。

    秦沅怎么能和谢封邶睡,那个人凭什么。

    “他强迫你的?”

    如果是这样,方晨拳头捏了起来,他马上就去找谢封邶,不管对方背后什么权势,他一定要将谢封邶给狠狠揍一顿。

    “不是,我主动的。”

    秦沅叹息了一声。

    他挺好睡的,如果不是我在下面的话,我还想多睡一睡。

    “啊?”

    这下换王晓更加震惊了。

    他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还在屋里来回走了两圈。

    “等我消化一会。”

    “今天好像不是愚人节?”

    “不是。”

    方晨眉头完全拧成了川字。

    他目光尖锐地盯着秦沅。

    “你过去明明不喜欢那种类型。”

    “是啊,不喜欢,可偶尔换个口味,感觉也还好。”

    秦沅身体往后,靠在了椅背上。

    修长的指摩挲着。

    “这种笑话,我不喜欢。”

    方晨不想相信,他希望秦沅可以告诉他,他刚才的都是笑话。

    “你可以当成是我在乱。”

    秦沅眉头一挑,那一瞬间的眼神,让方晨确信了,他没有谎,他真的和谢封邶睡了。

    “因为林郗?”

    想来想去,都只有这个可能。

    “是。”

    听到这里,方晨心底反倒是松了一口气。

    不是因为秦沅看上谢封邶和他睡了就好,因为那个求不得男孩,那倒是可以。

    这样一来就明秦沅不过是把谢封邶当成是一个工具在利用而已。

    “你肚子里的东西,打算什么时候去拿了?”

    方晨要一个比较确切的时间,怎么都是一个术,作为朋友的,他有义务到时候陪着秦沅到医院。

    “不着急。”

    秦沅无所谓,语气中好像肚子里的东西再长长都可以的态度,令方晨眉头直跳。

    “你又想在医院躺个十天半个月,还没躺够?”

    怎么自己的身体一点都不爱惜,好像是他们的一样。

    “是是是,我知道了,很快,会给你打电话的。”

    知道方晨担心自己,秦沅还是稍微改了点随意的态度。

    “烟酒你也别碰了。”

    “不怕更严重?”

    方晨直接把秦沅的烟盒都给拿走了。

    “最近我没什么事,我搬到你家去住。”

    “不至于。”

    秦沅眼睛都微微一睁,方晨对自己关心太过了。

    “我不想看到你哪天真的躺病床上起不来。”

    都这样严重了,喝点酒吐成这样,方晨都想往秦沅脑袋上来两下,看看他脑子里是不是装了不该有的东西。

    王晓电话响了,走到窗户边接了电话。

    挂了电话,王晓忽然就转身盯着秦沅目不转睛。

    “。”

    秦沅道。

    “我之前就有点奇怪,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是刚刚这个电话,证实了我的一点猜想。”

    “什么猜想?”

    秦沅其实并不多关心,还是顺着来了一句。

    “谢封邶。”

    一提到谢封邶,秦沅脸色没变,方晨却是眉头皱了又皱。

    “他好像最近很大方,让渡了不少利益。”

    “一开始我还觉得是巧合,但眼下我头这事,我想怎么都谈不上巧合了。”

    “我只是想随便试试,结果他那里就让了。”

    “看起来好像是故意给的。”

    王晓一直都在做一些跨国货运,在试图转型,以前的老模式不太能赚钱了,换到新模式,寻求更多的遇,本来有点困难,王晓也做好了准备,前期要损失很多,还想着缩衣节食,没想到谢封邶居然会在里面插一,关键这一,一完全是将会拱让给他。

    王晓可不认为谢封邶是什么慈善家,会随便送人东西。

    只是一次两次,三次四次,到了现在他不得不认为就是他猜测的那样。

    要本来还疑惑怀疑,谢封邶是不是故意先让渡点东西,然后好通吃,王晓一直都相当警惕。

    然而今天和秦沅见面,意外知道了他和谢封邶睡过的事。

    王晓怎么觉得这两件事里面,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不过都是我的猜测,具体到底是不是,还是不确定。”

    “秦沅,你觉得呢?”

    问题立刻就抛到了秦沅身上。

    在秦沅所有回复之前,方晨忽然一拳头就砸在了桌子上,嘭的声响,令秦沅朝他困惑看来。

    “他能是什么好东西?”

    “码的,狗东西。”

    方晨已经一肚子气了,现在又听到王晓谢封邶居然插了王晓里的事。

    “那东西他想做什么?”

    “不会是想搞你吧?”

    “你想太多了。”

    秦沅眸光一闪,他忽然想到那天夜里谢封邶忽然跑到他家里来。

    “也许是。”

    方晨拳头捏的快咔咔作响了。

    “但他没那个本事。”

    他就算真的对秦沅有点想法,可秦沅不是随便可以被人揉捏的人,谢封邶想搞他?

    两辈子都不可能。

    倒是听方晨这么一,谢封邶意外有了点想法。

    “我搞他倒是可以。”

    “秦沅,不要再和那个人揪扯到一起。”

    方晨声音锐利。

    “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他里的东西,我想搞一搞。”

    “他的东西怕是不好搞。”

    不是没人想要去搞,但是全部都失败了。

    就算秦家和封家势均力敌,但既然都是大象,想要让对方倒下,就不是多可能的事。

    更加可能是两败俱伤。

    秦沅指从酒杯上移开,落在桌子上,轻扣了两下。

    “不去试,怎么知道不可能。”

    “何况”

    秦沅话忽然一停。

    “何况什么?”

    “他谢家看起来不会有后代,这么大的家业,谢封邶一死没人继承了,这样的话,不如我拿来好了。”

    “我想我肯定比他活得久。”

    “我是没发现,秦沅你还有这种想法。”

    怎么看谢封邶那身体状况,也许比秦沅好。

    他可没有病到进医院躺十天。

    秦沅呵呵笑。

    “他没后代,你有?”

    方晨简直要被秦沅的话给气笑了。

    他冷呵一声。

    “这可不定哦。”

    “好歹我能睡女的,谢封邶可睡不了。”

    大概就只能睡他。

    面对女的,秦沅怎么就是有预感,谢封邶肯定不行。

    想到这里秦沅心情出奇的好。

    “你有点疯了。”

    方晨给出他的总结。

    “我什么时候不疯?”

    秦沅虚心接受方晨的夸奖。

    “看来不用担心你了。”

    前几分钟秦沅还一脸灰暗的迹象,转头就没事人了。

    方晨端起酒杯,猛地灌了一口。

    面对秦沅,好像什么时候都是这样,他们这些外人干着急,秦沅丝毫没影响。

    包括他肚子里的肿瘤,也像是成了一个玩笑话似的。

    王晓把窗户打的更开,屋里空气循环起来。

    “咳咳咳。”

    秦沅被自己的眼尾给熏到连续咳嗽了几声。

    端起酒杯,放了下去,还是喝开水好了。

    在包间里坐到饭点,三个人出去吃饭。

    吃过饭后,李艳给秦沅来了一个电话,本来她今晚有事,临时取消了,所以第一时间就想到秦沅。

    两人的假恋人关系,在秦沅从岛上回来那会,自动就解除了。

    不过虽然解除了,其实他们相处模式,和以前差不多。

    所以在外人看来,还觉得他们在谈恋爱。

    李艳很快开车过来。

    见到方晨和王晓,两个朋友对于李艳还是逐渐有了好感,毕竟李艳这样外形漂亮,性格又大方的,不太多。

    而且在对待秦沅上面,方晨他们都看得出来,李艳对秦沅的喜欢是真的,关心也是真的。

    有这样一个细心的人在陪着秦沅,比过去那些情人好太多了。

    几个人到一家酒吧。

    秦沅还没开口什么,方晨就让人给他倒开水。

    李艳坐在秦沅身边,秦沅把李艳给搂在怀里,李艳是知道秦沅最近不太舒服的事。

    既然秦沅喝白开水,她也陪着好了。

    “我也喝开水。”

    王晓当即开个玩笑:“要不你们两个结婚好了。”

    李艳一惊,刚想她不可能和秦沅结婚,这样在一起,她其实已经觉得是幸运了,再和秦沅结婚,成为一家人,那是李艳不会去奢望的。

    结果搂着她的秦沅收紧了臂。

    “可以啊。”

    “婚礼我来帮你们准备。”

    王晓是很想看看秦沅的婚礼情况的。

    秦沅摇头笑:“你事情太少了?”

    “不少,但你的事,比任何事都重要。”

    “王晓,开这种玩笑干什么。”

    什么秦沅结婚?

    他和李艳结婚,两人在一起是般配,但是结婚这种事,难道也是儿戏吗?

    “结婚的事明年再,起码等我这里的东西出来后再。”

    秦沅搭在沙发扶上的左落到了腹部上。

    “什么东西?”

    李艳还不知道。

    “长了个些多余的东西,别皱眉,一个术就能取出来。”

    “最近你不舒服就是因为这个?”

    李艳的也拿过去覆盖在秦沅的背上。

    “是。”

    秦沅腕一个翻转,就扣住了李艳的,同时两人还十指紧扣。

    就在秦沅温柔笑着,想要再继续什么时,他嘴角的微笑忽然一变,变得奇怪起来。

    李艳正觉好奇,怎么秦沅突然不话了,顺着秦沅的视线她往前方一看,在门口位置站了一个人。

    看那样子,似乎不是刚到,而是站了有一会。

    沉默无声,当李艳抬眼和对方四目相对时,李艳打从心底感到了寒意。

    紧跟着李艳眼前就黑了。

    因为秦沅捂住了她的眼睛。

    “别担心,有我在。”

    秦沅直起身,一把将李艳给紧紧搂到怀里,染笑的眼眸再次落到了谢封邶身上。

    眸底只有一个意思,那就是谢封邶这个不速之客吓到他的宝贝了。

    李艳拉下秦沅的,她整个人处在震惊中。

    她不认为自己是看错了什么,她从来都非常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从谢封邶的身上看出了一种名为情敌的嫉妒和恨意。

    谢封邶在嫉妒她,嫉妒秦沅可以抱着她保护她。

    但是这怎么可能?

    秦沅和谢封邶,他们怎么可能?

    李艳只能把眼睛放到秦沅脸上,秦沅和谢封邶在对视着,李艳低头又看到两人有只还紧扣着。

    为什么,明明秦沅抱着她,她却有种其实她从来都不曾拥有过秦沅的感觉。

    谢封邶嫉妒她吗?

    错了,她嫉妒他才对。

    因为只有那个人才能和秦沅匹配,他们才能势均力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