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复仇的火焰
在河中三日,外界才一盏茶的功夫。
张留成紧裹着包裹鱼的衣袍,尽管寒风刺骨,但他已透过刚刚的修炼,由内而外散发出一种不为寒意所动的气质。
他回到家,把衣袍中的鱼倾入木盆,然后坐在门口,享受阳光的温暖。
“张留成并未死去,他回来了!”张四急匆匆地从门外奔进屋子,带来了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张四,你是张留成回来了?”张二看着张四,眼中满是疑惑。
“呵,这子倒是命大,那样都死不了!”张四冷嘲热讽。
“就算他没死,又能如何?不过就是一个无用的废人罢了,待会儿看看他到底是活人还是鬼魅?”
“我刚看到他,还抓回来不少鱼呢!”张四补充道。
张二听后,贪婪之色溢于言表。
“我们此刻就去他家,将他拿下。他家的鱼,就是我们的了。那些鱼给张留成那个废物吃,也只是浪费而已,实话,我们还应该感谢那个废物呢!”张四笑着。
他们两人正沉浸在茶香中,坐在四方桌前,低声而激烈地讨论如何处理张留成的问题。
张二和张四的脸上都带着决然和深思的神色,他们的眼神在微弱的阳光下闪烁着决定性的光芒。
“砰!”
突然间,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破空而出,门板在巨大的力量下猛烈破裂,惊得两人骤然一颤。
在强烈的冲击下,原本坚固的木门四分五裂,碎片飞散。
“是谁?”张二和张四为之一愣,他们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带着愤怒和警惕。
他们的眼神如炬,紧紧地盯着那扇破碎的木门,仿佛能透过门洞看到门后的的一切。
随着时间的滴答流逝,他们的愤怒逐渐被一种更深的警惕所替代,中的茶杯微微颤抖,仿佛承载着无法言的紧张与期待。
然而,他们并未将中的温暖放弃,就像他们在默默等待即将到来的未知。
“哪个不长眼的敢在我们二兄弟面前放肆!”张二和张四的齐声怒吼,声音中的愤怒与决心令人心惊。这句话是他们的挑战,是他们的威胁,更是他们的抗议。这声怒吼在静谧的屋子里荡漾,强烈地表现出他们对自己地位的坚定不移,以及对任何潜在威胁的轻蔑和警觉。
在近邻之中,鲜有敢与二兄弟为敌者。
“张留成?哼!”张二看到从门口走进的人影,脸上闪过惊诧之色,随后是冷冷的笑。
“呵,张留成,没想到你还能大难不死,你的命,真是比石头还硬啊!”面对张留成,张二毫不掩饰心中的讥讽和厌恶。
“我们两人正想探探究竟,看看你究竟是人还是鬼魅,没想到你竟自己送上门来。刚刚看到你捕回不少鱼,难道是想给我们送鱼吗?”张四的眼中显露出几分轻蔑和不屑。
在他们两人看来,即使张留成未死,即使他大哥在家,在他们两人眼中,他们也不过如同尘芥一般微不足道。
“以后,你们两个给我去抓鱼。”张留成没有多余的话语,冷酷地道。
“哈哈哈,你要我们给你抓鱼?”张二和张四听到后,一同大笑起来。
张二带着一种嘲讽的笑容,轻蔑地道:“张留成,看来你是被打得神志不清了,竟然敢让我们下河帮你抓鱼!”
“我们之前过,你每次捕鱼都要分给我们兄弟俩,看来上一次的教训并没有让你牢记!”
“张二,让我来料理他!”张四跨前一步,冷酷地低语。
()(e) “那子打掉了我几颗牙,我要让他付出代价,一颗不剩!”张四的脸上流露出几分凶狠,一拳就猛然向张留成的脸击去。
他曾因张留成的暴力攻击而失去几颗牙,饱受他人的嘲笑与屈辱。如今,命运让他重新站在了张留成的面前,复仇的火焰在他心中熊熊燃烧。
张四,这位硬汉,比张留成大了七岁,他的外表粗犷,脸上留下的疤痕记录了他经历过的一次次生死较量。
按理,他的力量足以将张留成一拳打倒,然而,就在张四的铁拳即将落在张留成身上的时候,这位年纪较轻的对却突然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中。
张四扑了个空,空气中弥漫着无力的愤怒和挫败感。
这时,张二的警告在耳边响起:“张四心,这子速度变快了!”
声音中充满了警惕和紧张。
张四转身,瞥见张留成突袭而来。
瞬间,他出拳迅猛,力道千钧,直击张留成的胸膛。
然而,事出意外,他的拳空舞无人。
张四的牙齿在寂静中破碎,流出的鲜血在他嘴角勾勒出一抹狰狞的嘲笑。
“哼,不仅是缺牙,你还满不在乎?看来我必须将你所有的牙齿都击落,让你们兄弟今后在我面前再无傲骨!”张留成冷酷地道,他的身形如同猎豹般矫健,瞬间出现在张四的面前,一拳将其凌空击飞。
“啊!”张四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他嘴里的牙齿几乎全都被打掉了。
张留成的一拳将其击飞到大门外,他猛地闭上眼睛,昏倒在地。
“这是,张四?”许多近邻都注意到了从屋内飞出的身影。当他们走近看到是谁时,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被人从屋内打飞出去的竟然是张四。
在青村,张四是以霸道著称的人物,因此人们难以相信他会被别人从屋里打出来。
“是谁做的?”近邻们纷纷凑近,向屋内探望。
在屋子里,两道身影对峙而立,正是张留成和张二。
“是张留成?”
“刚刚是他把张四打飞出来的吗?”门外的近邻看着站在里面的张留成,难以置信地道。
他们无法相信,年仅十岁的张留成,竟然有将张四打飞出去的实力。
现在,在屋子里,没有第二个人出现,只有张留成一个人。
“张留成,你是否想找死?!”张二瞪着张留成,语气凶狠,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他们中的一位兄弟,张四,从与他形影不离,如今却在他眼前被张留成击飞,口中牙齿纷纷落下。
就在刚才,张二的确有意出,企图救下张四,然而张留成的速度却快如闪电,趁张二尚未行动之际,一拳将张四击飞出去。
“张二,你就只是个恶霸,竟敢在我面前耍威风?”张留成看着张二,轻蔑地摇摇头。“看来你还未尝过败绩,现在正是时候让你接受教训!”
“狂言不逊!”张二面色阴沉,愤怒地吼道。“别以为你能打败张四,就可以在我面前傲然挺立!我们之间的力量之差,绝非你可以逾越的!”
“呵呵!真正狂妄的,难道不是你们这两个恶霸吗?竟敢在我面前炫耀!今天不教训你们两个,你们恐怕真会以为我是怕你们。”张留成冷笑着,突然间他的身形就消失在了原地。
“这张留成,真的要与张二一战啊。”
“就算张留成有些能力,但挑战张二无疑是非常疯狂的。毕竟,张二的实力要比张四强上不少。”一些旁观的近邻,看着屋内的战斗,无奈地摇头道。
()(e) 他们都不相信张留成能击败张二,因为年龄的差距仿佛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张二,这个十八岁的壮健少年,双拳如炮,瞬间便向张留成击出十拳。
然而,张留成并未显露出强大的力量,只是以灵活快速的身躲避攻击。
张二毫不留情,一口气打出十拳,试图逼出张留成的弱点。
张留成的面容如石般沉稳,毫无波澜,但他的身形却像幽灵一般飘渺。
突然间,他仿佛穿越了时空,如鬼魅般出现在张二的背后,一只脚猛然向张二踢去。
在张二开始转身的瞬间,张留成的脚已经落在张二的身躯上,犹如雷霆一击。
“轰”的一声,张二被踢飞,重重地摔在地上,毫无动静,显然是昏迷不醒了。
在此刻,张父的身影从门口的人群中挤出,他的出现带着焦急与担忧。他对着张留成焦急地喊道:“三子!谁让你打架的,赶紧回家!”
他的声音带着责备,却也透出深深的爱意。
完,张父疾步上前,拉起张留成,带着他离开了张二的家中。
他的动作果断,仿佛不容置疑,他的眼神中透出的是一种保护的决心与力度。
到了家中,张父对着张留成询问道,“你为什么打架?”
张留成讲述了他被张二两人丢入河中的事,隐瞒了遇到八位兄长的事情。
张父听到张留成的话,生气地道,“打得好!你将那两人教训得很有道理!”
“明日,为父将带你去盐城,刚好避避风头!”
在翌日清晨,张父带着张留成驱车前往盐城。
路上,张留成向父亲表达了他的愿望:“父亲,我想在盐城多停留一段时间,如果有可能,我想加入修仙宗门。”
张父听了,回头看着儿子,深邃的眼神中充满了理解和鼓励,“三子,你有这样的志向,我感到非常骄傲。我会与你大父商量,让他帮忙照顾你。但你要记住,一定要听从大父的安排,明白吗?”
在微风中,父子的简单对话如晨曦般温暖而明亮,张留成对父亲的赞同和支持感到一阵暖流在心中涌动,他坚定地点点头,对父亲表示理解和感谢。
他们的马车继续在清晨的阳光下向盐城驶去,张留成的未来,将会是如何呢?
在暮色降临之际,张父取出干粮和陈年老酒,与张留成共赴林间休息。
他凝视着充满活力的张留成,关切地问道:“三子,你感到疲惫吗?”
张留成满怀自信地回答:“父亲,我毫无倦意!我的身体充满了力量,打死一头牛对我来不过是举之劳。”
张父听后,微笑着轻摇头,然后幽默地道:“别吹大了,你能一拳打死一只蚂蚁,我就对你五体投地了!”
“父亲,你会相信的,我让你看见。”张留成走向一棵大树,势有力地击打树身。
瞬间,大树摇摇欲坠,终于坚持不住,轰然倒下。
“这这是怎么回事?”张父的声音带着无法置信。
“父亲,我刚刚不是过吗?我每天锻炼身体,力气大如牛。打张二和张四,你也亲眼看到了。”张留成微笑着。
张父仍未从震惊中回神,呆在原地,心中的震惊无以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