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章 来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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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大离,赤离城。



    国宾馆内。



    看着自己老娘马皇后经过千辛万苦,好不容易转达到自己上的亲笔信。



    赵定眨巴着嘴,一脸的感慨。



    他是看出来了,这份信与其是自己老娘写给自己的“思子”信,倒不如是他那个老子让他老娘写得。



    核心思想一句话:儿啊,幽州需要你。



    如果再补充一句,那就是:儿啊,你爹让你娘我写信给你,但你娘我确实想你了,你个兔崽子居然不想你娘?



    唔



    这一句是他老娘的话。



    对于这一点,赵定只能大喊冤枉。



    他倒是想啊。



    但问题是他在赤离城啊。



    撒泡尿都有人盯着,更别写信了,所以大写的冤枉。



    “王爷,东西收拾好了。”



    就在赵定思索之间,门外绿桃的声音响起。



    “我的绿桃依旧是那么能干。”



    赵定大喜,伸捏了一下,绿桃那柔嫩的脸。



    不得不,绿桃当真是个贤内助,比起什么那萧玉奴,徐若云,绮罗之流可强了不止一点半点。



    当然术业有专攻。



    萧玉奴卖萌不错。



    徐若云那是将门之后,杀伐果断的女将军。



    而绮罗嘛,那就是带刺的玫瑰,双刃剑,用的好那就是绝顶的谋士,用不好,那就是资深后院纵火者。



    所以对比之下,其实他更加满意绿桃。



    “绿桃,等你家王爷,我把事情处理完了,消停了,高低给你弄个身份。”



    “王爷。”



    听着赵定这不着调的大饼,绿桃顿时娇嗔的看了赵定一眼。



    “王爷,您这饼啊,别绿桃吃腻了,就是我啊,耳朵都听出老茧了。”



    张三站在一旁掩嘴揶揄道。



    赵定翻着白眼道:“耳朵不要,可以割掉,不用更好。”



    张三一脸讪笑:“王爷,我那是笑呢。”



    “呵呵。”



    赵定呵的笑了一声,若有若无的问道:“张三,我听红鱼生了吧。”



    “王爷,大胖子,母子平安。”



    一听这话,张三顿时咧嘴憨笑,满脸止不住的喜气。



    这件事,他也刚知道才不久。



    “嗯,挺好。”



    赵定点头,咂巴着嘴道:“本王一开始想就凭你张三和我的情分,我这个做王爷的,怎么也要给你儿子包个一千两的大红包。”



    此话一出,张三顿时一喜,眼睛都放光了。



    “但现在看嘛,减半好了,五百两不能再多了。”



    张三:“”



    “王爷,咱不能这样啊。”



    张三一脸肉痛。



    “你都能调笑本王了,那本王给你儿子少包点红包,正常吧。”



    张三:“”



    一旁的绿桃闻言顿时掩嘴轻笑。



    但张三那张老脸却已经皱成了苦瓜。



    好的一千两,咱还能少就少嘞?



    



    “王爷。”



    “两百五十两。”



    “王爷!!!”



    “一百二十五两。”



    一瞬间,张三彻底闭嘴了。



    “噗呲一声!”



    绿桃实在是有些憋不下去了,瞥了一眼张三笑道:“咱家王爷逗你玩呢,两千两的红包,早已让人送去了。”



    “啊?我就知道王爷对我最好了。”



    张三激动的又蹦又跳,冲上去就想给赵定来个熊抱。



    “滚。”



    赵定一瞪眼,冲着身后的绿桃招了招:“绿桃,咱走了。”



    “得嘞!”



    绿桃欢喜的应喝一声,连忙跟在赵定的身后。



    眼下大离的事情已经彻底结束了,后续的事情都已经有人接。



    自然也就不需要赵定继续待在赤离城。



    可为了隐秘行事,赵定还是选择低调出城,秘密赶往幽州。



    



    大乾,幽州。



    边境。



    一座军帐内。



    一群穿着战甲的大乾将官坐在军帐之中,而那主位之上不是别人正是钱松。



    “卢国公,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再这样下去,咱们士族的位置可就真的要被那帮泥腿子给抢去了。”



    “就是啊,卢国公,大乾自古以来,皆是士族与皇族共天下,哪里有士族,皇族,平民共天下的法?”



    “卢国公,您劳苦功高,地位遵从,更是我大乾军方士族之首,您可要为我们做主。



    我等的权利和地位,那都是我等先祖与大乾太祖抛头颅洒热血换来的,哪里轮得到那帮贱民之后,与我等平起平坐?”



    “就是,就是,还搞什么军功授爵制?这不是就是想抢占我士族的利益嘛,你看那徐天德,还真的册封了两个泥腿子都尉?他们读过兵书吗?他们知道兵法吗?



    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就知道使用蛮力,凭什么与我等士族子弟同席而坐?”



    



    “好了,好了,诸位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听着下方,一群人在自己这里嚷嚷,钱松脑袋都疼,但却又没有办法。



    “卢国公,我们倒是想安静,可你看那徐天德他能让我们安静吗?亏他也是士族出身,他徐家也是我大乾军方世家之首之一,如今怎么一条圣旨下来,胳膊肘就立马往外拐?



    以他徐天德之能,难道真的怕那武宗剑一个死物?”



    又有一名将领有些不忿的道。



    “闭嘴。”



    此话一出,钱松目光陡然一凝,张口呵斥道:“武宗剑乃是武宗佩剑,为历代天子信物?是你能轻言的?”



    此话一出,那名之前开口话的将领顿时反应了过来,下意识的缩了缩脑袋,也意识到自己话里的问题了。



    不止是他,就是在场的其他将领,脸色都是微变,神色有些紧张的看向帐外。



    武宗剑为历代天子信物,见剑如见天子,有先斩后奏之权。



    妄议武宗剑者更是重罪。



    “唉。”



    钱松长叹一声,用力的揉了揉眉心。



    事实上,他也在头疼此事。



    赵崇远连武宗剑都让张仕纬带来了,这就是摆明了料到会有事情发生,甚至可以是就是冲着他钱松来的。



    而这个还不是最重要的。



    最为重要的便是,他与京城的联系断了!



    连续给叶连城写了好几封信都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这才是最让他担心的。



    隐约之间,他感觉赵崇远恐怕要是来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