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3章 高兴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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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吼怎么了?这个家现在是我的!我想怎么吼就怎么吼!”何雨栋梗着脖子,感觉自己像个跳梁丑,明明赢了,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秦淮茹冷笑一声:“你的?你拿什么养活我们娘四个?你那点工资,够塞牙缝吗?”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何雨栋头上,他顿时哑口无言。是啊,他赶走了傻柱,可他怎么养活这一家子?他以前只顾着争一口气,却忘了柴米油盐的琐碎。



    接下来的日子,比何雨栋想象的还要艰难。他每天早出晚归,累死累活,却brely能维持一家人的温饱。秦淮茹整天抱怨,孩子们也总是哭闹。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头拉磨的驴,永远也看不到尽头。



    更让他难受的是,街坊邻居看他的眼神都变了。以前,他们敬他,怕他,现在,他们却在背后指指点点,他是忘恩负义的人,他抢了傻柱的老婆。



    有一天,何雨栋下班回家,看到秦淮茹正和一大爷易中海在院子里话。他走近一听,顿时愣住了。



    “淮茹啊,你跟着何雨栋,真是苦了你了。你看你,都瘦了一圈了。”易中海的声音里充满了关切。



    “一大爷,您是不知道,何雨栋现在根本养不起我们娘四个。我真后悔”秦淮茹着,又开始抹眼泪。



    易中海叹了口气:“唉,傻柱那子,虽然脾气不好,但好歹是个厨子,能挣钱。你要是当初没跟何雨栋”



    听到这里,何雨栋再也忍不住了,他冲上去,一把抓住易中海的衣领:“你什么意思?你是在挑拨离间吗?”



    易中海一脸无辜:“雨栋,你这是干什么?我只是关心淮茹”



    “关心?你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何雨栋怒吼道。



    秦淮茹也站了起来,指着何雨栋的鼻子骂道:“何雨栋,你还有脸一大爷?要不是你,我们现在能过得这么苦吗?”



    何雨栋看着眼前这两个“受害者”,突然觉得无比荒谬。他就像一个被耍的猴子,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四合院门口。



    傻柱回来了。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衣服,里提着大包包,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看到傻柱,秦淮茹的眼睛一亮,连忙跑了过去:“柱子,你回来了!”



    傻柱笑着点点头,然后转头看向何雨栋,眼神中充满了戏谑:“我听你过得不太好?看来,我的位置,也不是那么好坐的。”



    何雨栋看着傻柱,心中突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何雨栋看着傻柱,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傻柱的笑容里,分明带着一丝讥讽,一丝报复的快感。



    “你过得不好,我很高兴。”傻柱走到何雨栋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佻,“怎么样?我的位置,好坐吗?”



    何雨栋一把甩开傻柱的,梗着脖子:“好坐不好坐,关你屁事!”



    傻柱哈哈大笑:“哟,还挺硬气!不过,你也就这点本事了。你以为你赶走了我,就能得到秦淮茹?你太天真了!”



    何雨栋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他看向秦淮茹,却发现秦淮茹正一脸娇羞地望着傻柱,眼神里充满了爱慕?



    “柱子,你终于回来了!”秦淮茹一把抱住傻柱,哭得梨花带雨,“我我好想你!”



    傻柱温柔地抚摸着秦淮茹的头发,轻声安慰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受苦了。没事了,我回来了。”



    何雨栋感觉自己像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都懵了。他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秦淮茹,竟然竟然和傻柱



    “你们你们”何雨栋指着两人,颤抖着不出话来。



    傻柱轻蔑地看了何雨栋一眼:“我们什么?我们本来就是一对!你算什么东西?你不过是个是个丑!”



    秦淮茹也抬起头,用怨毒的眼神瞪着何雨栋:“何雨栋,你害得我好苦!你以为我真喜欢你?我不过是利用你赶走傻柱而已!现在傻柱回来了,你你什么都不是!”



    何雨栋感觉天旋地转,他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被秦淮茹和傻柱联耍了!他就像个傻子一样,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



    “哈哈哈哈哈”何雨栋突然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悲凉和绝望。



    “你笑什么?”傻柱皱着眉头问道。



    “我笑我自己蠢!我笑我自己瞎了眼!”何雨栋指着秦淮茹和傻柱,咬牙切齿地,“你们这对狗男女!你们不得好死!”



    “你骂谁呢?!”秦淮茹尖叫道。



    “骂你们!你们这对奸夫淫妇!你们”



    何雨栋的话还没完,傻柱就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何雨栋被打倒在地,嘴角流出了鲜血。



    “你敢打我?!”何雨栋挣扎着爬起来,怒视着傻柱。



    “打你怎么了?你还想还不成?”傻柱冷笑一声,又狠狠地踹了何雨栋一脚。



    何雨栋再次倒在地上,感觉浑身的骨头都散架了。他捂着肚子,痛苦地呻吟着。



    “柱子,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秦淮茹假惺惺地劝道,眼里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傻柱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何雨栋,语气充满了嘲讽:“何雨栋,你输了!你输得一败涂地!你不仅失去了秦淮茹,还失去了一切!”



    何雨栋躺在地上,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丧家之犬,被所有人抛弃,被所有人嘲笑。



    这时,一大爷易中海走了过来,看着躺在地上的何雨栋,叹了口气:“雨栋啊,你这是何苦呢?你当初要是听我的,就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了。”



    何雨栋看着易中海,突然笑了,笑得无比凄凉:“一大爷,你你也是也是同谋吧?”



    易中海愣了一下,随即尴尬地笑了笑:“雨栋,你在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何雨栋看着易中海那虚伪的笑容,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仇恨。他终于明白了,这一切都是一个局,一个针对他的局!而他,就像一个傻子一样,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



    “你们你们”何雨栋指着易中海、傻柱和秦淮茹,颤抖着不出话来。



    突然,他感觉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等何雨栋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他挣扎着坐起来,却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你醒了?”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何雨栋转头一看,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医生正站在他的床边,关切地看着他。



    “你是”何雨栋疑惑地问道。



    “我是你的主治医生,我叫冉秋叶。”女医生微笑着道。



    何雨栋看着傻柱,一股难以名状的愤怒从心底涌起,像岩浆一样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耍的猴子,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周围邻居们窃窃私语,指指点点,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让他更加烦躁。



    “呦,这不是咱们何雨栋何大爷吗?怎么,傻柱一回来,你就蔫了?”许大茂阴阳怪气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像一根尖针扎在何雨栋的心上。



    何雨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没有话。他现在满腔怒火,却不知道该向谁发泄。



    傻柱走到秦淮茹面前,将中的大包包递给她:“淮茹,我带了些好吃的回来,给孩子们补补。”



    秦淮茹接过东西,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柱子,你真是太好了。”



    这一幕,刺痛了何雨栋的眼睛。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局外人,看着自己曾经的女人和兄弟在自己面前卿卿我我。



    “何雨栋,”傻柱转过头,看着何雨栋,眼神中充满了戏谑,“我听你过得不太好?看来,我的位置,也不是那么好坐的。”



    何雨栋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得意什么?”



    傻柱哈哈大笑:“我得意?我有什么好得意的?我只是觉得,有些东西,不是谁都能拥有的。就像淮茹,她跟着你,只会受苦。只有我,才能给她幸福。”



    “你放屁!”何雨栋怒吼道,“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你就是一个”



    “我是什么不重要,”傻柱打断了他,“重要的是,淮茹选择了我。这就足够了。”



    秦淮茹依偎在傻柱怀里,像一只温顺的猫。她抬起头,看着何雨栋,眼神中充满了怜悯:“雨栋,你走吧。我们不适合你。”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狠狠地刺穿了何雨栋的心脏。他感觉自己的世界在崩塌,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转身跑出了四合院。他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游走,像一个迷失了方向的幽灵。



    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他只知道,自己很累,很痛,很绝望。



    他走到一座桥上,看着桥下湍急的河水,心中突然升起一种跳下去的冲动。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孩子,你怎么了?”



    何雨栋转头一看,是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人,正坐在桥墩上,慈祥地看着他。



    



    何雨栋看着老人,突然觉得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他像一个迷路的孩子找到了家,忍不住将自己的遭遇一股脑地告诉了老人。



    老人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



    等何雨栋完,老人叹了口气:“孩子,我知道你很痛苦,但你要记住,人生的路很长,总会有坎坷。你不能因为一次失败就放弃自己。”



    何雨栋看着老人,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可是,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失去了工作,失去了家庭,失去了尊严”



    “孩子,”老人拍了拍何雨栋的肩膀,“你还有你自己。只要你还活着,就还有希望。”



    老人拿出一个脏兮兮的布袋,递给何雨栋:“孩子,拿着这个。它会带给你好运。”



    何雨栋接过布袋,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块黑色的石头,形状像一只乌龟。



    “这是什么?”何雨栋疑惑地问道。



    “这是一块龟甲,”老人笑着,“它可以帮你预测未来。”



    何雨栋看着中的龟甲,心中充满了疑惑。他不知道老人的是真是假,也不知道这块龟甲究竟有什么用。



    “孩子,”老人站起身,准备离开,“记住我的话,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放弃希望。”



    完,老人转身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何雨栋看着中的龟甲,心中突然升起一丝希望。他决定按照老人的,用这块龟甲来预测自己的未来。



    他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将龟甲放在地上,然后闭上眼睛,默默祈祷。



    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睛,看到龟甲上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符号。



    他仔细辨认着这些符号,心中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突然,他感觉一阵眩晕,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环境中。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古老的庙宇中。庙宇里供奉着一尊巨大的佛像,佛像前摆放着香炉和贡品。



    一个身穿袈裟的和尚走了过来,双合十,对何雨栋道:“施主,你终于来了。”



    何雨栋看着和尚,心中充满了疑惑:“请问,这里是哪里?”



    和尚微微一笑:“这里是你的未来。”



    何雨栋愣住了,他不知道和尚是什么意思。他看着和尚,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这个陌生的未来



    何雨栋心头一紧,傻柱这笑容让他脊背发凉。一种被算计的预感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过得不好?呵,托你的福,我现在可是食堂主任了!”傻柱扬了扬中的包裹,“都是厂里发的福利,你猜猜都有啥?”



    秦淮茹眼巴巴地望着那些包裹,咽了口唾沫:“柱子,你升官了?真是太好了!”她完全忘了刚才还在易中海面前哭诉的苦日子,仿佛换了个人似的。



    易中海也笑眯眯地走上前:“傻柱啊,我就知道你子有出息!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何雨栋看着这三人,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他指着傻柱的鼻子骂道:“你个王八蛋!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故意让我”



    “让你什么?”傻柱打断了他,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让你体验一下养家糊口的滋味?让你知道这日子不好过?我可没逼你,是你自己非要赶我走的。”



    何雨栋气得浑身发抖,他这才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掉进了傻柱的陷阱。傻柱根本就没想离开,他只是想让自己尝尝这苦果。



    “你你”何雨栋指着傻柱,却半天不出话来。



    “我什么我?”傻柱拍了拍何雨栋的肩膀,“兄弟,这日子还长着呢,慢慢享受吧!”完,他搂着秦淮茹,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屋。



    易中海也拍了拍何雨栋的肩膀,意味深长地:“雨栋啊,这都是命啊!”然后也跟着进了屋。



    何雨栋站在院子里,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傻子,任人嘲笑。他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肉里。



    接下来的日子,何雨栋过得更加艰难。他每天像个陀螺一样转个不停,却依然入不敷出。秦淮茹变本加厉地抱怨,孩子们也总是哭闹,他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傻柱每天都会带着各种好吃的回家,然后当着他的面,和秦淮茹、孩子们一起大快朵颐。他就像个局外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享受着自己曾经拥有的一切。



    有一天,何雨栋实在忍不住了,他冲进屋里,对着傻柱吼道:“你到底想怎么样?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



    傻柱放下中的筷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折磨你?我可没折磨你,我只是在享受我的生活。你要是看不惯,可以走啊,没人拦着你。”



    “走?我走了你们怎么办?”何雨栋指着秦淮茹和孩子们,“他们怎么办?”



    傻柱笑了:“他们?他们是我的老婆孩子,我自然会照顾他们。你操什么心?”



    何雨栋愣住了,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在这个家里,已经彻底失去了位置。他不再是丈夫,不再是父亲,他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陌生人。



    他颓然地坐在地上,感觉自己像个被掏空了灵魂的躯壳。



    “何雨栋,”秦淮茹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当初不是很威风吗?你不是要赶走傻柱吗?现在你满意了?”



    何雨栋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温柔体贴的女人,如今却变得如此陌生和冷漠。他突然觉得很可笑,自己拼了命想要得到的东西,到头来却变成了一场空。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曾经的家,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他感觉自己就像一片飘零的落叶,无根无依。



    走到一个僻静的胡同口,他看到一个算命先生摆着摊子。他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先生,你能帮我算算命吗?”



    算命先生打量了他一眼,缓缓道:“你印堂发黑,命犯桃花,最近恐有血光之灾啊!”



    何雨栋苦笑一声:“血光之灾?我还有什么好怕的?我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



    算命先生摇了摇头:“不,你错了。你还有会,一个改变你命运的会。”



    何雨栋一愣:“什么会?”



    算命先生神秘一笑:“天不可泄露,你只需要记住一句话,‘西山有宝,得之可安天下’。”



    何雨栋一头雾水,西山?宝?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他正想再问,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嘈杂声。



    他回头一看,只见一群人气势汹汹地朝他走来,为首的正是傻柱。



    傻柱指着何雨栋,恶狠狠地道:“就是他!给我打!”



    何雨栋看着这群人,心中突然升起一股绝望。难道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吗?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算命先生的那句话:“西山有宝,得之可安天下。”



    西山宝



    他猛地抬头看向西边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难道



    何雨栋看着傻柱,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傻柱的笑容,在他看来,不是久别重逢的喜悦,而是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得意。



    “过得不好?呵呵,托你的福,我现在可是春风得意啊。”傻柱着,将里的东西递给秦淮茹,“淮茹,这是我在南方带回来的特产,你尝尝。”



    秦淮茹接过东西,脸上堆满了笑容:“柱子,你真是有心了。”她转头瞪了何雨栋一眼,“不像某些人,就知道窝里横!”



    何雨栋感觉自己就像个局外人,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他这才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掉进了他们的陷阱。他费尽心思赶走了傻柱,到头来,却成全了他们。



    傻柱拍了拍何雨栋的肩膀,故作关切地:“雨栋啊,你也别灰心,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毕竟,咱们也做过兄弟。”



    “兄弟?”何雨栋冷笑一声,“你把我当兄弟了吗?你把我当什么了?”



    傻柱耸耸肩:“别这么嘛,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以后,咱们还是一家人。”



    “一家人?”何雨栋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你什么意思?”



    傻柱笑而不语,转头看向秦淮茹:“淮茹,咱们进屋吧,别让孩子们等急了。”



    秦淮茹点点头,挽着傻柱的胳膊,走进了屋里。一大爷易中海也跟了进去,临走前,还意味深长地看了何雨栋一眼。



    何雨栋站在院子里,感觉自己像个被世界抛弃的孤儿。他突然明白,自己才是那个多余的人。他费尽心思想要得到这个家,到头来,却一无所有。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退出阅读模式。谢谢