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三章,少女不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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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匪死里逃生,鲁私语也不忍心太多苛责的话。



    这个家伙以前是当作自己的亲弟弟来看待的,虽然后来知道其中另有隐情,但是,他们之间的感情却更加深沉。



    并不是拥有血缘关系才能做一家人。



    拥有共同的仇恨也是。



    甚至后者还要更加亲密一些。



    “有没有受伤?”鲁私语出声问道。



    “伤了。”唐匪出声道:“不过已经治疗好了。”



    表面上的伤口,已经由家用医疗器人给处理好了。



    至于钟道陵带给他的的内部伤害,则需要时间慢慢调养。



    “哦。”鲁私语点了点头,他刚刚从盛心怀那边过来,自然能够得到良好的医治。



    就连身上的衣服都换掉了,盛心怀家里还配有他的常用服?



    他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



    又想到了生活在旧土的钟余秀雪



    真乱!



    鲁私语面带忧色,看向唐匪道:“既然你担心他们已经开始怀疑,那我们伪造的身份就很危险他们可以有证据的拘捕,也可以不要证据直接拿人。以沈家的权势,现在没人可以制衡他们。”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在他们眼里,我们才是贼吧?”



    “”



    “我们的身份已经不保险了,必须要想办法尽快离开凤凰城。”唐匪出声道:“不过,在离开之前,凤凰城一定要乱起来。”



    “怎么乱?”



    “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我给你看一样东西。”唐匪道。



    想了想,又道:“算了,你还是别看了”



    “为什么?”



    “少女不宜。”



    “”



    院门口。



    一处隐蔽的巷子里。



    “他回去了吗?”



    “报告队长,刚刚回去,俩人在门口吵了一架。”



    “吵了一架?发生了什么事情?”



    “女人问他为什么这个时候才回来,电话不接,信息不回还从他身上嗅闻到了其它女人的香味”



    中年男人脸色阴沉,出声问道:“有没有可能他们是在演戏?”



    “不确定。”下属汇报:“不过,看起来很真实,进屋之后俩人还吵了一阵子,砸了桌子,摔了碗碟”



    “对了,我们拍摄下了他们的争吵画面,请队长鉴定。”



    “嗯。”中年男人点了点头,道:“把监控视频发给我。”



    “是,队长。”



    ——



    在一处公寓楼的楼顶,一道黑夜人影正通过里的夜视仪观看着巷子里面的情况。



    将那些人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



    像暗夜中的幽灵。



    ——



    



    沈乐游死了。



    死得轰轰烈烈又悄无声息。



    在某个特殊群体,大家才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物的存在,才知道他死的是多么的邪情诡异委屈羞辱。



    可是,普通民众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沈乐游虽然也是沈氏豪杰,却因为这些年执掌家族地下势力,越发的淡出世人的视野。



    除了到达一定层次的官员和豪门巨贾知道他的可怖,大多数人对他并没有什么了解。



    本来是想成为沈伯渔一样的人物,结果却成了一条死鱼



    但是,在沈氏内部却掀起了轩然大波。



    即便沈无相亲自赶回来调解镇压,家族内部矛盾仍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加剧。



    “我们不能一直把视线盯在外面,家里面也得搜一搜找一找,最怕的就是灯下黑,有人贼喊捉贼。”沈丛站在堂前,脸色悲愤的道。



    “那可是凤鸣宫凤鸣宫里面戒备森严,而且大部分都是我们沈氏族人外人想要混进去简直难如登天。”



    “但是,如果是自家人出的话,那可就容易的多了。不然的话,怎么直到现在也没找到个影儿?”



    “这话我同意。乐文是怎么死的?在自己家的地盘被人给杀了安全局找到现在,有结果了吗?一根毛都没有找到。”



    “所以啊,我也建议在家里面也找一找不定贼人就隐藏在咱们家族内部。”



    沈剑平第一时间附和道。



    沈乐文死了,这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他们原本就怀疑沈乐文是被沈乐游所害,现在沈乐游死了,沈丛话带刺,他们自然也不会惯着他。



    不然的话,还真会被人怀疑是自己干的。



    “沈剑平,你也别在那里阴阳怪气事实真相如何,我相信一定会查一个水落石出。”白素之听懂了沈建平的话,忍不出出声反击。



    “沈氏大堂,有你话的份吗?”沈剑平怒声呵斥。



    “沈剑平,你也不要把威风撒在女人的头上素之嫁到我们沈家,就是我们沈家人。沈家内部,人人都可以话。”



    “既然三叔这么了,那我也想问问”沈剑平的妻子陈婷出站出来帮腔:“乐文被人害了,我们没有怀疑你们,现在乐游走了,你们就开始怀疑是我们干的了?”



    “你们没有怀疑吗?就差指点道姓把刀架在我们脖子上了。”



    “那是你做贼心虚。”



    “你们才是做贼心虚。”



    砰!



    沈无相一巴掌拍下去,身边的古檀茶几瞬间碎成齑粉。



    “吵什么?当我们死了不成?”沈无相声音如雷,在众人的心间震荡。



    “大伯,你得替我们乐文作主啊。”



    “大伯,乐游死的冤枉您一定得帮我们找出杀人凶,不然孩子死不瞑目。”



    “我过,这件事情由我亲自负责,一定会将事情查一个水落石出。”沈无相怒声道:“但是你们在干什么?互相怀疑,互相诋毁,兄弟阋墙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



    沈丛和沈剑平沉默不语,他们不敢当面反驳沈无相的话,但是心思各异。



    死的是他们的儿子,他们能不急吗?



    “沈丛,我问你,你有没有证据证明乐游是被沈剑平害死的?”



    “没有。”沈丛回道。



    “沈剑平,你有没有证据证明乐文是被沈丛害死的?”



    “没有”



    “那你们的仇恨从何而来?又在撕咬什么?”



    “”



    “无相,总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沈伯渔轻轻叹息,他知道,再不将这两起案子的凶给揪出来,沈氏内部就要打起来了。“调查了那么久,有没有什么可疑人物?”



    “唐氏余孽。”沈无相咬牙切齿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