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六十九章 中医界的瑰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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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赫英只得转向会场宣布:“本次选拔共设三道试炼,难度逐级递增。若有人首轮落败”



    着意味深长地瞥向秦峰方向:“则直接取消后续资格。”



    场下顿时响起窃笑:“这倒省事,不定半炷香就能散场。”



    “可怜郭大师,跟个学徒辈的比试实在跌份儿!”



    随着铜锣声响,八名素衣侍女捧着覆红绸的檀木盘鱼贯而入。



    侍者将特制的青竹纸与狼毫笔呈至两位竞争者案前。



    “首轮辨药!”雷赫英扬掀开首盘红绸,一株通体雪白的伞状菌类赫然显现。



    观礼席前排突然有人拍腿:“这题够刁钻!看似寻常灵芝,实则”



    话音未落,只见周郭二人已同时落笔。



    墨迹未干的书卷被侍女收走时,场边计时香才燃去半寸。



    雷铭检验环节进入白热化,台下观众屏息凝神。



    当郭其尘面对第一株通体雪白的灵芝时,他执笔的腕在宣纸上划出遒劲字迹:“黑灵芝。”



    哗!



    观礼席间突然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



    这株看似白玉雕琢的灵药经过三伏曝晒后,表皮会逐渐转为玄墨之色,这正是医家以药材最终形态命名的传统。



    雷家子弟们激动得将中茶盏磕得叮当作响,显然这位宗师级供奉的表现完全符合众人期待。



    当司仪揭开秦峰面前的绸布时,年轻医师却做出令所有人瞠目的举动——他竟以指尖轻触灵芝断面,鼻尖凑近细嗅三息,方才提笔落墨。



    待“黑灵芝”三字被唱出时,席间霎时陷入诡异的寂静,数位老者中转动的玉核桃都停滞了轨迹。



    然而随着检验进程推进,场中气氛开始微妙转变。



    当第二株雪莲被准确辨认时,已有零星掌声从西侧看台响起;



    待到辨识出第三味天诛草时,半数观者不自觉地挺直了腰背;



    最终当两人同时报出“黑精花”的刹那,南北两座看台竟同时爆发出喝彩。



    “这后生不简单。”雷家三长老捻着白须,目光在秦峰身上反复打量。



    场上白衣青年始终保持着从容仪态,每当侍女掀开绸布,他总能与对面的大药师同步落笔。



    八轮检验下来,两位医者面前竟都整齐排列着八张朱砂批红的笺纸。



    观礼台上渐起的私语声似秋风吹过竹林。



    原本为郭其尘准备彩头的仆役们面面相觑,他们中的鎏金托盘此刻显得格外沉重。



    雷千立家主与胞弟交换眼神,藏在广袖中的掌不自觉地攥紧了太师椅的雕花扶。



    但并非所有人都认同这样的看法。



    郭其尘的狂热支持者们嗤之以鼻:“这种基础考核算什么?雷家随便找位后辈都能轻松完成。据可靠消息,秦峰和雷铭私交甚密。”



    有人故意压低声音:“不定试题早就泄露给他了。”



    质疑声此起彼伏:“辨别药材不过是纸上谈兵,死记硬背就能完成,靠这个就想当雷家未来掌舵人的导师?简直异想天开。”



    更有激进者断言:“等着第二轮现原形吧,需要真功夫的时候他绝对撑不过去。”



    比武台上,郭其尘瞥见秦峰的满分答卷并未动容。



    



    昨日目睹对方识破三转叶清草时,他就料到此人在药材辨识上的造诣。



    真正的较量即将展开,他胸有成竹地整理着银针袋。



    “恭喜两位通过首轮考验!”



    雷赫英浑厚的声音自观礼台传来:“第二轮比试针灸之术。



    正如利剑之于武者,银针乃医者安身立命之本。为求公平,特聘两位健康志愿者作为施术对象。”



    侍者捧上泛黄的典籍时,雷赫英特意加重语气:“此护脉针法位列医典三十针,非大医不可施展。”



    目光扫过秦峰时,他话锋一转:“若自认实力不足,此刻退场尚可保全颜面。”



    场下顿时响起零星笑声,郭其尘的嘴角也勾起戏谑弧度。



    出乎所有人意料,秦峰专注翻阅典籍后坦然回应:“我已准备就绪,何时开始施针?”



    满场哗然中,雷赫英中的铜铃险些落地。



    这位年轻医师竟敢直面大医级别的挑战,究竟是胸藏锦绣还是虚张声势?数百双眼睛瞬间聚焦在银针寒芒之上。



    观众席炸开了锅,嗡嗡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子魔怔了吧?医典三十针的护脉针法,他当是缝衣服呢?”



    灰褂老者激动得直拍椅背:“雷老家主当年施展这针法都满头大汗,他倒好,真把自己当大医了!”



    “要我就是死要面子!”



    旁边戴眼镜的妇人翻着白眼:“刚才我还觉得他挺有能耐,现在看就是个莽夫!”



    质疑的声浪中突然冒出个年轻声音:“万一秦哥真会呢?他施针法看着挺老道的”



    “二十三岁的大医?”



    立刻有人嗤笑打断:“回春堂那位天才突破大医时都三十有二了!咱们雷家最年轻的记录是三十五岁!”人群顿时哄笑成片。



    观礼台上,雷赫英焦躁地扯松领口:“父亲,再拖下去真要出事。这子倔得像头驴”



    “现在知道着急了?”



    雷千立横了儿子一眼:“早让你别把难度提这么高!”



    他摸着山羊胡沉吟:“只能现场督阵了,你随我下去盯着。”



    雷赫英重重拍响铜锣,声震全场:“为保万全,本轮由我与老爷子亲自监针!”



    两名志愿者走向高台。



    郭其尘面前的壮汉健步如飞,还嬉笑着抱拳:“能得郭大师施针,我这辈子值了!”反观秦峰这边,清瘦青年双腿发软,抓着台柱死活不松。



    “秦秦大夫”



    青年声音发颤:“我媳妇刚怀上二胎,您行行好”



    着突然九十度鞠躬:“求您直接认输吧!”



    秦峰忍俊不禁扶起他:“放心,我扎针比绣花还轻巧。”



    顺在青年肩井穴轻轻一按,原本僵硬的身躯顿时松软下来。



    我仔细端详着诊疗台上的银针盒,指尖轻轻敲击台面:“你们雷家这套护脉针法确实精妙,经络调理效果堪称一绝。”



    “是中医界的瑰宝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