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二章 大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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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去去,那么大个人,门口做什么,真要闲着没事,爬屋顶上给我扫雪不等反应,梁渠中便被南娣塞了一把帚。



    再回神。



    冷风萧瑟。



    他已然立到了屋顶上。



    哎



    一声长叹,白色的雪尘被竹枝拂去,露出青灰的铁瓦。



    梁渠持拿扫帚,百无聊赖地干活。



    领娥英来拜个公婆,拿个新妇红包,他怎莫名其妙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



    将梁渠赶走,许氏拉上龙娥英步入客房,二人坐到床边,聊上好些私房话。



    从习俗到持家,又聊到二人生活。



    房事如何?



    啊?单刀直入,龙娥英怀疑自己听错。



    傻丫头,啊什么啊?许氏轻拍娥英背,紧紧拉住,你我同为女人,



    有什么不好意思?前几日正事一办,又不是全然不懂的姑娘,放心,传不到第三人耳朵里。



    干娘告诉你,房事不好,婚后头几月尚行,然行的代价便是消磨耐心和感情,日子一久,再情深的伉俪,也终归是要分道扬、貌合神离的!到时同一屋檐下,一天指不定上一句话!后悔也晚!



    龙娥英心中一紧,忙问:干娘,那—————-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



    许氏沉思。



    办事时,你快活不快活?



    嗯-—-”龙娥英羞得直想埋头到被子里,她咬咬牙,快活!像飘在白云上,泡在热水里,懒懒散散,一根脚趾都不想动。



    头一次,一点不疼?



    初时会,后头便好多。



    看着猴急,倒是个会疼人的———许氏惊讶,他呢?



    应该———”-也是吧?龙娥英犹疑,后头我都麻了,半分感觉没有,他硬是要来。



    十天的最后两天,梁渠立都立不稳,非得要扑上来。



    许氏忍俊不禁,按住掌:傻丫头,全快活,那便是顶顶好的!



    龙娥英松一口气,放下心来。



    与此同时,她心中又生出无限好奇。



    许氏这般问她。



    干娘,你———”



    莫问,此间私事哪会同你。



    龙娥英生出几分教戏耍的恼:那干娘怎就能问我?



    我是长辈。许氏理所当然。



    干娘



    睡了一觉,大姑娘家怎变得这般黏糊?回家冲你丈夫撒去。许氏边边从袖口里抽出一份大红包,给你,把这个拿上。



    干娘这是做何?



    龙娥英伸一捏,红包里软乎乎,很厚实,有种棉布质地,显然是为银票,



    有好几张,看大,塞的银票面值起码有万两以上。



    莫要觉得不好意思,咱们这边的规矩便是如此,新妇登门,没有不给红包的,你不想收,我还不舍得给呢,不算多,五个六-—----好了,事就这么些事,天冷,出去时候把门带上,再唤九进来。



    阳光正好。



    树下的黑齿打个大大的哈欠。



    龙娥英捏住红包,步履轻快出门,少许雪尘从面前落下。



    娥英!



    龙娥英抬头,只见梁渠蹲在屋檐上,膝盖上横一根竹枝扫帚。



    聊什么呢?



    聊夫君行不行事。



    梁渠不信如此露骨,但又顺着话问:夫人怎么的?



    夸你厉害。



    



    哈!



    梁渠洋洋得意,轻扬下巴,显出几分骄傲。



    龙娥英好笑,往上招:好了,扫帚给我,快下来,干娘让你进去。”



    嘿,有我好事?



    梁渠轻身跳下,给出扫把。



    大门推开一条缝,光芒流淌,正好挤进一个脑袋。



    娘,听娥英你找我?



    把门关上,坐。



    许氏指圆凳。



    啥事啊?新夫上门也有红包?梁渠阖上房门,坐到桌前。



    想得倒美。许氏放下茶杯,红包一分没有,单有一句话同你讲一讲。



    行啊,狂言千句如粪土,良言一句值千金。梁渠接过茶杯,拎起茶壶倒水,您,儿子全记着。



    龙女到底是水族,娥英同你上了岸,落了根,何止远走他乡四字,她一个人不容易。



    所以今个我把丑话前头,教你有个数,日后家中有事,我肯定是向着她,



    要拉偏架的,哪怕你心中真有委屈,也莫觉得不平衡。



    就这句?



    你想听什么?



    娘放心,我省得的。梁渠咧嘴,奉上热茶,家里嘛,本就没有那么多道理去讲,不想和离,您帮她就是帮我。



    许氏接过茶碗一笑,食指戳动脑门。



    灵猴子!走,吃饭去!



    许氏同娥英聊有一刻钟,同梁渠便只有一句话。



    两人留到杨府吃上中饭和晚饭,带来些枣、粟、肉干,又拿上好些水果上车。



    车轮滚动。



    马车再行。



    龙娥英卧在梁渠大腿上,梁渠同她诉着自己接下来两月的计划安排。



    水晶宫辛苦你再造一个,年后我会去一趟东水域,应当要不了两天,你留在家中收拾收拾,等我办完事,咱们一路往西。



    先陪师娘去黄州,再往北拐去大同府,拜访一下悬空寺,不知不觉好久没见到大师了,你记得备些合适佛门的礼品,别气————-娥英?



    龙娥英翻身,面庞朝上:再建水晶宫,收拾行李西行,备上给佛门的礼品,不能气。



    对!梁渠抚动长发,以为你没在听呢。



    你的我都有在听。



    龙娥英躺卧一阵,又侧身埋首,呢喃道:想去太苍山—



    纵使以臻象宗师的耳力,龙娥英的声音也有些微不可查,但梁渠不是寻常宗师,仍敏锐的捕捉到:现在?



    太苍山位于江陵县,可不算近。



    龙娥英扭动一下身子,耳畔透出粉红:没,我瞎的————”



    梁渠忍住笑意,揉动耳垂:怎么越来越像龙瑶、龙璃了?



    没等龙娥英答话,车厢猛地一颤,继而倾斜往后,龙娥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埋了下去。



    马车内外俱为惊呼。



    !



    等候已久的赤山喷出响鼻,踏动双蹄,尽情施展神速,于街上行人的后退中,化作一股赤色长风,扶摇而上。



    哗!



    赤色大龙张开双翼,划破气流,驮负马车,翱翔天际!



    帷慢掀动。



    额前的青丝顺着帘布与风一起飞扬。



    龙娥英不自觉地爬到车窗边,俯瞰星星灯火,粼粼波光,



    梁渠楼住龙娥英的腰。



    两个人两个脑袋一块挤出车窗吹冷风。



    夜风长流,细密的黑发交织,蛇一样纠缠。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