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我者死(盒子寄语恭喜你完成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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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问顾宁,张雅乐准备拿证据举报的时候,最先想到的是不要牵连你,要把你在视频里的痕迹完全剪掉,这算不算喜欢?
他想问顾宁,张雅乐在决定结束生命的最后一刻,哪怕知道你做的所有事情,也没一句指责,只不想再喜欢你了,这算不算喜欢?
罗漾自己给不了答案,因为他没像张雅乐那样喜欢过谁。
但在看见盒子寄语的这一刻,他忽然什么都不想问了。
错的是人,永远不是爱。拿这些问题去问错的人,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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翩然而至的雪花信笺,为满目疮痍的地下画室带来几分晶莹,也冲淡几许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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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就渣男粉碎:你将在这场旅途中拥有一双认清渣男的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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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伦不想火并:刚刚发生了什么?
真是人间太岁神:又解锁了一个新成就。
王伦不想火并:不是,我问的是从进入画室开始。
烧仙草:从进入画室开始,他们使用包括但不限于咄咄逼问、连环恐吓、高压眼神、暴力震慑等繁多段,一口气将支线进度推到90%,以至于我们想刷屏都没有会。如果非要给他们刚刚的表现概括一个词,那就是风卷残云,风驰电掣,犹如高山滑雪板,真是幻影推土。
王伦不想火并:
真是人间太岁神:看得出你的确憋太久没话了。
我是一匹好人:之前好像有谁告诉我,支线越往后越难,初旅途很难00%解锁支线?
真是人间太岁神:我武断了。
烧仙草:不要剽窃我的台词。
s摸ke:现在他们也没到00%。
我是一匹好人:都90%了,胜利在望!
s摸ke:顾宁恐怕等不到了。
一匹好人想打个问号,却很快发现围观画面里顾宁的异样。
前一刻还在哈哈大笑的男生,不知什么时候戛然而止,脸上的神情渐渐茫然,过了几秒,他缓慢抬起,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右侧。
那里一道细细红痕,应该是被碎瓷片刮伤的,看起来很浅。
想也知道不会太严重,因为在那些杂物统统攻击完后,癫狂的顾宁还有力气对着半空一大堆屁话,要真伤到要害,哪有这时间。
可它就是发生了。
画室里的三人眼睁睁看着顾宁渐渐将头向左歪,然后脖颈右侧那道浅浅红痕就随着他的动作撕裂,扩大,直到鲜血喷涌,不断飞溅到水泥灰色调的墙壁上,染成深色的暗红。
罗漾和于天雷僵住,在这一刻他们不约而同想到裴正——同样割开脖子的死法。
方遥却在观望半秒后,迅速上前,毫不迟疑用按压住顾宁正在冒血的脖颈伤处,果断而有力。
围观画面里,顾宁的失血速度在被按压后明显减缓,而那只按在伤处的,染再多鲜血仍透着冷白。
烧仙草:方遥在救顾宁?他是这种人设?
“我会尽量让他死得慢一点,大概还能撑三分钟,”方遥的声音传出,当然是对着罗漾和于天雷的,平淡又自然,“顾宁的秘密只剩最后0%,我们还有满线解锁的会。”
烧仙草:
真是人间太岁神:够疯。
s摸ke:有意思。
地藏、一匹好人:“”到底哪里有意思啊!
虽然方遥的是“我们”还有会,但目光明显放在罗漾身上,而于天雷在听完方遥的话,也猛然从眼前的血腥画面里挣脱,转头满怀希冀凝望罗同学。
三分钟?
顶多泡碗泡面还不能算上接热水的时间!
前所未有的压力袭来,罗漾感觉周遭的景物都模糊了,视野里仅剩队友的两张脸,满脑子都是支线信息,各种支线信息。
“你们别光看我,也一起想啊!”罗漾急了,就算压哨绝杀也得有队友帮他拆档掩护吧。
“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脑浆子都沸腾了”于天雷全身都在使劲,但不出成果啊。
罗漾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再次看向奄奄一息的顾宁:“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他干的那些事情都真相大白了,证据也都出来了,连成就都解锁了,还能遗漏什么?”
方遥原本没想费脑子,但见罗漾都急得吼人了,一边按压顾宁伤处,一边分神顺着罗漾的话随便想了想:“那就是没遗漏?”
罗漾一怔:“没有?”
方遥完全是不负责任猜想,因为就算有遗漏,现在也来不及回顾支线一点点排查了,与其在注定失败的路上浪费时间,不如想想没有的情况,赌对了,还有搏出答案的会。
但解释这些本身就是对珍贵倒计时的无谓消耗,所以方遥给罗漾的回应,只是一个最简单的点头。
然而看在罗漾眼里,这就是天鹅同学给出的无比肯定的回答。
在压力如不断膨大的气球、随时可能爆掉的紧张氛围中,这无疑是极大的心理支柱,罗漾的思绪立刻风驰电掣往这条路上摧枯拉朽。
既然前面支线没有漏掉什么环节,那剩下0%就是全新的东西,与前面90%和渣男粉碎都无关不,和前90%支线不可能无关,这本就是同一条剧情线上的东西,严谨讲只可能是与渣男粉碎无关!
吊坠投射的光亮里,顾宁的声音渐渐变低,终是没了气息。
罗漾却在方遥的声音里灵光一现,终于捕捉到最关键的那点:“是画,是裴正裁掉的画!”
“顾宁!”
两人干就干,三下五除二就把装订在内框上的画布拆了下来,从画布到内框,从背面到正面,完全拆解,详细检查,然后一无所获。
支线解决了,主线呢?缺失的画幅到底被裴正藏在哪里?
旅途不会让人做无用功的,支线和主线一样,奖励都在完成旅途后结算的旅途经验里,但支线又和按进度比例结算的主线不同,要么百分百完成拿到旅途经验要么就是零。
不断失血的男生面如死灰,却对罗漾扯出一个虚弱的笑:“你猜呢”
盒子寄语:恭喜你完成支线!
“就这样?不给点什么奖励吗?”于天雷从半空收回视线,尽量避免去看顾宁的尸体。
罗漾摇头,反而来到画室中央,那幅没完成的、即使在幽魂卷起的狂风中都屹立在画架不倒的画作面前,定定望着那上面仿佛要随时破出画布的狰狞蛇头:“如果裴正真的对裁掉的画那么恐惧,就应该把它们藏在最能被‘震住’的地方”
烧仙草:[抽根烟]
“bng,回答正确”顾宁气若游丝,却在方遥出海德拉的名字后,惨白的脸上挤出一丝诡异又痛快的笑,“那个老东西快被雅乐的画搞疯了不知道当初发什么神经非要裁画,裁掉了又处理不掉咳咳,我也是有一次来地下画室找他,无意中撞见的,他当时就在烧那两条画布,我亲眼看见他烧得干干净净,都成灰了,过几天我再来,又看见他在烧哈,见鬼了”
这是什么用完就丢的恶习!
烧仙草:你比我还少5%,只有0%。
烧仙草:
这就有点尴尬了。
罗漾:“?”
“对,我一直觉得奇怪,裴正为什么要裁画,宁可破坏原有构图也要裁,难道是画的边缘有张雅乐签名?还是别的什么绝对不能公之于众的东西?”罗漾语速极快,“但就在刚刚,我想到另外一件比裁画更奇怪的事,就是裴正为什么不把裁掉的画销毁?不管那里面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随便烧了、毁了、剪碎了冲走都可以一劳永逸,为什么要藏起来冒着某一天被人发现的风险?”
真是人间太岁神:惆怅了?
“藏在石膏像里?”于天雷抬头看向足足两米高的巨型物品,“这怎么藏进去,操作难度会不会有点大?”
整条支线上一共只有三个人,顾宁,张雅乐,裴正。
罗漾感觉自己要抓住什么了,他逼近顾宁面前,语气急切:“裴正到底在害怕什么?他都把你的证据删了,你还有什么能威胁到他的?”
支线行程:顾宁的秘密(+0%,当前进度00%)
罗漾明白方遥意思,给裴正安全感的不是物品,而是“赫拉克勒斯”,甚至相比画布上仅有轮廓的战神,石膏像的赫拉克勒斯更完整,也更栩栩如生。
他们曾以为让裴正恐惧到不惜“请来”希腊传里的“神明”帮忙震慑的,是不断死而复生的张雅乐,但在胡乱猜测后又很快否决。
方遥松开顾宁,站起身,上沾着的血不断顺着指尖往下滴落:“果然不应该在支线上浪费时间。”
才了三个字,他就猛烈咳嗽起来,方遥险些按压不住,两全上才勉强重新稳住。
方遥:“”
回放停止在裴正的怒斥里,却不是生气的怒,而是恐惧。
方遥一直在旁边看着他俩拆完,确认已经去掉一个错误答案,便走到墙角的石膏像面前,为两位队友推荐第二选项:“这里还有一个。”
“给你给你!”于天雷风风火火回来,把捡起的迅速塞到罗漾里,“让方遥扔地上了。”
被三人从墙角挪到画室中部更宽敞地方的石膏像,在三人合力猛推中,轰然倾倒。
“连我偷偷备份的视频都让你彻底删除了,你多神通广大,但这世上总有一些不可抗力”
于天雷好奇他到底怎么计时的,仔细观察才发现,方遥把另外一只按在了自己的颈动脉上,显然他不清楚顾宁每分钟心跳几次,但很清楚自己的。
于天雷:“画?”
真是人间太岁神:所以我完全承认,同期对比,略输他们一筹。
“是大,但在旅途里什么都可能发生。”罗漾借用天鹅同学的“名句”,而后来到石膏像前,与方遥肩并肩,“如果石膏像里再没有,就搜暗阁。”
同一时间,罗漾已经将第二段音频播放,不是从头到尾再听一遍,只是要和记忆中的信息确认,所以几下便将进度条拖到了想要的位置——
观赏间
顾宁没回答。
方遥轻微蹙眉,随即了然,视线扫过画室中央的半成品和墙角的石膏像:“那就只能是毁不掉,或者今天毁掉了,明天又出现,就像砍掉一颗头又会长出新头的海德拉。”
围观画面里,三位旅行者依旧没有离开地下画室。
石膏像没有摔得很碎,只断裂成几个大块,海德拉的其中三个蛇头摔掉,赫拉克勒斯的身体断成两截,露出内里中空,一抹明媚淡蓝在烟雾般的白色粉尘里若隐若现。
但方遥优哉游哉的神情却没太大变化,甚至在二度压制顾宁的过程里,还歪头想了想刚刚的录音,好奇地问濒死npc:“你的‘一些不可抗力’是什么?”
“我哪敢,你是大教授,动动指都能让我毕业以后没地方混,但你现在也很辛苦吧?是不是后悔偷雅乐的画了”
“你是”于天雷顺着他的视线,醍醐灌顶,几个箭步冲过来,“所以他才画了这幅画,这根本不是什么作品,而是他给自己画的平安符!”
“顾宁看见裴正在这里烧画,还看了好几次,”于天雷环顾不大的空间,最终定格在被罗漾取画时半敞开的密室暗门上,“那里面?”
“还剩两分钟。”天鹅不仅不反省,还胆敢继续读秒。
罗漾、于天雷:“”
罗漾:“”也不知道是谁非逼着最后头脑风暴三分钟。
却原来也没全错。
至此,思维链条里一切障碍物都被清扫,一切挡路者通通闪开,罗漾猛地抬起头:“方遥,把顾宁给我!”
“渣男”是基于顾宁与张雅乐的关系,是顾宁做的那些伤害张雅乐的事,那么反过来,与此无关,明最后0%不是顾宁与张雅乐之间。
烧仙草:咱们还在这儿居高临下给人指点呢,同期对比,未必能赢。
“轰隆——”
真是人间太岁神:初旅途支线进度5%vs00%,“未必能赢”的法好像不适配。
王伦不想火并:急什么,等完成旅途,该给你们的经验一分不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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