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小偷和凶手
游戏第二轮, 搜证开始。
侦探得到尸检,死者是窒息死亡的。而且死者的被子里面都是破碎的玻璃。
屋子里面情况如下:
丢失的钱财。
翻乱了的柜子。
夹在地毯缝中的假发标签。
落在地毯上的迷药药粉。
碎片玻璃。
侦探得到进一步验证后的证据。
从流浪汉席慕的身上搜到了一笔不菲的钱财。
柜子上面有所有人的指纹。
妻子蓝吟啸曾经买过一顶假发,但是现在下落不明。
邻居少女的家中有迷药。
流浪汉席慕和维修工蓝若有的手上都有被玻璃划伤的伤口,邻家少女蓝斯遇的脚有被玻璃划伤的伤口,妻子蓝吟啸的手上和脚上都有玻璃划伤的伤口。
故事发展时间如下:
16:40,妻子出门,有见证者邻家少女,邻家少女在门口浇花的时候,看见她离开的背影, 手上戴着戒指。
17:00, 仆人去了死者的房间, 商量事情,随后离开。
19:10,维修工上门提供服务, 19:40发现死者, 报警。
席慕的第一视角中, 他是中19:00离开了死者的家里。
第三轮, 大家互相对峙。
蓝若有看着席慕:“现在这个情况我比较倾向于, 杀人者觊觎死者的钱财,入室偷窃, 被发现以后,凶手才杀死了死者。所有人里面, 你是偷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为什么?”席慕一脸呆愣。
“你的身上有一大笔钱吧。”蓝若有分析剧情, “一个流浪汉的身上怎么会有那么一大笔钱, 所以,只有你会是偷。”
“我可不是偷。”席慕一口否认,“如果,这里面有个偷角色的话,反而,我是在怀疑你。”他指着蓝若有,“你10分就到了这里,为什么30分才报警?这中间的时间你在做什么?这一点时间似乎足够杀人偷盗了吧。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总是最可疑的。”
蓝吟啸看着资料,对另一个人感兴趣,“邻家少女,你的家里为什么会有迷药,而且药的成分跟落在死者家里的迷药是一样的,是你迷晕了他吗?”
蓝斯遇看着他,点头,“是的。”
他的回答,让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那也太直接了吧。
蓝斯遇继续坦白,“我是一个恋老癖。”
他得坦坦荡荡,席慕差点喷了。
蓝斯遇:“所以我一直都在观察他家里面的人,他的妻子,他的仆人都相继离开家里,这里只剩下他的时候,我故意来到他的家,将他迷晕了,想要强/奸他。”
他单纯无辜的脸上,配上这一套台词,席慕觉得自己在今天运转困难的脑子,现在更是彻底死机了。
“他晕了过去,倒在了床上,本来拿着的杯子落在了床隔壁的桌子上,然后碎掉了。就在我想对他动手动脚的时候,我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于是我沿着窗户,爬出去,顺着隔壁的树滑下去,离开了。”她,“回家了以后,我看了一下时间,那时候差不多是16:30分。”
时间的见证人来了。
李黛想了想,“那么凶手极度有可能是在16:30过来杀人的。”
“那么首先就不可能是我了。”妻子蓝吟啸开心地,“我是16:30分出的门,去了商场,从商场来回我的家,需要5个时。”
“这也太远了吧。”蓝斯遇吐槽。
蓝吟啸也很无聊,“这张卡上就是那么写的。”
“你们的伤口又是怎么一回事?”身为侦探的蓝徐行终于发话了。
妻子蓝吟啸先:“我昨天碎的玻璃杯。”
邻家少女蓝斯遇:“杯子碎后,我逃跑,不心割破了脚。”
维修工蓝若有:“我是因为进来以后发现他死了,上前观察的时候划伤的。”
众人看着席慕,他们一双双眼睛,就像是在审判犯人一样,“你的手上也有伤口,怎么来的?”
席慕有口难言,要是他能实话,不定是能摆脱一些嫌疑的,但是他现在,需要逃过自己偷盗的罪名,这样下去,就不得不撒谎。而他越是撒谎,就越是可疑。
这是个什么破游戏啊,摔。
第三轮的第一次对峙就这样过去了。
席慕在这一次的对谈当中,成为了最有力的嫌疑人。他后面撒谎,编了一个钱的由来的故事,但是相信他的人并不多。再加上,在蓝吟啸之后,再自己的伤口是不心自己弄伤的,更加没有可信度了。
为了保护自己是偷的身份,在下一轮的盘查当中,席慕被大多数人针对,眼看,几乎所有人都要将他定为犯人了。
席慕在想自己要不要自爆好了。
“等等,我有异议。”蓝斯遇站了出来。“最可疑的人难道不是死者的妻子吗?”
他直指蓝吟啸。
蓝吟啸:“我了,我没有足够的时间。”
“有的,不如,这个剧本既然那么在意时间,那么,被时间排除的人,最后可能就是在背地里玩弄时间的人。”
他的推理是这样的,16:30的时候,离开这个地方的人根本就不是妻子,而是一个什么代替的人,最有可能就是妻子本来要见面的朋友。她戴着假发,专门趁着邻家少女在门口的时候,背对着她离开。只看到背影的邻家少女,就以为妻子离开了家。之后,仆人去跟死者商量事情,那时候死者还是活着的,所以不是仆人。再之后,邻家少女去给他下药,那时候也是活着的。就是,正式的故事发生在后面。
流浪汉席慕是可能杀人的。
但是也是可能不杀人的。
但是蓝吟啸一定会杀人。
邻家少女离开的时候,死者被迷倒了。一个失去意识到人不可能会自己盖上被子,这跟案发现场的场景不一样。
凶手一直躲在家里,知道这里发生的所有事情。她想顺水推舟,直接闷死没有意识到死者。但是他的周围都是碎片玻璃,那么该怎么办呢?用被子将人和玻璃碎片盖住,然后用枕头闷死他。
只是,去靠近的时候,她还是被划伤了手。
之后,她要离开,离开的路线,邻家少女已经给她规划好了。她照着走,所以也一样被玻璃划伤了脚。
修理工的手上有玻璃的刮痕,恐怕他是在翻箱倒柜找值钱的东西,他是一个偷。
蓝斯遇推理完毕,蓝吟啸蹙眉看着他。
他的反应几乎在验证蓝斯遇的想法。
侦探蓝徐行看着故事已经迈入结尾了,于是宣布,“来吧,该投票了。”
大家都将票投给了蓝吟啸。
蓝吟啸冷笑一声,将身份卡扔到了桌面上,“对了,我就是凶手,作案手法也如他的一样。”
席慕看着自己的身份卡,不知道该不该抖出来好。
“上面写了什么?”蓝斯遇温柔地凑到他的旁边。
这一份温柔跟刚刚的强势截然不同。
席慕将自己的卡片给他看。
“啊。”蓝斯遇一脸惊讶,“原来除了我们平民以外,还有一个大赢家。”
“什么?”他不还好,一,其他人就都在意了。
席慕将卡片翻开。
“偷。”蓝斯遇指着卡片,喊道。
听到这两个字,席慕的心又颤抖了。
他知道蓝斯遇是故意玩弄自己的。
要是现在周围没有其他人,他真的很想要勒住这个死鬼的脖子,然后狠狠地教育他。
不要玩弄比自己年纪大的人!
蓝斯遇笑眯眯。
“亏你能发现。”蓝吟啸一脸不爽地看着他。
他其实是一个很好胜的人,虽然这只是一个的游戏,但是从一开始成竹在胸到满盘皆输,落差太大了,他实在是忍不住自己的怒气。
蓝斯遇完全没有听出他语气中的怄气,还以为他是真的在夸奖自己。他的双手交叠放在□□的沙发上,嘿嘿笑着,还有一点不好意思。“是这个剧本的作者智商不够,写得太明显了。”
蓝吟啸有一种一拳头揍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好了,好了,只是一个游戏而已。”蓝徐行拍了拍手掌。
“不是游戏,还能是什么?”蓝斯遇不解了。
蓝徐行对于他,万分宠溺,“你得没有错。”
李黛冷哼。
蓝徐行:“规则大家都懂得七七八八了,那么我们继续下一个游戏吧。”
下一个游戏是蓝徐行期待的所谓人格分裂者杀人事件。
大家分配好了身份,然后各种阐述故事。
这一次,彼此的身份似乎都不重要。
而且他们对着讯息,发现,这个故事怎么那么耳熟。
故事大概是侦探上了一辆通往远方的列车,死者在他上车的时候,就告诉他,自己可能会被杀,所以请求侦探保护自己。
侦探觉得死者在无理取闹,没有理会他。到了当晚,列车上真的出现了事故,死者真的死了。他的死状非常惨烈,身上有十多刀,刀痕的位置和力气都不一致。列车上有五位乘客,他们各种都有不在场证明,而且他们都多多少少遇到了凶手,但是他们口中叙述的凶手,特征都不一样。
这一次,侦探仍旧是蓝徐行。
蓝徐行哈哈大笑,“我看着这个题目,还以为真的会是人格分裂者杀人案件。”他不屑地撇了撇嘴角,“但是这个剧本不就是完完整整的,照搬了东方列车杀人事件那部推理吗?”蓝徐行看着在下方的五个人笑了,“这一场,你们所有人的话,我都不会相信的。因为,这是侦探对五个犯人的故事。”
“哦。”蓝若有的手里捏着身份卡,她不觉得是那么一回事。“爸爸,太过武断,很容易出问题的。”
蓝徐行这个人,只相信自己。“不必了,开牌吧。我投票,你们五个人都是凶手。你们联合在一起,各自刺了死者,然后互相做伪证。”
“哈哈。”蓝吟啸听到他的判定,第一个摊牌。“我不是凶手。”
李黛、蓝若有也开牌,“我也不是。”
剩下的人有席慕和蓝斯遇。
蓝斯遇声音轻飘飘地问蓝徐行,“要不要再给你一次机会,在两个人里面选择一个?”
当蓝吟啸第一个翻牌,否定了蓝徐行的想法的时候,蓝徐行已经输了。“不用了。”
蓝斯遇和席慕翻牌,凶手是蓝斯遇。
蓝斯遇拿着卡片,开始跟他们讲述他的故事,“我是一个人格分裂者,我对这个人积怨已深,因为就是他就是我生病了的原因。这列车上的人都是我凑齐的,这个局是我做的。因为这车上的所有人,都是死者的帮凶。我故意营造出东方列车的样子,误导侦探,让他把我们都抓进去。我们都是恶魔,该一起下地狱。”
他的声音温温柔柔,“我有一个女孩子的人格,她从陪我长大,于是我让她穿着裙子,扮成女人的样子去找死者,并且故意让人看见,这样,第一个证人会,自己见到了一名少女。”
语毕,蓝斯遇突然拿着卡片,用力地敲击了一下桌子。
众人被他吓了一跳。
蓝斯遇的脸一下子变得面目狰狞,“在门扉被关上的一瞬间,我暴怒的人格冒出来,掏出了一直藏在衣服里面的刀,一刀刺中的心脏,并且接连砍了他三刀。”
所有的人格出来,轮流以及那个施加罪恶的人于酷刑。
最后。
受伤的本人格,笑着将他的喉咙割开。
“就是这样,这些全部都是我一个人做的。”蓝斯遇将卡片上的讯息读完了。“呵呵,这个故事还挺有趣的。”卡片从他的面前划过,凶狠的表情很快就变回了柔和的样子。
他的表演太具有感染力了,众人都被他吓懵了。
尤其是席慕。
他其实从来都没有沉浸在这个故事当中一秒,因为这两个故事的指向性实在是太强了。一个偷,一个人格分裂者,而且都那么恰巧被他和蓝斯遇抽到了相对应的牌。
“好玩吗?”蓝斯遇突然一巴掌拍到了席慕的大腿上。
席慕吓了一跳,整个人差点飞窜出去。
蓝斯遇憋笑。
“啊,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蓝吟啸看了一下时间。
蓝徐行也了一个哈欠。
他本来就很容易感到疲惫。
六个人面面相觑,然后很有默契地各自回各自的屋,准备去休息了。
李黛推着蓝徐行离开。
蓝徐行的轮椅转了一个弯,在要离开这里的时候,蓝徐行忍不住回头看了蓝斯遇一眼。他蹙眉,眼睛死死盯着他。他太想要把这个人给看清了。
但是,那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越简单看明白的人,你越是看不明白,就跟刚刚的游戏一样。
当其余的人都走了之后,客厅里就只剩下蓝斯遇和席慕了。
蓝斯遇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我忘记去跟他商量,让你离开这个地方了。”他连忙站起来。
席慕伸出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不用了,不要去了。”
有了皮肤的接触,蓝斯遇才发现席慕的温度比起平常都要高,手还出汗了。
“哈哈。”他实在憋不住了,他弯下身子,笑眯眯地将脸往席慕的眼前靠近,然后伸出手,将席慕耳朵旁边的头发撩到耳朵后面去。“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要这么紧张?”
席慕幸亏自己还有一副眼镜,多多少少遮盖住了自己的眼神。从游戏的中途开始,他几乎就失神了。“还是不用了,你不要去找他,我暂且不回去了。”他这么。
蓝斯遇摘下他的眼镜。
眼镜下的灵魂脆弱易碎,一碰就会散落。
蓝斯遇故意松手,将他的眼镜扔到地板上。
“喂。”席慕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弯腰去捡眼镜。
沙发挡住了他。
蓝斯遇同一时间蹲到地板上,然后凑到他的面前,亲吻了他。
席慕现在身上的温度比平常高,亲起来让人的心脏更加滚烫了。
“没有事的。”蓝斯遇笑,“回去吧。”
他的脸一下子在面前放大,席慕吓得眼睛瞪圆,然后默默戴上眼镜,点了点头。
两人肩并肩离开了正门,往侧边的另一栋楼走去。
离开那里以后,席慕伸出手,握住了蓝斯遇的手。
“噫。”蓝斯遇嫌弃地甩开他的手,“都是汗,黏糊糊的。”
席慕再次伸出手,用了力气拽住他的手,不允许他再甩开。
蓝斯遇抬起另一只手,握拳抵在唇上,遮挡自己的笑容。“你在害怕什么?”
席慕望了他一眼,一言难尽,“那个人本来就很可怕。”
“嗯。”
“万一他发现我是偷,你是他的儿子,他会怎么做?”席慕曾经不止一次想这个问题,但是他不熟悉蓝徐行,所以想不出一个答案。而且现在的蓝徐行,跟他心目中的形象不一样。他通过蓝斯遇的经历,下意识会觉得他是一个鬼一样的父亲,但是看到了真人,他比他想象中儒雅很多。当他以为他改变了,又时不时能从他的身上感受到鬼畜的气息。
“我也不知道。”蓝斯遇摇头,“我又不会什么都知道,你把我想得太神通广大了。”
“好吧。”席慕叹气,“他今天这种行为是什么?警告?”
“是警告。”蓝斯遇也看出来了。
席慕皱眉,“我上次去偷东西,按道理并没有人看见,除了中途,蓝若有进来找猫……你们家有监控吗?”
“做坏事的人怎么会在家里装监控呢?”蓝斯遇笑话他,“杜松子树下精神疗养院也没有到处装监控啊,因为要是被谁不心拿到监控,他们就完蛋了。”
“那他怎么知道是我?”席慕抱着自己的脑袋。
蓝斯遇的手被他拽在手里,也被他一起拉起来了。
蓝斯遇见状,顺势摸了摸他的头发。“放心,他没有发现是你,他是在警告,但是不是对你。”
“那是谁?”席慕安心了一点。
蓝斯遇回答得理所当然,“偷啊。”
“啊。”席慕惨叫。
两人已经走进了他们居住的楼层。
蓝斯遇连忙抱着他,“我的意思是他在警告那个偷,他觉得那个偷就在我们中间。”
“啊!就是在我们中间啊!”因为就是他。
“但是他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今天这个游戏,只是装腔作势而已。你看,他口头上着自己是想要玩第二个游戏所以才把我们聚在一起的,实际上,他的心思就没有怎么样放在第二个游戏,而是一直在着重第一个游戏。”
他们走到门口了。
蓝斯遇开了自己房间的门。
席慕站在自己的门前,想了想,跑到他的身后。
“我都了,最近这里会有人出入,会看到我们的。”蓝斯遇笑笑。
席慕扑上去,从背后抱住他。
“好好好。”蓝斯遇让他进去了。
“那我的表现会被他怀疑吗?”席慕问。
蓝斯遇将门关上,“你表现得挺好的。”其实蓝斯遇从头到尾都在注意着在场人的表情和行为,席慕可以是看上去最冷静的那一个了。而且那种冷静还稍微带了点不屑,不太想玩这种弱智游戏的感觉。
“其实我紧张死了。”席慕实话。
“感觉到了。”蓝斯遇嫌弃地拎起他的手。
席慕放开他,然后扑向了他的床。
他累了,想要睡了。
蓝斯遇走过去,坐在他的旁边。
“蓝斯遇。”席慕喊他。
“嗯?”蓝斯遇挑眉。
席慕问:“你的爸爸,当初真的……把你当成人体实验标本吗?”
席慕当年在那一份报告上看到的,令他痛心不已的,就是蓝斯遇的经历。
他的父亲将他送进了实验室,研究药物。
因为他们是父子,不管是基因还是什么,有太多相似的地方了。蓝徐行想要得到某种东西,于于是献祭了自己的儿子。
蓝斯遇受不了,然后偷偷溜上运输货物的飞机,跑去了英国。
但是,那一批不是货物啊。
是一群跟他一样,活生生的孩。
他们的目的地也是实验室,他们是献给弥撒教的祭品。
那里,正在开始着另一种实验。
活下来的孩会成为魔鬼的傀儡。
或者怪物。
以前席慕觉得,蓝斯遇身上得得病症很奇怪,仿佛是被人计算出来的一样。
事实上,是的,他们会得病,是因为做实验的人想要他们生病,他们生什么病,会有什么临床表现,持续时间有多少,要有多少种表现,都是被计算出来的。
“其实,那时候他满世界找我,这件事情,主教也知道。如果我一声,十有□□他们会调查我的身份,将我送回来。”蓝斯遇。
席慕看他,“但是你宁愿待在那里,也不。”
蓝斯遇点头,“那时候,我在那里还有战胜的可能,在这里则没有。”
他们信神,一定知道,他们做到这种程度,神也会对他们这些孩摊手,表示没有办法。
席慕将脑袋埋进被子里面去。
“哭了吗?”蓝斯遇摸着他的脑袋。
“我只是在害怕。”席慕闷闷地。
“哦,胆鬼。”
“抱我。”席慕撒娇。
这可真是非常难得。
蓝斯遇伸出手,扑下去,抱住了他。
红色的血,白色的纸。
诉痛苦的话语。
失踪了的盒子。
带有笑容的照片。
蓝斯遇想。
他想。
将罪魁祸首击败,然后抛掷在盒子里面,永远地关上门。
这才是你应得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