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第 46 章 纪念我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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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味道还不错啊,我感觉努力一下,我可以把整盘吃掉的,嘿嘿。”

    她又夹了一大块鱼肉要送进嘴里,却被傅春野拉住了。

    “别吃了,我知道做的不好吃。”

    烹饪课上他就是厨师,厨师要尝自己的菜,尝过就知道火候太过,酱汁也太酸了。

    盛羽又是个很好懂的人,可能以为自己已经隐藏了情绪,其实都还是写在脸上。

    明明就不好吃,但为了他的测试成绩,拼命也要把这盘鱼肉吃完,让人觉得好笑,又有点窝心。

    她一贯的风格,就像这盘松鼠桂鱼,酸甜口儿的,有时候做的不太好了,可能就酸过了头。

    “我觉得还可以拯救一下的”

    她有点心疼的看着那盘鱼,不会吃不了最后就要被倒掉了吧?

    傅春野像是叹了口气,抓着她的扭了个方向,“那你喂我吃。”

    盛羽惊慌失措,四下东张西望,看看食堂墙壁上贴的各种纪律和美德,有没有写“禁止喂饭”这一条

    她记得以前好像在哪看到来着。

    还好,这会儿还是上课时间,食堂里面并没有多少人,不至于那么羞耻。

    筷头颤颤巍巍的,被他扶着,勉强喂进了他嘴里。

    嗯,是有点过了。

    盛羽就呆愣愣地看着他吃,光顾着看,浑然不觉自己嘴角沾到了橙色的酱汁。

    傅春野伸,很自然地拇指在她嘴角一抹。

    她看傻了,眼珠子都差点掉桌上:“你你你”

    “干嘛这么惊讶,你喝醉的那天,比这个亲密一百倍的举动也做过了。”

    一百倍羽感觉自己要灵魂出窍了。

    “有些事,我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我没有耐心陪水平差很多的人打球,也不会明知道自己做的菜不好吃,还带人来尝菜。”

    更不用把醉醺醺的家伙带回自己的公寓。

    至于亲吻,就更不是心血来潮,而是蓄谋已久。

    可惜这样的特别,她好像一点都感受不到。

    今天有必要跟她个清楚。

    可他还没,她眼圈先红了。

    “你要走了是不是?”

    什么?

    什么要走了?

    “你要申请去做国际交流生了是吧,所以跟我这些,是要跟我道别吗?”

    “谁告诉你我要去做交流生?”

    “你们学院每年不都是最优秀的学生申请吗?你绩点高,英文又好,这么好的会不是应该会牢牢抓住的吗?”

    傅春野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噢,原来你今天肯跟我过来,是因为我要走了?”

    “才不是呢!”她低声咕哝道,“我跟你过来是因为你刚才体育课也帮了我。”

    他总是帮她化解困境,她也会想要帮他做点什么,就算只是普通的同学朋友,帮助也是互相的呀!

    “盛羽,你真是”

    傅春野很生气,但不清是气她还是气自己。

    他想端盘子走人,可又觉得可惜,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了,心意都已经摆在她面前了,不甘心就这样又绕过去。

    本以为两个人会这么僵持下去,盛羽却在这时候吸了吸鼻子:“反正你都要走了,那就算告诉你真实想法也没关系了吧?”

    “什么想法?”

    有多真实?

    “你这样我不出口!先把眼睛闭上,我再。”

    傅春野闭上眼睛。

    平时他很少这么听话啊,不是充满怀疑就是有其他主意,今天也是豁出去了。

    盛羽没站起来,弓着腰提起凳子朝他移了移,不够,又移了移。

    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足够近,挨在一起也不会显得突兀的时候,她才突然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傅春野对这个触感相当熟悉,几乎是在碰到的瞬间就立马睁开眼睛,可她还是已经退开了。

    “对不起啊,我还是比较擅长暗恋”羽脸红的要滴血,“表白的话我也不来,这样告诉你,明不明白?”

    “明白什么?”

    “明白我喜欢你啊!”

    咦,居然出来了。

    傅春野脸上神情却还是紧绷着,“这就算喜欢了?”

    完了,他这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见光死”吧?告白就拜拜,老死不相往来。

    羽还在后悔与不后悔之间纠结,他已经重新贴上她的嘴唇吻她。

    这个吻很深,他用托住她后脑勺,不让她有后退和逃避的空间,舌头也缠住她的,尝到酸酸甜甜的气息,两人一模一样。

    好一会儿他才松开,声音低沉:“这才叫喜欢。”

    盛羽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微微发颤。

    他终于露出笑意,又凑上来吻她。这回很轻,像鸟啄,一下一下的,仿佛品尝食物。

    “咳咳!”

    总厨老师从后厨出来,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老脸一红,开大嗓门:“上大学烹饪的同学,都吃完了没有?”

    “马上,马上就吃完了!”

    盛羽还举了下,生怕让人看到没能空盘影响成绩。

    她抓起筷子要吃,傅春野也加入:“我们一起吃。”

    我们“我们”这个词从他嘴里出来怎么这么动听啊啊啊!

    有情饮水饱,火候酱汁不那么完美的松鼠桂鱼算什么,两个人很快就吃光了。

    总厨老师频频点头,在成绩记录表上做好记号。

    不擅长做菜的傅春野仍然是他们这波的最高分,总厨了,做菜最要紧是把师父的话都听进去,步骤要记住,要稳,味道可以慢慢努力精进。

    关键是,邀请来的客人真的把不怎么完美的菜给吃光了啊!

    出了食堂,两人默默往女生宿舍的校区方向走,都没怎么话。

    他们现在这算是在一起了吧?盛羽心里还是惶惶的,有点不敢确定。

    “那个,你真的不打算申请交换生名额吗?”她忍不住问。

    “嗯,那个对我没什么吸引力。要在国外读书的话,我当初就不会回来了。”傅春野瞥她一眼,“以后跟我有关的事,不要道听途,也别自己瞎琢磨,直接来问我就好。”

    “哦。”

    余光偷瞥身旁的傅春野,他从刚才出来就一直盯着,像是在查资料的样子。

    他在看什么呢?

    她想起他之前的提议,再合作一个双向的恋爱观察报告,他们不会还是在为这个报告服务吧?

    “要不要去我家?”

    他冷不丁这么问了一句,终于放下了。

    搜索“男女生表白之后应该做点什么”,结果这词条都搜索出来一堆什么没用的东西啊!

    他决定还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只是没能预想到这个提议容易引发什么样的误会。

    毕竟羽也是被丁芮茜教育过的人,一下子就想到了之前那个“炫迈口香糖”的故事。

    那傅春野现在邀请她去他自己住的公寓,是想要做那件事?

    会不会太快了点啊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啊!

    如果傅春野这时候留意她的神色,一定会像以前那样,要求她马上把脑子里的黄色废料统统清理出去。

    可惜他也正处于少有的茫然无措之中,看了看四周,发现旁边就是教育超市,“我们先去买点东西吧。”

    他的想法很简单,买点零食和饮料,去他公寓待着,反正明天就是周末了,晚一点回宿舍也不要紧的。

    两个人只要待在一起就很开心了,他那里宽敞柔软的沙发,可以陷在里面看看电影,也有游戏,她喜欢的话,他可以陪她玩“舞力全开”——姐姐这游戏很适合全家欢,两人一起玩也充满喜感。

    羽已经石化了。

    似曾相识的场景,上回丁芮茜就是去教超买了一盒套套出来,让她从头窘到脚,还被他给发现了,简直无地自容。

    她到现在也没来得及跟他解释,那真的不是她想要为表白准备的。

    傅春野已经开始挑吃吃喝喝的东西,神态自若。羽跑到教超最里面的冰柜旁去杵着,装作跟他是完全不相干的人在逛超市。

    就算他等会儿真的买了那啥,人家也不会联想到是他俩。

    她鬼鬼祟祟在冰柜旁徘徊了一会儿,被冰柜里陈列的各式各样的雪糕冰淇淋给吸引了。

    春海作为一个南方城市,这个时候已经挺热了,她们宿舍又没空调,除了大姨妈那几天,她的命都是西瓜和雪糕给的。

    她特意挑了两个平时不怎么吃的新品,一个自己吃,一个给傅春野。

    外观也很不一样,不会联想到情侣款。

    这就是跟帅哥在一起的天然压力吗?她竟然会害怕别人看到他们俩走在一起,怕人家在背后指指点点她一个癞,还真扒上了白天鹅。

    抱着雪糕走到收银台的时候,傅春野也正好结账,见状把雪糕扫到自己那一堆里,要一块儿结。

    她却急忙抢回来,“这个我请你吃的,我来付!”

    她有她的坚持,他就随她。

    出了超市,他里拎着袋子,叫她道:“帮我撕一下,我腾不出。”

    雪糕不吃要化了。

    羽只好帮他撕开外包装,见他已经弯下腰,只得直接把雪糕怼他嘴里。

    “射射!”他含糊道谢,这才用另一只拿住雪糕棒。

    这么亲昵的举动,尤其这位又是傅春野,周围路人很难不侧目。

    羽想要低下头避开的,却正好看到他一侧耳垂上居然空着。

    “你的耳钉呢?”

    傅春野用摸了摸,噢了一声,“可能刚才在后厨戴帽子的时候弄掉了。”

    “那要不要回去找找啊,这么一会儿应该还在吧?”

    他摇头,“不用找,太麻烦了,也不值钱。戴了很久,其实我也想换一副的,只是一直懒得去挑。”

    羽眼睛一亮,“那我陪你去挑新的吧,就当是纪念?”

    傅春野啃着雪糕看她:“纪念什么?”

    纪念我俩正式表白在一起?

    羽不出口,何况她都不确定呢,他俩这样到底算不算真的在一起啊?

    “啊,纪念什么?”

    她越是这样支支吾吾,傅春野越是要逼着她清楚。

    “纪念你第一次做菜?虽然味道不是十全十美,但很有诚意,而且而且,也拿到了最高分!”

    “可以把虽然后面那一串去掉。”

    他耐着性子听完,决定不跟她计较。

    去买耳钉的地方逛逛也好,这不比上教人怎么恋爱的攻略靠谱多了?

    他们先打了个车从学校到傅春野的公寓,把饮料零食都放好,然后他要去的地方可以步行过去,不远。

    坦白,羽以为他会光顾买饰品的地方不是卡地亚宝格丽,也是周生生谢瑞麟这种金店。

    结果他们步行一刻钟之后,却来到一个文化创意园区里的店门口。

    门脸古色古香,仿佛有种很神秘的气息,藏在那扇木头门背后。

    别看门脸,进去以后却是别有洞天,竟然里外里有两大个套间,外间卖各色饰品,里间就不知道卖什么。

    店主姐姐梳一头个性十足的脏辫,耳朵、脖子、腕上都缀满饰品,都是店里的,搭配很漂亮,毫无违和感。

    “喜欢什么,随便看,买两件以上可以打九折。”

    傅春野道:“舒南介绍我来的,他他您这儿有特别折扣?”

    店主姐姐咯咯笑起来,“原来是舒南的朋友啊,那不管你买几件都七折。”

    盛羽有点意外:“舒南,是舒律师的弟弟吗?”

    那位女装大佬?

    “对啊,除了他还有谁?你们见过他的女装吧,有很多饰品和衣服都是在我这儿买的。里面那间是都是衣服,可以换装看效果,都是我从国外众设计师那里淘回来的。”

    店主自己叫梅子,他们管她叫梅姐就好。

    盛羽里外都逛了一圈,尤其里面可以玩换装的空间,真可谓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叹为观止。

    更让她觉得稀罕的是,推荐傅春野到这儿来的人居然是舒南。

    “你什么时候跟舒南这么好啦?”她压低声音问。

    居然这么快就发展成可以互相种草的关系。

    傅春野没正面答她,反正男人之间的友情有时候是很奇妙的,可能就是老话的“不打不相识”。

    “耳钉是吧,来看看这些,有没有你喜欢的。”

    梅姐已经挑了一些她觉得适合傅春野风格的耳饰,放在丝绒匣面上给他们坐在柜台前慢慢挑。

    服务水准一点也不逊色于大的金器首饰店。

    “这也太好看了吧!”盛羽忍不住赞叹。

    梅姐笑眯眯,“那就挑一个你最喜欢的,让他每天戴着。”

    傅春野作为正主在旁不话,默许了梅姐的提议。

    他戴没问题,最重要是她挑的。

    盛羽平时很少关注首饰,这会儿看到就爱不释,每一对攒在指尖都觉得好好看,再往他耳垂边比划一下,觉得人长得帅果然戴什么都是锦上添花,就更好看了。

    最后挑出来四对,实在没法决定到底买哪个,选择困难症都要犯了。

    “那就都买下来,我换着戴就是了。”

    “那也有点太多了”

    他之前还戴习惯了就懒得换,这样全买肯定会有被闲置的,不定将来毕业搬家什么的就弄丢了,多可惜。

    这里首饰大多是工打造,而且每个款式都只有一两副,像艺术品一样。

    艺术品应该被欣赏和展示,而不仅仅是占有。

    梅姐:“那就你们一人两对,要换的时候也一起换,多好。”

    盛羽碾了碾耳垂,不好意思道:“我我没有耳洞。”

    “真的哎,刚才都没留意。不过要耳洞很简单,要不要我帮你打?”

    梅姐这个提议让两个人都一怔。

    “可以吗?会不会很疼啊?”

    “还好啊,不疼的,像蚊子叮一口,感觉不到就过去了。”

    梅姐拿打耳洞的钉枪给她看,又撩起发辫给她看自己耳朵上,一边都有五六七八个,据只有打在软骨上的那些会比较疼。

    怎么办,她真的心动了。

    盛羽摸着耳垂,看向傅春野讨主意:“要打吗?”

    “你想打吗?”

    她点头。

    其实她早就想打耳洞的,那些blngblng的耳坠饰品多好看啊,打了耳洞就能戴了。

    可以前在家里怕爸妈唠叨,出来上学之后又缺乏勇气,怕疼。

    孟菁华胆子比她大,为了玩乐队显得更朋克更酷,去打了耳洞,一边两个,但有一只耳朵没长好,有段时间一直流脓血,就把她给劝退了。

    后来看到傅春野的耳钉,悄悄上了心,毕竟对于暗恋的人来,所有可以作为礼物送给暗恋对象的东西都会留心的。

    能跟喜欢的人戴情侣款的饰物,也是暗自幻想过的场景之一。

    她本来想在生日之类的日子去打的,今天竟然遇到了,看来捡日不如撞日?

    纠结了一会儿,羽终于下定决心,打!

    能跟喜欢的人戴情侣款的饰品,这种憧憬超越了她对疼痛的恐惧。

    她也是到这会儿才明白,原来她是很期待跟傅春野有这份情侣间的默契的。

    她坐在柜台边的高脚凳上,等梅子姐做好消毒的工作。多少还是有点紧张,呼吸都有点不太顺畅。

    突然被人握住,傅春野道:“别怕,疼就抓我的。”

    他其实一直坐在她身边,把她脸上那些细的神情变化都看在眼里。

    这家伙就是怕疼,刚认识那会儿陪她去医院的时候就发现了,抽个血都能皱着眉头斯哈半天。

    掌心相握的温度高过自己的体温,她一凛,注意力集中到上,果然连耳朵上挨的那一下疼痛都没来得及仔细感受就过去了。

    “好了。”梅子姐已经收起工具,交代道,“耳朵三天内不要碰到水,暂时戴着这个抗敏耳钉不要摘,别忘了每天用药水洗洗伤口。”

    眼药水大的一瓶药水,她直接交给了傅春野,让他作为“过来人”督促一下女朋友。

    喜欢的四对耳钉最后都买下了,梅子姐给他们打了折扣,打耳洞的费用也没收。

    从店出来,傅春野耳朵上已经换上其中一对新耳钉,但他一直弯腰看羽的耳朵,左看右看的,倒像是自己刚打了耳洞一样兴奋。

    羽还是有点担心,一直问他:“还好吗,有没有流血啊?”

    “你看过武侠片吧,被剑刺中的人,只要剑不拔出来,就不会一直流血。你这现在有抗敏耳钉堵着呢,稍微有点红肿,不会流血的。”

    “那你为什么一直看啊?”

    傅春野笑了笑,“就觉得挺开心的,这个纪念真的不错。”

    也许很多年后,他们都还能回想起这一天——因为跟疼痛相关的回忆总会在大脑中停留的时间更久,同时带着对变美的期待,还有两个人将来在外观上的某种同步和默契,他们决定在一起了。

    她克服对疼痛的恐惧打耳洞,其实多少也跟他有关,这让他感动。

    打耳洞的时候就握住的,出了店门也没有松开过。

    松开就不知该怎么再自然而然地牵到一起了。

    所以尽管有点热,心里腻出汗水,两人也还是心有灵犀地谁都没主动松。

    傅春野点了外卖,打算跟她一起在公寓吃完晚饭再送她回学校去。

    到了家门口准备开门的时候,牵了一路的才不得不松开了。

    可能因为有汗水,指纹锁刷了两次都刷不开,傅春野已经想好,今后要给她也录一个指纹,这样以后他打不开门的时候,她还可以帮忙。

    正准备刷第三次的时候,门从里面打开了。

    “srpre!”

    傅年年举着个锅铲站在门后,看到傅春野和羽,笑容更耀眼了。

    “可算回来了,我正烧饭呢!欢迎啊羽,好久不见了!”

    “年、年年姐?”

    “哈,今天不止姐,还有妈哦!”傅年年扭头朝屋里喊了一声,“妈,野他们回来了!”

    趿拉着拖鞋、长裙飘飘的傅天晴从房间里走出来,“回来了?这位一定是盛羽吧?”

    傅春野扶额。

    羽尽管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但还是竭尽所能地保持面上的镇静,叫了一声:“阿姨好。”

    “别客气,阿姨还把人叫老了,你跟大家一样叫我晴姐好了。”

    年年姐,晴姐这辈分不太对吧?

    傅春野耐着性子道:“妈,你怎么来了?”

    “你爸不是做心脏术吗?我来看看他死了没有。”

    “哎呀,妈,做心脏术不等于会死!”傅年年插话。

    “反正也差不多,好久没回春海了,顺道也来看看你们。这位羽是吧,我听年年讲了好多你跟春野的事,来,过来这边坐吧!”

    傅天晴举投足都女人味儿十足,往沙发上一坐,丝质高开叉的长裙滑向一侧,露出白皙的大长腿,皮肤紧致细腻,身材窈窕无比。

    这个状态感觉最多三十出头,是他们同龄人也有人信,哪里像姐弟俩的妈妈啊!

    她刚拿出一支烟,还没来得及招呼问羽要不要,就被傅春野夺走,“我这儿禁止吸烟。”

    她无奈耸耸肩,“那就吃糖吧,这个水果糖很好吃的。”

    她递过来一个刚打开的糖盒,就是傅春野和羽从教超买的那堆零食里的。

    再一看茶几桌面和垃圾桶,就知道他们买的零食饮料已经被先行赶到的母女俩消灭得差不多了。

    羽偷瞄了傅春野一眼,仿佛能感觉到他额际的血管突突直跳。

    他不知什么时候又重新攥住她的,本意是想安慰她别太紧张。这会儿却是她紧了紧心,反过来安抚他。

    冷静,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