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我不打女人
七情剑塔,七情剑圣的传承试炼之地。
七情剑要断绝七情六欲,剑塔的意义正是要筛选出能继承七情剑的传承者。
所以剑塔分七层,依次为喜怒哀乐爱恶欲,第七层的欲境又分为六欲生、死、耳、目、口、鼻。
能进入七情剑塔的只有相当于筑基期的修行者。
根据剑道天赋,会将人投入不同的剑塔层中,接受不同等级的试炼。
这些都是凌晔告诉他的。
杨朔一睁开眼就发现,他在第一层。
这代表着他的剑道天赋相当牛逼。
有多牛逼,倒数第一。
这也就意味着,他要从第一层一步步杀到第七层,因为以学姐的天赋,他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肯定在上面。
更让他蛋疼的是随后出现的试炼内容:
寻找一百个恰逢四大喜之人,在其最喜悦之时斩杀,抽取喜魄。集齐一百缕喜魄即可开启二层之门。
所谓人生四大喜,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在人最快乐的时候把人杀了什么的,这试炼也太变态了叭。
嘛,不过杨朔又不是什么圣人。
反正剑塔里的世界就像是电脑游戏一样,里面的人物也完全可以当成npc看待,他不会无缘无故去作恶杀人,可真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也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
他蛋疼的是这效率也太慢了。
要专门挑人家最快乐的时候杀,什么时候才能凑够一百缕喜魄啊。
剑塔的第一层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古代社会,有十几个国家,长年处于战乱之中,颠沛流离、尸横遍野,因此快乐的人也特别少。
杨朔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相恋多年青梅竹马终于洞房花烛夜的情侣,猫了几个时,等人家深入交流之后才悍然出,收获喜魄*。
对,只有一缕,女方不知为何似乎并没有到极乐境界,并未抽取到喜魄。
“这可什么时候能去第二层啊,我可太难了。”
杨朔蹲在城墙上一边搜索下一个目标一边唉声叹气。
“咦。”
突然他的目光所及之处出现了一个熟人。
骑着独角兽穿着铠甲全副武装的高大人影。
阿托尔?
杨朔没想到这么快又见到了阿托尔。
他敏锐地发现阿托尔身上的铠甲有所破损,上面还沾了不少血迹。
她受伤了?
被谁打的?
他有些吃惊。
前世他跟阿托尔也没打过什么交道,只是在秘境中见过几面而已。
毕竟身为圆桌骑士团的十二圣骑士,阿托尔的实力与地位等同于天级一班的那些仙二代们。
他重生之前却只是个卑微的散修,天差地别,哪会有联系。
阿托尔战力更是仅次于周天下,在地榜位列前茅,可能与秦疆不相上下。
这一层秘境虽有些侠客在,但实力绝对不及筑基期的修仙者,怎么可能伤得到阿托尔呢。
难道她是遇到了其他神族?
在杨朔好奇的目光中,地面震动,远处风沙中一队骑兵迅速靠近,他甚至能听见骑兵头目的呼声:“快快快,打旗语关城门,追上去给我拿下那胡人细作!”
收到信号,城门兵慌慌张张地把城门关上了。
阿托尔被逼转头,沿着城墙疾走,却还是被骑兵堵住了。
“好个胡人细作,竟如此猖狂入我中原腹地,给我拿下他!”
弓箭在后方放箭,长枪骑兵列阵冲锋,一点多余的废话都没有。
啊咧?
杨朔直起了身子,满脸的问号。
阿托尔竟然被压制住了!
被区区凡人的骑兵打得十分狼狈。
这不科学!
她的斗气哪去了?
杨朔见她只是用大剑战斗,完全像是个凡人,就连独角兽也像变成了一匹普通的马一样。
他心里实在好奇,又见她快要支撑不住了,便从城墙跳了下去,三下五除二打跑了骑兵。
“多谢阁下仗义相救。”
骑兵前脚刚走,阿托尔后脚就从马背上掉了下来,半跪在地上,勉力用大剑支撑着身体向杨朔道谢。
这狼狈的样子着实让杨朔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独角兽骑士阿托尔?”
阿托尔微微点头:“阁下是华国的修仙者吧?”
“你怎么会这么惨?你的圣斗气呢?”
杨朔没有回答她的话,近了看阿托尔身上的铠甲破损相当严重,背部部甚至开了几道口子,能看见狰狞的伤口,独角兽亦是气喘吁吁,看来是经过了连番恶战。
“被压制了。没想到这里是华国上古修仙者的传承之地。我的斗气无法使用,它的神圣力量也无法使用。”阿托尔语气平淡地摸了摸独角兽的独角。
这么一,杨朔突然想起来了。
起来秘境有人工秘境和天然秘境两种。
天然秘境当然是一视同仁,但人工秘境就不一样了,会根据原主人的喜恶对来宾采取完全不同的态度。
像修仙者留下的秘境,对华国人很友好,对异族一般都有诸多限制,有些甚至连进入都不能。
反之也亦然,国外出现的神族留下的秘境,也会对外人极其不友好。
这七情剑圣一听就是华国的先人,看来七情剑塔也对异族做了不少限制。
“这是种族歧视啊。”杨朔幸灾乐祸道。
“是的。但我不认为这种行为是正确的。这个世界应该是平等的。谦恭,正直,怜悯,英勇,公正,牺牲,荣誉,灵魂,是我奉行的美德!”
阿托尔撑着剑直起身,头盔下的目光坚毅:“那么华国人,你也要跟我战斗吗?”
“唔”
杨朔不怀好意地看着她,忽然笑道:“嘛,算了。我不打女人。”
这当然是个借口,战场上哪还能分男女,何况绝大多数修仙的女人可比男人强悍多了。
他只是记得阿托尔并不是什么坏人,圆桌骑士团也是非常亲华的势力,没必要在这里落井下石。
可他的话却让阿托尔瞬间石化了,她结结巴巴道:“你、你、你怎么会知道我是女人?”
当然因为我是重生的啦。
杨朔耸肩,转身挥:“那就祝你好运了,拜拜。”
“慢着,请你告诉我,为什么会知道我是女人?是否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暴露了?”阿托尔在他的背后穷追不舍。
然而杨朔的修为可一点都没丢,脚步如风,转眼就消失在了阿托尔面前。
阿托尔摘下头盔,阳光下金发闪耀,湛蓝的眼眸中满是疑惑。
另一边,杨朔刚摆脱了阿托尔,后脚就发现自己遇上了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