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你裤子口袋里有东西(求订阅)
约会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呢
白诗晗不知道,看着跟前林新宇有些发呆,同时内心有点紧张,开始期待对方所的神圣亲吻。
“快,快一点”
她轻声,即使很害羞,但还是很自然地抬头,等待林新宇的下一步动作。
不是丫头胆子突然变大,仅仅是她害怕被白文杰他们看到,趁着俩人就在后面的这会功夫,赶紧体会一下所谓的神圣时刻。
“别紧张,这种氛围得慢慢来。”
炽热呼吸击打在她红润脸颊上,女孩还没来得及表现害羞,只见男孩伸拨开零散长发,原本是想在额头上蜻蜓点水后离开,可当看到白诗晗嘴唇微张,上方还带有些晶莹剔透的水润
低下头,再次含住她的唇。
明明好的练习一次亲吻,结果丫头从昨天开始到现在,已经不知道跟他练习过多少次。
第一次是紧张害羞的,当林新宇缠上她的舌时,白诗晗整个人都呆愣在了原地,头一次这样,根本不知道他要对她做什么,甚至还以为对方想把她的舌给全部吃掉,心惊胆颤的。
一般亲吻中间是需要换气的,但白诗晗不知道,被幸福感笼罩的女生根本就无暇顾及别的事,直到呼吸不过来时,这才回过神。
“唔,唔”
等到林新宇发现不对,这才松开。
丫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突然就感觉亲吻是一件体力活,确实得要多跟他练习练习。
“姐,再不回去等下阿姨就要了。”
白文杰特意等俩人分开后才,这样根本就不会打扰到二人,看到他们站立不动,这才话赶紧救场。
矜持女孩不清楚刚刚的一幕是否被弟弟看见,低头装作不知道,指熟练的去到林新宇指缝中,主动牵上,还不忘轻轻摇晃,示意他走在前面,她在后面。
害羞少女就像一只怕生的猫咪,躲在主人后面,生怕被其他人看见。
白了就是不想让弟弟瞅到她害羞脸红的样子,更何况还是在那样的情况
这种感觉还是蛮刺激的。
()(e) 如果是不认识的人,那完全不用管他们看没看到,以后会不会再碰面都是个问题,但认识的人不同,朋友倒还好,关键就是她的亲弟弟。
明明都已经树立好了自身人设,当前属于人设崩塌,单从白文杰今天所震惊的次数来看,很明显,已经彻底改变了以往内心所想。
两人牵着,走到车旁时,林新宇开门,先让白诗晗上车,等丫头找到合适位置坐好,他才进去,关门。
至于孔玉,完全是充当司的角色。
稍微值得庆幸的,就是能从他俩秀恩爱的过程里,学到许多平常都没怎么注意的事,比如相处时的细节,如何观察对方情绪,该怎么在约会时既开心,又能明目张胆的去占便宜。
正所谓,痛苦并快乐着。
车上的男孩同样也不老实,掌包裹着她的,在女孩背上来回抚摸,摸地白诗晗心肝都痒痒的,好想被他伸进去挠挠。
已经是成年人的她,在喜欢的男生面前却总像個孩,他带着她玩,她就开开心心地跟着。
以前从来不会相信只要给糖就能骗走孩的案例,到现在,白诗晗彻底信服。
“明天我应该就要走了。”
他侧过头来,靠在她的耳边轻声。
丫头慌忙抬头,对视上林新宇温柔目光,她有想过会对方要离开,但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快
嘴上虽然没,但内心满是不舍。
高考结束的那会,白诗晗本来还以为是不会太想,或者能够客服内心。
等真正经历后,她才发现,跟她心里想的压根就不是一回事。
“那,那,什么时候还能见面啊”
白诗晗声地,瞳眸星星闪烁,不用言语,就能看出她心底的万分不舍。
“要是你非常非常想我的话,我就考虑过来看看你。”
“我,我才不会想你”
他就是个坏人,很多时候都让她等了很久才回消息,就连过来的时候都不提前跟她,弄得一点准备都没有。
不仅如此,还用练习理由,夺走了她人生中最宝贵的初吻,当丫头是三岁孩,什么朋友间的练习没事,全都不做数的,要不是她喜欢,根本就不可能答应。
()(e) 呆萌少女之所以呆萌,完全是在喜欢的人面前没有任何想法,只要他,她就会相信,只要他做,他就会答应,没有拒绝理由。
白诗晗的呼吸变得略显急促,她已经被折腾了一天,现在又得到这种消息,很难继续高兴。
“那你还不过来让我抱抱?”
抱?怎么抱?
要是在车外面能理解,但现在是在车子里面,根本就不能抱在一块。
“你可以坐在我腿上喔”
该死的诱惑话语又来了,丫头不知道该怎么决定,第一反应是想拒绝的,但一想到明天林新宇就要走,只能鼓起勇气挪动身子。
她在起身时还不忘看向前面位置,确定白文杰他们的注意力不在他们身上,这才放心挪动大腿,身子自然往林新宇腿上靠近,接着等对方稍微用力,白诗晗整个人一下子就进去了。
两人稍稍调整身子,丫头中途还不忘哼唧一声,害羞地趴在他的胸膛上。
“你,你不能变坏”
林新宇知道她的是什么意思,点头答应,还不忘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吻,脸蛋跟她紧挨,轻轻蹭了蹭。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白诗晗喜欢上了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每次只要跟对方见面,内心就会进行期待——他什么时候来欺负我啊。
车子平稳行驶在回家路上。
女孩像猫儿一样在他胸膛上蹭蹭,完全不想离开这幸福宝地。
林新宇反倒面色越来越不对劲了。
平缓行驶倒还好,主要是孔胖那丫的开车不稳,时不时摇晃,从而导致白诗晗在她腿上也跟着晃动起来。
“你,你口袋里有东西”
女孩面色羞红,她不知道是不是她想的那种东西。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