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零五十二章 月史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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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暗月在长夜里的动作,看上去还相当主动。



    合力围杀暴君,把弃狱化为一片火海。



    同时除了那位悲恸上帝不确定,其祂两名参与者,明显都没能获得什么好下场。



    对于不久前的经历,付前自然是记得清楚。



    甚至原本的判断也维持不变——暗月在那个行动里面,绝不是什么打酱油的角色。



    而一方面通过“安娜丽丝没等到长夜”的法,能确定祂与这位血族始祖并非同一人。



    另一方面当时暗月显现时,魔女甚至都能有所感应,俨然也是一个证据,证明两者之间力量确实同源。



    或者那干脆就是魔女的那位“母亲”?



    从掌握的时间线看,目前倒确实还没有什么冲突。



    同时还有一个佐证,那就是某个律法核心,也曾经从这里被带到魔女那个世界。



    组成一个特殊的星空屏障同时,甚至明显和暗月的力量极有渊源



    结合前面提到的时间线问题,是不是可以大胆假设,血族始祖安娜丽丝的陨落和暗月有关?



    前者没能等到长夜,但继承了祂的部分象征,同时力量类型又稍有不同的暗月,却也继承了这份遗志?



    虽然祂在长夜里面搞的事情,未必是安娜丽丝的初衷。



    而搞完事情后,祂不仅跟其祂大部分悲惨神明不一样,真的从那个长夜里脱身了。



    甚至跟耀变之虹都不一样,是直接跑到了另一个世界去?



    这阴谋论要是成立的话,可真是太阴谋了。



    



    不愧是传统力量的象征之一,俨然是错综复杂,贯穿历史的感觉。



    虽然这样一来,魔女曾经的某个法就有待商榷了——



    那位提到过画中世界是用她“母亲”的血画出来的,就在末日降临,世界毁灭时。



    只不过在故事里面,她的母亲并非自愿参与,而是作为被猎杀者做出贡献。



    假设那个真是暗月,抵挡末日降临的屏障又是祂一搭建的话,就算尝试失败了,又有什么人能够狩猎她来做材料?



    那帮末日里的毁灭者就算能做到,也难解释为什么会有这份好心。



    “暗月”自己随撒点儿血出去,为脆弱的人类制造个庇护所,可能性反而更大。



    当然这里的好处是,魔女诞生的时间明显比那更晚,所以这些信息确实是传性质,可信度本就有待商榷。



    所以前面关于暗月的那些猜测,成立可能性还是不的。



    甚至某个之前就让人疑惑的点,似乎也随之有了解释——为什么以教宗之伟力,竟是会被自动吸入群星彼岸,充当屏障的动力源,甚至毫无反抗之力?



    因为那本就是暗月亲写下的,自我针对的法则。



    也契合自己当时就有的疑惑——既以魔女作为力量之源,却又反过来有如此不可违背的束缚力,有点儿不合常理。



    虽然如此一来,暗月的形象似乎变得模糊了一些。



    在书店世界的所作所为正邪难辨,跑到那边去之后,却又妥妥的世界救主模样。



    此外还有祂到底是何来历,居然能神通广大到这个程度



    但无论如何,照这条线捋下去的话,后面就是暗月在长夜里搞完事后,离开了这个世界。



    然后某个原本可能跟月亮没什么关系的上位者,因为不确定的原因顶上成为了新的月亮,也就是红月。



    



    继承了月亮这个概念的情况下,满月花园里自己的行为虽然是对着白月亮做的,但还是跟祂产生了一定联系,以至于最终分享了“暴徒”给自己。



    并在第一次同步到书店世界的时候就感应到,主动寻觅“孩子”。



    



    这算是传中跟编年体并称的编月体吗?



    以月亮的演变为坐标,倒是一个有趣的洞察世界视角。



    “所以对于这特别天象,不知道方先生和元首席有概念吗方不方便透露?”



    付前在这边整理多日以来获得的信息,瑟拉娜却是终于有些忍不住了,直抒来意。



    很明显要完全不知情,这位是不怎么信的。



    事实上她为什么直接找到这里来,付前都相当清楚其中逻辑。



    一方面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不管是执夜人还是跟元姗私交甚好的自己,都不可能没关注过。



    另一方面前面两次出现,距离艾姆波陨落都是相当接近,鉴于那个突发事件被处理得相当干脆利落,而中间自己甚至跟她交流过血族始祖相关。



    这位未必没有怀疑,事情背后干脆就有执夜人和自己的主导。



    “有啊,还记得你之前展示过的那个徽记?”



    瑟拉娜阁下一直以来还是配合做了不少事情的,付前又怎么会那么吝啬分享,当即点了点头,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死亡主宰”



    而事实证明,对方印象非常深刻,喃喃间给出了一个称呼。



    



    “所以甚至跟泰勒的遭遇也有关?”



    明显之前没想过,把众多事情一起串到一个幕后黑上,短暂震惊后瑟拉娜表示难以理解。



    “只能有可能。”



    付前的回应却是保守。



    “可我想不出这里面能有什么关联,难道不只是那群信徒在吃腐肉,死亡主宰还对血族有什么企图吗?”



    瑟拉娜一时眉头皱得更紧。



    “何必那么死脑筋,理论上有可能只是那位长期盘踞在上京,泰勒倒霉撞上了。”



    对此付前则是示意一切往好处想,不必那么悲观。



    “可月亮确实是始祖的象征——”



    “但我们刚刚还,暗月从来没理过你们。”



    “好像有些道理”



    付教授的开导从来都是立竿见影,短暂沉默后,瑟拉娜很快就表示茅塞顿开。



    “但能不能冒昧问一下,方先生怎么会认识这个徽记的?还有这个尊名的来历?”



    然而到底不是泰勒兄那种天真纯血,略做停顿后,瑟拉娜盯着付前的脸,还是表达了更深一步的好奇心。



    “简单,我们称得上老熟人了,这个徽记——”



    付前又一次比划着自己的力量象征。



    “我可实在是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