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中原干部有话要说(13)
在月假的第二天下午,中原中也就坐上了回国的飞。
他原本是想月假第三天再回去的,但是在李泽问了一句“月假没有作业吗?你怎么这么闲?月假不是一般作业很多的吗”后,他赫然想起了自己还只字未动的作业,只好赶紧坐飞回国补作业。
话虽然是这么,但实际上补作业的其实还是李泽,毕竟高中的题目他是一个都不会做。他只是负责把题目报给李泽,再由李泽那边做完了再把答案报回来罢了。
中原中也到家的的时候,李狼还是不在,人是上午走的,坐高铁去的京市,似乎还是因为上次工作的后续,总之这两天是回不来了。
为了不让家里人起疑,他连去书房拿李泽学的书籍资料,都是趁着爸爸和张叔不在家、妈妈和可在房间里时偷偷摸摸搬进自己房间的。
学的内容对他来还算简单,因为李泽直接告诉他,学除了语数英之外其他科目都不用管,他只用专注搞这三门就行了。
虽然大部分内容虽中原中也来都还算简单,但其中也不是没有有难度的东西——要背的内容有点多。
学英语很多单词他以前都记过,因为时常要出国做任务,英语又是使用得最广泛的语言,所以基础的英语语言交流他还是掌握了的。问题出在语文和数学上。
语文方面有不少必背课文,现代文古诗文都有,而且作文方面的遣词造句他还不太能正确使用。而数学则一堆的公式定理要记,还要背乘法口诀表。
另一头扬言要盯着太宰治处理公务的李泽,坐在沙发上一边守着被他按在办公桌前工作的太宰治,一边听中原中也把作业的题目转述给他,把转述过来的题目暂时先输入到里。
中原中也窝在房间里背了一天的古诗文和乘法口诀表,熬到晚上十二点才准备睡觉。要不是画符之类的东西李泽跟他等高考以后再看,他真的是脑袋都要爆掉。
中原中也在这边背书,李泽在那一边也只能被迫听他背书。虽然因为仿佛有人在耳边不停地话而导致李泽没有办法专心做题,以至于进度相当缓慢,但好在白天的工作都被李泽强迫性压在太宰治身上了,他又是一边在监工一边在上做题,所以时间上倒还算充足。
写完了大部分作业,李泽看了看中原中也几乎没什么东西的书桌,想了想还是把自己的草稿先放在了抽屉里。
——明天还要念给中也让他誊一遍呢,草稿还不能丢,但是放桌上万一太宰治那家伙又摸进来,一眼看到他桌上的草稿,那就危险了!
他甚至开始考虑,要不干脆买一套学初中高中的教材放家里做个样子,以后有人问起来就他在自学准备去考个高考算了,又不容易露出破绽。
本以为一天就要这样平安地过去了,谁知道大半夜的中原中也就听到自己的门被拍得砰砰响。
中原中也看了下上的时间,凌晨三点多,刚要起床开门,就听见有点熟悉的厚重的声音在门外喊他:“鬼!快点起来!你妈好像要生了!!”
中原中也脑子懵了一下,赶紧掀了被子披上睡衣外套就从床上爬了起来,一开门就看到为了把门敲得更响已经变身为可鲁贝洛斯的可。
隔壁已经传来了木之本樱痛苦的呻吟声,中原中也忙急忙慌地进了隔壁房间,看着在床上痛得流冷汗的木之本樱,大脑一片空白。
可在一旁指挥道:“照顾好樱,我去给你爸打电话!”
“要、要生了?”中原中也这才回过一点神,焦虑道:“等、等一下!现在是不是应该要打20啊!?妈妈要生了叫老爸回来有什么用啊!?难道还让老爸回来接生吗??”
“我已经叫张叔去把车开过来
了!让20接人还不如我们亲自送去医院更快!”可自己也很紧张,虽然这种情况他已经经历过一次,但再来一次果然还是冷静不下来。
中原中也发胀的大脑让他甚至一时间没能处理清楚课的话,只知道自己暂时守着母亲就可以了。他转头就在个人频道里大声喊起了另一个相关人员的名字:阿泽!快醒醒!你妈要生了!!
大半夜这么一嗓子喊得李泽瞬间惊醒,整个人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
“中也?”他揉着脑袋问,“你刚才什么?”
我你妈要生了!
李泽:!!!
打20没有!?他第一反应也是这个,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不对,等20来接人太慢了!老爸呢!家里车开过来没有!?赶紧送我妈去医院啊!
老爸不在家,可已经通知张叔去开车了,现在怎么办啊!?
我想想我想想——李泽急得在卧室里走来走去,之前特地查过的资料这种时候脑子里却乱得一点都想不起来。
对了,中也!你看看我妈羊水破没破!
啊?羊水是
没有接触过相关知识的中原中也完全没有一点了解,但李泽已经强行镇定地指挥起来:你看我妈下面有没有液体流出来!
紧急时刻中原中也也顾不得礼数问题了,他掀开已经掀开一半的被子,摸了摸床单,立刻回到:有!床单湿了!
现在,立刻拿枕头垫我妈臀部下面!他甚至紧张得已经开始背书了,总之,保持臀部高头部低的位置!然后然后是什么防止脐带不对!妈妈房间应该有一早就准备好的担架!让我想想在哪里——
外面传来可的喊声:“鬼!车开过来了!快把樱抱下来!”
阿泽,可让我把你妈抱下去!
抱个鬼!抱着你能保证臀部高吗!赶紧叫人上来抬人!
中原中也立刻喊道:“妈妈羊水破了!上来个人帮我抬人!”
他的声音里混杂着李泽从另一边传来的话:我想起来了!在衣柜边上靠墙放着!快!
中原中也立刻按照指令把担架搬了出来拿到门口在地上摆好,再把木之本樱抱到担架上,把床上的枕头又拿过来垫好。
此时管家张叔和可已经跑了上来,张叔和中原中也两个人一前一后抬起担架将人送上车,一路飞驰到医院,总算是及时将人送进了产房。
中原中也坐在产房外面紧张地绞着指,张叔在产房门口着急地走来走去,可躲在中原中也睡衣里面不停地捏着他睡衣上绒毛。
产房里面传出窸窸窣窣的细碎声音。中原中也不住地时不时往看着紧闭的产房大门,虽然他也没有透视眼看不见里面的情况,但还是忍不住往那边看。
他忽然就觉得如果李狼在就好了。女人生产的时候一定是希望丈夫在身边的吧。
李泽那边时不时问句“怎么样了”,中原中也只能不断地回答“不清楚”“还在产房里”“还没出来”之类的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产房里忽然传来婴儿的啼哭声。中原中也立刻站了起来,和张叔两个人几乎贴在了产房的门上。
很快,一位护士拉开了产房的门,脸上挂着令人放松的微笑抱着一个襁褓走了出来,“恭喜,母子平安,是个可爱的男孩子。”
张叔接过护士怀中的婴儿,而中原中也只来得及匆匆看了一眼襁褓里婴儿红通通的脸,就赶紧来到了木之本樱床边。
他跟着被推出产房转移到普通病房的木之本樱,声问:“妈,你感觉怎么样?还好吗?”
“水”
中原中也赶紧
倒了杯温水过来,扶起木之本樱慢慢地喝。
听到中原中也直接问母亲身体情况,李泽就知道生产已经结束了,但他还是确认了一遍:生完了?
嗯。
我妈呢?她怎么样了?
母子平安。
那就好。李泽松了口气,但突然又发现好像哪里不太对劲,他不禁重复了一遍:母子平安?
是啊。
李泽沉默了一下,郁闷道:怎么会是弟弟呢?我明明那么期待是个妹妹
啊这
中原中也不太懂弟弟和妹妹有什么区别,但反正生都生出来了,性别也改不了了,对于李泽的郁闷,他只能沉默。
等病房里的护士都出去以后,张叔抱着婴儿进来了。他把婴儿放在了木之本樱旁边,笑呵呵地:“夫人,是个男孩。嘿呦,就和当年的大少爷一样可爱啊!”
木之本樱看到孩子,也跟着露出了微笑。中原中也顺眼看过去,看到婴儿红红的脸上皱巴巴的,只觉得有点丑。
他看了看婴儿可爱的管家,又想起“是个可爱的男孩”的护士,再次保持了高质量的沉默。
藏在他睡衣里面的可察觉到周围没人了,也飞出来凑到婴儿边上,轻轻戳了戳他的脸蛋,感慨道:“刚生出来的鬼跟当年鬼生出来一样丑啊。”
中原中也:“”
不是我:)
“不过这次生的又是一个男孩啊,”他啧啧道,“鬼期待了大半年的妹妹没有了呢。”
“”中原中也心情微妙地向另一边发去慰问,阿泽,你还好吧?
别跟我话,让我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