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就是趁你病要你命!
“疼吗?”
何敏眼中雾气涌现,无比的心疼。
“没事,都习惯了,过两天就好了。”
陈诚很清楚自己的身体,都是皮外伤而已。
“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你这里有消毒水吗?”
“在那边抽屉里,还有一瓶消除淤痕的药酒也帮我拿过来。”
陈诚直接把上衣脱掉。
何敏很快把东西找到,等她看见陈诚赤果着上身,顿时面红耳赤。
那结实的肌肉、流畅的线条,即使满身淤青也有种不出的美感!
此刻的他一点也不像个学生,反而男人张力。
那种男性荷尔蒙的力量气息,让人目眩神迷。
她很快压下心中的异样,帮陈诚清洗伤口,然后裹上纱布。
辛亏有衣服隔着,不然伤口更大都要缝针了。
处理好伤口,看见陈诚拿药酒擦着伤痕,何敏拿了过来:“我来帮你吧!”
把药酒倒在掌心,她对着陈诚身上的淤痕轻轻擦拭起来。
只是法明显很生疏。
陈诚甚至都能感受到她的掌在微颤。
“老师,用力点,那样才有效果的。”
“哦!”
“嘶”
陈诚倒吸一口凉气。
“啊对不起,我太用力了,很疼吗?”
何敏瞬间惊慌。
“没有,老师你继续。”
这一次何敏轻了许多。
随着她的擦拭,陈诚的身体渐渐发热,皮肤也变得油光亮滑。
这是药酒的效果。
陈诚觉得心里也很热,这是何老师的效果。
何敏的脸也在发热,心跳得飞快。
上才发现,他的肌肉不是一般结实,那种力量汹涌的感觉,让人心慌。
尤其是见识过他战斗时狂野的一面,那跳跃的影子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不知为何,忽然又想起他在楼梯口抱着自己的样子。
还有他的那句“天荒地老”。
那被结实有力的臂弯环绕的感觉,仿佛就在上一刻,身体都在跟着发热
“嘶”
“啊,对不起对不起!”
何敏脸上在发烧,幸亏陈诚趴着没看见。
这一刻她恨不得落荒而逃。
好不容易才把前面后面臂上都擦了一遍,何敏有些迟疑。
陈诚瞬间就读懂她的窘境。
()(e) “下面我自己来吧!时间也不早了,老师你回去吧,今晚已经麻烦你很久了。”
“那那好吧!”
何敏很想抛除偏见,奈何实在没有勇气。
啊,你还真不来啊?
“这几天你好好休息,我帮你请假,先别回学校上课了,我明天上完课再来看你。”
临走前何敏又道。
陈诚一听就心情舒畅起来。
还是老师细心体贴啊!
“老师你慢走!”
等何敏走后,陈诚把裤子脱掉,继续自己忙活。
等药效发挥得差不多,他才慢悠悠洗个澡把衣服换掉。
夜深人静,加上白天太劳累,倒头就睡得无比香甜。
第二天中午,又一位客人登门。
是他的上司,苏珊娜。
霸王花出身的她,靠着光环和屡破大案,晋升之路不是一般快。
现任九龙城分区指挥官,年纪轻轻已经是一位警司!
看着眼前的长官,陈诚忽然就激动起来。
那傲人的资本太好认了,这不是叶波霸吗?
亲眼所见,那种视觉冲击力更加直观震撼!
“你没事吧?让你找失枪,你和黑邦火拼。”
看着满身伤痕的陈诚,苏珊娜皱着眉头。
昨天发生的事,她已经了解过了。
“咳咳,d,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况且是他们找上门的。”
“知道你厉害了,后面对失枪的事上心点。”
黄胖子已经催过她几次了。
霸王花和飞虎队好歹也算一脉相承,有过不少革命友谊,这个忙她自然要帮。
“放心吧d,现在我在学校里的人缘好得很,要查出线索应该不难。”
事实上陈诚根本就没找过。
案件完结了,他还怎么攻略何老师?
“那就好,以后记得回我信息。”
苏珊娜又叮嘱道。
这家伙派出去后放飞自我,就没主动联系过她汇报情况。
“知道了d。”
别,连个大哥大都没有,陈诚现在都是用ll,还是眼前这位上司赞助的。
苏珊娜又叮嘱了几句,刚想离开,外面就传来敲门声。
“谁啊?”
陈诚问道,他可不想自己卧底的事被撞破。
就连苏珊娜也看向门口带着几分戒备。
()(e) “是我,开门。”
外面传来关德卿的声音。
苏珊娜看了一眼陈诚,转身躲到阳台去。
关德卿隶属九龙城警区,还和警区指挥官关系好得很。
而九龙城警区辖下分为九龙城分区和红磡分区,九龙城分区又和九龙城警区共用一个地方办公。
(香江警察分为六大总区,水上总区、港岛总区、西九龙、东九龙、新界北、新界南。
总区下面是各警区,比如西九龙的旺角警区、油尖警区、深水埗、九龙城,警区下面还有分区,分区指挥官一般为警司。)
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苏珊娜自然认得关德卿这位“警队之花”的声音。
卧底的信息不能轻易透露,更别关德卿不是她下属,如今被堵在门口,只能躲着点。
陈诚去开门,就看见关德卿买了一堆东西过来,水果就有好几样。
“怎么开门这么慢呀!”
提着东西的关德卿嘟着嘴抱怨。
“你看我像健康人士吗?”
陈诚理直气壮。
“你好点了吗?受伤了就不要乱动。”
关德卿放下东西,就扶着陈诚靠在床上。
看见他满身伤痕,又是一阵心疼。
就该早点开枪打死铁镇东那个王八蛋!
“你怎么有空过来了?案件后续不用你跟进吗?”
陈诚问道。
“交给其他人了,我是特意请假过来看你的。”
关德卿环顾一圈,然后跑去厨房烧开水。
又洗了几样水果,还贴心的喂陈城吃,显然不打算短时间内离开。
陈诚原本应该很享受的,然而现在隔墙有人。
而关德卿接下来的举动更让他大吃一惊。
“我今天都有空,不如我们来玩游戏吧!”
关德卿握长枪,目光迷离。
“咳咳!你就不能同情一下受伤人士吗?”
陈诚没想到她如此胆大妄为,立刻摆正自己的位置,向长官表明自己是受害人。
没看见要害都被人拿捏了吗?
“我这就是安慰受伤人士,你躺着不动就好。”
关德卿却没打算放。
昨天的打斗男性力量拉满,看得她内心火热。
“你这不是趁我病要我命吗?”
“没错,就是趁你病要你命!”
关德卿以胜利之姿,泰山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