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菲特老师干坏事 就让我们,大梦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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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真的完全不懂看气氛。

    这个时候,他应该。

    我猛地陷入一阵沉默

    他应该什么?

    近2000天的自我封闭,令我遗忘曾触动我心的感觉。

    确切地讲,年少时的灵动,坠入我记忆深处,化为一捧已然熄灭的萤火光。

    那瞬流星,在我最无知无觉的时候出现,又飞快消失。

    徒留我追着流星尾,追着,追着,自己都不确定,流星是否真正存在过。

    我也曾问过我自己,来到奥图文真的正确吗?

    毕竟,大家都这样。

    你是圣。

    为什么要做这费力不讨好的事?

    我逆着河流游,向前的水流太大,又很冷,打在我身上,很疼。

    但河流终有尽头。

    我坚持游着,胸中最后一点火光消失前,我见到岸。

    来到奥图文是正确的吗?

    是的。

    这片岸土,独自屹立。

    灰头土脸,笑得闪亮。

    我的心脏撞得肋骨发痛。

    它跳得很用力、很用力,我想,你别跳了。

    它不。

    它要跳。

    用力地跳。

    肆意又快乐地跳着,像一头幼鲸,从蒙昧的胎包中滑出,断绝育体的供氧,游进大海,开始上浮,去呼吸第一口世间的空气。

    吸饱后,它又要变成雏鹰,泵跳出的新血,是展开的双翅。

    畅游,上岸,高飞。

    它蹦蹦跳跳,迫不及待地探索新天地。

    我不知如何是好。]

    时寸瑾写到这里,停笔片刻,思索着如何转折。

    在有限的可用素材里,创作一个大部分观众叫好又卖座的好故事,并非易事。

    尤其,异世界的普世习俗与2世纪差别甚远。

    时寸瑾把[后续有会,需了解世界观历史]写进系统的备忘录里。

    俗话,在哪个山头,要唱哪个山头的歌。

    时寸瑾创作故事,他不能只一味地将经典爱情故事规律,硬塞进虫族世界观之下。

    好比,一个人穿越回古代,不去想着先学习融入环境,蛰伏保命,而是迫不及待地登高一呼,展露自己现代人的头脑。

    纯纯白给。

    现在,时寸瑾的创作,短暂地陷入这类‘穿越者’困境。

    停笔思索间,时寸瑾吁一口气,思及卡文,他不知怎么地回忆起参加作者聚会。

    某次聚会,大牛作家们喝嗨了,大气分享出来的疏通卡文的办法。

    感情流大牛:不存在卡文。如果卡了,我主动去谈恋爱,在恋爱深渊里翻来覆去挨打一顿,回来就有灵感了。

    盗墓流作者:不存在卡文。如果卡了,我亲自下斗。

    其他作者:?

    其他作者:等等,那你现在那本出书??

    盗墓流大热作家:问题。我已经蹲过了。

    其他作者:?

    时寸瑾忆起过往,心情好了点。

    他还记得,当时,他们不约而同地将视线转向盗墓流大牛旁边,那里坐着刑侦流新人大神。

    这位大神只出一本刑侦巨作,就得到了出影视化一条龙成就。

    刑侦流作者推了推眼镜,镇定地:“没坐过牢,没贩过d,没混过黑,全靠脑子和资料,把你们的视线移开,还有放下。”

    时寸瑾忍俊不禁,浅笑出声。

    双胞胎坐在地上玩刀,悄悄挤挤地还是坐到专心工作的舅舅腿边,听到舅舅笑声,不约而同地将脸搭到舅舅大腿上,眼巴巴地望着时寸瑾。

    原本,时寸瑾放松腿,八字型大马金刀地开腿坐着,双胞胎挤过来,贴着他的腿,把时寸瑾的双腿坐姿挤得并到了一块,变成安安静静上课的学生姿势。

    时寸瑾低头,摸摸两只的脑袋,问了一句:“困了?”

    他一看时间,也九点快十点了。

    双胞胎没话,只摇摇头,两对大而亮晶的绿眼睛猫儿一样地望着舅舅。

    时寸瑾顺势摸摸他们的头,罗莱和罗利就像被拧过发条,又开开心低头回去互相较劲。

    他把注意力转回智脑上,切出直播间画面,给自己点了一份外卖,等着下播结束吃。

    切回直播间,时寸瑾继续对着脑中段落揣摩,耐心地修剪故事的枝丫。

    很多在2世纪用烂的经典文学梗,狗血梗,心灵鸡汤大众300条语录,在这,都是全新的体系。

    试问,哪一个经典文学梗、套路初诞生时,当时阅览过的人们,不为之好奇,不为之被吸引呢?

    思想与视角的窗户,是一寸一寸慢慢推开的。

    文化和文明,如大河中的鹅卵石,它们被河水年复一年地润洗冲刷,才形成美丽圆润的质感光泽。

    2世纪的明星,有多大的影响力?

    迈克尔杰克逊能靠一场演唱会,让两个国家为他停战。

    流行文化的力量,令无缚鸡之力者,原地成神。

    轻轻一指,战火停熄。

    时寸瑾不求一文停战,只求故事能成为关键时刻的救命稻草。

    他将故事脉络差不离地修剪好,切到直播前台,拉动评论记录的时间线,对照故事节点去观察群众反应。

    不看开播前乱糟糟的撕骂、阶级拉踩、各种警告的‘氛围烘托’,根据第一段文字形成落成后,第一条携带超过00+感叹号的评论是:

    菲特应该什么?他应该什么!!雄主你句话啊!!

    svip红桃心:有什么是尊贵的我不能看的???

    主播不要逼我求你不要不识抬举!

    什么光?卡罗尔阁下要追光?极光还是辐射光?我的甲是550s系列,主打就是光能辐射武器!是要我在雄虫阁下面前闪亮登场,对着天边轰一发辐射炸弹的耍帅意思吗??

    战功达不到兑换550s,平替约会礼物可以用便携式微缩核武爆破弹吗?

    阁下他**的想要文艺,不是想要辐射瘟疫!

    svip圣诞树:我有一条550全系列生产线,主播,你详细点,是哪种爆破弹的颜色?

    svip制式a56:不建议这样做。

    时寸瑾草草一排看下来,感叹终于有个正常思维的时候,榜一大哥峰回路转。

    svip制式a56:前天试过,被雄虫保护法庭开了黑名单,三年无法申请约会名额。

    时寸瑾:。

    你们是会用脑,但完全用不对地方,是吗?

    一个意象化,你们直接在直播间开武器盘点大会?

    这种仿佛打到痛点,又好像打歪的感觉,时寸瑾不是第一次感受。

    评论堆积上刷,时寸瑾跳点看。

    卡罗尔阁下太懂我了!简直和我是心灵伴侣!我狂杀异兽的时候,心脏就是这种感觉!

    心血沸腾,肾上腺素狂飙,四舍五入,我们结婚十年。

    懂了,这就拿心脏起搏器电自己。

    啊,真好,爱如新生,如血似肉,爱如杀戮,沸腾轰鸣。卡罗尔阁下真会形容啊。

    约会新素材get!

    时寸瑾:?

    不,那就是一个意象化。

    这样约会,等着喜提雄虫保护法庭的黑名单警告啊!

    时寸瑾清了清脑子,开始继续写。

    [

    什么?眼泪?噢,让你见笑了。

    我每次回忆到这里,都会情不自禁地落泪。

    谢谢你的帕,我接着吧。

    菲特的话,其实不算一个答案。

    他只是一个中等红螳,他的虫生在入伍后,注定短暂。

    我和他不一样,我能够活很久。

    久到一个世纪后,我仍能依靠最先进的医疗有一具健康的身体,那时,他已经化为尘埃。

    如他自己所,变成宇宙中的星星,融入无限。

    时到今日,我也很难为当初的我在想什么,定义出一个确切的答案。

    当时的我沉默着,思考。

    他有什么魔力?

    他脖子上戴着奥图文统一发放的荷尔蒙抑制环。

    他不像我身边任何一个高等军雌,完美、优雅、彬彬有礼。

    当时的我,不知道能在混乱的想法中确定什么,只胡乱地针对他。

    我,你真的这样觉得?

    我,再努力,最后还不是要化为一片尘埃。

    菲特的态度仍然是那该死的无所畏惧。

    他,到时候,我会有战友!

    他,我会有收割下的快乐!

    他,我会有这辈子最好的体验!

    他,一起出征,一起战斗,再一起战死!

    他,星海浩瀚,我不孤独。

    菲特露齿大笑,狼一样,他,爽啦!]

    这话!!菲特怀恩这比绝对是宇宙漫游巡逻队!!!只有那群疯子次次出警巡星都是‘炸炸炸虫活着就是要爆炸!’的精神状态,我靠,卡罗尔阁下快跑,宇宙漫游巡逻队虫均疯批啊!!!

    我怎么感觉他们文化差异那么大,中等基因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绝对是菲特怀恩日常训练全是超规格的强练!菲特怀恩他懂个屁的谈恋爱!!

    svip制式a56:菲特怀恩不可能是漫游者,3大漫游巡逻队近0年没召红螳种。

    ?

    哦哟哟,好大的口气,酸?

    你鸡*谁啊?

    svip制式a56:去年从尖刀前哨星系岗换届,a星系的漫游者总队骑兵长,有意见?碰一碰?

    ---涉嫌线下接触违规,该评论已删除---

    卧槽

    超管出,把这条评论推到不该有的高度

    漫游者不是超忙的吗,这里怎么有个摸鱼看直播的,a星系现在是凌晨4点半吧?

    不一定,知识频道的时间校准跟着首都星的,a星系现在是早上9点

    有虫举报一下纠察吗晨训时间这里有个骑兵长在摸鱼!!!

    [

    可我不是这样的。

    我被困住了。

    我很孤独。

    我没对任何虫过,也始终不愿意承认。

    可是,菲特畅想未来,坦然表露出接受死亡的潇洒样子,让我移不开眼睛。

    我。

    我,很孤独。

    我在心中反复念着这句话。

    我感到的牙齿,脊椎直到尾椎,传来难以忍受的瘙痒。

    我当天穿着高领,藏在衣服里的荷尔蒙抑制项圈,自我下猫眼来,第一次自动启动来抑制荷尔蒙素分泌。

    我的心,我的荷尔蒙都在躁动。]

    卧槽!

    主播公屏开雄虫黄腔???

    严格来,不算。法学生观察jpg

    菲特是假的你也是假的?

    假你*,今天就是法庭法警敲门,卡菲也是真的!!

    [

    菲特不知道。

    他见我发呆,又,行吧,你随便听听得了。

    他,反正你到时候毕业,应该直接士官级,到时候我们不会再见。

    他,把我的话当个屁放了就好。

    我沉默一下,问他。

    你真的觉得,我专心投入这个领域会是好事?

    不,我想问的不是这个。

    可我嘴上却,我以后有了成绩,成为将级,我会上猫眼。

    菲特没有马上话。

    他有点困惑。

    我才知道,他连猫眼和法环都不知道。

    我不知自己抱着什么样的心情,为‘卡罗尔苏’这个亚雌假设了一个未来身份。

    亚雌,将级一等兵,有着辉煌成绩,好运的话,能成为某位雄虫阁下的雌君。

    我解释一番,最后声音轻轻地问菲特,我那时如果犯错,会被送至囚星处死。

    你觉得这一切有意义吗?

    菲特没有愣,也没有停顿,他直白地。

    我不懂啦。

    我又没见过真正的雄虫。

    这才是我想问的。

    我,那你想见吗?你见到了会什么?

    他思考了一下,直白,赤裸,仍旧保持自己的风格。

    没贡献点,没金卢,见不到。

    有幸见到呢?

    菲特这才露出思考的表情。

    他了雌虫们最常见的回复。

    嬉皮笑脸地,雄主,来嘴一个!

    这回答反差有点大。

    可我有一个感觉,这不是他的真话。

    我又问了一遍。

    菲特耸耸肩,我不知道啊。

    我不知道的事情,你要我怎么定义?

    我又没见过雄虫阁下,也没接触过,连荷尔蒙素都没吸过。

    我不是你们这种上等虫。

    他的态度还是那样,没有变化太多,直白,却不带什么攻击性。

    菲特,我现在能想到的最好未来,大概就是战场爽一番。

    其他的不做考虑吧,我现在要解决的事情太多了,你这养尊处优的少爷可不懂。

    他对我呲牙。

    凶里凶气的坦诚。

    我沉默。

    菲特见我又沉默,他背坐着凳子,蹬着长腿,把凳子骑得摇摇晃晃。

    很幼稚。

    他,你问的问题好空泛,还很哲学。

    菲特嬉皮笑脸问,你吃了几斤圣书啊?

    我没话。

    菲特的话,算答案吗?

    我不清楚,我也不想再去探究了。

    菲特问我。

    你为什么总是多思虑?

    既然多思虑,为什么不想办法让自己开心起来?

    我,我正在做这件事。

    菲特没听懂。

    我,我现在来奥图文,就是想寻找快乐。

    菲特露出了一个诧异的表情。

    他,哥们,你的性格好**怪。

    合作多日来,我早已习惯他口癖。

    菲特,那你现在有目标了?都快半年了。

    我,也许吧。

    菲特露出点得意的样子。

    菲特,那在你找到前,继续忙课题啊。

    他恶笑着,你看,我们都开了,毕业肯定不是一个军团,也就现在能蹭蹭你!

    快让我抱抱你的大腿吧!雌父!

    他的直白总是很令我猝不及防。

    菲特见我不语,又换一套嘴脸,挑衅,你要是不同意,我可就要给你苦头吃了。

    我看着他,觉得有点好笑。

    你能给我什么苦头吃?

    菲特,我也是个混蛋,知道怎么威胁你。

    我,可以了,不要给自己贴金。

    我,赛前还在因为甲智能太灵敏而崩溃的虫,是我吗?

    他猛地哈哈大笑,眉飞色舞。

    沉重的氛围随着这笑声一扫而空。

    菲特,好啊,总算把你的发神经解决了!

    我看着他,久久不语,直到把他看毛了。

    我才,你礼貌点。

    我其实不知道什么,但什么都不,显得我很弱势。

    我已经很久没有丧失主权了。

    我的守护者们并非派来时就忠诚如一,在我之前,他们忠诚于我的老师们。

    但我是一个雄虫,还是个脾气不好,古里古怪的圣。

    我看着菲特,半天只憋出一句。

    你礼貌点。

    菲特哈哈笑我,用那种气人的表情,改不掉!

    之后,我们分享了他买回来的烟酒。

    这是我吃过最糟糕的庆功宴食物,没有之一。

    但我仍然选择从他中的烟包里抽出一根,咬在嘴里,然后把头凑过去,从他的烟上借火。

    他有点下意识地闪避。

    我第一次见面就发现了。

    菲特,有点排斥和我靠得太近。

    我一旦靠近他,他的肌肉就会僵硬。

    我原先不知道,是我的守护者告诉我的。

    他们曾警惕过这点,担心菲特暴起伤害我。

    我之前也以为,他是讨厌亚雌。

    但现在,我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

    他对我,有自己都不知道的想法。

    自己不知道,还以为是厌烦亚雌呢。

    好笨。

    我吸着苦涩发焦的烟草,似无意般,朝他的方向吹了一口烟。

    我过吗?

    他的兽瞳挺明显的。

    一口烟,轻易就让菲特的瞳仁变成针状,他还没意识到,伸去拿啤酒。

    这次,他开了两罐,直接塞一罐到我里,好像怕我往他那边再伸。

    什么反击啊。

    笑死。

    菲特喝了一口酒,开始转移话题,问我来奥图文具体是想找什么快乐。

    出来参考一下,指不定了不起的怀恩先生就能给你办了!

    我看着他,只看着他。

    我微笑:我毫无头绪。

    ]

    时寸瑾大刀阔斧地砍掉复杂描述,复杂的多线构思,只紧抓一个点,狠狠拳击。

    满足雌虫对雄虫想法、心路的未知窥探欲。

    时寸瑾真担心再仔细一点,这群观众里,那些下次有会约会的雌虫直接整行为艺术,变成轻标题。

    喜欢我的高武战甲+爆破闪光弹和一百种极限游泳方式吗?

    雄主,你句话啊!

    这样就得不偿失了。

    中短篇惯用的起承转合老四件套里,最关键的一点,‘合’,时寸瑾用了开放式描写。

    这是一个只服务雌虫想象的功利故事,这是一个目的再清楚不过的诱饵。

    ‘合’中,时寸瑾更深刻地参考系统提供的兵王资料,提炼大部分军雌身上常见点,凶猛、偏执、容易被荷尔蒙和肾上腺素控制,热爱爽快的战斗等等特质。

    用诡妙的文字段,把这些向来不受控的特质,重新塑形成‘菲特怀恩’身上可控的亮点。

    鲁莽有时候会被当成勇敢,但本质上,这是两种特质。

    时寸瑾就是这样,把‘菲特怀恩’与现实观众做了两极切割。

    时寸瑾可没忘,直播间超管铁拳捶走购买攻略雄虫办法的‘榭寄生’,评论区里各种乱嚎鬼叫,要雄虫保护法庭给他发传票,时寸瑾必须防一。

    他不写外物,只写卡罗尔的心。

    写爱情,就不能只写爱。

    要写对视的眼,沉默的口,欲飞的心跳。

    一切尽量简化,大量留白,突出对话。不让这群主流为军校生、军雌的观众过多思考,直接摁头让他们快速跟进主角们的谈话进度,思维转变,情感变化。

    主打就是一个‘短视频’类钓鱼法。

    这个故事的框架是俗的,点子是狗血的,人设是常见的,主角们的对话和性格,也是被写烂的。

    但时寸瑾把这些种出来,倒入营养水,培育成一盘盆景,修修剪剪,变成虫族世界观下,一个全新娱乐体系的,第一块阶梯。

    俗,是什么意思呢?

    俗在成为俗之前,不正是因为大受欢迎吗?

    跟风,模仿,遍地开花,新奇的,就俗了。

    虫族文娱里,连俗的概念都不存在。

    他们只会关注这篇故事中,一个鲜明的点,雄虫卡罗尔的一生变化,他的视角,他的选择。

    更甚至,观众们会比时寸瑾更清楚,这个故事不具有复刻性。

    可故事里的部分细节又这样真,‘菲特怀恩’好像他们任何一个,‘菲特怀恩’的每一个性格特质,每一个军雌、军校生或多或少都能瞧见些许。

    时寸瑾用经典文学梗打造出一个框架,情节留白,对话简单,主打的就是一个套观众自己想象。

    精简又刻意留白的故事段落,会在观众们反复啃食文章,任由想象力蓬勃生长时,变成一个虚拟交互式的想象邀请。

    故事段落空白的部分,是不是觉得不合理啊?

    那你来想象更深的细节吧?由你自己的想象力,丰满这个故事的血肉。

    他们同居五年,发生了什么?他们室友五年,难道只发生过一次这样的对话?

    来猜吧,观众们,让故事主角们,永远地活在你的脑海里,研究这个故事,不要让高涨的火焰熄灭。

    就像‘菲特怀恩’。

    多想想,在梦里试着成为‘菲特怀恩’?

    时寸瑾写故事时,悄然植入这些概念。

    不上全方位准备好,狙击特殊世界观,时寸瑾尽力而为。

    他停下思维,直播间的像素人停止种地,时寸瑾揉了揉自己闷闷疼的太阳穴,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过滤水,真苦。

    他闭目休息片刻,心中掂量着再直播一次,[室友]系列就可收尾结束了。

    腕上的智脑环期间一直轻震,时寸瑾缓了一下,打算先清一清私信后台,菲特个人站里,那条带货贴让他有点在意。

    一点开主播后台,私信从999+爆到99+,超额私信让智脑环产生卡顿。

    私信置顶端,三位svip的金色聊天框冒着红点,首条消息是榜一制式a56发的。

    时寸瑾还没点开看扩展内容,聊天框内的缩略短句,令人感受到一股扑面而来的虫族彪悍风格。

    制式a56:您也觉得,剖心以待,便可换取真心?

    时寸瑾:?

    是我理解的那个‘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