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资本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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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旋鼓掌手酸,就轻轻的做个样子, 连个声音都无。“看着儒雅, 没想到是个吸血魔鬼。“

    “人家可不就是儒雅?在外可是有个儒商的称号呢。擅长毛笔字, 会写诗,会作画,厉害不厉害?谁不夸他是弃笔从商啊, 都不是从商可能就是大画家大书法家之类的。比我这个正牌大学生还像文化人呢。当然了,肯定地夸张拍马屁在里面。不过他的毛笔字确实写得不错。“

    “知人知面不知心。“

    “对的。“

    狗蛋:“马克思在他的《资本论》里:只要有10%的利润,它就会到处被人利用;有20%, 就会活泼起来;有50%,有人就会铤而走险;有100%的利润, 就人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利润达到300%, 那他就敢犯下任何滔天罪行, 甚至冒着被绞死的危险。如果动乱和纷争能带来利润, 他就会鼓励他们。走私和奴隶就是证据。”

    汪旋看狗蛋,狗蛋也看他解释:“这就是利益动人心,只要有利益, 人命算什么?那些人从来不把人命放眼里过, 高高在上的啊。钱是个好东西, 也是滋生恶魔的温床。”

    “不,钱没错, 作恶的是人。“

    “你得对。“

    两人人话的时候那是跟两个毛孩子一样,同仇敌忾,狠狠的批判鄙视了一通宴会的主人。谁让此人开始要染指他们的利益了呢。

    上面开大会, 两人在下面开会,上面的人得再好再深情意切,两人都当耳旁风。只表面上无懈可击,怎么都是在社会上摸爬滚的人物,就在站的那些人,谁人心里没有点消息来源?

    只是社交应酬嘛,见谁跟谁急眼了?都是恨不得对方立刻死去,当面还要笑呵呵的,关系好像很好一样。真正的笑里藏刀,杀人不见血大概如是了。

    回到家,汪旋一边解开领带一边喊累,“我在医院值夜班,二十四时没睡觉都没有这么累过,除了身体疲惫,还有心累啊。“

    个个话藏半句,不知道谁真谁假,可以一块玩一块喝酒转身给一刀,斗得你死我活的。商场如战场,果然不假。

    “狗蛋哥,真是辛苦你了,跟那些人整日的虚与委蛇,委屈你了,为了赚钱养家真不容易。“

    “我习惯了,再了,我奉承比我钱多的,也有比不上我人的奉承我,这就是个阶梯社会。等我成了全国最有钱之一的时候,那时候走到哪里都有人捧着我,多美啊。“

    “行,到时候我也沾沾光,最有钱男人的男人,多厉害啊,跟古时候的宠妃差不多,哈哈哈。“

    “你才不是宠妃,妃子再得宠也是妾,你可不是。“狗蛋把袜子一扯下来,随手一扔,就扑向汪旋,”你是皇帝,臣子赚钱,皇帝花。“

    “哈哈哈,你的手,没洗手,刚才摸袜子臭脚丫….”

    在地上就跟开心的孩子玩闹起来,你推我,我推你,还玩起了摔跤。等到衣衫不整气喘吁吁才停下来。汪旋脸带红晕,薄唇殷红,显然是刚才互相推搡用了大力气了。

    狗蛋捧着汪旋脸颊,凑过去对着那唇就是响亮的“啾啾”两声,然后靠在一起休息。

    “我今天观察发现,你们这些大老板还是有团体的,还抱团呢?“

    “人类什么没抱团过?其实也正常,经商的人呢,有两种人,一种是家室好从含金汤勺出生,锦衣玉食,有钱有权的人。

    另一种人呢就是我这样的草根出身,以前的法就是泥腿子,因为脑子激灵抓住机遇发家的,人家叫我们暴发户。当然了,大部分人叫我大企业家来着,嘿嘿。毕竟我还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嘛,他们就把我跟那些家里有矿或者运气好发财的土老板区分开了。呵呵。“

    “这些人啊,出身贵气的那帮人看不起这些微末起家的人,也许这些人在民间看来很励志,但在人家那些金贵出身的人看来不值得一提。毕竟他们那样的人从来看谁都看不起的。

    而那些白手起家的,也觉得人家是仗着家室呢。各人有各人的看法就对了。不过做生意的时候肯定只看中利益的,跟谁合作跟谁翻脸都跟利益有关。

    你看我们凯旋不是还跟蓝盾合作吗?可是在南边我们也是一样是竞争对手。不关心里是看不起还是佩服,不影响合作赚钱。不过应酬的时候,难免会‘物以类聚’,找同类型的话。“

    “听你这么多心更累了,好久没有动心眼了,有点生疏了。”看来得勤练练。

    又过了两天,是周末,如今周末是两天的休息时间。红提着一个包裹,在公交车上脸色变来变去的,显然再为不能决定的事挣扎。

    她叹了口气,望着向后退去的建筑物,心里一横。来都来了,就不要多想了。

    她手里拎着母亲做的包裹,里面装着四双布鞋和毛衣。没错,是那种手工布鞋。

    现在家里经济还算殷实,她知道这是大哥的功劳,不然他们母女三都不知道要过什么日子呢。他们家现在真的已经好过了,不困难。

    今天她大一了,好容易拼了命才考上京都的一所大学,虽然和大哥的京都大学不能比,也是一所一本的重点大学,家里的妈妈高兴,那几天不了话,也是整天无声的咧嘴笑表示好心情。

    可家里明明已经不缺穿不缺吃了,能买得起衣服鞋子了,可是妈妈还是坚持自己做,她和弟弟穿得干净,但不能否认那衣服旧了呀。不但如此,衣服款式好老,布料颜色花色不好看,妈妈赚的钱都攒起来是要给他们留着上学成家用。

    可是她真不喜欢那种布鞋子啊,不好看又不防水,穿不多久就软塌塌的。土里土气的,要知道她上大学了,十九岁的姑娘都是爱美的年纪,大家都花枝招展的,就自己还穿得土土的。

    妈妈让自己和弟弟穿就算了,给自己邮寄时,还给大哥邮寄。

    再怎么没有见识,也知道大哥根本不缺那双鞋,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大哥那身价估计穿得都是国外的名牌,一双鞋都够他们一家过很久的那种。

    可是又不能把邮寄过来的鞋子偷偷丢了,那多辜负妈妈的辛苦。

    可是这个鞋子又拿不出手,感觉很寒酸啊。

    红简直纠结得要命。

    她去年开学的时候,大哥没有空接她,是汪旋哥哥之前通电话的时候听她了一嘴就记下了,也是汪旋哥哥给她安排,预定了很贵的机票。她本来是买火车票的,结果让汪旋哥破费,可是都买了,只能接受。

    虽然大哥对她们姐弟很冷淡,但每年都会邮寄年礼给自家。

    汪旋哥对他们很好,还接她来家里吃了两次饭,所以她也知道大哥家在那里。

    红到碧园附近的公交车车站下车,辩分方向后才往碧园大门的走去。

    碧园有严格的安保系统,红有汪旋给他办的卡,不用通过保安亭联系自己就能刷卡进入大门里。要是没有住户卡,那是进不去的,得有里面的人出来接并做登记才行。

    别墅里汪旋正红要来的事,狗蛋表情淡淡的表示“知道了。”

    姑娘初到京都人生地不熟的,照顾一两次没什么,但是汪旋这人有时候会心软,那丫头明明已经在京都过到大一第二学期了,该适应的也适应了。汪旋还总是会在空的时候买吃的用的去看她,狗蛋就没有想过要做这些。

    汪旋总是给很周全,并且帮他维系这些他并不是很在意的人员关系,不过他也领情,毕竟人又不是独居动物,有些“亲情”维系好似不显得自己那么的“孤家寡人”。

    大门“丁玲丁玲”的响起来,汪旋汲啦着拖鞋走出去,“红来了,还挺快的。”

    狗蛋抖了抖手中的报纸,哗哗作响,坐着没动看着汪旋去开门,想什么最后没开口。他没有对两个同母异父的弟妹有什么想法,就是不亲近,还不如和北生那个鬼熟悉呢。

    且每次两个弟弟妹妹见到他就拘谨得很,让他也没有交流的yu望。这跟北生不一样,北生,还显得可爱又逗人笑,而那两个孩子却是真正的那种比较老实本分的性格。

    这种亲情的建立真的跟先来后到没有关系,反正挺玄妙就是了。

    “汪旋哥。”

    “嗯,红,快进来。”

    没多久狗蛋就看见汪旋带着穿着土土的妹妹红进来了,那么大的姑娘穿的还是那种大花布改的衣裳,都洗得褪色了。

    要知道这里是大都市京都,再怎么样出门肯定要穿点好的。

    这衣服的款式也是够土的。

    狗蛋皱了皱眉,红一对上狗蛋微皱的双眼心里就是一紧,就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对,惹得这个大哥心里不痛快。

    “大,大哥好。”

    狗蛋点点头,“坐吧,搭的公交车?下次要来提前我让人开车去接你。”

    红赶紧摆摆手,“不用不用,我记得路的。”

    她时候还挺喜欢这个大哥的,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知道他和自家的关系,加上大了知道男女之别,知道自家和李家的差距,反而没有时候面对大哥的爽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