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二章,海妖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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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澜再一次见证唐匪的无耻。
虽然他对这种事情早就已经习以为常,可是,唐匪总是能够打破自己的记录勇攀无耻新高峰。
每一次都能够给人清新脱俗的憋屈感。
你偷偷摸摸在身上穿软甲多少年了?
我穿一次,你就我学坏了?
再,我是跟谁学习的?
呸,不要脸。
“彼此彼此。”沈星澜冷笑出声:“近墨者黑。”
“你这话的难道沈家就没有一个好人?”
“”
沈星澜便知道,论起嘴皮子功夫,他是远远不如唐匪的。
这家伙的口活太好了。
不然的话,他凭什么能够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获得凤凰的芳心?
自己舔了十几年,到最后也只落得一个最熟悉的陌生人
唐匪眯着眼睛打量着沈星澜,出声道:“师兄最近练过?”
“只是有所感悟而已。”沈星澜云淡风轻的模样。
“都让我有点儿吃力了。”唐匪道。
沈星澜不仅仅学坏了,而且还变厉害了。
刚才战斗厮杀的过程中,唐匪很明显的感觉到,沈星澜的修为境界有着很大的提升。
想来,经此大劫,让他的心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他那么骄傲的人,怎么可能甘心屈居人后?
更何况走在他前面的那个人是自己他最疼爱的师弟。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知耻而后勇。
所以,沈星澜最近几个月没日没夜的训练。
为的就是在再次见到唐匪的时候,将其斩落剑下。
正如他所的那般,有其一,其二,没有第三次。
他不想再输了。
也不能再输了。
“”
沈星澜的心里有些不舒服。
什么叫做有点儿吃力?
我会让你非常吃力
算了算了,不和他怄这种闲气。
他已经熟悉了唐匪的套路,就是想用自己的毒舌能力来乱自己的心神,破自己的道心。
绝对不能上当,不能进入他的节奏。
唐匪抬腕看了看表,道:“这次时间耗得有点儿久上一次你都倒下了。”
“”沈星澜。
“”鲁私语。
虽然唐匪是自己人,但是鲁私语觉得
自己要是沈星澜的话,也想和他不死不休。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沈星澜的身体离地而起,悬浮在半空之中。
里的太阿剑光芒大作,仿佛要将整片海域都给点亮。
阴阳之气迅速蓄积完毕,一道巨大的银色十字架出现在夜空之上,充满着神圣和肃杀之意,仿佛要对这个世界进行最后一轮审判。
嚓!
一剑斩出。
银色十字架从天而降,将唐匪和鲁私语所在的区域全部都笼罩其中。
他们便是审判和净化的对象。
“快跑!”
唐匪低呼一声。
鲁私语反应极快,脚下的飞行靴瞬间启动,带着她化作一朵红云朝着远处狂奔而去。
而唐匪也同样的施展身形,朝着深海所在的方向奔跑而去。
轰!
红字架落在地面,地上出现一道道一米多深纵横交错的沟渠。
就连那被笼罩的海面也发出嘶啦啦的声响,大量的白烟沸腾而起。
那是海水被剑气所袭,瞬间蒸发的场景。
一剑落空,沈星澜没有停歇。
再次挥剑朝着唐匪劈了过去。
嗖嗖嗖
无数银色光华闪烁。
流星剑法!
一剑袭来,星光漫天。
唐匪施展身法在海面上逃窜。
嚓!
嚓!
嚓!——
一剑又一剑。
沈星澜居高临下,用气锁定唐匪的身体,对着他斩出一剑又一剑。
唐匪知道自己不能再躲避了。
他的周身黑气弥漫,就像是一道黑色闪电朝着沈星澜攻了过去。
为了伪造身份提防被人认出,此番出行,唐匪并没有把阴蚀剑带在身上。
所以,他的里只有狗腿刀。
一寸短,一寸险。
只能近距离攻击,才能发挥出狗腿刀最大的优势。
远距离攻击
只有被太阿剑按头打的份。
沈星澜知道唐匪的心思,看到他化作一团黑雾朝着自己快速逼近。
他也同样的施展开沈氏独门身法鬼见愁,想要以此来拉开俩人之间的距离。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子近身。
于是,两道身影在海面之上进行一场追逐战。
可是,不知不觉间,沈星澜的周身已经被黑色的雾气缠绕。
丝丝缕缕,并不显眼。
残月爬上礁尖时,沈星澜的剑势出现了第一次凝滞。
阴邪之气入体,终于发挥作用了。
哪怕只是一刹那间。
唐匪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状。
他等的就是这个瞬间。
狗腿刀突然脱飞出,旋转着劈开三道浪墙。
沈星澜挽起剑花格挡,金属碰撞声却带着诡异的空鸣——
狗腿刀刀柄中爆开的砗磲粉已混入海雾,在月光下折射出七彩迷烟。
这是用南海砗磲王壳研磨的致幻剂,采药人称之为‘海妖的叹息’。
这是鲁班死书中的秘法。
唐匪是个怕死的人。
所以在返回新星的时候,特意打造了几把狗腿刀,又让安宁在狗腿刀上面施加符咒和药粉。
这一招原本就是用来对付沈星澜的。
嗨,您猜怎么着?
还真用上了。
沈星澜疾退七步,太阿剑在身前划出北斗阵图。
但附着剑身的荧光水母黏液,正将致幻毒素渗入青铜剑脊。
他忽然看见剑柄螭纹在蠕动,仿佛有无数细的海蛇钻进虎口。
“你知道涨潮时,砗磲会张开贝壳产卵吗?“唐匪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他的踏潮步法此刻完全展开,每个字都踩着浪花的韵脚,“就像现在“
七道刀光同时从浪幕中迸发。
这不是幻象,而是唐匪将钢刺靴底与狗腿刀交替使用,用珊瑚礁的反作用力达到分身效果。
沈星澜的鬼见愁第一次乱了章法,左肩绽开血花。
潮水漫过腰际的刹那,海底突然亮起幽蓝电光。
数以万计的荧光水母被战斗惊扰,释放的生物电流顺着海水直窜而上。
沈星澜的剑诀僵在半空,太阿剑的青铜竟成了最佳导体。
唐匪的杀招在此刻绽放。
他咬破舌尖喷出血雾,焚血符咒催动的刀光比之前快了三倍。
最致命的是那柄看似脱的狗腿刀——原来刀柄中空,真正的刀刃是从反方向射出的陨铁薄片!
沈星澜在雷电麻痹中强行扭转剑势,太阿剑勉强荡开三片刀刃。
但第四片薄刃穿透了他的右掌劳宫穴,剑气顿时如泄洪般溃散。
唐匪的钢刺靴底重重踏在他胸口,骨裂声混着潮声响彻礁滩。
噗!
沈星澜口吐鲜血。
输了!
又一次输了。
这次输的
莫名其妙啊。
水母?
那玩意儿也能帮忙战斗?
不得不,出身废土的唐匪能够将周围环境利用到极致。
一草一木,一鸟一虫,全部都能够成为他获胜的契。
谁能够想到,那海水中闪闪发光的可爱竟然也成为他里的大杀器?
狗腿刀旋转一圈落在中,持利刃,一刀划向沈星澜的脖颈。
亲爱的师兄,永别了。
轰!
一道铺天盖地的威压从天而降,让他高举的狗腿刀怎么也斩不下去。
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的气被锁定,阴阳之气被压缩到停滞不前。
就连身体也难以动弹了。
这种感觉这种熟悉的感觉
就像是在白鹭山顶,轩辕明镜让他出剑,他里的竹剑却斩不出去。
就像是在凤鸣宫,钟道陵一座白玉京便让他身体僵硬毫无反抗之力
大宗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